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5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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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被轩折腾干净的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鸟儿长叹一声,寒少宇看他一眼,倒是看不出生气。
凤熙仍在笑,“真当谁家的儿子都是你们家那祖宗?”
大巫是后来,虽有过耳闻寒少宇同四公主那个儿子曾在神界作出许多乱子,可并没见过轩到底窝囊成什么样儿,先前听到那些事情还觉得不可思议,说寒少宇虽然脾气很差,但才智一流,四公主相比他虽然天资平庸了些,但在娘们堆里也是鹤立鸡群,总而言之就算儿子长歪了尽捡着他俩的糟粕长的,那也不该草包成这个样子
“他还真就草包成了那个样子。”寒少宇记得当时凤熙同大巫道,“那孩子吧,我觉得他不是长歪了,而是根儿就是坏的,根儿是坏的能出什么好苗儿?若这世间的孩子真都是‘人之初性本善’,那哪儿会有那么些长坏还纠正不过来的糟粕?”
大巫叹息数声,替寒少宇惋惜不值,若换别的父亲,听这二位如此议论亲子,即使阐述的是事实也早就发飙,但寒少宇不是别人,也没心绪翻涌,他那儿子根儿就是坏的,这是事实,没什么值得讨论驳斥。
凤熙又启了声儿,听见阿菁数落鸟崽,鸟崽唧唧叫的欢快,叫两声喘两口气儿,又叽里咕噜同他亲娘顶嘴。凤熙那没良心的拍桌直乐,跟他们说你看看谁家孩子有我家孩子机灵,别家的鸟崽子这会儿嗓都没开只会咕咕叫,他家就不一样,天资高开嗓儿早,会说话还说的利索,现在更是将同娘亲顶嘴也学会了!
“真当这是好事儿?”寒少宇笑道,“也是阿菁温婉,换我早抽他了,这么丁点就犟嘴,明明是自己打翻了瓶子还说道亲娘,我跟你提个醒要严加管束,小心回头养出个不孝子,到时真有你哭的。”
凤熙扁嘴,“二表兄你真是小题大做。”
大巫摇头,“寒少宇说的没错,安安是很活泼很机灵,天资上佳,但好动,好动的孩子健康,但性格需要严加约束,阿菁的性情又太柔弱,必定不怎么管束他,你这个当爹的战后要负起责任好好教导。”
凤熙收起无所谓的嘴脸,表情严肃了许多,寒少宇说的话他未必听得进耳,但大巫说的话,他能听进心里去。
“真这么严重?”
大巫点头,“是严重,所以你得让他怕你这个亲爹,在他成年以前,你得给他立规矩,别让他行为放纵出格。”
凤熙想了想,“可是如果规矩太多对他太严苛的话这小子长大以后会不会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的?二表兄那个儿子,我觉得就是他对他要求太多所以才会长成那种样子”
寒少宇动唇欲辩,凤熙忙又道,“当然,就算二表兄对他太严苛要求太多,对他日后的性格有些影响,但主要原因还是他根儿坏了,根儿就是坏的,那怎么要求也纠正不过来你们说对吧?”
