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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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对对……哎我去,这节目原来是这么玩儿的啊。”丁正阳恍然大悟,问那边的周淮安:“您想让我们帮什么忙?”
周淮安不受他们的影响,画风依旧很正统。他慢慢地坐下来,侧着身,蜷着一条腿,将剑放在一边,一只手撑着沙地,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我的夫人叫金镶玉,她是边关那间龙门客栈的老板娘,前几天,有位客人给了她一个酿酒的秘方,宋朝传下来的。那酒叫醉生梦死,据说喝了之后可以叫人忘了以前做过的任何事。她想酿一坛,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就喝下这坛醉生梦死,借此忘了我。我来这里,本是要寻酿酒之水,只是昨日遇上东厂的人,打了一场,腿上受了伤,只能在这儿等路过的旅人,以期他们能替我完成夫人的嘱托。”
辛浩歌听了,说:“这是把龙门客栈和东邪西毒揉起来整啊。”
众人点头,柴骏时又大声问周淮安:“那么,去哪里能找到酿酒的水呢?”
那边周淮安答:“秘方里说,要酿制醉生梦死,水需取自沙漠绿洲。据我所知,从这里一直往东南方向走,有一个大湖,你们如果答应,就去那里装一坛湖水,带上我的书信,到yc的龙门客栈去交给我的夫人,她会替我酬谢你们,当然,只酬谢先将东西交给她的队伍。”
“行,我们答应你。”
周淮安见辛浩歌答应,从衣襟里摸出两封书信,飞下沙丘。两队的队长莫易久和沈可欣过去捡回书信放在包里,又听周淮安道:“装水的酒坛我埋在了附近两棵沙枣树下,你们自己去挖吧。”说完,便消失了人影,估计是从沙丘的那面滑下去了。
两位队长各自将队员召集起来商量对策。
莫易久心里有了盘算,对三人道:“这附近有十多棵沙枣树,待会儿呢,捡几根树枝挖坑用,大家分头去看看哪棵树下面有挖过的痕迹,他们绝对不会埋得一点都看不出来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三人异口同声。
莫易久一拍掌:“嗯,没问题就分散。”
而沈可欣队伍这边,决策速度也很快,短暂讨论之后两人一组占了最近的两棵沙枣树开挖。莫易久、丁正阳和任甄也就近找了沙枣树观察沙壤痕迹,曾今今不喜欢扎堆儿抢,便跑到远处沙枣树稍密集些的地方去,苦逼的木木也得背着摄像机跟她跑。
她在路上捡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十分称手。这个季节,沙枣树谢了花,刚结出青绿色的幼果,还不能食用。曾今今在这棵下面转转,又跑到那棵下面瞅瞅,哞哞队那边还没传来挖出酒坛的消息,这让她心里坦悠悠的。其实她觉得这边几棵沙枣树被埋下酒坛的几率很高,纯粹因为节目组爱折腾人的死德性。果不其然,让她找到了沙土被人为动过的痕迹。蹲下/身,用树枝往下刨了刨,一下就刨到了陶瓷质地的物件。
“易姐!!!你们到这儿来!!!”
三人闻风赶来,各自手上都拿着树枝开始围在那儿挖坑。这边挖了个头,沈可欣那边似乎也找到了,四人连忙加快速度,终于将酒坛挖了出来。
酒坛只有一截手臂那么高,不重,外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请往正东方向走一公里】
第8章 驼铃响叮当()
“正东方向……哪里是正东方向?”莫易久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盲,她去任何陌生的地方都不会是一个人,从来没有需要辨别方向的时候。她看向任甄,因为她看起来很可靠。只是这个每天宅在家里昏天暗地码字的女作家,她辨别方向的能力真心与莫大天后不相上下。
“不是有指南针么?你们谁会用?”任甄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
“我会。”曾今今和丁正阳同时开口。
莫易久闻言面上立即露出喜色,将酒坛塞进丁正阳怀里,下决定:“那今今带路,正阳抱酒坛。”
曾今今受了命,马上开始埋头摆弄指南针,丁正阳则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对莫易久说:“为什么是我干体力活?昨天不是说了,我们队唯一的男士是你啊易姐。”
莫易久也笑得不怀好意,反手拍拍她的胸口,凑过去说:“叫你抱呢,不是因为你是男士来的,而是因为你是gay……懂了么?懂了就走吧。”
“你这是看不起gay啊?”丁正阳跟在后面抱怨。
莫易久回头无辜地说:“哪有,你知道的,我向来是支持恋爱自由的。诶?你们看,他们队跟我们走的方向不一样……今今你是不是指错路了?”
“啊?”曾今今停下来,见辛浩歌他们是往东南方向去的,又认了认指南针,确定没有出错,才猜测道:“应该是两个酒坛得到的提示不一样,所以走的路线不一样吧。”
几人继续往前走,路也越发明显地沙化,原本还能见到成片的草方格,那是治沙人为了防止荒漠化加剧而用麦草铺设的,随着越发深入沙漠内部,植被越来越少,脚下黄沙的流动也越来越明显。
天气很燥,沙子也是热的,曾今今已经开始出汗了,她不知道离指定的地点还有多远,但如果算上翻越沙丘所走的路,绝对已经超过一公里。
天上有航拍的无人机在运作,地上还跟着几个摄像。这场真人秀对他们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作,没有享受任何,最是辛苦。一辆辆节目组的越野车不时驶过,在无垠的沙漠上留下两条长长的车胎压痕,他们要去前方布置接下来的所有,用万全的准备等待八人刮起的东风。
又翻过一座沙丘,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知道,第一个目标地点到了。
那边有一堆麦草,麦草边栓了五头骆驼,还有个古代农民打扮的老人站在旁边,正在向他们招手。四人走过去,老农民就用当地方言问了:“各位这是要去哪儿啊?”
