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的宠爱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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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她妈得内心戏挺多的,苏杨这戏精也不是无缘无故自己修炼来的。
这下苏杨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动不动就有大臣在朝堂之上碰柱而亡了。这还真不是他们想不开,也不都是导演为了追求戏剧效果故意安排他们早死。实在是这种奸臣和昏君的搭配太气人了。
这几天恣扬,一大早就过来苏扬家里,晚上会小旅馆住,白天就来苏杨家蹭吃蹭喝顺便帮苏杨看针。
以前苏杨妈妈总不放心,苏杨自己在家,现在有了恣扬帮忙看着,她就放心了。倒是苏杨爸爸,看着这个总来蹭饭的小子不太顺眼,他觉得这小子对他闺女有点儿太好了,一看就是有所图。
苏杨也不喜欢,他总来她家白吃还那么心安理得,她觉得再待几天,他就真的要张嘴喊自家妈妈个妈了。不过让苏杨高兴的一点就是,自从恣扬来了,胖阿姨戳的也准了。
因为每次胖阿姨扎针的时候,恣扬就站在边上看着,每次她扎不上恣扬就剜她一眼。胖阿姨看这小伙子长得挺周正的,怎么就戾气那么重,这么爱剜人,那眼神的利的,就像是那针头戳在她的后脊梁骨上一样。
恣扬没回去上课,她老师着急,去找她爷爷,他爷爷说孙子的拔智齿的时候感染了在医院呆着那。
恣扬奶奶看着恣扬爷爷这么助攻,责怪他,你就惯着他,学习要落下了怎么好。
他爷爷瞥了眼她奶奶得意洋洋得道,我孙子聪明着咧,几节课不上没事儿,还是媳妇儿重要,说着又谄媚的盯着恣扬奶奶瞧。
第20章 别扭的离别()
苏杨在胖阿姨这儿戳了几天的针,手上虽然多了些小口子,但病也好的差不离儿了。
她的病好了,自然要回去上课,恣扬看她病好了也安心买了返程的车票,准备回去上课。
这几天恣扬陪着她打针吃饭看剧,两人先前那点子的龃龉,这会子早就烟消云散了。
恣扬要走,苏杨送她去火车站。火车站的候车厅,没有车票不让进,恣扬就和苏杨在检票的门口等着。
恣扬不嫌聒噪的交代她,“我走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打一针。要是嫌弃那个胖阿姨扎不准,你就去医院,学校医务室里的那些个小护士开个药还行,像你这种吃不下药还是不要去了。”
说着又瞥了她一眼,带着些不明的小情绪,“那个落落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好朋友该麻烦的时候就要麻烦,不舒服就让她带你去医院,别自己生着病还单独向外跑。”
这些话苏杨今天早晨已经听他讲了很多遍了,“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不舒服我就去找落落。”
“知道就好。”恣扬把衣袖从她手里拯救出来,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今天下了点小雨,淅淅沥沥的也不大,但天确是没前几天暖和。今早苏杨她妈给她加了件外套,恣扬也在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帽衫。
苏杨瘪瘪嘴,小声嘀咕,“像我妈一样,这不都好了~”
恣扬不理她的抱怨,还在絮絮叨叨的交待,像古代远行的丈夫不放心家里的妻子,“这个时节的感冒最易反复了。”他怕她听不进去又放软了些声音,“你也不想再没完没了的打针了吧~听话~”
苏杨点点头算是应和了,两人又聊了会子下周末恣扬来看她的事,恣扬就该上车检票了。
恣扬临进站了,苏杨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你检点一些,现在的小姑娘蠢得很,只看皮相,看不清你那烂糟糟的本质。”
恣扬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也不知这蠢姑娘是说她自己还是说别人。
苏杨看他就点了点头,有些失望又有些恼恨自己多话。
风携着些细雨丝潮潮的粘粘的直往人身上钻。
她站在安检处看着他检票进站消失在转角处,抬头望了眼外面的天,裹紧外套准备走,还没走两步手机就嗡嗡的震了起来。
她接电话,那边有点吵,显然是刚上火车。她不知道他找没找着座位,其实也都不要紧,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一会儿也就到了,像她坐公交回学校一样。
电话接通了,她问你上车了吗,他说蒽。她问你找着座了吗,他说蒽。她问你还有事儿吗,他说蒽。
苏杨气,小同学有事儿你就说呀,一个劲儿的蒽啥,搞事情也不是这样搞的呀。她气闷不想说话,所以她就不说话。
苏杨不说话了,恣扬也不说话,两人就那样沉默着,像是亲情号的话费可以随便浪费一样。
过了一会儿,苏杨不说话见他也不说何事,耐不住性子想要挂电话,“蒽,你没事我就挂了。”
先前他们旁边也有对不进站的小情侣,在候车厅的玻璃幕墙外面难舍难分。小情侣里的小哥哥刚刚进站,小姐姐站在门外挥手。
小姐姐转身要走,看见苏杨微笑着打招呼,苏杨也笑着点点头,和她一起离开了那火车站门口。
她在打电话,小姐姐也不打扰,两个人只是并排着向外走,像是默契的故人又是陌生的朋友。
小姐姐见苏杨举着正在通话的手机,语气冷淡又心不在焉,有点不能理解。刚刚还在这拉着手窃窃私语,怎么一上车态度就大转弯了,还是雅鲁藏布江那么大的弯儿。
这会儿恣扬正坐在火车蓝色的硬座上靠着窗边,旁边有一个农民工伯伯,对面有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妇。
