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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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天阁阁主也点头道:“既然没办法把这些人驱逐出九州,那就要限制住他们在九州上的行动,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在九州上肆意行走,毕竟这些来历不凡的外来者的立场不明,不能确定是善是恶,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看来诸位对于要对付外来者的事情已经达成了共识。”见其他两派的人对于他的话没有反驳,玄渊又语气淡淡的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光靠我们三派是不够的,而且也没有道理要我们三派独立承担此事,我们还是要通知正道那四派。”
随着玄渊的话,不管是浑天阁还是无常派的人,脸上都露出几分算不上开心的表情来,隐隐有些郁闷,显然对于把这个消息告诉正道那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他们并不高兴。
玄渊就当没看到这些人脸上的不虞,继续语气淡淡的说道:“数量庞大的外来者入侵九州的事情,乃是整个九州大陆上的大事,我们如果私自隐瞒,可能保证单凭我们三派就能掌握局势,不让九州被这些外来者破坏?”
另外两派的教主皆是沉默了下来,显然他们无法保证。他们三派所占据的地盘也就三州,难道他们只管这三州上发生的事情,就不管其他六州了?虽然他们未必是什么好人,但另外六州若是出事,他们也无法独善其身的。
虽然他们对于把这种重要的情报分享给正派的人非常有着几分膈应和不满,但是他们却也知道玄渊所言甚是,九州这么庞大,并不是他们三派就能把这件事情完整的担下来的,毕竟他们掌握的地盘也只有三州,并不是整个九州。
如果继续放任下去这些来历不明、立场不明的外来者,他们很可能会危害到整个九州上的居民,就算他们早就警醒做出反应,但另外六州却还是会陷入到混乱之中,也许最开始受罪的是正道四派,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三派也无从幸免。
“既然你们都同意将这件事情告知正道,那就由我发出帖子,邀请正道四派前来商议此事。我想,在这种事关九州和整个江湖的大事上,即使我们对立许久,但此时这些争斗也该暂时放下,一切以将这些来历叵测的外来者驱逐为主。”
凤眸微挑,幽深莫名的眸子里流转着幽暗未明的眸光,目光梭巡扫过议事大厅中所有人一眼,见浑天阁和无常宗的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动容和赞同之色,他便微微勾起唇角,嗓音清冽语气清淡的说道,虽然态度很是平静,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语气之下的不可动摇的决心。
所谓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对手,正邪对立多年,正道对于邪道的事情是非常关注的,而邪派三派的教主在沧州相聚的事情很快就被正道四派所察觉。
正道四派刚刚收到这个消息,还来不及对邪道三派高层聚首的事情有什么猜测或看法,也还来不及震惊和惊恐于邪道可能闹出的大乱子,玄渊通过玄冥教发出的请帖就已经送到正道四派的手中,直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玄冥教送出的这如同烫手山芋一般的请帖,正道四派都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并没有没有立刻回应什么。这可是正邪对立这么多年,邪道第一次给正道发请帖啊,他们绝对有理由怀疑这请帖要求他们去赴的约是鸿门宴,属于那种去了就会有不好结局的宴会。
在下定决心如何回复这份请帖之前,正道四派却是打算他们四派先自己私下里商量一番,仔细推敲一番邪道那边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算计和恶意,在四派达成共识后,他们再回应邪道送来的这份请帖。
不过正道中也不是都抱有同样警惕的态度的,他们并不是一条心的,在正道四派中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叛徒,对于玄冥教教主亓官凛送上的拜帖,不仅仅没有警惕,反而还挺高兴,这个门派的反应和另外三派完全画风不同来着。
这个门派便是太玄道派,太玄道派乃是道宗,传习的乃是道法,而太玄道派的掌教真人玄机子在接到请帖后,没有任何警惕怀疑,他立刻吩咐门下弟子开始准备,他要前去沧州,赴请帖之约。
全息网游之古代武侠19()
太玄道派乃是正道四派之首;也是唯一的以道法传世的门派。太玄道派的主观坐落于一座奇险孤峰的山巅;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便是从主观上看向四周时所能看到的景象了;当从道观往四周看去时;那层峦叠嶂的崇山峻岭便尽收眼底。
作为道派传世的门派;太玄道派讲究无为和避世;他们门下的弟子轻易不涉足江湖,即使涉足江湖历练,也多半行事低调;一个个或做游方道士打扮,或以普通人江湖人身份行走江湖,轻易不会表露自己来自太玄道派。
这般行为使得太玄道派在正道四派中存在感也不高;他们不争权夺利;不争夺地盘,充满了道家无为的理念;他们与正道其他三派关系最为淡薄;但同样却也最得另外三派敬重和信任;被公认为正道四派之首;是掌握正道权柄。
正因为太玄道派的理念与行事风格;他们的驻地也坐落于云州一处山清水秀的险峻山脉之间;远离尘世烟火,飘渺而遗世独立,非常人能轻易涉足。云州虽然是太玄道派的地盘;但事实上主理云州事务的都是外门;真正的内门弟子额,都在道观里宅着呢。
太玄道派与外界的联系是真的非常稀少,能够拜入太玄道派的弟子都是天性就宅,咳咳,天性就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他们甘于固守于道观之中,并不会轻易离开。
而如果正道没出现什么危在旦夕、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一般也没有人会轻易来拜访太玄道派。一年到头,若是太玄道派没有弟子下山历练,那么道观之下的迎客亭几乎是见不着半个人影的,如此足以说明太玄道派是如何“封闭”了。
不过今日,一向冷清得连半个鬼影都见不着的迎客亭却迎来了一个客人,这可真的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了,完全出乎人意料之外,以至于当玄冥教送信的信使长途跋涉来到云州,又千辛万苦的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太玄道派守着迎客亭的弟子压根就没发现他。
太玄道派所位于的山峰是真的陡峭,乃是云州境内第一奇山,山峰高达数千米,若刀削一般陡峭,直上直下,想要攀爬上去真不容易,谁让太玄道派的迎客亭不是位于山脚,而是在半山腰呢,送个信还得先爬山。
从这一点来看,搞不好太玄道派其实是很不欢迎外来者前来拜访他们吧,所以才会把迎客亭建造在山腰,这岂不是一种变相的拒绝么?太玄道派的态度感觉就像是在说:没什么事儿,别来找他们。
玄冥教派来太玄道派的信使是驻守云州的玄冥教分舵的舵主,武功不错,能跻身一流,也算是一把好手。正邪毕竟对立多年,如果派个实力不济的弟子前来送信,他们也要担心这个送信的弟子能不能平安下山回来啊,万一交代在正道怎么办?
