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嬴政萌萌哒-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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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身上有修为了,力气又大,她哪里推得动他?
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巴,他俯身过去压在她身上,他眼睛亮得可怕,声音暗哑,连说话的时候吐出的气都带着灼热:“没关系……我教你……”
说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重重亲了下去。和前几次和风细雨的吻不一样,这一次这么热烈,唇/瓣和舌尖在她唇齿之间不停扫荡。
她一开始还能对着他推搡几把,到最后却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连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都变得有点绵/软无力。
“千金……”嬴政感觉自己怎么亲她都觉得不够,好不容易才从她唇上离开。看见司机已经很有眼色地升起了隔板,更是肆无忌惮,一下下顺着嘴角亲到她脖子上。一边亲一边问:“千金……我快忍不住了,从我醒过来开始你就总是推说不到时候,什么时候才到……”
她的手软/绵绵地就贴在他胸口,他顺手捞起来。她长年累月生活在千金楼里,手长得很白,五根纤细洁白的手指就在眼前,看得人心里发/痒。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察觉到她猛地颤了一下,更得意了,舌头一卷,把整个手指卷了进去,细细地吮。
“你别……”太久没经受这样带着隐晦含义的举动了,分明是手指被他舔/了,她却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痒,怎么这么不对劲?“阿政……”
她怯怯地睁开眼睛去看,嬴政正一边含/着她的指头一边看她,她这样的眼神扫过来,简直让人忍不住。放过她的手指,他捧着她的脸再度亲上去,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在泄愤:“不许这样看着我,你想我现在就把你办了吗?嗯?”
他这么说了,她才稍微有点清醒过来,这还是在车里呢!要是真发生点什么,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狠狠反咬了他一口,伸手去推他,这次倒很容易就推开了。她横了他一眼,把自己已经散开的衣襟拉了拉。
嬴政就懒懒地躺在椅背上看她动作,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她伸手过去挡他的眼睛,被他捉住手往前一拉,抱了个满怀不说,还捉着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像是有电从指尖传到心口,她猛地收回手。这次是真的恼了:“别闹了,说正经的。”
偏偏他还特别一本正经:“对我来说没有把你办了更正经的事情了。”
白了他一眼,“这事不管接不接最后还是会绕到千金楼头上,我在他身上闻到何戢的味道了。”
嬴政这才肃容点了点头,“我也闻到了。”
“我还真是摸不清他的想法,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最近进千金楼的客人一个两个都经过他的手……”陆千金不由皱起眉,事情这么发展,实在让她感到有点为难。
“难道沉在水下的东西也是何戢给李玦的?”
“那东西谁有能耐动?李玦肯定不知道它的用处,何戢告诉了他而已。”说到这个她就想冷笑:“要是那东西真能长生不老,勾践怎么会死?那东西留在李玦手上,也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嬴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抚一般:“放心,他还会来的。我虽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却也想得明白,那种东西,不是李玦能掌控的。”
天色完全暗下来,陆千金的脸一般隐在阴影里,显得有点诡谲。
“你还真以为那是什么宝贝?”勾起唇冷笑,竟然阴森可怖,带着说不出的寒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西施这么多年都被人称作沉鱼,你难道真觉得毫无来由?”
沉鱼?嬴政的脸色有点微妙:“沉在那片人造湖里的是西施?”
“确切地说,是西施的皮。”那是只能隐在回忆里的一段往事,带着苦痛和血色,哀婉不绝,凄凉亦不绝。“当年西施被送进吴国完成美人计,最终使越王勾践死灰复燃,最终灭了吴国。世人都传,在这之后范蠡带走西施,过着神仙眷侣一样的日子。呵,哪有那么容易!美人谁不喜欢,勾践也不能免俗。他喜欢,他的夫人却不能喜欢。”
讲到后宫的女人,就连嬴政也不由有些毛骨悚然。那些阴毒的手段,说出来都恐怖,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夫人做了什么?”
“君夫人上谏勾践,直言西施虽美,却是祸水。最终将西施杀死,剥下皮抛入江中……”大概也觉得前尘太阴冷,她话锋一转:“西施死去的时候带着很大的怨气,我猜何戢是告诉李玦,利用这股怨气可以死而复生,长生不老……”
嬴政抱着她,抚摸她的脸。那脸上带着凉:“女人……女人狠毒起来……真是让人害怕……”
陆千金凉凉微笑了一下,抬眼看向窗外,“千金楼快到了,你可以让司机回去了。”
第107章 冬日尽(五)()
施诗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冰天雪地,寒梅片片凋零。冬天已经走到尽头,马上就要春暖花开了。
她顺着那条路走过去,果然再度在小溪边看见了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施诗对她怀着恐惧,却又有种诡异的亲近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女人转过头,面色白得和她身上的衣服像是一个颜色。
施诗深吸一口气,害怕下一刻她的脸就会像上次一样狰狞地破碎。
幸而没有,施诗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施诗看。施诗被她看得心底发寒,强撑着憋出笑,“我叫施诗。前一个西施的施,后一个诗句的诗。”
施诗原本以为她不会理自己的,刚想转身离开,就看见女人动了动嘴:“我是越国苎萝村人,姓施,乳名夷光。因为家住西头,所以被人叫做西施。”
西施?!施诗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倒退了一步:“你就是那个流传千古的美女西施?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
西施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施诗面前,伸手像是要触碰她的脸,末了却又放下。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里却藏着怨恨和伤痛:“因为你就是我……只有你能救我……”话还没说完,就渐渐变得微弱起来,“来人造湖找我,记住,只能你自己一个人来……”
“啊!”施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满脸的冷汗。醒过来之后还没能缓过来,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杨丽和郑丹被她吓了一跳,从床/上爬下来把灯打开坐到她床边。
看见她这样害怕,两人对视一眼,杨丽伸手去拉她的手。她害怕得不断往后躲,杨丽抓了好几次才抓/住。“施诗!是我杨丽!”
