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嬴政萌萌哒-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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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千金楼里修身养性,吃的用的都是有灵气的东西,嬴政一惊之下差点把门把拧下来。定了定心,“你杀人了?”
陆千金原本是两只手抱着尸体的,现在换了一换,把尸体扛到肩膀上,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就去拉嬴政的手:“嗯,宝宝现在要去警察局自首。”
有洁癖的嬴政先生默默看着她那只摸过尸体,又来牵自己的手,心里怨念丛生。怎么办,好想把她的爪子剁掉qvq。嬴政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个表情清晰直接地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情绪。
凭借强大的毅力,嬴政忍住了没动手,任由她牵着自己僵硬地往前走:“这是去警察局的路吗?”
陆千金没理他,拉着他一路走到那间全是镜子的房间。前两次来得匆匆忙忙没仔细看,这次倒是在门上看见了三个字……旧事镜……这个名字取得是不是有点潦草?
她没空在意他的小情绪,推门进去,把尸体从身上卸下来推到嬴政怀里:“帮我拿一下……”
嬴政默默接住那具尸体,收拾好自己心底的怨念,看她把那本簿子拿出来,随手翻了几页,忍不住说:“自个首这么麻烦?”
镜子已经发出白光,陆千金死死拉住嬴政的手往白光里面走。
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
嬴政默默地看着这个漫山遍野都是坟堆的地方,不说话了。他还能说点什么?
依稀记得好像第一次穿越的时候,千金就把自己带到了坟地里,当时她说什么来着?貌似是翻错页数了?
“你这次又接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愿望?”
陆千金左右看了看,最终目光定焦在一个方向。“阿政……”
“怎么?有危险?”嬴政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好迎战了。
结果陆姑娘吸了吸口水:“那边有只野鸡,捉过来我给你做叫花鸡吃吧。”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关注点有点不大对?”
陆千金相当认真:“对于我来说吃的永远是最重要的关注点。”
看她是真的想吃,嬴政无奈地撩起衣袖去捉野鸡。当初能秦王扫**,嬴政手脚工夫也是很好的,宫里面的侍卫没几个能打赢他。
当年多风光,再想想现在……堂堂始皇帝竟然在用这一身本领对付一只野鸡……不说了,说多了怕心酸。
嬴政身手好,野鸡虽然比家养的跑得快战斗力强,但是统共也没花费他多少时间。等到他提着一只死透了的野鸡一路血淋淋地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陆千金一个人站在坟地里,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而他们带过来的那具女尸已经不见了。
再一看边上,就连做叫花鸡的坑都挖好了,边上还摆着几张碧绿的荷叶。嬴政很想问她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荷叶,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为了吃她总是会无所不用其极。
把野鸡扔到地上,上前几步从背后抱住她:“你在看什么?”
从她这个视线看过去,正对西方,有一轮黄澄澄的夕阳斜斜挂在那里,缓慢地落下。那边远远的还有一条江,夕阳的余光照在上面,波光粼粼,晃动出无限温柔。
那夕阳照在陆千金脸上,她的美丽变得很生动温暖。她靠在嬴政怀里,轻声说:“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在想你到底多久才会把那只野鸡带过来……”
原来是在等吃的,嬴政忍不住笑:“已经把野鸡给宝宝你捉来了。”
陆千金在他怀里转过身,揪着他的衣领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要叫我宝宝,要叫我女王大人。”
“好的,女王大人……”把自己说得赛过三皇五帝的始皇帝嬴政先生笑意清浅,一点都看不出史书里面手腕铁血的模样。
“本女王要做叫花鸡了,边上待着去……”一指头把他戳开,走到那个挖好的坑边上蹲下。野鸡艳/丽的羽毛还没有拔掉,她朝他招了招手:“阿政,过来帮我拔下毛。”
嬴政先生含/着热泪去帮女王大人拔野鸡毛了。
等到叫花鸡熟还需要时间,嬴政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随手把陆千金捞起来抱在怀里,跟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夕阳。
这种平静和美好对于他们而言太弥足珍贵了。
千年前嬴政忙政事,千年后千金忙他的命。
陆千金靠在嬴政怀里,低声说话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时光都缱绻在她青丝指尖,“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嬴政无意识地把她的头发在指尖绕圈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条江河在逐渐暗淡下去的夕阳里,变成渐渐隐去的风景。“是哪里?”
她唇角露出微笑:“千年前的乌江。项羽就是在这里自刎的,现在应该是他死后……半年。曦墨和他死去的时候是冬天,战士们的血把乌江边上的土都染红了半寸。现在你看,除了这些坟包,还有什么能够证明那场壮烈的战争曾经发生过?”
又有谁还会记得,千年前有一个贞烈执着的美人,为了追随她心爱的男人,决绝在这里死去。
许多人记忆都磨损了,唯有史书,还替他们记得。
历史的笔脚这样绝情,又是这样温柔。
她话说得很平淡,嬴政却知道,她是想念虞曦墨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你把那具女尸带回千年前的乌江边上安葬,是为了回到21世纪之后挖出来,然后用来和曦墨的交换?”
