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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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三品乃是高位妃嫔,便是侧一品的妃位嫔妃,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欺负得了的。四妃都不想当出头鸟,都等着旁人出手后她们捡漏,一时间,宫中虽然是酸气扑鼻,但还真没什么小手段使出来。
“主子,冯婕妤上门拜见,说是今日她院子里的紫薇花开了,特地亲自摘了一小篮紫薇花送来与主子看看。”紫苏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低声肃容禀告道。
正倚在软榻上翻看一本游记的玄渊头也没抬:“不见,让她回去。”他才懒得理会这些妃嫔,她们来,又能说出什么话呢?玄渊表示自己不是很想浪费时间去听这些废话。
紫苏轻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惊讶,低声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书房,一路走她一边思索着说辞,如何能尽量委婉的送走冯婕妤。虽然她也知道,主子这样明确的拒绝,必定是会得罪冯婕妤的。
冯婕妤也是这一次新入宫的妃嫔,初入宫便封侧四品的婕妤,足以说明冯婕妤家世不错,而且容貌也是秀美,气质更是温柔如水。可惜的是入宫后一直不曾承宠,难怪上门来讨好主子了。
但主子是二少爷啊,是男子啊!男扮女装代替孪生妹妹入宫已经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再与妃嫔交往过密,等日后少爷的身份被拆穿,那真的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所以叫紫苏来说,她宁愿主子得罪这些妃嫔,也不要离这些妃嫔太近了。每日陛下前来就够让她们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了,这些妃嫔再凑上来,不是添乱吗?要争宠去找陛下啊,她们还巴不得陛下不来呢!
“主子,这般下去不行啊,您还是称病吧!”白芷神情微带焦虑的重新端了一盏茶上来,这一个月来陛下时常都来,玄渊总是用幻术招呼他,但在白芷看来,这不是长久之计,现在许清恬也没有找到,还是避开陛下的好。
修长如玉的手轻轻翻过一页泛黄的古卷,玄渊依旧在翻看着手中的游记,一直到他慢悠悠的将这卷游记看完,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淡淡道:“十日后,陛下要设宴款待这次前来帝都求和的匈奴使臣?”
白芷微微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里,但还是立刻点了点头:“是的,因这次宴会宗室、世家和臣眷都会参加,所以后宫中的娘娘们也会出席,主子你也必须要参加的。”
玄渊嗯了一声,又问道:“许家的人已经找到了有关于许清恬下落的线索了吧?能在十天之内把她找回来吗?”因为在宫里,如果玄渊不动手段的话,与许府沟通并不顺利。
白芷微微摇头:“前几日传来的消息是,暂时还没有找到人,奴婢也不清楚能不能将小姐带回来。”
玄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重新拿了另外一本游记翻看起来,十日后的那场宴会可是一场大戏,如果许清恬没有被抓回来的话,那有些戏份就演不下去了,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虽然只要宁成帝过来,玄渊都是以幻术来招呼他,但不得不说这个幻术还是有点作用的,玄渊基本上没有和宁成帝说过几句话,全是他自己在那里“做梦”,但就是这样,宁成帝对玄渊也非常有好感。
当然,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之前宁成帝的身体不说亏损,但因每日劳累,也并没有健康到哪里去。这一个月来,宁成帝被幻境所摄,身心都无比愉悦,可他到底是做了一个月柳下惠的,这身体自然是调理的比往日好。
而在宁成帝看来,他每日歇在倚梅轩,不仅晚上有红袖添香的旖旎美事,而且白日里还精神奕奕、抖擞龙马,自然觉得倚梅轩舒服,不愿意去其他妃子那里。
到底宁成帝是个合格的、已经成功把朝堂攥在手心的帝王,他用不着为了前面朝堂的事情在后宫之事上委屈自己,他觉得哪里舒服就去哪里,本就是凭他本心的事情。
可事实上呢,谁每天早睡早起、心情愉快兼之饮食营养又均衡都会变得健康的!宁成帝觉得自己每日精神奕奕,那不是他晚上“做梦”时的好心情延续,是他的身体真的精神。
宁成帝下了早朝,御撵从御花园穿行而过,往宸正宫而去。帝王出行,自然有人清道,御花园中的宫人、妃嫔无不纷纷避让,不敢挡在帝王御撵行走的路上。
靠坐在御撵上,宁成帝用手按了按眉心,眉宇间略微有些疲倦,就算他晨起时非常精神,忙活了一个早朝后也已经稍稍有了倦色,毕竟早朝上商讨的事情都极为复杂麻烦,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正是因为政务并不轻松,所以宁成帝才会想要在后宫中享受难得的轻松,谁让他觉得高兴,觉得轻松自在,他就爱去谁那里,用不着顾忌什么后宫平衡。
御撵摇晃的程度很轻,宁成帝坐在上首随着御撵的摇晃而有些昏然,之前的疲惫倒也渐渐散去,让他变得松快起来,虽然御书房里还有不少折子等着批阅,但他倒是没有觉得太难熬。
“嗯?那是谁?”宁成帝眼角一瞥,却突然看到一个身着粉蓝色曳地长襦裙的华丽宫装的女人从倚梅轩那边的小道上走过来,不由扬了扬眉问道。
紧跟在宁成帝身边的李德忠闻言垂眸回话:“陛下,那位是新入宫的冯婕妤。”
宁成帝神情不变,语气仍是淡漠的:“她这是去倚梅轩,怎么?最近有不少妃嫔去倚梅轩吗?”
李德忠心中腹诽,这还不是因为陛下你独宠嘉修容?但这话他却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不由低声道:“冯婕妤是新入宫的妃嫔,大概是入宫之前和嘉修容有所交情吧。”
“至于其他娘娘们,确实经常邀请嘉修容饮茶、赏花,也会去倚梅轩拜访嘉修容,只是”李德忠说到这里,不由闭嘴不言,再说下去,岂不是在说嘉修容坏话了?
