庶女日记-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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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都知道了?明明我在凉山可是绣了花的。”浅夏睁眼说瞎话。
纪映芙十分个不相信:“你在凉山绣花了?”
“是呀。”
纪映芙轻笑一下。
“对了,六妹,不如我们来聊聊刺青的事。”
“什么刺青?”
纪浅夏嘻嘻一笑:“就是在身上刺一个图案。比如有人就刺一个老虎头”
纪映芙脸色一白,眼底惊慌一闪而过。
廖姨娘吃惊:“老虎头刺青?”
“嗯。怎么,姨娘见过?”浅夏还是笑模笑样的。
“没,没有。”廖姨娘神志有点恍惚,强撑着告辞而去。纪映芙随后也告辞。
纪浅夏目送二人离去,不着急。
府里的流言热度低下去了,不过私底下还在窃窃私语。一派认为狄夫人是清白的,当家主母这么多年,为人品性很清楚了,不可能做出红杏出墙的丑事来。
另一派却也肯定狄夫人之贤,可是跟娘家护卫有私情并不矛盾呀。先有私情后奉父母命嫁过来,忘不了旧情不也是常事吗?
不过,下人不敢明传。府里已经明令禁止,违者不单单是罚挨板子,而是直接提到牙行发卖。
再加上保国公最近几天都在存安阁,与狄夫人夫妻恩家更近一步,人家正主都不急,底下人操那门子心呐。
花氏很急,看来狄夫人太强大,不容易扳倒,那还是全力攻击白氏吧?
怎么说白氏是夫人的亲信,又是从娘家带过来的。说不定,当年在娘家还是个内外送信从中牵线的跑腿丫头呢?何况,纪君蔓这个事,一直拖延着不给说法,花氏便瞅准时机又去跟保国公哭诉一场。
保国公镇定许多,听她哭诉完,还安抚:“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不会让阿罗受委屈的。”
“老爷!”花氏心里着急,含着泪就嗲声喊一声:“妾身不急,妾身相信老爷夫人一定会还阿罗一个公道的。”
“嗯。回去吧。”保国公挥手。
花氏暗惊,这样都不能打动他?于是又添补一句:“今日妾身去瞧阿罗。这丫头还愧疚,说生病这么些天,不能好好孝敬老爷夫人,自责的直哭呢。”
保国公看她一眼,慢慢说:“哦,难为她了。”
“老爷,不如妾身陪老爷过凝翠坞看看,也好让阿罗安心养病。”
“也行。”保国公是有几天没看到纪君蔓了。
纪君蔓本来就嘴甜会讨好人,看到保国公又是高兴又是难过,还自责一顿,让花氏劝开了。末了,看天黑,花氏怕保国公过了病气,主动提出告辞,顺便委婉的请保国公去自己院子歇息。
保国公有点累,摆手:“不用了,我去存安阁,跟夫人有事商量。”
花氏嘴角直抽抽。
几时,保国公跟狄夫人这么起腻了?这都几天了还是歇在存安阁?
这夜黄昏,襟霞阁。
纪浅夏看着一脸誓死如归的廖姨娘,意料之中的笑:“廖姨娘,这么晚了,有事不能明天说吗?”
“必须今晚说清。”廖姨娘斩钉截铁。
“那行。”纪浅夏无所谓。
廖姨娘直接摊牌:“四姑娘,咱们做笔交易。”
“具体是指什么?”
“你如实告之我容先生因何去世?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
“可是我想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啊。这笔交易不划算。”
廖姨娘狠下心:“我知道怎么洗刷白姨娘的冤曲?”
“我也知道。”
廖姨娘深沉盯她一眼:“那你怎么还没动静呢?”
“这不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吗?”浅夏还笑了。
廖氏惊:“你就这么拿定主意是我?”
“原本没拿定,现在准了。”
廖氏半晌无语,最后不得不说:“那你想要什么?”
“嗯?我想想哈。”纪浅夏支着下巴:“我想要的是你当面揭穿花氏与你的共谋。”
“不可能。”廖氏拒绝。
“丢不起面子是吧?”
“不,我不能害了让儿。”纪安让是廖氏生的庶子。低调又听话,很有乃父之文采。
纪浅夏就望天叹气:“我就更不能让你泼白氏污水了。”
廖氏降低要求:“明面上我不能出头,但私底下我可以向国公爷和狄夫人供认。”
“不行。必须当面澄清,影响如此恶劣,私下澄清不了。”
廖氏思虑再三,愤然离去,第二次沟通无效。
纪浅夏觉得该把真相公之于从了。不然花氏还一直蹦达个没完。
于是,在第二天,她就主动来看望纪君蔓,顺便就等到了花氏。
花氏是怕她对纪君蔓不利。因为在凉山时,纪君蔓就吃过不少纪浅夏的亏。她是赶来支援壮胆的。
来的正好。
纪浅夏正好要跟她摊牌,就直接点题:“花姨娘。三姐中毒这事,夫人全权委托我在查。如今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查清了。”
“哦?凶手是谁?”
“是你。”纪浅夏和气笑说:“你,找人演的苦肉计。”
“我呸!”花氏怒气冲冲,对着她:“你这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故意诬赖我们母女。来来,我跟你老爷夫人跟前说理去。”
“去就去。你可不要后悔哦。”
“哼!走着瞧。”花氏胸有成竹。
纪浅夏抬手:“不如这样吧?把爹爹夫人请到这里来,正好苦主也在,一起对质如何?”