在这种事情上,不能寄托期待于正道继续讲究那些迂腐的坚持,万一他们突然不迂腐直接动手了,他们这派去送信的弟子不是白死了么?考虑到这一点,玄冥教派往四派送信的,无一不是轻功超绝的一流高手,万一真的有什么变故,他们逃还是逃得出来的。
太玄道派迎客亭中今日值守的乃是五代弟子松昀,他原本正在亭中打坐静修的——反正太玄道派基本上无人到访,来值守迎客亭,其实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修炼罢了,对他们没有区别。不过即使无人来访太玄道派,这迎客亭也不能没人,这是礼数问题。
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接近,盘膝而坐在亭中运转周天修炼内力的松昀突然挑了挑眉头,然后睁开了眼睛。他向迎客亭外的山路看去,跃身一跳就从石凳上掉到了地上,一甩拂尘,松昀理了理身上的道袍,便又是仙气飘渺的道士了,他手持拂尘站在亭口,等待着来访的人。
当玄冥教派来送信的乔立轩跋涉到迎客亭后,就见亭外站着一个身量中等、体型瘦削的道袍男子,这人朝他打了一个稽首,面无表情但语气略微温和的问道:“在下太玄道派五代弟子松昀,不知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乔立轩脚下步子一重,已然收了轻功,他落在迎客亭外十丈远的地方,先是朝松昀拱手施礼后,方才缓步走近过来,以浑身警惕的姿态面对着松昀,他从怀里取出精致的请帖双手奉上,面无表情道:“在下玄冥教云州分舵舵主乔立轩,此次前来”
“玄冥教?”乔立轩的话还没有说完,松昀已经眉头一皱,露出一抹条件反射般的警惕和不喜,他原本松松握住拂尘的右手一紧,这看似寻常的拂尘随时都能化作伤人利器攻击。
正邪对立多年,在碰到敌对双方时他们都是这种反应,乔立轩并不惊讶,也早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打的准备。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松昀,准备等他一有异动就立刻动手。不过让乔立轩惊讶的是,接下来的发展跟他预想中的并不一样。
最开始条件反射的不喜和防备散去后,松昀脸上突然流露出一分极为古怪的表情,神情隐隐有几分压抑,似乎强忍着期待和某些更为复杂的情绪。徐徐松了口气,松昀的语气竟是变得更温和了一些:“乔舵主,请你继续说吧。”
乔立轩为松昀这不走寻常路的态度哽了一下,不过能坐到一方舵主这个位置,他也不是寻常人,当下便双手托着玄渊亲笔所写的请帖,面无表情的说道:“在下奉教主之命前来,送拜帖给太玄道派掌教玄机子真人,还请松昀道长代为转达。”
于是,在神情硬邦邦冷冰冰的乔立轩的注视下,松昀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竟是忍不住小小惊呼了一声:“这是师这是亓官教主送来的拜帖么?递、递给掌教师伯的?是师,咳,是亓官教主亲笔所写?”
乔立轩不知道松昀在惊诧什么,只是板着脸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没错,这正是教主亲笔所书,让我亲手交给太玄道派掌教真人的请帖,还请松昀道长通报一声,在下就在这里等候。”
他束手立于迎客亭之外,表明自己就是来送信的,不算是来搞事找麻烦的,此次前来对太玄道派也并没有恶意。
先把事情讲清楚,然后在这里等人通报上传给太玄道派掌教,之后再得到接见,这才是正常流程,乔立轩觉得虽然正邪对立,但是他也要拿出玄冥教的气势来,不能给人留下话柄,所以早已经决定了不管太玄道派如何刁难,他都要恪守礼数。
然而,太玄道派的反应反而让乔立轩晕了,没有刁难、没有恶意,他们甚至连礼数也不顾了!
“不不不,不必在这里等候。”松昀连连摇头,“乔舵主,请随我一同上山吧,既然你带来的是亓官教主的亲笔书信,那还是不要在这里等我通传了,这山峰奇险陡峭,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你还是随我上山,尽快把书信交给掌教师伯吧。”
这、这反应是不是不太对啊?大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正道我是邪道的?对乔立轩而言,今天也是怀疑人生的一天。
乔立轩神情木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松昀,他来送的只是请帖,虽然是教主亲笔所写,但、但真不是书信啊。
迎客亭只是要进入太玄道派时经过是我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