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行动手册-第1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现在这个时代,姐妹共事一夫,一女嫁二夫,不嫁不娶随意过日子,怎么样的都有。但那个寡妇脾气很硬,分明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就让很多女人都看不惯了。
这是一个还没脱离母系社会影响的上古世界,也是小溪突然间被扔过来的一处地方。
原始得不能再原始,又神奇地不能再神奇。
要说这些神奇之处,小溪如何知道的呢?
石寡妇家是开酒馆的嘛,有酒必然要有菜。
小溪从屋顶跳到地上,院子中央的水缸之中,一只眼睛的那条怪鱼在水中游来游去,时不时发出呕吐的声音。
小溪平静地看了它一眼。
要知道,石寡妇刚带回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大跳。
石寡妇告诉她,这叫薄鱼,它的出现意味着即将天下大旱。
接着,石寡妇就将能找到的容器全部都蓄满了水,还专门挖了一个蓄水的地窖。
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没有水,哪来的酒,没有酒,哪来的酒馆。
石寡妇别的不管,这个薄鱼的动静,是最关注的。
小溪想了想镇外头宽几十丈,头尾望不到的滔滔黄河,心底却不以为然。
直到后来,那黄河果然水位不断下降,最后虽然没有完全断流,但只剩下河中心不到一尺深的水。
积石山方圆百里的人都指着那水过活,很多人因为抢水丧了命。
而因为石寡妇的先见之明,娘儿俩个只需要关门等待旱灾过去。
小溪这时候才真的佩服起石寡妇,因此问道:“娘亲,为什么不乘此机会将酒水抬价卖出?我们岂不是可以不用再过这样紧巴巴的日子?”
石寡妇伸手狠狠地扭了小溪的胳膊一下,道:“你个死丫头,你嫌你娘给你苦日子过了?”
“哎!哎!不是呀!娘,好疼!”
石寡妇经常对小溪打是亲骂是爱,小溪身手再敏捷,也避不开石寡妇的魔爪。
石寡妇将小溪拧了一圈之后,拉到屋子里,关上门,才低低地说:“我们孤儿寡母,做不了英雄,也做不了那富贵梦。”
瞧,真的是很有智慧的女人,谁说石寡妇看起来像个花瓶外且只知道撒泼。
现在石寡妇八成出去要账去了,再不去,等到干旱正式来临,那些帐就该要不回来了。
院子里此时没有一个客人,这时候还在半上午,太阳斜斜的挂在天上。
小溪望着薄鱼,咽了咽口水。
薄鱼肉质鲜嫩,用来炖汤最好。
小溪别的不敢说,做饭可比石寡妇强了太多。
即便没有复杂的调味品和烹具,十岁的小女孩也能将饭菜做得简单而美味。
她利落地将薄鱼从水里捞起来,老气横秋道:“你个小贼,给你个恩典,用你来祭我们娘儿俩的五脏庙。”
薄鱼挣扎着发出“呕呕”的声音,尾巴甩动,溅了小溪一身的水。
小溪没管那么多,另一只手撸起袖子,打算拿着薄鱼去开膛破肚。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店家,有酒没?”
“让你多活一会儿!”小溪将薄鱼扔回水缸。
一个两个的,总喜欢问她们“有酒没?”
开酒馆没有酒,那还卖什么。
小溪将手上的水,直接在衣服上擦干道:“来了!”
待她转身来到酒馆大堂,一张熟悉的面孔印入小溪的眼里。
“师兄?啊,不,客官,您要什么酒?”
这个人不但长了一双师兄的眼睛,连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很相似。
可除此之外,眼前之人,并无其他与师兄相似的地方。
一袭青衫空荡荡地挂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满脸苍白,青涩潦倒,哪有一丝师兄的气质风度?
那人看见小溪时,闭着眼睛呆默了一晌,然后面露喜色道:“你们这儿什么酒最好,唔,什么酒最便宜,给我来一坛。”
他摊开手,手心里只有一小片青铜刀。
这时候的钱有两种。一种金子做的像刀子一般的叫金刀,有钱人和有身份的人使的。另一种是穷人使的叫青铜刀。
青铜刀又分三种大小尺寸,这人手上这枚青铜刀自然是最小的一种。
买一壶酒,那是。。。做梦,给他一小杯都算是施舍。
这个时候会酿酒的人不多,酒还属于高端消费品,穷人只能偶尔过来喝一碗。
小溪没有接过青铜刀,她没有石寡妇那泼辣劲儿,只淡淡地说:“您这钱,还不够买一碗的。算了,我请你喝一杯。”
对面的人,虽然看着落魄,可是笑容着实亲切,眼睛里的亮光灿烂无比。
一杯酒而已,石寡妇绝对发现不了。
小溪取出一个小酒盅,放在桌上,给他倒了一杯最次的竹叶青。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将青铜刀收起来放入怀中。
并未有一丝不好意思,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将那杯竹叶青,慢慢地品着。(未完待续。)
215 我从海上来(二)()
小溪并没有别的事情,于是在来人的对面坐下,趴在桌子上好奇地看着他。
酒馆来的一般都是镇上的熟人,即便来了,也都是石寡妇在招待。
“你从哪里来?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
青年定定地看着小溪,像是老熟人许久未见,却因为害怕生疏了而不敢相认。
“我从遥远的北方过来。”
“那你要往哪里去呢?”
“无处可去,看看哪里能找到地方做事,就在哪里待下来。你知道这里有雇人干活的吗?”