这表弟的生存欲很强,寒少宇只能不动声色收了脾气,大巫点头似乎知道谈论这些牵涉到轩触碰他痛处也顺道触碰了鸟儿的痛处,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继续听下去,都是阿菁同安安的对话,说的是自南郊回到西荒的一些小事,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都当消遣来听,没什么意义。
凤熙听着却不高兴,因阿菁问安安想不想爹爹,安安答想爹爹但更想堂叔,阿菁问安安想爹爹回来带什么,安安答想爹爹带好吃的好玩的,但对堂叔没什么要求,堂叔回来就好,堂叔开开心心抱抱他就好,只要堂叔抱抱他就心满意足了。
鸟儿笑笑,听到安安挂念他是真的开心,但又怯怯看凤熙一眼,知道自个抢了凤熙的风头还顺带抢了凤熙的儿子,默默欠了身子,尽可能将鸟崽子笼给他的一身光辉敛藏。
凤熙憋火半晌,寒少宇眯眼直勾勾看他就防备他发飙找鸟儿的麻烦,没想到老鸟儿突然长舒一口气,所有火气烟消云散,他道:“到底是我偷懒没怎么孵他啊,所以他现在跟我不亲,跟堂弟比较亲”
“跟你亲的。”小鸟安慰老鸟,“血缘关系没法斩断,等他长大些独立了,便跟我不亲了”
“得了吧,少多愁善感,你这老鸟儿就没那多愁善感的天赋。”寒少宇道,“你自个的种再跟旁的鸟儿亲也不能改变那是你的种的事实,便宜爹吃苦受累还不讨好,现在还要安慰你,哪儿有那么好当,即使我家的大鸟乐意当这个便宜爹,我还不想捡你家的鸟崽子多个便宜儿子”
胡扯乱扯又说了一通,倒是将之前鸟儿同大巫探讨地形图选动兵神地时紧张的气氛搅得没有了,凤熙就感慨说跟他打仗才是打仗,他这帅帐的气氛才是打仗的气氛,哪儿像那些武神,说筹备动兵就紧张兮兮的,个个一脸愁苦好像下一刻天都要塌下来。
“用进废退。”大巫道,“这是封神日长,安稳日长,他们一时找不回征战时的心境了。”
凤熙摇头笑得有点挤兑,“那咱们可比他们封神日长得多,安稳日长也多,毕竟姜老头辅助武王那会儿他们在征战咱们可早都睡大觉了,那咱们为啥没像他们那样诚惶诚恐?我二表兄说挂帅我就半句话不多说给他做将?我可比他们牵挂多多了,我刚当爹,我儿子还不会化形!所以神跟神还是不一样,那凡人封神上境成的神,他就是抗压能力太差,差得没法吐槽,跟咱们这些上古神族不一样,堂弟你说是不是?”
第879章 愿赌服输()
老鸟儿一肘怼向小鸟,小鸟一愣,不知所言,寒少宇不知他刚刚是出神还是单纯觉得凡人不错不想跟老鸟一丘之貉,便将话头接过来,说武神之流也就是那副德性,从来都是那副德性根本没变过,你说道他们几句他们也不会变更,干脆就不说了吧,说了心烦。
大巫点头赞同,凤熙长舒一口气,又启了声儿,越听寒少宇越后悔之前将库里的那几枚留声贝送给相熟,这玩意儿巴掌大却能存这么多声响,还真是难得的好玩意儿好东西,不过鸟儿似乎对这玩意儿热情不高,刚开始确实兴致勃勃瞄了几眼,后来便失了兴趣,也没表现出特别想要这东西的意思。
安安跟阿菁说了许多话,又是爹又是堂叔,反正没提他,寒少宇知道自个不大讨这年纪的孩子喜欢,他儿子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宁愿自个在院里蹦跶也不愿来招他,以前也好奇问过儿子几回,儿子抬了小爪子怯怯摸了摸他的鬃毛,然后将自个盘成个圈儿只露一双眼睛瞄他,闷声道:“靠近父君有压迫感,怕怕的。”
“压迫感?”
寒少宇当时看着自个庞大的身躯,再看儿子绷直只有他尾巴尖长,想起自个那年抱着外公圆滚滚的大尾巴飞在天上,也怕他猛一甩尾,将自个扬个跟头。
所谓压迫感,是不是和自己当年的心境一样是敬畏呢?
当时以为是,后来发现不是,他儿子觉得他身上的压迫感,其实只是怂,胆小,是真怕怕的,是真和敬畏没有半点干系,或者说他畏他,但是不敬他,一点也不。
安安还是比较给凤熙脸面的,至少挺长一段,是在同凤熙说话,说西荒的地面干燥风沙四起,说西荒的天没有南郊那么蓝,还说宅子里娘亲新找匠人砌了个青石的莲池,种了许多莲花,说等莲花长到脸盘大,含苞待放的时候,爹爹和堂叔能不能回来陪他赏莲花
安安说了许多话,凤熙听着高兴,笑的柔情似水,鸟儿捅他,声音压得颇低,听的出戏谑之意,“神君大人呐,看来,这桌赌局你是要输得倾家荡产,我可没看出来安安砸花瓶上瘾,更没看出他从那场意外汲取到了什么乐趣!”