“杨丽?”施诗连嘴唇都是白的,眼神呆滞地看向杨丽:“杨丽,我又做到那个梦了!”她说着说着几乎要哭了。
杨丽和郑丹也没办法,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还是郑丹脑子活络:“要不给范黎打个电话吧?施诗每天晚上做噩梦,这么下去是要得精神衰弱的啊。”
范黎是施诗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长大之后就成了施诗的男朋友。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让他把施诗带回去最好不过了。杨丽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施诗,要不你就先和范黎一起回去吧。明天我也想请假了。”说着,环视四周,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袭悦死了,总感觉这间房间空荡荡的。我是真的害怕。”
他们的提议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施诗心里总记挂着梦里那个自称西施的女人说的话。只能囫囵点了点头:“现在不早了,他肯定睡了。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他。”
“也是。”杨丽点了点头,“那今晚要我陪你睡吗?”
“不用了。”她摇摇头躺回去,“我浑身都是冷汗,撑到早上去洗澡。”
施诗既然这样说,两个人也不勉强,爬回自己床/上继续睡。学校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宿友还死了一个,几个人实在有点睡不着,却还是逼着自己睡。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朦朦胧胧有点睡意。
杨丽在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了开门声,含糊问了一句:“谁啊?”
没人回答,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翻了个身继续睡。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乌云把光芒牢牢遮住。一阵冷风吹过,施诗裹紧了身上的睡衣,打开手机灯,瑟瑟缩缩往前走。还有空自嘲地想,月黑风高夜,果然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
这学校树种的有点多,这时候施诗就有点怨恨,没事绿化弄得这么好干什么?搞得半夜这么阴森恐怖,风吹来地上的树影子都在颤抖,就像身后跟了无数个黑影一样。
施诗从小胆子小,这回是一路抖到人造湖的。本身人造湖就离得偏远,再加上出了这么多命案,早就用隔离带隔离了,也没学生来这里上课。
人造湖边上有个小亭子,施诗好像听见有人在那里叫她,不由自主朝着那里走过去。亭子里站着一个女人,在黑夜里一身白色的衣服,显得鲜明又诡异。
女人正对着湖面,从施诗这个方向看过去能看到她的侧脸。一片晶莹剔透,宛如美玉。
走到她身边,施诗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抖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壮着胆子问:“你到底是谁?”
女人转过头看向她,目光在黑夜之中亮得骇人。没回答施诗的话,她自顾自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施诗脚一软,忙用手扶住边上的柱子,声音却撑不住,颤抖得很厉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叫到这里来,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是西施。”她的声音那样冰冷,合着水面上吹过来的风,听见了就让人想发抖。
还是这样的回答,施诗抱着那根柱子,恨不得在这时候和这根柱子化为一体:“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我没有杀他们。”
施诗吃惊看向她:“他们不是你杀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西施抬了抬手,却又放下。脸上表情诸多凄凉,“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解释清楚。施诗,回去之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见过我,就连范黎也不可以。”
她竟然连范黎都知道,施诗更疑惑了:“为什么?”
西施没回答她的话,自顾自地说:“天亮之后你马上离开学校,七里山塘走到头,绕着原地转三圈。。千金楼里的人会跟你把一切都解释清楚。记住!绝不能记错!”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凄厉了。
施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分明应该害怕的,可是恐惧早已经飘远了。此时此刻,她只想把这一切原原本本弄清楚。
她想知道,他们究竟陷入了怎样一个迷局里。
施诗这一个晚上都没能再睡着,靠在床/上盯着手机看,终于看到时间变成六点。抬头看看窗外,果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灿灿的,像个要流油的咸鸭蛋。
这种时候还能跟自己开玩笑,施诗有时候觉得自己心也是蛮大的。自嘲笑了笑,换好衣服自顾自刷牙洗脸。将要出门的时候再度回过头看了一眼,杨丽和郑丹都好好睡在床/上,只是少了袭悦。
她有点想哭,却忍住了。
七里山塘街走到头,尽头天桥下是家菜市场。早上八点,菜市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施诗有点觉得自己是被人骗了,想了想,却还是照着她的话,原地转了三圈。
她是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