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5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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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在于秦修茂这个命格,两家的亲事怕是不成了,秦修茂是男子,又担了这么个命格,他拖着等那不知道是何时候来到缘分再成亲自然是等得,但他的女儿祝幼璇却不可能漫无目的、不知尽头的等下去。
而且,对于秦家一得知消息立刻就赶来说明实情、而不是把此事掩埋,拖延祝幼璇青春的事情,他颇为宽慰,觉得秦家果然是知书达理的人家,秦祝两家之间的情谊也是十分深厚。祝大人根本就没想过,其实是他女儿太跋扈,惹得人家根本不愿跟他家结亲了。
至于叹息么秦祝两家多年交好,祝大人与秦修茂平日里来往也不少,知道他是个性格温润端方的少年,向来极喜欢他,如今得知他不宜早娶、还不知那虚无缥缈的缘分应在何处,不免有些感怀。
秦大人见祝大人虽然遗憾,却一心觉得秦家这事办得好,心中只感念秦家的情分,顿时觉得颇为尴尬和羞愧。他心里其实有大半怀疑自家儿子所说的长仪真人的批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退亲而已。
说到底,这退亲一事还是他们秦家理亏,虽然明面上无人知晓,但暗地里秦大人却没法子不心虚不愧疚,故而在接下来与祝大人交谈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出他的抱歉之情,并且主动提及要补偿祝幼璇,不仅将当年两家定亲时的信物归还,而且还送了不少珍贵瓷器画卷当做补偿。
秦大人这般作为,却是让祝大人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觉得实在是承了秦家好大的情。虽然说贸然退亲对祝幼璇确实不好,但秦家退亲是事出有因,而且人家没有瞒着实情诓骗祝家女儿困守闺阁等秦修茂“缘分”到,而是早早提出退亲,已是情分,祝家实在不好意思再拿秦家那么多补偿。
总之不管双发各自如何作想,两家这一场指腹为婚的亲事就这么不咸不淡的退掉了,而且还可以说是皆大欢喜的退掉了亲事,秦家这边除了秦大人觉得对不起祝家以外,秦夫人对此事却是乐见其成,就连远在老家修身养性的秦老大人和秦老夫人,都对退亲一事表达了些许赞同的态度。
而祝家这边,祝大人虽然遗憾女儿不能跟秦家结亲,但她才十三岁,此时再相看人家也不晚,他们与秦家退婚的理由又是光明正大没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祝幼璇未来婚事上的波折不会大到哪里去,故而实在没有多少怨言,至于祝夫人,她是继室,向来不多言语祝幼璇的事情,也无二话。
秦祝两家的亲事退了,这件事情随着长仪真人派道童送下山的对秦修茂的批命之言传开后,京城达官贵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有关于退亲一事,众人反应都很是平淡。
长仪真人都说了秦修茂不宜早娶了,秦祝两家退亲不是正常的吗?毕竟姑娘家不是男子,拖不起,早早退亲让人家再重觅郎君岂不是更好?有着长仪真人背书,于是这门亲事退得真是不咸不淡,京城里众多名门贵族对于此事都只赞一声秦家风气正、自家儿郎命不好却不拖累人家女郎,也就罢了,再无多言。
比起小小的秦祝两家退亲的事情,京中众人更关注的是秦修茂本人,长仪真人为秦修茂批命,自然不会只着眼于他姻缘这点小处,在长仪真人批命言论来说,大意就是:秦修茂是个大大的人才,天生就与道有缘,若是愿意加入玄正观,那日后肯定能取代我成为道门魁首。
没错,长仪真人确实按照和玄渊说好的那般,帮他造了假放出了他不宜早娶的批命之言,但这个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在放出批命之言时同样掺上了自己的私货,他光明正大的在批命之言中说秦修茂与道有缘,希望能借此打动玄渊,让他拜入道门,走上修炼之途。
长仪真人觉得玄渊天生拥有修道资质,竟然还创出了清尘术这个新道术(没错他脑补是玄渊自己创的),必定是个道门天才,像这样的人才怎么可以就这么埋没呢?必须要加入道门成为道门的一份子啊!