寒少宇不为所扰,“这么一小箱银钱可没到倾家荡产的地步,我还是养得起你的,上没上瘾不是我说的算也不是你说的算,咱们走着看,这个年纪的小崽子我可是太清楚了”
思绪不自觉回到以前,那时没有瓷器,有个相熟送了套精美的陶制酒器给他,也不知出于天工府的哪个能工巧匠之手,上头雕刻的花纹虽然精致,但打眼一瞧,会认为这是一套普通的陶制酒碗没什么特别,可奇就奇在将酒酿倒入,其色会变得如血液一般,喝着更有种甘甜的口感,不是其他酒器可比。
寒少宇当时虽觉得这酒器有些意思,但看不得那鲜血般的颜色,就未经常使用,只在想起来时用上一用,可那套酒器却让轩惦记上了,某回趁他外出,爬上木柜就给祸祸了,寒少宇回殿就看到一片狼藉,他儿子祸祸东西上瘾,柜里库里能砸的稀罕玩意儿,全都被摔得稀巴烂。
他对这年纪小崽子祸祸东西很有心得,但也不确定是否就能在这留声贝里听到安安祸祸其他物件的声音,如果不能,也只好今日输了,只能算安安给他老子挣了回脸面,出一箱银钱全当消遣,本来就是二帝赏赐,输了也就输了,他根本没想着要,就是意外之财。
凤熙更是将他家的鸟崽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说了一阵,几乎用尽了他脑袋里的那点赞颂之词。
可话音戛然而止是因一声脆响,凤熙听这一声,笑容当时就凝在脸上,留声贝里传出阿菁的惊叫,传出他儿子拍翅膀呼呼的风声,传出什么家具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稀碎的破裂声,凤熙额侧青筋跳得突突,手掌一拍案桌,骂了句“这败家的小祖宗”,起身气呼呼出帐而去,留声贝所载的最后一声是安安愉悦的清鸣,贝上的灵光熄了,帐内一片沉寂。
“大鸟宝,这留声贝你留着吧。”
不由分说直接塞进鸟儿乾坤袖里,鸟儿看他,“堂兄不要了吗?”
寒少宇将凤熙那摞银票分了一半,又将自个那堆银锭子分了些推给大巫,大巫那空手套白狼的坏胚袖口一张默默念诀,扫了自个那部分银钱入袖,目光极快瞟过那几张地形图,抽了五张出来拍在他面前,说要回帐同苏墨分赃消遣,便离开了。
寒少宇将剩下的银票塞进鸟儿袖里,又忙着扫桌上的银锭子一块一块往鸟儿袖里扔,鸟儿微蹙眉看他,“我输了,还欠你的钱,你这是做什么?”
“谁的钱不是钱,我的钱还不是你的钱?”寒少宇道,“留声贝你留着吧,里头存的这些声音定是招凤熙那老鸟儿心塞,铁定是不要了,改天用清水浸泡一夜消声,然后你想留什么声音便留什么声音,留下自个玩吧。”
鸟儿想想,不再推辞,任他将所有银子塞进自个乾坤袖里,打了个哈欠去翻那几幅图纸,寒少宇虽然对各地的山势地形没什么研究,那相熟画的图纸又实在笼统业余,和以前战时所用的地形图完全不相通,但还是看出点儿猫腻,便问鸟儿:“这就是你同神棍商量的结果吗?这几处神地怎这么贫瘠蛮荒?”
“贫瘠蛮荒就对了。”鸟儿将那几幅图依依排布在他面前,“我和大巫刚刚主要是借地势山形推断九黎巫部的驻军分布,九黎蚩方可不傻,既然咱们推断他启战没有许多存粮,基本靠抢掠神地的存粮过活,那他要养那么多部下,必定重点驻守的是富庶存粮多的地界儿,比如青丘狐国就很富庶,自善姑娘开始疗养生息,存粮极多,这也是当时九黎突袭,各神族均有损伤,为何只有青丘损失惨重的原因了。那么咱们此战既然只为消耗蚩方的驻军实力,只为给蚩方造成一定心理压力,为何要选最难攻克的富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