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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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联想到另外一件看似不相干的小事。
说起来……为什么他的冰箱和厨房里都是那么空空荡荡、只留下很少一点点便于在室温下长期保存的罐装食品和饮料呢?!是不是因为……他今天出门之前就做好了万一计划成功,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会因为力量暴走而掉落,因此自己不可能再生还的准备,所以提前把冰箱里易坏的新鲜蔬菜和肉类等等食材都处理掉了,免得在他身后的一团混乱中,大家会忘记处理食材这种小事而导致食材腐坏?!
柳泉发觉自己捏着那两张信纸的右手,因为强烈的激动和愤怒而在轻微地发着抖。她不得不放下手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才重新看下去。
其实室长大人的遗书意外地简单。他只是简单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决意以及作出这个决定的理由,然后说了些老生常谈的“我很抱歉”给家人,“这个国家的未来就拜托大家继续努力了”给r4的其他小伙伴,最后简单地写了一句“请勿过度悲伤,因为我完成了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算是一种交待或者解释,然后列出了自己名下的财产,分别指定给父母兄长来继承。
……很简单。柳泉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一生,可以用这么一张薄薄的信纸和几行简单的语言来概括。
那个人,是曾经在夕阳西下的校园里背光而立、含笑对她说出“请和我交往吧”的英俊少年,是永远让你猜不到下一分钟他会说什么做什么、只能被动地听从他驱使的鬼畜室长,是在她都忘却的时候却用了巧妙的手段来满足当初劝诱她入部时作出的“我们也可以打网球”这种玩笑一般承诺的青部部长,是在深夜的屋顶上紧紧拥抱她、惊喜地脱口说出“真的是你,信雅!”的前男友;是在无言分手后仍然把自己的领徽留给她、在她耳畔低语“我似乎已经真的有点投入了呢”、“谢谢你努力地活下来”的那个既完美、又孤独的,她喜欢的人——
……是那个打算怀着爱情慢慢地在地下腐烂,希望着她在此之后仍然能够去追寻自己的美好人生的,同样也喜欢她的人。
……是那个宁可被自己坚持的、闪光的大义最后吞噬掉,也决不放弃维护这个世界的理性与秩序、决不放弃承担拥有能力之人理应肩负起的责任的,青之王。
啪嗒。
有水珠静悄悄地从她脸上滑落,掉到了深色的桌面上。
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他的一生,充满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危险与神奇,拥有着凡人难以企及的智慧与力量,做过无数只有他才能够做到的艰难事情,然而到了最后,他的短暂一生,就凝结在这张纸上,短短的几行文字里;除了“抱歉”、“拜托了”以及“请勿过度悲伤,因为我完成了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就是——
柳泉翻到第二张纸。然后,她的身躯重重震动了一下。
因为那张纸上的文字更加简短。
仅仅写着——
“ps。假如能够找到柳泉信雅小姐,请将我公寓和办公室墙上悬挂的两张拼图,以及公寓桌上那个铁盒里的物品转交给她。”
“信雅君,感谢你在我生命中的出现。曾经受到你的诸多照顾,虽然希望着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回报你,但是现在抱歉无法再做到这件事了。然而我坚信,你一定能够找到自己想要前进的路,坦率勇敢地前行,成为一个闪闪发光的人。”
“takecare&farell,信雅。”
……他果然看到了她离去的时候,留在青部活动室桌子上的那封短笺!
眼泪像是被人陡然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瞬间就扑出了她的眼眶,汹涌地在她脸上奔流成两条小河。
她僵硬地把视线慢吞吞地转向那个信封先前放置的地方——那里还放着一个不太大的铁盒,长得有点像是尺寸很小的特制密码箱,因为它不但摸起来有点和体积不符的沉重、而且居然被一个长得像是密码锁的玩意儿锁上了!
她慢慢把那个铁盒拉到自己面前,随意地按了一下密码锁的屏幕。
屏幕一瞬间就亮了起来。然而和记忆中室长大人那部需要输入以她的生日作为密码才能解锁的终端不同,这个铁盒的屏幕上显示的提示是【请将您的右手食指平置于方框内进行指纹验证】。
柳泉愣了一下,依言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指纹验证框中,一秒钟之后,电子锁发出哔哔的声音,屏幕上提示【解锁成功】。
……室长大人,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获得我的指纹呢,真想知道啊。
第450章 ·【回归篇·之二】·14()
♂,
然而打开之后,柳泉却发现这么郑重其事地保管着的铁盒里面,放着的也只是一些小小的物品——算起来说不定总价值还没有那个指纹锁高。
比如一个镶着当年在圣诞派对上,雪染菊理偷拍的他们两人的照片的相框;比如那枚他曾经留给她的超苇中学园三年生的领徽;比如她最后在青部活动室里留给他的那张上面写着【takecare&farell】的纸;比如——
……一本崭新的护照。
她有点疑惑地拿起那本护照,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本全新的、刚刚签发没多久的护照,护照的持有人,居然是她自己!