“你还是这么聪明,一眼就能看穿我的想法。”她含笑侧头,咬了咬他的耳/垂。嬴政的耳/垂很小,偏偏肉挺厚实,还很敏感。每次她咬他这边,他都会从耳/垂脸红到脖颈。
嬴政被她撩得一僵,那片红以极快的速度红到脖颈,蔓延到白衬衫里。他哑声说:“千金,别闹。”
“阿政……”她装作听不见的样子,继续在他耳朵边上说话。呼出的热气就在他耳/垂边上萦绕,嬴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为哪般?“但是你不许瞎想,我没有杀人,那具女尸浪费了我好多宝贝才做出来的。”
嬴政也从来没真的相信过她会为了一己私欲去杀人。
很多时候她绝情又残忍,但是某些方面来说,她比这世上很多人都要善良,善良很多,
他没说话,她却铁了心想要看见他失控的样子,继续在他耳朵边上吐气,还伸手揽上了他的脖颈,状似天真地问:“阿政,你为什么不理我?”
当一个人被逼/迫到某个地步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嬴政在此时此刻做出了回答,他的反应是——变守为攻。
坐的那块大石头离地面也没多少距离,他一把抱起陆千金就地一滚,双手压在她背后牢牢护着,身体却不容反抗地压在她身上,他低着头认真看着她,眼睛里面神采飞扬。
撩出火来了?陆千金心里有点慌,两只手抵在他胸口:“阿政,你要冷静……”
他不想冷静!直接低下头以吻封口,含/住了她的唇/瓣。她一开始还想挣扎,双手却直接被他从背后挪出一只手制住,另一只手固定她的头,吻得煽情又暧昧。
“唔……”两人的唇/瓣厮/磨着短暂分离又贴合亲吻,她不由自主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热气上升,感觉周遭所有空气都在燃烧。
亲了好久嬴政才舍得放开她,她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脸因为缺氧已经泛红了,唇/瓣更是被啃咬地有些红肿。一副刚刚被人欺负过的样子,让人看得更想欺负她了。
嬴政眼里明明暗暗又想亲下去,陆千金脑中警铃大作,双手已经解放,忙把他格开:“等等!”
“嗯?”他勾起唇角,如霸道总裁一般邪魅狂狷:“等什么?”
她又喘息了几下,才说:“等……等……”闻到边上叫花鸡发出的香味,如蒙大赦:“叫花鸡好了,我们起来吃鸡/吧!”
“千金,你在说什么?”嬴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向我提出这种要求?”
千金一时间还没反映过来,看着他的目光有点茫然。想了半天才在他促狭的视线里面恼羞成怒,脸颊涨得通红:“凑表脸的你想到哪里去了,给我起开!”双手用力把他一推。
她推得不重,嬴政就势往边上一趟,双手枕在脑后,无赖地看着陆千金:“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想歪了好吗?本宝宝好委屈啊!”
陆千金把叫花鸡从坑里挖出来,满脸狰狞地往下一摔:“凑表脸的你再装?!”
“我装什么?”嬴政一脸无辜,“千金啊,现在这个社会需要更多和谐,你这样很不好。不要污,要优雅。”
千金气得手都在抖,这种人就应该打死……打死……
第42章 垓下歌(十一)()
咸阳宫/内长乐宫灯火通明。
时至午夜,万籁俱寂。长乐宫外偶尔有宫婢内侍走过的脚步声,不过都被放得很轻。
陆千金和嬴政站在长乐宫房顶上,黑夜成了他们最好的掩饰。长风猎猎,把他们的衣服吹得徐徐飘动。嬴政看着脚下富丽堂皇的皇宫,眼里有许多种情绪。
他的声音里面甚至听不出喜怒:“来这里干什么?”
陆千金看着他,眉目不动:“来找刘邦问个真/相,你以为来这里干什么?”
嬴政不说话,她盯着他好看的侧脸,他的嘴唇抿得有点紧。“怀念吗?”
她问他,怀念吗。
怎么可能不怀念?
这里曾经是属于他的地方,他曾经在这里建立起了秦朝最强盛的统治,他曾经在这里万万人之上。他甚至曾经站在这咸阳宫的最高处俯瞰整个皇宫,以为自己的基业能够百年千年甚至万年地延续下去。
然而秦朝的步伐在胡亥手里戛然而止,更确切地说,是在他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迅速走向衰败。
现在这个辉煌的宫殿,是属于自己曾经的对手的,刘邦。
嬴政心底隐约有些微妙,更多的是怅然。富贵荣华,生死争斗,原来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陆千金是明白他的想法的,轻声说:“不用怀念。很快这里就不会存在了,谁都无法永远拥有一座皇宫,你也是,刘邦也是。”
只是对于这世间许多男人而言,能够走到那个位置,已经算是成功。
他当然知道不用怀念,因为怀念也不过是无用功,现在乃至将来,他需要放在心上的,只是面前这个人。他收回视线,回应她的目光,眼底有清浅的歉意:“我……”
“不要说。”她摇了摇头,微笑着伸手握住了他被风吹得冰冷的手。“阿政,不要说抱歉,也不要解释。那是你的曾经,要忘记太难了,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你忘记。我们都不要再想了,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度过每一天,已经很足够。”
“是的,很足够。”嬴政反手回握她的手,她的手也是冷的,两个人握在一起,却慢慢把彼此的手心都温暖了。他露出释怀的笑意,终于又像当年在山林之中初次相遇的时候那样,英俊又好看。
“我们下去吧,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刘邦。”
嬴政点了点头,刚想要下去,却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一排宫婢内侍,从远处缓缓走到长乐宫前。她穿着桃红色直裾,衣袖和衣领上的花纹精致又繁复。
长乐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