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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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对开口说要保护他的玄渊嘲讽一笑,并讥讽了一句“就凭你”的宁成帝,此时只觉得啪啪声回响于耳畔,而且脸庞也有些发热,隐隐似乎有那么点痛感。
早知今日,当初他便不要大放厥词了。
世人相传,武功高深者,即使手无寸铁,摘叶飞花也能杀人性命。宁成帝之前对这种江湖传言是根本不信的,但今日见着玄渊这一手,却不得不相信这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
右手执着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玄渊手执长剑负于身后,剑尖向上,直冲长天。玄渊侧头看向宁成帝,昳丽精致的面容上神情冷淡,眼角眉梢隐隐有着几分凛然与锋锐。
眉梢微动,玄渊收敛了眼角眉梢溢出的锋锐和凛然,神情淡淡朝宁成帝点了点头:“陛下。”语气清淡而平静,并无太多敬畏之意。
不过宁成帝此时却是接受良好了,刚才见了玄渊露的那一手,怎么不知道这位乃是高手,更何况他还是道门中人,对皇权无甚敬畏是正常的,毕竟很多江湖中人也是对皇权看得很淡,取什么剑王、北帝之类的外号多得是了。
深吸一口气,宁成帝压下心中的惊讶和些许畏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如锋利的刀片一般深深插入地面中的树叶,沉声问道:“朕此行来,是要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匈奴使臣来意不善的事情的?”
轻飘飘的睨了宁成帝一眼,玄渊眼神轻慢淡漠,似乎微带嘲讽。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玄渊反手将长剑平平握在身前,就着清冷的月光,玄渊目光在横放着的破宵剑上梭巡而过,然后将长剑插回到剑鞘之中。
今日玄渊之所以会习练剑术,是因为芥子空间中栽种的那枚生命之种终于成长了起来,有了一点树苗的样子,而此时它也开始吞吐出大量精纯而富有生机的木系灵气了。
借着这些木系灵气的缓冲,玄渊用从冥月管辖之下的冥府带出来的忘川之水对破宵剑进行了再一次的淬炼。忘川之水重若千钧,寒如九幽,是极佳的淬炼灵剑的灵材,如今玄渊终于得偿心愿,以此重淬长剑。
正因为破宵剑得以被重新淬炼,为了与自己的本命灵剑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做到人剑合一,玄渊才会兴之所起,开始习练剑术。虽然只是一些普通的剑招,虽然没有对手,但这样的习练,也能让一人一剑之间更加紧密。
被玄渊微带嘲讽的目光扫了一眼后,已经接受了许清宁是个武功超绝、自小入了道家这个设定的宁成帝就开始脑补了,而众所周知,他的脑洞一向开得非常大。
他想,也许是因为许清宁武功强大,在江湖中有些人脉,所以才会提前得到消息。毕竟匈奴族中也有强者,说不定就混在使臣当中试图混入宴会做什么呢?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那当然不是,玄渊是怎么发现匈奴使臣心怀诡计的呢?自然是因为他神识强大,只要稍稍释放出一丝来就能扩散到整个京城,将京城中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看在眼里,什么蛛丝马迹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将破宵剑挂回腰间,玄渊转身往梅林外走去,衣袍翻飞间,卷起被剑气卷落在地面上的树叶。玄渊与宁成帝擦肩而过,神情淡漠,语气平静:“我说过,会护你周全,你若是担心刺杀,大可不必。”
宁成帝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怀疑这个,摘叶飞花便可伤人这样的手段,他想整个江湖都找不出几个来,有这样的高手保护,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眉头拧起,宁成帝突然想到什么般的皱眉道:“到时候宴会举行,你是以什么身份参加宴会?还有,你可知道这一次匈奴使臣中混着那些人物,竟然有胆子刺杀朕”
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殿中走去,玄渊语气淡如纯水:“许清恬已经被带回来了,自然各归各位。”顿了顿,玄渊想起宁成帝还没有对如何处置许家之人做出决议来,又道,“当然,若是陛下要治罪,许家也反抗不了。”
“至于有何人混于使臣之中,我并未关注。”玄渊步履平稳,清冽的嗓音一片平静和淡漠,“不过是一群不足挂齿之人,何须在意。”
宁成帝先是为玄渊的自信而惊了一惊,然后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放下了心,不再担心匈奴使臣中有厉害角色是对付不了的,然后注意力立刻转到玄渊前面说的那段话上。
他压根没在意玄渊后面说的什么治罪的话,他之前已经打消这个念头了,反而追问道:“你是说要送许清恬入宫,然后将她禁足在倚梅轩?那你便是要出宫?”
“陛下若对许清恬有其他处罚,也不无不可。”语气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玄渊对宁成帝想要如何处置许清恬并不在意,就算是生不如死,也是许清恬该受的,用不着人同情。
他行出梅林,走进灯火不甚明亮正堂之中,在其中一个椅子上随意的坐了下来,将破宵剑摊在他膝上,仔细查看起来。这是他的本命灵剑,必须做到无比了解才行。“”
宁成帝追在玄渊身后进来,皱眉道:“朕不是说许清恬的事情。”这不过是件小事,宁成帝虽然恼怒不屑,却并没挂心,他眉心微蹙,“你出宫后,可没有资格参加宴会。”
玄渊擦拭剑鞘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宁成帝一眼,语气淡漠的问道:“你不会以为,皇宫中的守卫能够拦住我吧?”他想要进宫,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宁成帝: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这么直言自己能随意进出皇宫内院啊!他不要面子的吗?