小溪想了想,对他摇摇头,好心的说:“石门镇很小的,这里的人又穷。没人有钱雇别人干活,你还是换个地方吧。”
青年为难地说:“我身上只有一个青铜刀,即使要去别处,也没有盘缠。不知你家可缺人手?我不需要工钱,只要能管饭就成。”
小溪有些疑惑,现如今,物种丰富,只要会生火,平常的野外谁都能找到吃的。
或许他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怕了外面那些凶兽?
毕竟光找得到吃的还不行,得有运气吃下去才算。
小溪跟着石寡妇出过几次门,虽然石寡妇艺高人胆大,可她每次还都被传说中才有的鸟兽吓得哇哇大叫。
同病相怜地拍拍青年的肩膀,小溪道:“我做不了主,你等我娘回来,问问她吧。”
“好的!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姬然。”
青年介绍完,果然看见对面女孩的眼睛,由弯弯的月牙,变成了一个大圆盘。
“你,你叫姬然?我,我叫。。。。。。”
小溪结结巴巴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中气十足的喊声。
“溪溪,死丫头,快出来接你老娘我!”
小溪抖了一下,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跑出去。
石寡妇瘸着腿,被镇上的木匠积桑扶着往酒馆走来。
小溪从另一边将石寡妇接过去,还没等她问话,石寡妇骂骂咧咧道:“磨磨蹭蹭磨什么呢?死丫头,喊了你半天才出来!不知道老娘我挣点钱有多难是不是?”
小溪身经百战,石寡妇前半句,左耳进右耳出。
倒是听到后半句,关切地问:“娘,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把腿给摔了呢?”
石寡妇的嗓门,积桑可不敢让她嚎起来。
积桑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刀,塞到石寡妇手中,连忙说道:“是我不好!对不住!你看这个够不够欠下的酒钱?够的话,我就先走了,家里还一堆的活计呢。”
石寡妇不肯接下一个金刀,“这哪里够呀!你每天至少来喝一碗,走的时候还要往回带。这一个月至少赊了十二壶,比上个月可是多了三壶!”
木匠不想和石寡妇再拉扯一次,让她摔了一跤已经有些愧疚了。
于是又掏出来一个金刀,两个一起塞到石寡妇手里,“这总算够了吧?多余的你也不用找我了,给你看腿抓药吧。”
石寡妇这才笑眯眯地将两个金刀收起来,看着木匠积桑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声说道:“您慢走,欢迎有空再来呀!”
小溪将石寡妇扶到大堂里坐下,给她打来一盆水先洗手。
她那一跤大概摔到木屑堆里去了,身上手上都是木头渣子。
“娘,您要多小心,为了这点钱,哪里值得伤到身体呢。”
“哟,死丫头还管起你老娘来了。没有这点钱,你喝西北风呀!”
这时候,石寡妇注意到竟然还有个陌生人在店里喝酒。
酒杯已经空了,但显然没有喝完要走的意思。
她堆起笑容说道:“客官,您还要点别的吗?”
接着转头对小溪说:“死丫头,你怎么没去招呼客人?”
姬然站起来,走到石寡妇面前,对她做了一个揖道:“在下姬然,可否恳请夫人赏口饭吃?”
石寡妇腿脚不便,想躲没能躲开,只好叹口气,问道:“你是哪里人?你能替我做什么?”
姬然认真地回道:“在下生于江水,此前四处流浪,什么都能替夫人做,比如讨债,挑水之类的。”
石寡妇沉默了片刻,终是点头道:“工钱没有,只管吃住。你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离开。”
小溪听到和之前他提的条件一样,已经在一旁喜笑颜开。
冷不丁被石寡妇脱了一只鞋子,砸在腿上,“臭丫头,闲得慌,是不是?还不去做饭,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溪将鞋子捡起来,送回石寡妇旁边道:“娘,我去把薄鱼杀了,再加两个菜?”
“快去!还要我请你?”
自从石寡妇吃过小溪做的饭菜之后,做饭的事情从来没有管过她。
小溪敏捷地躲开了石寡妇第二次扔过来的鞋子,去收拾那条独眼鱼去。
姬然被允许留下来之后,跟着小溪去了厨房。
两个人合作整出来四菜一汤,倒像是很有默契一般。
石寡妇满足地吃着菜,顺便喝点儿小酒,还不忘对着姬然说:“你真是占了大便宜!呃,你出去看看哪家不是只食两顿。我家死丫头说两顿挨不住,这才特别多加了一顿。呃!呃!”
她连连打了好几个酒嗝,“饭菜管够,其他的你可别想,要喝酒就自己掏钱买!”
石寡妇讨回来两个金刀,这一天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
她让小溪将店门关上,喝足了酒,自己跑回屋里睡大觉去了。
姬然好笑地看着小溪,轻轻地问:“你娘,经常这样关着门开酒馆?”
“我们开门关门一个样,想喝的人自己会来敲门,不想喝的人,门开着也不会进来。”
好有道理的样子。
“我们下午做什么?”
小溪白了一眼,“你是问,你下午需要做什么吧?”
她不等姬然回答,接着说:“你是自愿上门干活的哦,所以将水窖蓄满水的工作就给你了!”
以往灌满整个水窖,石寡妇总在晚上偷偷摸摸,连续跑上十几个晚上才行。
小溪怕姬然动作太大,被人盯着了,又交代了一句:“白天顶多跑两趟,其他的等到天黑以后再去。”
姬然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玉瓶,“只跑一趟,是白天去还是晚上去?”
小溪知道这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多,将他的玉瓶拿过来反复看了一通,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