护照里还夹着一张小纸条,拿起来看,也同样是宗像礼司写的。
【这是为你续签的新护照,未来假如仍有需要,你可以去找淡岛君。说明情况的话,她一定会帮忙的】
柳泉捏着那本全新的护照,沉默良久。
而室长大人的音响里仍然传出那首歌,这样唱着:
【跟你说我喜欢你/得到的答案
即使跟我想的不一样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讨厌你
向星星祈愿不是我的作风
可是我的结局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就不喜欢
因此/我抬头仰望着天空】
然后她突然把那一堆东西都稍嫌粗鲁地塞回那个盒子里,也不再合上盖子,就那么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去,噔噔噔径直往浴室大步走去。
“喂你到底想假装什么情圣啊宗像礼司!!剧情低劣的爱情读多了烧脑吗?!想默默地做完这一切的事情然后让被你粗暴地留在身后的人哭死吗!?有没有想过自己死了会让别人怎么样——”
她声线颤抖、怒气冲冲地喊道。
其实她脸上那纵横交错的泪痕真是显眼极了,然而她却好像完全不打算先好好处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再去和鬼畜室长相谈一样,又好像已经完全被气得忘记了羞耻心,砰地一声推开居然没有上锁的浴室门,似乎打算下一秒钟就直接冲进去把室长揪出来——
然而她的声音突兀地中断了。
因为几乎被火遮了眼的她一脚迈入浴室,就正好看到在浴缸里向后仰靠着、头靠在浴缸一侧自带的皮枕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的宗像礼司。
……还记得家里有位异性访客所以要在泡澡的时候用一条毛巾把自己最哈子卡西的巴比伦塔盖住真是谢谢了啊室长大人!!
她站在浴室的门口,就那么望着他静静躺在浴缸中,长睫敛下安详地睡着,劲瘦的胸膛居然有着很好看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呼吸有节奏地平稳一起一伏着;蒸腾起的热气在整间浴室中缭绕,几乎要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忽然惊觉自己打开浴室门也许会带入冷空气,于是下意识反手轻轻关上了门。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需要她迈前几步、更加接近浴缸,于是她那极好的视力即使在水汽的干扰下也很快看清了他的上身那些还未完全褪去的伤痕。
他那意外地显得白皙的肌肤上,有些依稀可辨的、打斗造成的淤青,还有同样因为今天发生的打斗造成的新伤,有裂开的伤口,也有新的淤紫;总的来说,假如说伤痕是男人战斗得来的勋章的话,那么宗像礼司身上这样的勋章意外地比她想像中的要多一点——她原来还以为作为高高在上、能力超卓的“王权者”,是不太可能有人会伤到他的呢。
而且今天他即使曾经暂时被那个灰之王所击倒在地,他的衣着也是完好整齐的,并没有看到哪里有破损;所以她还以为他并没有受伤——不过现在看起来,王权者之间的相斗,原来也是可以造成内伤的么?
因为想要更加看清那些伤势的情形,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浴缸旁边,欠身坐在浴缸的边沿上,微微压低了身子,睁大了双眼,似乎这样就能够代替x光看到那些掩藏在他那劲瘦但线条美好的躯壳之下的痛楚与伤痕一样。
然而下一秒钟,那双没有了细框眼镜遮掩的狭长双眼骤然睁开!
被偷窥了的宗像礼司发出一声轻笑。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信雅?”在发问的同时,他闪电般地伸出一只手,及时攫住她的手腕,似乎是想要防止她这个偷窥狂现行犯当场逃脱一样。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室长大人的第二句话就直接击穿了她耻度的下限,柳泉还来不及惊讶或者惊慌,就感到轰然一声,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句话击中而涨成了羞耻的赤红色。
“我我我并没有……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然而头脑已经完全混乱了,也无法组织起更有意义一点的语言来加以说明。
宗像礼司似乎很满意看到对手被【语言杀】击中而完全丧失了战斗力的情形,他勾起一边的唇角,施施然地笑了起来。
“我猜——你这样的反应,就表示其实……你很喜欢啰?”
用了难得出现的语气,在柳泉能够反应过来之前,宗像礼司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突然一用力,就将猝不及防的她扯得重心不稳、一下摔进了浴缸中!
水花四溅。
柳泉重重地摔在——一具年轻男性光裸的躯体上,顿时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罢工了。
摔进来的时候不知是哪里撞到了浴缸的什么地方,此刻发出一阵一阵隐约的疼痛,稍微刺激了一下她因为连续被室长大人突破耻度下限的发言和行为彻底搅糊了的大脑,让她的那些羞耻心一瞬间飞快地回笼;柳泉又羞窘又恼怒地用那只没被室长大人抓住的手去撑浴缸的边沿,想要挣扎着从浴缸中赶快爬出来。
“……所以说到底是在做什么啊礼司君!”她羞恼地大吼道,头顶似乎都要冒烟了。
虽然她穿着衣服而他衣衫不整,但是宗像礼司看起来却比柳泉从容不迫得多了。他闻言惊讶地挑了挑眉。
“哦呀?问我在做什么?”他好整以暇地笑着,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腰间一勾,她刚刚支起来的上半身就狼狈不堪地再度倒了下去——刚好又砸到他的身上。
“我在满足你的愿望啊。”
柳泉:?!
这种毫无耻度下限的发言,一瞬间就刷爆了她的大脑。
柳泉感觉自己的脸上简直能直接烫熟小牛排,大脑里也嗡嗡乱响,各种想法乱糟糟地混成一团,唯独没有“如何摆脱眼下之困境”的良策。
“别别别胡说,我我我什么时候想……”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结结巴巴地反驳他。
室长大人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我现在允许你亲吻你的新郎了,信雅。”他故意贴近她的耳畔,悄声说道。他唇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