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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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今今知道丁正阳这情况,松了一口气,也不是在乎会不会赢,单纯知道有一起丢人的,心里就踏实。
礼拜天,莫易久收到节目组召唤去录节目了,前脚刚走,后脚曾今今收到了消息。节目组后天上午派团队过来拍摄一些练歌花絮,让她这边做好准备。另一方面,又得知了第二期唱歌的主题——酒。酒?曾今今第一反应就是酒精cp的事,还纳闷儿节目组这设定是不是在起哄?
曲目得在今晚12点之前决定并通知节目组,否则就等于自动放弃优先选择权。曾今今一看时间,这会儿莫易久应该是在飞机上,再一想她今天挺忙的,还是别去打扰她的好,于是找了晏一心。
“喂,曾老师!”晏一心接电话很快,貌似是在和乐队练歌。听说她自从去年参加了当代舞林之后,事业真的有了突破,发展相当不错。
曾今今不好意思地开口:“呵呵,一心啊,有件事想你帮忙的。”
“说吧,什么事。”
“最近我参加了一个节目,跨界唱歌的。”
“噗!”
“你在笑啊?”
“不是,哈哈哈,去年我跨界跳舞,今年你就跨界唱歌,缘分啊。”晏一心还是在笑,话里带笑:“怎么样?是不是心特别虚啊?”
“是是是,果然过来人。”曾今今无力地应着,觉得晏一心这姑娘突然变了,是因为自己一脚踩进她的领域了吗?果然,谁的地盘儿上谁腰板儿就硬。
“对了,要我怎么帮你啊曾老师?”
终于到正题了。曾今今也不客气,对她说:“给我推荐几首歌吧,酒是主题的,或者歌名带酒的,白酒那个酒,得是我能唱的,别太难了,太难的我唱不了。”
晏一心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你底子怎么样,摸不准啊。要不你先唱一个我听听?”
“我能拒绝吗?”曾今今可不愿意和丁正阳似的。
“有什么可害羞的?哈哈哈。”晏一心得瑟归得瑟,爽快也爽快:“这事儿就包我身上了,我一会儿跟朋友商量商量,给你理个歌单,根据难易程度排个序,你一会儿听听,觉得好呢就用,都不满意也没关系,再给你找,或者给你写一个。”
“写一个就不必了,也来不及呀,就一礼拜准备时间。对了,这件事别说出去,得保密的。”
“我懂,没问题。给我两个小时。”
晏一心表现得靠谱,曾今今也对她放心。刚挂电话没多久,严蕙找上门了,带着小吴一块儿。
“歌选得怎么样了?”开门就是工作,严蕙永远这么直接。
曾今今坦白:“让晏一心帮忙选着呢,两个小时候给我歌单。”
“晏一心啊……”严蕙好像对她的能力并不信服:“你女朋友怎么说?”
“她还在天上飞呢。我想了想先自己选起来吧,明天她回来了,再问她意见。先进来坐吧。”
曾今今把两人请进屋,严蕙一坐下,又问:“那后天节目组来拍摄,你有打算吗?让他们拍什么?”
曾今今摇头:“我先前都不知道他们还拍这些。不过绝对不能让他们来家里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跟莫易久住楼上楼下这件事,曝光出去不好。所以我的建议是,你这阵子回老家吧。”
曾今今想了想,倒也可行,反正还得回去上课,顺便吧。
“到时候我让人去租个录音棚,再请个老师给你指导吧。”
“啊?第二天就进录音棚?”曾今今摆着手:“不行不行,我没学那么快的。”
小吴边上起哄:“今今姐你怂了。”
“对啊我怂,你行你上啊。”
面对曾今今的挑衅,小吴毫不示弱:“我行我也上不了啊。你好好加油吧。”
严蕙瞥了小吴一眼:“别打岔。”她又问曾今今,认真地问:“那你准备让他们拍什么?”
曾今今在说回学校上课的时候已经想到了:“我去拜托一下学校声乐课的老师吧,帮我指导指导。”
严蕙考虑了一下,答应了:“也是个办法。那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就联系节目组那边。还有事,先走了。”她起身,坐了两分钟就打算走了,刚走到门口,又对曾今今嘱咐:“对了,问问莫易久,她如果有更好的建议,赶紧告诉我,我联系节目组改行程。”
严蕙走了,小吴被曾今今留下了,让她一会儿帮忙选歌。
一个小时之后,晏一心的歌单来了,比预想的倒是快很多。歌单上只有十首歌,其中有几首还画了五角星,恐怕是强烈推荐的关系。也许是与酒相关的歌曲范围不大,又也许是晏一心觉得适合曾今今唱的太少。也好,备选多了反倒是不容易选。
向晏一心道了谢,两人一块儿把十首歌全听了,出名的不出名的都有,根据个人喜恶和歌曲难度,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定下了——《酒·僧》。原唱是一名新人歌手,晏一心的朋友,毕竟是同一卦的。歌是民谣风格,歌手本人出道前写的,内容上,歌曲原型是济公,歌词也是古腔古调,事实上晏一心推荐的不少歌都是这样的古风,虽然济公这个主题对比曾今今的形象,并不怎么契合,但歌曲本身的舒缓旋律以及整体构建出来的洒脱意境十分容易引起听众好感并心生想往,再加上原唱的唱腔就是朴实无华的,却将歌曲呈现得十分悦耳舒心。曾今今有信心,这歌的技术关应该是过得去的。
晚上11点半,莫易久那边终于结束了录制,电话回来汇报战况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第一场这六位啊,水平还可以的就两个。一个是石建国,可能因为是少数民族吧,唱歌很厉害。还有一个是徐晓婧,唱了《爱·似·水·仙》,声音条件意外的好,我都被吓一跳。不过其他四个就一般般啦,ktv水平吧,然后顾项伦、丁正阳,还有那个花滑的小姑娘,排了四、五、六,不过我不高兴的是那个小姑娘唱了一首粤语歌,《可·惜·我·是·水·**·座》,居然有人说,唱广东话get不到,真的气死啊。”
曾今今可以想象莫易久当时的心情,这不打她脸么?
