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卿不悔(gl)-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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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喷到孙宁脸上,只见贺天霸被孙宁一刀劈得血肉模糊,惨然倒地。
尚在厮、杀的寥寥无几的几个弟兄,听到贺天霸的惨叫声,纷纷停止了打斗,回头望着惨死在地上的贺天霸,心下有些骇然。大寨主死了?大寨主被二寨主杀死了,右山的兄弟们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只见孙宁披头散发,面部狰狞,满脸鲜血,十分吓人。众人都不敢上前,都噤了声怔怔地站在原地。
“来人啊,把他们都围起来。”不知道哪里冒出来数千精兵,将孙宁和所剩的弟兄们围得水泄不通。
颜舒缓缓从士兵的包围中走了出来,满面笑容的望向孙宁。孙宁看着缓缓走近的颜舒,愣了几秒,恍然,戾声喝道:“你这个叛徒,是你把官府的兵马带来的。”
“非也,非也。孙二寨主这下可猜错了。”说完,颜舒抬起左手,一把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掀开,露出一张精致俊秀的脸庞,颜舒摸了摸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颊,觉得舒服极了,这几天带着这张面具可真把她憋坏了,遂淡淡地笑道:“颜某可不是真正的井冲,不过也多亏了井冲兄弟,才能让你们窝里反,自相残杀,颜某这才可以坐享其成。”
“原来是你离间我们兄弟之情。”孙宁回过头来瞥了一眼惨、死在地上的贺天霸,双目张开,死不瞑目,显得有些恐怖,声音里竟然带着不明所以地复杂情绪,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就在此时,右山山顶的烟火信号照亮了整个南丘山。不错,这表明,他们的兵马已经成功控制了南丘右山。
颜舒哼笑一声,挑眉对孙宁道:“你该知道那个信指的是什么吧?”
孙宁岂会不知这烟火信号的含义,这表明右山已经落入官府的手里,内心愤然,脸上又露出可怖的神色,发狠吼道:“好,算你厉害,不过我孙宁也不是这样好欺负的,我孙宁今日就与你拼个你死我活。”随即,扬起他那斩杀了无数人头颅的染血大刀,满脸杀意地朝颜舒奔来。
颜舒见状,一脚挑起在地上的长、枪,用矛头奋力刺了过去,躲开孙宁。孙宁侧身躲过,随即又以非常快的速度发疯似地再次扬刀攻来,颜舒几个回合下来,未占优势,孙宁招招致命,力气大的超乎她的想象。颜舒并不是孙宁的对手,莫不是将死之人力气都这么无穷?颜舒举起g枪,拼尽力气顶住孙宁挥来的刀气,岂料却被他挥来的大刀劈成两半,颜舒赶忙将手中被砍断的奋力击打出去,断了的g、枪击到孙宁身上,孙宁连吐两口鲜血,憋着气又再次向他攻来。
正当孙宁卯足力气举刀劈开之时,颜舒已手无兵器,惊险之际,以为这次躲不过了,却突然听到孙宁惨叫一声,栽倒在地,背后直直得插着一只弓箭。
颜舒才舒了口气,好在有惊无险。适才朝着弓箭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邝邰之一袭红色衣裙手持,头发束了起来,得意地望向颜舒笑了笑,这次她救了颜舒一命。
颜舒见射箭的人是她,温润一笑,似是诉说自己的感激之情。
邝邰之吧丢在地上,从将士的包围中缓缓走出来,走路姿势和穿着的衣裙很不相称,有些好笑。围着的不少将士偷偷抿着嘴,憋着笑容,邝邰之故意装作无事般朝颜舒走来,双手抱拳道:“果然颜大人好智谋,真让邰之十分佩服。我军现已占领了整个南丘山。”
“唉。邝少将军佩服本官恐怕为时尚早吧,拿下南丘山恐怕只是第一步计划,眼下还没结束呢?”颜舒挑眉,饶有深意地望向邝邰之。
“颜大人的意思是?”