宁成帝想了想,知道事实也是如此。他已经决定了要贬许冰为庶民,摘去他的乌纱帽,那么许家一行人肯定不会继续留在京城,而可能回老家,若是那样,许清宁肯定也会离开的。
但宁成帝想到他的一身医术和高深的武功,却并不愿意这么个能人就此离开——他愿意放许家一马,当然是和许清宁有关。若是许清宁不能为他所用,他还放过许家干嘛?
所以脑洞颇大的宁成帝在一番思考后,突然语出惊人:“不如这样吧,朕封你为国师。”宁成帝觉得这个主意甚美,许清宁医术超绝,武功非凡,又是道家,做个国师岂不是正好?这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玄渊唇角微抽,有些难以理解宁成帝的脑洞和想法,他歪头想了想,释然了,反正他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就算有什么烂摊子也有原主去处理,他何必操心那么多呢?
于是,恣意惯了的想要便微一颔首,神情淡漠而平静的同意了:“好。”
宁成帝心中先是一喜,转念又想到:不妥不妥,若是封了许清宁为国师,却又对许家下手,且拘禁许清恬似乎有些矛盾,虽然许清宁不在意,但他可不想被旁人误会什么。
许清宁和许清恬和是模样一样的双生子!宁成帝并不想被人怀疑他有好南风的特殊爱好。看来,还得给“许清恬”安排一个合适的下场啊!
泥石流宫斗日常21()
“你觉得朕这个主意怎么样?”宁成帝笑吟吟的看着玄渊;眉宇间带着一分自信;清俊的眉眼如水墨画般清逸优雅。
玄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上挑的眼中似是沉淀着些许讥讽和嫌弃;他上下打量了宁成帝一眼;徐徐吐出一口气;嗓音清冽;语气淡淡:“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
他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微冷的目光在宁成帝头上盘旋梭巡了一圈;似乎在怀疑宁成帝肩膀上顶着的这个不是头,而是一个球。
宁成帝微一颔首,满脸郑重;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是的;这是最合乎情理的发展不是吗?朕总不可能一边封你做国师,一边将许清恬贬斥并且禁足吧?那不是自相矛盾?”
“还要在意这个?”玄渊微扬长眉;神情微带一份惊异;他扫了宁成帝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宁成帝看出了不屑和轻蔑的意味;“你不是帝王吗?”
宁成帝很快理解了玄渊的意思;不由黑了脸:“帝王也不代表随心所欲。”顿了顿;他终于说了实话,“好吧,朕知道许家的事情不算什么;但是朕可不愿意被人误会什么。”
玄渊侧眸扫了他一眼;不清楚宁成帝说的误会是什么,但也无意去了解,他用一块柔软的皮子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动作细致而又温柔,仔细而又认真,已经将宁成帝忘到了脑后一般。
虽然玄渊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已经身体力行的表达出了拒绝的意思,这让宁成帝眉宇间染上几分讪讪,不由恹恹道:“这主意不好吗?朕真的觉得可行。”
头也不抬的继续擦拭着剑鞘,玄渊嗓音清冽,语气淡漠:“对你也许是件好事,但对我而言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要不,你试着去穿一穿宫装襦裙,看是不是觉得高兴。”
宁成帝脸上的讪讪之色更甚,他也知道,在明知道许清宁是男子却还要他穿女子宫装的事情是有些太过分,但是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啊。
许清宁以嘉妃的身份陪他出席宴会,在被刺杀时英勇护驾“而亡”,然后他追封嘉妃,把真正的许清恬塞进冷宫里好好招呼,再施恩于许家,将许清宁封为国师。
这个计划和布置叫宁成帝看来,虽然非常粗糙,但是却能很好的打消其他人无谓的猜测——宁成帝真的不想被人怀疑是好南风的,丢脸或者膈应倒是其次,他主要是怕下次选秀会有人提议送男子入宫。
真的,他并不想再经历一次“千娇百媚的妃子掀开裙子却有xx”这样的阴影噩梦,他很怕再来一次他就会对妃子产生心理性阴影,日后直接皈依我佛了。
宁成帝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再尝试一番说服玄渊,首先,他诱之以利:“你以嘉妃的身份救驾而‘亡’,朕才好以此作为借口施恩许家啊!”
玄渊头也不抬,随口道:“只要你不灭了许家满门,随你折腾。”顿了顿,他微抬起头,朝宁成帝露出一抹平板的微笑来,“如果陛下真的要对许家下手,我不保证我会袖手旁观。”
宁成帝:“说好的忠君爱国,忠于朕呢?”
玄渊莫名其妙的看了宁成帝一眼,神情冷淡,言辞如刀般锋利:“谁跟你说好了,我之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真以为他是全心全意的忠君啊?要不要这么傻白甜?
一计不成,宁成帝又生一计,这一次他打算晓之以理:“讲道理,你也不是第一次穿女装了,何必这么抗拒?凡事有一便有二,一回生二回熟嘛!”
玄渊轻哼一声,唇角微卷露出一丝冷笑来:“要不要让我给你开个先河,你也来一回生二回熟?”
宁成帝败退,却不死心,又试图动之以情:“爱卿啊,你看你许家犯了这样欺君的大罪,朕都没有怪责什么,难道你不应该感激万分,并回报朕的宽容吗?”
玄渊微微一笑,十动然拒:“并没有。”抬眸轻飘飘的扫了宁成帝一眼,玄渊淡淡笑道,“你应该知道,在这之前的一个月里,我有无数个机会能对你下手,可我也没动手,不是吗?”
所以,到底是谁要感激谁,还真的说不清呢。
宁成帝颇觉无奈,是真的想不出说服的办法来,最后他索性耍起了无奈:“就这样说定了,朕到时候直接下旨!你要是不想违抗旨意,你就这么做吧。”
说完这句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