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2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录制结束; 虽然这次没有繁复的舞台造型,但是满身的油烟味还是逼得曾今今去后台换衣服。莫易久先离开了演播厅,约了在车里等,航班的时间还算宽裕,因此不用着急。
曾今今在化妆间换好衣服出来时,人已经不多了。她带着小吴去地下车库,却意外听到地下一层的楼梯口苏艺薇压着声音讲电话,貌似心情十分恶劣。
“不是说能进决赛的吗?今天这什么情况?我学了一礼拜水煮鱼,手都磨出茧子了,给我个第五什么意思?我图个什么啊来做这节目?别跟我说没用的,你让你们赵总接电话,我直接跟他说。出国了?唬谁呢?我知道他就在你边儿上。要不然我就打他家里电话了,问问赵夫人,赵总到底是去哪国了。”
“呵,赵总啊,国外回来挺快的啊。这件事你得给我个交代,陪你那么多晚,你不能赖账啊。”
“被压下了?谁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好吧,那你得补偿我,听说最近你们公司投了个大ip,那个女主角”
“找好人了?谁啊?是新人吧,都没听说过。不行,我就想要那个角色您赵总怎么会没办法,我还比不上一个新人吗?要不今天晚上”
嘶曾今今和小吴大眼瞪小眼,交流眼神之后不约而同踮起脚尖开溜。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才终于敢大声喘气。
“吓死我了今今姐,我刚才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就怕苏艺薇发现我们在偷听,要杀人灭口。”
“我看你刚才听得不要太认真啊,原来你还知道怕的。这件事可别往外曝,我看刚才那走廊上有监控,回头她托关系查查监控,没准就查出我们来了,到时才叫麻烦。”
“不说不说,不过她估计也不会想到是在这儿讲电话被听到,才抖出去的。”
“那也不能说,咱们心知肚明就行了,离她远点儿。”
这边曾今今让小吴别说出去,那边在机场对莫易久却什么都说了,还和她研究讨论:“你说这个赵总是谁?又能帮她疏通电视台的关系,又能给她戏拍。”
莫易久压根儿没思考,倒是给她数起了百家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百家姓里排第一的,我怎么会知道呀。”
“歪理。”曾今今满脸嫌弃,又道:“苏艺薇还说,她进决赛的事被压下了,这又什么情况。”
“emmm可能是这个节目组比较刚正不阿咯。”
曾今今觉得莫易久的反应怪怪的。
“我觉得不像。”曾今今抱着手臂分析:“要真的刚正不阿,她先前那个第一是哪儿来的?你都说她唱功没那么好了。”
莫易久嘴唇不可查地僵了片刻:“呃关键时刻不一样的嘛”
:“那你说,我做的水煮鱼好吃吗?”
“好吃呀!”这次莫易久表现出了120%的诚恳,可信度满点。
“那为什么我只有第四?”
“这种排名重要吗?”
“可是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居然第四至少第三嘛!争不到上游,至少守住中游啊。”
莫易久笑起来:“没事没事,你的目标是歌神来的嘛。做菜这种事呢,只要合我的口味就好了,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对了,明天晚上在家里吃水煮鱼吧,再叫严蕙和薛月楠过来聚一聚。”
第二天,周日,曾今今和莫易久一起睡了一个懒觉,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昨晚航班延误,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再东收拾西收拾的,两三点才睡。
起床下楼,曾今今翻了翻冰箱,决定下两碗面。
莫易久则在客厅里一边听歌一边翻微博上的娱乐新闻。这个歌手被渣男劈腿,那个演员隐婚多年被曝光,再有某女团谁和谁塑料姐妹花撕x撕到了明面上粉丝们有的成了正义使者,有的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绿了那么多年,还有的一边吃瓜一边考虑到底站到哪方阵营,毕竟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哈,依旧是热闹的一天。
莫易久想了想,转了好厨子官微的今晚预告,约了粉丝晚上见。因为知道这一期她会上台表演,因此莫易久这边的粉丝们响应得格外热情。
吃了午饭,两人开始做正经事,选歌。莫易久也找了几位嘴巴紧的音乐人朋友,让他们帮忙推荐歌曲。说实话,这个主题的歌,不好找。
“生命终点。”曾今今又想吐槽这个题目:“瞧我这黑手,怎么就抽了这么丧的主题?易姐姐你猜我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是什么歌?”
莫易久挑了挑眉,直觉不是什么好歌。
“哀乐。”
“神经病,呸呸呸。”莫易久用力拍了一记她的大腿,啪的一声痛得曾今今龇牙咧嘴。
“喏,我有朋友推荐了几首歌过来,再听听看咯。”
曾今今一边揉着大腿,一边把曾今今那位朋友发过来的歌单一首一首找出来导入歌曲列表。期间,她注意到其中一首歌——天鹅之死,出于本能地,她联想到了那出名扬天下的同名芭蕾独舞。
“先听听看这首吧。”曾今今指着天鹅之死说。
莫易久看了一眼,她之前是没听说过这首歌的,不过舞倒是知道。从歌名看,似乎很适合曾今今,天鹅的死,美好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该是一种凄美动人的命运抗争,就像芭蕾舞天鹅之死,虽是死亡前的舞蹈,却是表达对生的热爱和渴望。
怀着这样的期待,戳下播放键。前奏的旋律很不错,似乎已经奠定了忧伤的基调。四十多秒后,人生来了,却是一段男声独白,讲述了一个故事:
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贫瘠的村庄,那里的人们都像天鹅一样的善良。一天一只白色的大鸟飞到这个地方,人们发现它筋疲力尽而且受了伤。人们竭尽了他们的所能用尽了他们的力量,想使这只大鸟重新能够飞向太阳。老人和孩子们都有一个希望独白转换为歌曲:终于有一天这只大鸟能在天空中翱翔!