“那花滑小姑娘淘汰了?”
“没有,后面还有做菜的嘛,要求是做酿豆腐。然后顾项伦被淘汰了。”
“嗯?”曾今今疑惑:“那个小姑娘这么小年纪就这么会做菜了?不得了不得了。”
莫易久却说:“也不是,实在是小鲜肉做菜太难吃啊,我都不知道这种黑暗料理界的翘楚是哪里来的勇气参加这个节目,反正大家吃了他做的酿豆腐之后,脸色都不太好。”
曾今今听乐了,嘴欠地说:“别这么苛刻,毕竟你跟他是一国的。”
275。第二期(1)()
莫易久赶凌晨的班级飞回了北京; 到家已经是早上七八点了。特地买了早餐,还没来得急放桌上; 一眼就看见曾今今正戴着耳机闭着眼在墙角倒立,露出纤细雪白的腰肢; 这让莫易久十分手痒……手痒到想过去把她挠下来。
走到她面前,蹲下,莫易久玩心大起,一把捏住了曾今今的鼻子。曾今今这才发现莫易久回来了,一边哼唧一边摇头把耳机甩下来,挣扎着结束倒立姿势; 站起来,揉了揉鼻子说:“易姐姐你真幼稚。”
莫易久哼了一声:“谁让你一点都不警醒,我回来了居然没发现。在听什么啊?”
“我到时候要唱的歌。”
莫易久眉头一蹙:“选好了?”
“嗯。”曾今今还没察觉到莫易久的不悦,解着她带回来的早饭袋说:“昨天你一走; 节目组就发第二期主题给我了,是酒。我就找晏一心帮我选了几首歌,然后从里面挑了一首。”
知道曾今今自作主张已经选好了歌,还是在晏一心的帮助下选的,莫易久差点儿又想让她跪下; 跪床上去……
“为什么不问我?”生气两个字写在莫易久脸上。
“不是怕打扰你工作么?”曾今今心虚气短了。
对方却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糊弄过去; 不依不饶“我结束工作了你也没告诉我。”
“光想着打听前面人怎么比的; 就把选歌的事给忘了。而且你不是得赶飞机么?我们也没有很多时间聊。”
见莫易久还没有歇火的意思; 曾今今又立即表现出超强的求生欲; 努力挣扎着讨好地跑过去抱住她; 啪嗒啪嗒亲了一遍又一遍。起初莫易久还嫌弃似的躲闪,被缠得不行了,又被她亲了两下,情绪中的阴霾才散了。
曾今今见莫易久消气了,心中紧绷的弦可算松了,又把耳机戴她脑袋上说:“你先听听看我选的这歌,真不行,大不了再联系节目组换歌嘛。只要不选到其他人选好的歌就行了。”怕她一时半会儿听不明白歌词,曾今今又调出手机上的歌词给她看。
莫易久斜她一眼,正了正耳机,丢下她径自坐沙发上听起歌来了。曾今今老实地去厨房拿了盘子和碗筷,又倒了醋,把她带回来的白粥和生煎包装好端到茶几上,自己吃的同时还不忘喂女朋友。
莫易久心里舒坦了,对歌曲的评判也就公正了。听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安安静静的吉他旋律虽然陌生却是难得的优美,很轻易便能将人扯入歌曲想要营造的已经当中,年轻却故作老成的嗓音和唱腔,虽然尚且欠些火候,倒也算得上悦耳动听,也或许是创作歌手的缘故,即使是不完全契合的歌曲和人声,却最是了解每一句歌词的情感,最能够准确地表达每一个情绪点。
循环了三遍,莫易久放下耳机。曾今今眼睛睁得圆圆的,还冲她眨巴眨巴,好奇的样子十分可爱。
“你选这首歌,是因为它好唱吗?”莫易久知道她想听的不是这个,但还是玩心大起地想扎扎她的心。
生煎包在曾今今的喉咙口差点儿咽不下去:“怎么这么说呢?我也是有追求的。”虽然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原因,不用飙高音,也不用下低音。
“追求?”莫易久完全无视了她的掩饰,说:“虽然好唱,但是不容易唱好的喔,对你来说。”
曾今今觉得莫易久是看不起她,直到下午跟着她学歌的时候才发现这歌的细节处理一点儿不简单,听起来随性的歌,在唱的时候,还是有它的规则需要严格遵循。
晚上,曾今今又得飞回老家准备第二天节目组的拍摄。莫易久第二天有工作,也就不陪她回去了,临走还叮嘱她背歌词之于还得多揣摩歌词,加深对歌曲的理解,再唱歌的时候,情感和情绪自然就顺了。
话是这么说,但曾今今还是觉得,唱歌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事,至于感觉不感觉得到,全靠天分了。
次日上午9点,节目组负责跟她的拍摄团队来了,摄像竟然又是木木,这让她觉得分外亲切。
在家里拍了一些镜头,又做了基础的采访,主要是问参加节目的原因,有什么目标,有多少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