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校草,撩够没-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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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人买给我的,这让我和爷爷都很无奈”
她一口水说了好多的话,说得有点累了,停下来,看见梁写初静静地望着自己,似乎听得津津有味,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江晚晚感到内心暖洋洋的,备受鼓励,好像被给予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后来那人给我寄的东西越来越贵重,爷爷打电话去骂他,当时我就在旁边,听到电话里那人操着一口的地方口音,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爷爷和那人就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哈哈我还记得当时爷爷是这么跟他说的:‘你个老东西!明年你再寄东西过来,我就带着我孙女搬家!让你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我!’哈哈哈再后来呢,我们就真的搬家了,搬到了清城来,我猜爷爷的那位朋友会很气吧哈哈哈”江晚晚说着自己都捧腹大笑起来。
第744章 以后不要来()
不自觉地,她巴拉巴拉讲了很多很多话,本来还担心会没话题感到尴尬,结果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她和慕承叙的妈妈讲了殊岩哥哥和她最好的朋友小染,讲了她在云瑶城认识的一些“狐朋狗友”,还讲了她和慕承叙刚认识的情景,讲了一开始慕承叙是怎么捉弄她的,讲了他们是怎么走到了一起的,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里,慕承叙妈妈一直很专注地倾听她讲述她的过去,丝毫没有觉得她讲得无聊的意思,有时甚至还会随着江晚晚讲到关键的部分而流露出一丝紧张的表情。
她们都没有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而说要去打电话的慕承叙却始终没有回来过。
最后是小文护士进来,说了声“夫人,该休息了”,江晚晚才关上话匣,注意到已经十一点半了,正要问慕承叙去哪了,他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往这徐步走来,牵起了她的手。
“时间不早了,跟我妈道个别吧。”他说。
江晚晚呆呆地点了点头,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慕承叙看向梁写初,道:“妈,你好好休息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带晚晚来看你。”
江晚晚点头如捣蒜:“嗯嗯,阿姨,我下次有空再来看你!”
梁写初对他们柔柔地笑了笑。
他们转身欲走时,梁写初忽然揪住了慕承叙的衣袂。
他身形一顿,回头时,目光扫到梁写初的脸庞,望进她充满了无助和不舍的眸子,里面氤氲着薄薄的水雾。
那双眸子里的情感太过错综复杂,而慕承叙却全部都懂。
他俯身,轻轻地吻了吻女人的额角,浅笑中口吻带着安慰:“没事的,有我在。”
梁写初激动的情绪被他言简意赅的六个字抚平了下来。
离开了医院,江晚晚好奇地问他:“你刚刚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慕承叙轻描淡写地答道:“她一个人在医院里觉得孤单。”
“噢。”她了然,“那我们可以经常来看看她呀,反正我多的是时间!”
上车,门关上的刹那,她听到慕承叙开口说:“以后不要来这里。”
江晚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什么?”想了想,应该不会听错,又道:“以后为什么不能来?”
慕承叙直直望着前方,陷入短暂又让她感到很漫长的沉默,车内气压悄然间似乎降低了许多,她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而最终等来的只是:“我不想你们接触太多。”
她没再追问他原因,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他和他父亲的情况,她想起他过去一年才能来医院见一次他母亲,这家医院里应该还有很多他父亲的耳目,他是在担心自己遇到他父亲吧。
不过想到可能要很久都不能见到慕承叙妈妈,她心里还有点难过呢。
慕承叙的妈妈明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但她还是很喜欢慕妈妈,慕妈妈让她觉得很亲切。
江晚晚想过她要很长时间见不到慕妈妈,但她却没想过,有一天,慕承叙也不见了。
第745章 人间蒸发()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到梁家外面,他在车里热切地吻了她,火热的唇舌与她的交缠,他吻得很用力,似在发泄什么情绪。
到了后来,她才发觉到,从那个吻开始,他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临走前,他抱着她深情款款地说:“晚晚,再灰暗的日子,等一等,都会过去的。”
“有你在,怎么可能会灰暗。”当时,她是这么笑着回答他的。
然而,一周过去了。
手机关机,短信不回,给他发的微信消息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问梁嘉厝,梁嘉厝也是闪烁其词,不肯告诉她。
前三天,她努力安慰自己,慕承叙很忙,没空看手机是非常正常的,谁还没有焦头烂额废寝忘食的时候?
到了第四天,她在想他是不是手机丢了,电话卡也还没来得及补办
第五天,她开始怀疑慕承叙外面有狗了
第七天,江晚晚抓狂地用头撞墙。
啊,难受啊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了呢?
她想出去找慕承叙,但都被人拦了下来,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就像个被关禁在笼子里的动物,活动范围只有梁家,除此哪也不能去。
慕承叙不会出什么事吧
一想到慕承叙可能会出事,她就更加烦躁,在房间里一刻也坐不住,立即从床上蹦了起来,趿着拖鞋往门外小跑去,走到隔壁房间门前,咚咚咚地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梁嘉厝穿着睡袍,惺忪的睡眼半眯看着她,懒懒地问:“怎么了?”
“唔,我把你吵醒了啊”江晚晚面露尴尬。
他又问一遍:“找我什么事?”