曾今今和莫易久相互对望,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惊讶。歌曲迅速进入了副歌,呐喊着蓝色的天空白色的羽毛在天空中翱翔。没错,是呐喊。
“摇滚来的啊,而且是力量型。”莫易久说。
曾今今点头尬笑:“好像不太适合我。跟我一开始想的很不一样啊。”
“嗯,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莫易久伸手,正想切下一首歌,歌手又开始了他并不那么动人的独白,诉说起剩下那半个堪称残忍的故事:
一年以后这只大鸟又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它眼中的人们还像以前一样的善良。一天人们发现了贫瘠并想脱去这身衣裳,于是他们看见了大鸟并且向它端起了枪。
她们听着歌手撕扯着嗓子如控诉一般将歌曲一步一步推向高/潮,最终,又以天鹅湖的编曲点题结尾,将一切归于死亡,归于平静。
如果不看歌唱方面的元素,单看故事,看立意,真的有独到之处,说它是对人性的拷问也不为过。在曾今今看来,虽然歌手在演唱这首歌时,用了很大的力量,很激烈的情感,但这整首歌依旧是充斥着悲伤,不止是为天鹅的死亡而悲伤,也是为人性中美好品质的丧失而悲伤。
莫易久叹气,又揉了揉头发,似乎很苦恼:“是首好歌,如果搬上舞台,可以直接打到观众的心上。”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不能像他那样唱。”
曾今今承认:“嗯,我唱不了。但是这首歌我还是很喜欢的。”
“真的喜欢?”莫易久问:“那如果确定选这首歌的话,我们可以找人改歌,在保留歌词旋律的基础上,把它改成你能唱,也适合你唱的样子。”
330 第十期(2)()
严蕙下午就来了; 门没关,刚一踏进玄关; 就闻到一股不太好的味道。
果然; 小吴在,在炸厨房; 还有莫易久一起。
“哎呀失败啦,都怪你啊翠花花。”
头一句就听到莫易久的抱怨。
小吴也是胆子大; 敢推卸责任; 也不看看对面是谁。
“啊啊啊面糊是你做的啊; 肯定是面糊有问题呀易姐!”
莫易久把责任推回去:“我都是按步骤做的; 绝对没错啊。我看是烤箱的问题; 啊我知道了,是你调错时间或者温度设定太高了。”
“没有啊!我…绝…对…没…有…调…错!!!”
半斤八两何苦相互为难。严蕙站在厨房门口,还是开口问了:“你们到底做什么呢?曾今今呢?”
小吴转过头,脸上明晃晃写着“冤枉”两个字,她说:“今今姐和vivian出去买菜了。然后易姐就说要做天鹅泡芙,给今今姐一个惊喜。所以我就帮她忙了呀!万万没想到啊”
“太正常了有什么想不到的”严蕙顺口接了,下一刻就收到了莫易久甩过来的眼刀。她当机立断改了口,对着小吴说:“有你在能成功才怪。明显是烤过头了。你还是别添乱了; 赶紧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过来; 我有工作要给你布置。”
莫易久摇摇头,脱了围裙挂回墙上; 又拍了拍小吴的肩膀:“算了;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会和你今今姐说的。”
小吴委屈巴巴,直觉莫易久是在警告她不许乱说话。
莫易久带严蕙回了客厅,坐一块儿随意聊聊。严蕙好奇莫易久为什么要做天鹅泡芙?做这个会让曾今今感觉到惊喜吗?她们平时就是这么惊喜来惊喜去的?
莫易久本来想就工作话题和她展开了聊,因为本来也是曾今今要唱天鹅之死的缘故,才想到做天鹅泡芙应景。不过看严蕙的样子,似乎更关心她们的恋爱模式,看来她在和薛月楠的感情里还是彷徨的。
严蕙说:“看到你们这样,突然觉得这么多年下来,恋爱没有谈对。”
莫易久被她这么一说,居然答不上来了。谈恋爱有标准方法吗?
严蕙又说:“跟你们比起来,我和薛月楠的相处方式好像简单直白很多。工作上各忙各的,基本不互相麻烦。有自己的时间了,才从对方身上要一点恋爱的感觉,不过也仅限于一起吃饭和睡觉。”
一起吃饭和睡觉???睡觉是那个睡觉吗???莫易久觉得严蕙的意思应该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嗯虽然说这也是一种相处的方式,不过从长远讲,这样的感情发展不是很健康呀”莫易久一边尝试开解她,一边又觉得自己很好笑。以前她还从没想过能在恋爱方面对别人说教。
“谈恋爱不能怕麻烦。你想谈恋爱的时候简简单单,那分手的时候就更加简简单单,因为羁绊太少,所以一碰就碎。不过是不是你单方面把你们的相处方式想得简单了?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是食欲和性/欲上的习惯和依赖?”
“可能问题上在我身上吧,其实我很喜欢她,要不然也不可能和她住一起”严蕙依然苦恼:“说起来有点儿对不住她。我们这种工作,天南地北地飞都是家常便饭,她呢,除了有时候出差还有回她爸妈那儿,大部分还是朝九晚五上下班。不过我不在家的时候,她除了应酬,好像都是在公司加班,可能因为回家也只有一个人。她也不出去玩,我以前说过,不许她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所以她日子过得估计还不如单身那时候。”
莫易久不自禁地笑起来:“看不出来,薛月楠这么乖呀。”
严蕙抿着嘴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