虽然嘉修容行事是有些特立独行,但这可不是他能置喙的,事实上他一直觉得嘉修容那冷漠疏离的态度在宫中争相讨好陛下的妃嫔中画风非常不对。
泥石流宫斗日常12()
在李德忠默默腹诽嘉修容与后宫中人的画风都不一样时;就听宁成帝嗓音含笑、语带纵容的说了一句:“她是不是一个也没见;更没去赴什么茶会、赏花会?”
一听宁成帝这温柔的语气;李德忠就已经知道他的态度了;不由垂下头去;唇角微抽;语气却恭谨:“陛下圣明。”看陛下这态度;幸好刚才他没把似乎有给嘉修容上眼药的话说出来。
作为宁成帝身边最得用的奴才,他表示他真的有些不明白嘉修容是怎么能得宠这么长时间,不说她脾气性格如何;就说她那恃宠而骄怠慢帝王的冷淡,也让他以为嘉修容得宠不了多长时间。
结果呢?画风不对的嘉修容偏偏独宠一个多月,真是让他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因为他去了根;不算个完整的男人了;就摸不清宁成帝喜欢哪种性子的妃子了?
“真是任性。”宁成帝微微垂眸,语气宠溺;嗓音含笑;明明是责怪的话;偏偏透着纵容和笑意;“她这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李德忠心中腹诽:还不是你惯出来的额,不对,好像嘉修容刚入宫还是个小媛时便是这幅作态;对陛下也不够讨好;所以说,嘉修容果然是宫斗中的泥石流,画风不对吗?
微微眯着眼睛,宁成帝目光淡漠的扫了那冯婕妤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波动,淡淡道:“日后让这些人少去倚梅轩打扰嘉修容,平白扰了她的清净。她要是不喜与人接触,就让这些宫妃们消停些。”
对这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偏心,李德忠表示自己已经淡定了,陛下爱偏心谁就偏心谁,反正他是陛下的奴才,谁受宠也影响不到他,只要不得罪正得宠的娘娘就是了。
想到这里,李德忠又惊觉一件事情,这嘉修容如此受宠,但却从没听她向陛下要求什么特权,更别说请陛下照拂母家了,除了讨要了藏书阁里的古籍,还真是什么要求都没提过。
这果然是画风不对吧?
冯婕妤跪倒在一丛兰草的边上,看着御撵毫无停顿的经过,根本没有为她停留的意思,不由垂了眼眸,难掩失落的叹了口气,唇角的笑容也黯淡下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运气这样好,刚出了倚梅轩就碰到了陛下的御撵,可是就算有这个运气碰上陛下的御撵又如何呢?陛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入宫一月有余,却至今不曾被宣召承宠,如今真是什么脸面也没了,面子里子一样俱无,就是顶着婕妤的位份,也撑不起婕妤的体面。
唯一让冯婕妤心中有所安慰的是——至少没了脸面的人不止她一个,这新入宫的妃嫔不少,可至今为止除了一跃枝头的嘉修容,其他人不都是没有承宠?
丢脸也不是丢她一个人的脸,也唯有此让她心中略略有些安慰,至少不是她一人这般难堪,谁也不比谁好,自然也看不了彼此的笑话。
今日去拜见嘉修容,会无功而返冯婕妤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她入宫也有一月,是亲眼瞧着嘉修容如何受宠的,她们都是嘉修容跋扈傲慢,但叫冯婕妤看却并非如此。
嘉修容不像是因为跋扈瞧不起人才不见她们,只怕是她性子真的冷淡,冯婕妤比嘉修容晚入宫几日,不知道她前几日如何,可这后面,她可是一直都没出过倚梅轩。
要是真的跋扈张扬,怎么会一直待在倚梅轩中不出来,真正跋扈的人岂不是应该耀武扬威?但嘉修容没有,便说明她并非张扬之人。
冯婕妤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是想要交好嘉修容的,可惜她连见都没有见她一面。她突然悚然一惊,嘉修容入宫也有一月有余,可是真的说起来,整个后宫中有几人见过她?
玄渊宅在倚梅轩中一个多月,日子是过得平静极了,基本上没有波澜,就算宁成帝每日都来,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影响,反正一个幻术就招呼过去了。
而玄渊这一个月里,他基本上把宫中所藏的所有典籍都翻阅了一遍,对于大宁王朝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同时他对这个世界也已经没有太多兴趣了。
仅剩的那点兴趣,还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只有朝堂,还有江湖,虽然对江湖也没什么兴趣,但玄渊对这种朝堂和江湖混合的模式有点感兴趣,想知道这江湖是怎么既存于大宁,又与大宁浑然无关的?
月上中天,夜凉如水,又是将近戌时,天色已黑,整个皇宫已经是一片寂静无声。
在漫天繁星之下,夜风习习吹拂,凉爽而温柔,宁成帝出了宸正宫,被夜风迎面吹拂,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散去了,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摆驾倚梅轩。”
李德忠没什么惊讶的示意御撵靠过来,自然有跑腿的小太监前去开道,将御撵通往倚梅轩的道路清出来,不要让人挡了御撵要行的路。
只不过,若是有妃嫔要候在御撵所过的道路两旁试图截胡,将陛下勾引到她们宫里去,他们这些清路的太监也是不管的,当然,其实他们也管不了。
这不,今儿个就有一个妃嫔憋不住跳出来试图截胡了,只不过能不能成,那就真的不知道了。李德忠默默垂下头,当做没看到,当然也不会提醒陛下去注意这个“惊喜”。
只见在御花园的一处花丛间,有身着白色广袖撒花襦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