要不是长仪真人还算有些节操,差点就在他按照玄渊所言故意放出去的批命之言中写上:秦修茂此子与玄正观有缘,注定该拜于玄正观门下。当然如果真这么做就太那直白了,所以长仪真人在一阵挣扎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正因为长仪真人画蛇添足加上的那些秦修茂与道有缘的批语后,京城中世家贵族的目光才纷纷聚集在玄渊身上,是有羡慕有向往,还有好奇和崇拜。他们都知道这个评语意味着什么,若是秦修茂真的拜入玄正观,那日后他说不定也能跟玄正观上位观主那般活到两百岁呢,那可真是神仙人物。
玄渊对长仪真人放出去的这部分批命之语根本不以为意,虽然他摆平了与祝家退亲之事,但却还是按照原本计划那般暂住在了玄正观上,他一人独居一个小院,在玉泉山上的日子过得自在平淡得很。
他对长仪真人说的理由是在这清修道观中读书更能静下心,但其实玄渊根本就没去读那些什么四书五经,这些玩意儿他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就算不喜也背得滚瓜烂熟,实在没什么好读的。他每日还是做自己的事情多些,倒很少关注其他旁的。
京城里凡是有些地位和权利的,都知道玄渊是住在玄正观,于是众人几乎是木然的看着那阻绝着旁人上山的阵法和云雾,却就那么任由着玄渊上山下山,完全没有半点阻拦的意味,这让许多人都很是幽怨,不由在心里泛酸的想:这有缘跟没缘,真是差得太多了。
京城里这些人都以为玄渊是拜入了玄正观,见他市场下山回秦府、去国子监,俨然把玄正观当自己家那般随意,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心里幽怨得很。可他们幽怨,长仪真人比他们更幽怨,世人都传玄渊拜入了玄正观,但只有他们观里的人知道,玄渊根本就没拜师!
他就是单纯的把玄正观当成一处借住的地方!平日里除了偶尔三餐跟着道观里的道士们一起吃顿粗茶淡饭,连话都很少跟他们说,每当长仪真人试图跟玄渊谈谈玄论论道,都会得来毫无感情、冷漠异常的回应:不修道,只修剑!
你说,这么一个资质上好的苗子整天在自己眼前晃,却就是不肯拜入门派,长仪真人还不得怄死啊。而且他觉得玄渊实在太不地道,那个借口找得实在是很没水准,什么叫修剑?
修剑是啥玩意?能和修道比吗,还是说他其实是打算当铸剑师吗?可是长仪真人看玄渊在他们道观借住了一个月,还真没瞧见他什么时候摸过剑,所以必须是借口,必须是在敷衍他,真是太让道士生气!
剑灵:你自己眼瞎看不见怪我咯?