农民工伯伯靠着身后的靠背打呼噜,白发苍苍的老夫妇翻着有些破旧的相机,小声讨论着相机里恣扬看不见的照片。
他放低声音,“回去之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按时等我电话,还有~离你的小同桌远点儿。”
苏杨没答话,他又说,“你离和合积远点。”声音很轻但又有些沉,有点小傲娇又分明带着几分笑意。
苏杨听懂了又没听懂,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听懂了没,只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应和。
挂了电话苏杨一想,有点小明白。
他前面说的她都懂,就是上车前唠叨的那些,总之一句话照顾好自己。后面那一句她也听懂了,就是别和小同桌太亲近。
可她仔细一想又不明白了,这和和合积小同桌有什么关系?她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平时那么多话,今天是怎么了,怪别扭的。”
小姐姐瞧她一直嘀嘀咕咕、迷迷糊糊的,笑着提醒她,你男朋友这是害羞了。
苏杨瞧瞧那个小姐姐,再瞧瞧人往人来的火车站门口,恣扬消失的那个地方,有点不可置信。就恣扬那个厚脸皮会害羞,她想小姐姐肯定是搞错了。
苏杨又仔细瞧了眼小姐姐,小姐姐不像在骗人,她看起来要比苏杨稍大一些。许是附近大学城里的大学生,不过苏杨没问。
萍水相逢已是缘分,追根究底便失了意味。她不打听,小姐姐也不询问,两人只是同路同行,苏杨便觉得很好。
许是因为这几天生的病,她脱水的厉害,总觉得口渴。
火车站附近很多小摊,她顺手在路边的小摊里买了两瓶水,递给小姐姐一个,自己拧开一个。她喝了一口看了看瓶身发现快过期了,又把盖拧上两人向公交站牌走去。
在站牌的地方,她坐上了向南走的十八路车,小姐姐上了向东走的三路车,两人互说再见、分道扬镳、殊途不同车。
第21章 来自戏精子的爱慕()
外面天阴沉沉的,苏杨坐在最后面,人不多,她想睡觉。
火车站和他们学校隔了大半个城,从这到她们学校要个把时辰,她看了看表戴上耳机靠在窗子上睡着了。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在终点站了,好在她们学校在倒数第二站。她下了车,向离她站的地方最近的学校后门方向走。
她想,要是从后面小门进的话也不远,可是不巧今天后面那个小门,没有开,她只能去前面的正门。
正门对着一条不太大也不太小柏油路,她们住宿生周末回家,走读生放学都走这条路。
马路的对面有些小店,有卖书包、本子的文具小店,也有为每年高考生家长开的小旅馆,还有几家卖各种习题、杂志、小说的书店,但最多的还是文具店。
一般平时住宿生会让走读的从外面捎盒笔芯,买个本子什么的。毕竟学校的文具洗化卖的东西,又丑又贵还不好用。
有时住宿生也会自己出来买,比如说要好的朋友生日,再比如说喜欢的明星出了新的海报,她们都会偷偷跑出去。
苏杨和落落就喜欢出来逛,有时不买什么也会翘掉午休,偷偷跑出来吃个饼加里脊或者是炒冷面。偶尔逛累了也会进个小馆子,不过一般都是去水饺店吃水饺,毕竟她们两周的生活费就那些。
折腾了一上午,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苏杨从书包里拿出请假条和胸卡准备进学校。
这时一个小姑娘上前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本来以为是问路的,毕竟她们这小地方好歹还算是个旅游城市,也有几个风景名胜,刚好她们学校附近也有个名人故居。
没想到,小姑娘上来就问她是不是叫章苏杨。苏杨看了她一眼,确定自己不认识她,冷淡的点点头。
那姑娘无视她的冷淡,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她恣扬走了吗,一点也不客气。当然这是她给苏杨的印象,其实当时那小姑娘是这样说的。
“你是叫章苏杨吧,前几天有个来找你的男孩子,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一般人们对自己看重的东西,别人打听一下也是不愿意的。
打听的人说它好,你会不高兴,因为那时你觉得这人觊觎它。要是别人说它不好,你也不会高兴,你会觉得我喜欢的东西,容得上你这不相干的人评头论足吗!
现在恣扬对于苏杨来书就是她看重的东西,只能她告诉别人,不能别人主动提起,尤其还是有觊觎之心的人。
显然这姑娘不是会顾忌别人脸色的人,她问,“他应该不是你男朋友吧,是你哥哥?”带着几分挑衅。
苏杨听了冷着眼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你觉得我和他像是一个妈生的?”说完她还故意昂了昂下巴,表达一下她对着小姑娘的看不上。
那姑娘自然知道他们不是兄妹,她只是想故意恶心苏扬一下。
苏杨看那小姑娘不说话,态度一转,幽幽的叹了口气,“哥哥回他妈妈家了,现在时代那么进步,社会那么开放,只要dna上没关系,重组家庭的兄妹又算的上什么兄妹!”
一副继妹对继兄死心塌地、死缠烂打的死样子。
小姑娘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张了张嘴也没说出半句话来,转身走了。
这小姑娘是小旅馆老板一个远的不能在远房的侄女。今年辍学了,前几天她父母七拐八拐的把她送到了小旅馆里,帮老板刷个盘子什么的,恣扬来的第三天她才刚刚过来。
戏精子苏杨看她走了,心情一下就好了,掏出胸卡和假条欢快的去找保安叔叔回学校了。
这几天没上课,苏杨落下了不少东西。一上午,她都忙着看老师最近讲过的东西。
那一大堆的学案、习题、作业,她准备晚上自习课再慢慢看。但她不在老师讲的知识点,她还是要赶紧看的,不然上课不容易赶上进度。
虽然她在家时,恣扬也教了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