第355章 揭穿()
花氏迟疑了。
纪君蔓却是不怕,昂头:“姨娘,就依她这一回。我倒要看看,她们是怎么信口雌黄指鹿为马的。”
“看,苦主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吧。”纪浅夏吩咐自己的丫头婆子分头行动。
看她这么自信满满,花氏心里打个顿。
可是转念一想,这事做的机密,怎么可能会让她查到?再说,这几天,她也没怎么查呀?八成是吓唬的。
保国公和狄夫人都请过来了。陈氏,简氏和白氏也随同而来。
“小满,你真的查明了?”狄夫人将信将疑。
“夫人且听。”纪浅夏陈述了一遍事情来龙去脉。然后就说:“这事吧,最关键的是二叔家的廖姨娘。”
“廖氏?”陈氏和简氏都很惊讶。
廖氏却是不承认。
“廖姨娘跟花姨娘同是碧嫣楼出身,不说情同姐妹吧,也算是同病相怜。于是呢,花姨娘做不到的事,自然由廖姨娘代办喽。”
“你有证据吗?”花氏怒问。
“廖姨娘身边有个丫头**红吧?”纪浅夏阴笑了下:“我们把春红叫上来,问几句。”
春红莫名其妙被推上前,不安问:“四姑娘想问什么?”
“就问下你,廖姨娘跟花姨娘来往之间的事。”
“这”春红拿不准什么该说。看向廖氏。
廖氏先承认了:“妾身跟花姨娘是有来往,平时也串门来着。这能说明什么?”
“春红,你娘跟花姨娘这边的某个婆子很要好吧?”
春红挑挑眼,低头:“是,是人认干亲。”
“那就对了。”纪浅夏让人请上认干亲的婆子。冷冷道:“当天在议事厅,是你把毒下到点心上的,对吧?”
“老奴冤枉!没有这回事。”
“那就动刑。”纪浅夏老神在在。
花氏不服气:“凭什么动刑?你想屈打成招吗?”
“不打,不说实话。有些人就是这么贱,好言好语百般抵赖,非得人动真格的。给我打。”纪浅夏毫不留情面。
花氏看向保国公。
狄夫人轻轻揭起茶盖,淡淡:“四姑娘说的有道理。”
那就免不了打一顿。
廖氏神色不定的盯着纪浅夏。
纪浅夏冲她皮笑肉不笑:“一会还得麻烦廖姨娘身边的婆子也说句实话吧?”
“四姑娘,你这是何必了?”
纪浅夏冷冷:“我有我的道理,不过告诉你一声,容先生的真相,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了。”
“什么容先生?”边上的简氏耳尖听到了。
纪浅夏坏笑:“哦,就是廖姨娘闹的一出乌龙而已。”
“什么乌龙?”简氏竖起耳朵听八卦。
廖氏警告的瞪她一眼。浅夏对简氏:“就是廖姨娘前些年把咱们这里教书的容先生错认成另一个容先生,偷偷送了寒衣去关怀。”
“哎呀!”简氏掩齿窃笑:“有这种事?”
“我也想求证呢?”纪浅夏眨着无辜眼:“我也是听府里流言这么传,廖姨娘来澄清一下吧?”
“胡说八道。”廖氏腾身火起。
狄夫人只抿抿嘴,不作声。
这则八卦,她早些年也听说的。
角落传来挨打婆子的惨叫,一声声,叫的花氏心惊胆战的。
纪浅夏使人去问:“还不招吗?”
“她肯招了。”
婆子有气无力被抬上前,趴在地上,可怜巴巴:“老奴冤枉。老奴只是接了廖姨娘那边婆子递的一个小方包。”
“给了谁?”
婆子手指颤颤指向纪君蔓身边的雁书:“她娘。”
“里头是什么?”
婆子摇头,再也不说话了。
“带下去请个大夫吧。”纪浅夏也不想弄出人命来。
雁书的娘倒是审时度势,不想受刑,很快就招了。趁着纪君蔓去议事厅量尺寸,她就在廊角递给了雁书。至于里头是什么?她闻了闻,没闻出来。
转到雁书头上了。花氏紧紧盯着她。
纪浅夏也含笑看着她:“别怕,说出实情,不但不会罚,还会奖你。”
雁书眼珠转转,接触到纪君蔓杀人的目光和花氏警告的目光,她垂眸:“是,是奴婢趁着白姨娘,三姑娘不注意泼洒了一些在点心上。”
众皆哗然。
纪浅夏却追问:“什么时候洒的?洒了多少?”
“在三姑娘将出门时。洒了一半,剩的奴婢留下小半,另一小半交给三姑娘了。”
“等等。”保国公疑:“我没听懂。为什么是三丫头出门时洒的?她那时不是尝了一块吗?”
“雁书!”纪君蔓发出一声尖叫:“我待你不薄吧?”
雁书冷淡看她一眼:“奴婢不想再重蹈豆青的老路。三姑娘,人在做,天在看。”
“你?”纪君蔓指着她咬牙切齿。
狄夫人浅笑了下:“说吧,雁书。”
雁书一五一十的招供了。
如纪浅夏推测的那样。点心是无辜的。白氏还尝了一块呢。是纪君蔓去了议事厅量尺寸后临出门,比较混乱时,雁书悄悄洒在点心上。剩的,纪君蔓回到院子兑了一点在水里含了服之,接着病发请大夫。虚惊一场。
然后再拿狗作实验,当然就会出现一样的症状。
“所以,这些药其实不会致人死亡,看着凶险而已。对吗廖姨娘?”纪浅夏转向廖氏。
廖氏冷笑:“你这是欲加之罪?”
“那就传唤你身边的婆子喽?”浅夏笑:“让她认一下,雁书特意剩下的药,是不是在你屋见过?”
廖氏哑然半晌。
陈氏小心翼翼:“廖姨娘怎么会有这些?”
“哦,这就牵扯了一段陈年往事。”浅夏逼视着廖氏。
廖氏被她这样盯着,沉吟片刻,狠狠咬牙:“算你狠!竟然连雁书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