是了,玄渊已经在玄正观住了一个月,而此时终于到达了原定剧情中的一个节点,那个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即将在两个世界所产生的共鸣当中,跨越过时空的距离穿越过来,将祝幼璇本身的灵魂吞噬,然后取代祝幼璇活下去。
这个节点就在今夜。
穿书者取代祝幼璇的过程其实就是夺舍,吞吃掉身体本身主人的灵魂,或许她的记忆然后活下去。早前就说了,对于穿书者和祝幼璇这两个秦修茂真正所憎恨着的人,玄渊从一开始就为她们准备了一份惊喜,而欺骗睿王说祝幼璇命格身具凤命不过是这份惊喜的添头而已。
谁说穿书者一定非得取代原主不可,为什么不让她们两者共存呢?玄渊笑眯眯的想着,既然秦修茂是想让这两人都得到报应和惩罚,那他就救下本应该被穿书者吞噬掉的真正的祝幼璇,让她们二人一体双魂,一同尝尝报应的滋味好了。
这就是玄渊早就想好,要送给她们两个人的惊喜,想来必定让她们很是感动。
被穿书女主炮灰的青梅竹马13()
月上中天;星子寥落;夜凉如水;静谧深沉。春日的夜晚带着几分凉意;夹杂着花香的夜风轻轻吹拂而过;使得春寒遍布大地;让夜晚多添加了几分幽幽的寒意和幽暗。
祝家的宅邸坐落在一条尽是官宦清流人家街道上;周围相邻的皆是朝中为官的大臣清贵。祝家的府邸不管是规模还是装修布置,都秉承着中庸不显的特点,既不华贵得突出;也不落魄得引人笑话,恰好处于中间位置,低调含蓄。
说来;祝家的府邸距离秦家很近;这倒也正常,一来两家都是清流文官;宅邸所建的位置很有讲究;清流自然要靠在一处。二来嘛;既然两家自来交好;多年交情;隔得近一些方才有利于双方建立羁绊和感情。
两家距离隔得近;反倒是方便了玄渊,在节点这一日,他特意没有回玄正观住;而是久违的在秦府住下。在月上中天之时;漆黑一片的卧房中静谧一片,原本已经躺在卧床上就寝的玄渊突而悄无声息的坐了起来。
他似乎一直没睡等着节点到来,又似乎已经睡过一觉。此时已经清醒过来。无声无息的坐起身后,玄渊动作极快极轻的穿好了宽大飘逸的青色外衫,然后他像是一抹夜风一般从屋子里飘了出去,转瞬间就离开了秦府。
祝家百年世家,规矩森严、家风清正,即使入夜府中依旧是一片井井有条,有不少家丁值守,绝不可能任由什么人摸进府中。不过这些守夜的家丁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就算一席青衫飘飘的玄渊从他们面前大大咧咧的走过,他们也根本没看到玄渊的身影。
玄渊脚步很快,落足却无声,随着他的步伐,衣衫上的博带飘荡起来,随着他往前走而在半空中纷飞飘摇。明亮若圆盘的满月挂在天空上,清冷的月光照射下来,披了玄渊一身,无端的给人一种心思沉静、静谧温文的感觉。
很快,玄渊就在夜晚值守祝府的家丁和婆子们视若无睹的目光中来到了祝幼璇所住的院子。他大半夜不请自来的跑到月光闺阁女子的住处,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偷香窃玉,虽然他得承认,他所来确实不是为了什么好事。
此时已是深夜,祝府的主子都已经睡下,祝幼璇也不例外,玄渊完全没有男子深夜进入女子闺房不对的意识,他大大方方的直接走进了房中,穿过外室,又经过一片珠帘,终于来到内室——对,没推门,不用推门他就可以进门。
内室中一片静谧安宁,紫檀木镂空雕百花的八扇屏风平整展开,将拔步床遮在了屏风之后,一个内室被屏风分隔成两个部分。屏风后有两个呼吸声,一个是拔步床上睡得正香的祝幼璇,一个是在床榻下的踏板上守夜的丫鬟。
玄渊只瞟了一眼雕花精美的八扇屏风,便顿住了步子,没有再往前去,反而在屏风外的圆桌旁坐了下来,垂下眼眸静默无声的等待着穿书女在两个世界共鸣的影响下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
静谧一片的内室中,屏风内有两个人不知世事的安然昏睡着,屏风外玄渊垂眸静默的坐了片刻,当他察觉到身处的这方世界最深处的力量开始涌动,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开始震颤起来后,他顿时明白,这个世界再一次与其他世界产生了共鸣,
玄渊抬起眼帘,眸子中有如水一般清冽淡漠的目光掠过,他坐在内室屏风之外的圆桌上,一手置于红木圆桌之上,一手搭在膝盖上,俊秀温雅的面容上神情冷冽,目光如电般射向屏风之后。
隔着红木的八扇屏风,玄渊清晰的看到一个虚薄的灵魂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