莫易久一下子没听明白,朝丁正阳使眼色。
丁正阳忙作出正经的样子答话:“老人家,我们要去找湖,你知不知道那个湖在哪里?”
“你说湖啊……”老农民捋了捋干燥的胡子,缓缓道:“我知道再往里走有个海子湖,远着哪。要不你们帮我做个活儿,活儿做完了,我就用骆驼带你们去。如果你们不愿意也不要紧,我告诉你们怎么走。”
“这么好,有骆驼坐哎!”丁正阳听到坐骆驼就乐开了,不用走路比什么都好。
莫易久不放心,说:“那你先问问他,要我们做什么。”
丁正阳问了老农民,老农民答:“我要在这个地方铺一片五十平方的草方格,然后在草方格里播甘草种子,如果你们四个留下来帮我,很快就能完成。”
四人讨论之后,决定做这个任务。他们想着,如果只是铺一下麦草就有骆驼把他们直接带到目的地的话,实在太值了。”
老农民教了他们铺麦草的方法。他会先在沙地上画好格子,每个格子都是边长一米的正方形。而他们四人,则需要在画好的线条上扎麦草。抓一把麦草,拍落里面细碎的和质地较差的,然后展开平铺在画好的线条上,用铁锹沿边线用力踩压,让麦草从中间嵌入沙地里,地下二分之一,地上二分之一,保证它们直直立着,就成了。甘草种子则是需要播在地面以下2~3厘米深处,压实,再浇一遍水。
莫易久委派任务,踩铁锹的力气活又是全权落在丁正阳身上,三位女士则各自挑选和摆放麦草。等草方格全部铺完,再播种。
虽然活儿是不难,奈何条件恶劣,麦草堆和草方格来回跑,站起来又蹲下去,曾今今平时每天练舞倒还能坚持,任甄却明显有点体力不支,蹲下去之后就有点起不来。曾今今连忙过去扶她到麦草堆上躺着休息。任甄捂着额头说:“我有点儿眼晕。”
莫易久也过来,开了一瓶水给她,让她先休息。任甄觉得很抱歉,说不能干躺着,坚持在这边挑选粗壮的麦草。
草方格铺完了,汗也出了一身,幸好沙漠上还有点风,不至于过度闷热,但风里飘着沙子,糊进汗里也不太舒服。
“谢谢你们帮忙,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去海子湖。”
工作人员已经在骆驼的身上安装了摄像头,木木那几个摄像也不用跟了,坐了节目组的车就走了。
曾今今坐在骆驼上看他们远去,倒开始羡慕他们了。
骆驼的速度不快,烈日炎炎的也没个遮挡,不过比走路舒坦多了。老农民坐在领头的骆驼上,紧接着就是任甄、曾今今、莫易久和丁正阳。
“甄姐,你好点了没。”
“好多了,谢谢哈。哎你们身体怎么这么好啊,我刚深蹲了几下就不行了。”
莫易久说:“你那个是典型的亚健康,平时运动太少的缘故。”
任甄呵呵地笑:“我平时真的很少动,这次要不是可欣拖我过来,我是不打算答应的。”
“我之前还以为这个节目只是玩儿呢。”曾今今拿纸巾抹了抹头上的汗:“没想到是来干活儿的,太天真了。”
莫易久倒是享受这些,说:“其实这样也很好啊,满眼黄金沙,耳边驼铃响,平时都不会看到的。”
丁正阳却在后面一边涂防晒霜一边叫:“可是好热好晒啊,不涂防晒霜得脱层皮啊,你们要不要,zs牌的,听说防晒效果特别好。”说完这些他又小声补了一句:“刚才工作人员给我的,说是赞助商的产品,路上得说两句。”
莫易久回头看看,挑了挑眉说:“好生硬。你们说奇不奇怪,他们放着我们三个女人不给,就给这个gay。”
“你又看不起gay,明明是我看起来比较像保养达人。快点啦配合点,说词!”
“好啦好啦,你再来一遍。”
“ok,来了啊。”丁正阳又往手臂上挤了一条防晒霜,一边抹一边问:“哎怎么这么热这么晒啊,不涂防晒霜得脱层皮啊,你们要不要,zs牌的,听说防晒效果特别好。”
“丢过来。”莫易久转身去接,然后在手背上试:“真的不错哦,不粘,吸收很快。你们也试试看……”
“真的哎。”
说了一路广告词,可以让节目组剪个够,但四个人里只有莫易久演过戏,其他三个说词的不自然程度真足够让人犯尴尬症,就看后期的剪辑本事了。
大约半小时,驼队停住了。老农民说:“这里就是海子湖。”
曾今今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景象,不能相信:“哪里有湖?”。
“早就干涸啦,喏,你们看那些石子路,就是河床。”
“不对啊!我们要去灌湖水的啊老人家,不是这里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湖了啊?”丁正阳问。
“那还得往东走二三十公里哪。太远了,我不能带你们去。”
“合着刚才那些活干得也不划算。”丁正阳皱着眉,问那老农民:“你再把我们往前带点儿路呗,好歹帮你干了这么多活,刚给我们这位姐姐累得都晕了。”
老农民摇摇头,妥协了:“好吧,再往前有个茶摊,我给你们送到那儿吃个午饭。”
驼队又往前行了一公里,终于到了茶摊的所在地。那里似乎是节目组暂时驻扎的地方,停了很多车。
四人一下骆驼,各自的摄像就跟了上来。
他们朝茶摊走去,茶摊是临时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