她说:“哦,我还是来向你打听慕承叙的事情的啊喂,你别关门啊!”
听到“慕承叙”这三个字,梁嘉厝就已经作势要合上门了,被江晚晚眼疾手快拦住动作。
江晚晚可怜楚楚地看着他:“拜托你好不好,告诉我慕承叙这几天都在干嘛,他突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很慌哎!大哥!梁大哥!”
“不管你问我多少遍,我依然只有那句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慕承叙在做什么,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是好是坏,还有,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一点关系。”梁嘉厝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脸逼近了她,淡淡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语调慵懒而不显敷衍。
她往后谨慎地挪了一小步,大大的眼睛巴巴地仰视着他,小嘴委屈地瘪了瘪,“你明明知道,我从你的表情上看出来了,你是知道他最近都在做什么的。你可以不告诉我,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出去,我不想干坐在梁家什么都做不了,你让我自己去找他”
“白痴!”梁嘉厝低语骂了一声,手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来,关上门。
江晚晚靠在门板前,咬着自己的手指节,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如果你相信他,就不要再来询问他的下落,也不要想着离开梁家,慕承叙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但你的一时冲动可能会给他造成麻烦。”梁嘉厝的声音没有温度,但江晚晚却没有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一点责备的意思。
第746章 在乎你超过自己()
江晚晚小脸紧皱一起,小声地说:“可是我就是感到有一些不安他就这样一声不响地消失了,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不是很奇怪吗?”
“他有他不出现的道理,既然他有心要隐藏,你觉得凭你的能力找得到他吗?”
梁嘉厝倒了杯水给她,她闷闷不乐地说了声“谢谢”,但却没有喝水的心情。
她在他卧室里的小圆桌旁边坐下,像是丢了一件很珍贵的宝物,整个人都失了魂魄一样,颓丧地喃喃道:“自己的男朋友不见了,身为他的女朋友,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这女朋友做得真是失败。”
他站在她的身边,低垂眼睑,安静地注视着她,两分钟过去,都没有一个人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房间里静得针落可闻。
梁嘉厝收回目光,举起手中的玻璃杯送到嘴边,下巴微微抬起,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光。
动作流畅又帅气,配上那张赏心悦目的俊脸,绝对能迷倒举国百千万个少女,但是此刻的江晚晚却无暇观赏他的帅气,满脑子都是慕承叙。
梁嘉厝将空水杯放在圆桌上,语调冷淡地说:“不是你这个女朋友做得多失败,而是你的男朋友太过在乎你。”在乎你超过了他自己而已。
江晚晚呆愣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做着的是跟我有关系”
傻瓜!慕承叙所做的一切,哪一件不是为了你。而嘴上,梁嘉厝却冷冰冰地否认:“我没这么说。五分钟后佣人就要给我送早餐来了,你觉得别人看到你一大清早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会怎么想?”
她二话不说站起了身往门外走,又被他给叫住:“等下,把你的猫带走。”
江晚晚才发现刚刚进来的时候,小家伙猫猫也偷偷钻了进来,正藏在梁嘉厝的床底下,露着半截嘴巴在外面,以为这样就没人发现它了呢。
“它是狗,不是猫。”她解释完,将小家伙从床底下拖了出来,拍了拍它身上的绒毛,搂在怀里走了。
…
时间回到六天前,斯诺弗亚高校西门旁的水木馆。
姜晓漫准点来到约定的地方,而她在水木馆里坐了快半个小时,慕承叙才姗姗而来。
“抱歉,我差点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他懒懒地笑说,身子靠在沙发背上,邪魅不羁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看出抱歉的意思。
姜晓漫要跟他谈重要的合作了,自然不会抠脚去跟他计较这个,只能把气压在心底,表面上露出友善的笑容,揶揄道:“慕少贵人多忘事,百忙中还能想起和我的水木馆之约,我感动还来不及,怎么敢有怨言?”
他似笑非笑地端起茶杯小啜一口。
姜晓漫单手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一只手伸到桌上摆着的花瓶上,抚摸着上面柔软可爱的花瓣,“这家馆子养的秋海棠真好看,颜色比一般见到的秋海棠都要艳丽,花枝也明显有经过精心的修理才能做到这么精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约你在这家水木馆吗?就因为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喜爱这里比别的地方都要娇艳的秋海棠。”
第747章 把柄()
慕承叙笑了笑,说:“你把我约出来,不会只是想叫我和你一起品鉴花的吧?”
“我找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姜晓漫在花枝上折下了一朵花,感叹着道,“这里的花虽然滋养得很好,可惜,花无百日红,它不可能一直都这么娇艳可人,别人只要那么轻轻地一摘,这花就”她故意将语调拉长,抹着浓艳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将花瓣扯成了两片,她夸张地提高了声量,“就死了呀!”
她看到慕承叙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她继续添油加醋地说:“人就和花一样,昨日还在与百花争妍,而今日就被摧残成残花败叶,你视为生命一样珍惜的人,可能一眨眼就从你的生命里消失了我真的没有料想到,那种事情会发生在江晚晚的身上,唉,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也不知道能安慰你什么,节哀顺变吧,慕承叙。”
慕承叙双眸半眯,冷冷地睨着她,开口道:“你没资格提她的名字。”
姜晓漫以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