“”那第二步计划自是要对付从鲁南来的张裕方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们都懂。
夜朗星希,万物俱静。唤玉打开窗棂,出神地望着远处挂着的皎皎圆月,明天便是十五了,都道这十五的月亮圆又圆,殊不知十四的月亮也这样圆。
那人儿,已经走了约莫七天了吧。他走的时候甚至没有跟自己告别过,最近一次见到那人便是在邝府看她最后离去的一瞥,那人的一个眼神似水柔情,好似让她心安。
可她又并不不安,唤玉知道此次颜舒的离去,凶吉未定,必定有风险,她表面上看上去平静无波,给予那人最大的安慰,可是内心却是有些担心:那个呆子,你一定要好好的。
想着,手又紧紧地拽住手中的丝巾,眼神无焦地望着远处,那应该是南丘山的方向吧。
七月十五日,天色尚早。
“山上的将士们可曾都装扮好了吗?”颜舒分别巡视了左右两个山头,问道。
“回颜大人的话,将士们都已经换上了神鹰寨的寨服,无人不守纪律。”随从的小兵赶忙应声答道。
此时,邝邰之一身帮众弟兄的打扮,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对颜舒道:“邰之已经命人在左山和右山山顶放置了数百颗巨型大石,只待引蛇入洞了。”见颜舒了然于胸的神情,邝邰之不自觉地又佩服颜舒了几分,眼神精光道,“原来颜大人还精通兵法之道。”
“哪
“山上的将士们可曾都装扮好了吗?”颜舒分别巡视了左右两个山头,问道。
“回颜大人的话,将士们都已经换上了神鹰寨的寨服,无人不守纪律。”随从的小兵赶忙应声答道。
此时,邝邰之一身帮众弟兄的打扮,风尘仆仆地知诸葛亮有八盾骑兵之法:天、地、鬼、神、龙、虎、风、云,我们此次便趁夜色用鬼盾来克敌制胜,一举挫了张裕方的锐气,让他们心生迷信产生恐惧,再利用这南丘山易守难攻的天然地势,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颜舒胸有成竹地说着,这次她要将他们连锅端了。
邝邰之听得认真,颜舒果然与她想到一起了,原来这个颜大人确实是有两下子,心下生敬,拱手拜道:“邰之只知道颜大人文采过人,却不知颜大人熟读兵法,邰之真是惭愧万分。邰之这就去把鬼面具准备好。”
“如此甚好,看来是时候该我出马了。”既然万事俱备,那么就只欠东风了。
戌时时分
“张将军,二寨主已经差我在此等候多时,请寨主到山中一叙。”颜舒再次易容到井冲的模样道三里外接待张裕方的兵马。只见张裕方身后跟着几万兵马,洋洋洒洒,蔚为壮观。
“既然井冲兄弟来接我们了,便请带路吧!”张裕方见井冲带了一小部分兵马来接他们,知孙宁行事小心谨慎,心下也未有怀疑。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南丘山山脚,井冲便想引着张裕方的兵马往两山间的山谷中行进。
“怎么会往山谷走呢?我素闻神鹰寨寨中兄弟是住在山上的,怎么会引我们去山谷呢?还有你们的大寨主跟二寨主怎么未出门迎接我们。”张裕方挑眉,心下有些疑问。
“是这样的,张将军,这几日开封风雨雷电交加,山崖太高,遭受了雷击,适才我们才暂时躲避到此处,心想为保张将军兵马安然,才将您安置于此。我们二寨主和大寨主已经在内设下重宴,好好宴请将军您。”说着,便手一指,只见山谷不远处灯火通明,帐营林立。
“原来是这样。”张裕方这才暂且放下了心下的怀疑,朝身后弟兄摆了摆手道:“进山谷。”
带到张裕方的队伍全都行进山谷中,颜舒偷偷将怀中的窜天猴取出,悄然用火折子点燃。窜天猴“嗖”的一声蹿如天空,绽放出美丽的烟火。山顶上的邝邰之见到信号,马上会意,赶忙一声令下,将士们准备就位。
“隆隆隆”还未等张裕方的兵马弄清楚到底是何意,只见山上数百大石速度飞快地从山顶滚了下来,重重地压在黄巾军身上,损失惨重。黄巾军见状,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向外逃命,只见山谷外缘早已经围上了行军打仗常用的木栅栏,堵住了黄巾军的去路,数千名弓箭手在外随时待命,见黄巾军向外涌出,守备的元帅一声令下,弓箭手拉开强弩的弓箭齐刷刷地离了弦,数千弓箭齐齐向黄巾军射去,只听到此时的山谷中传来无数的嘶喊声,嘶声/裂肺、响彻天空。想要逃出谷口的黄巾军全被集中无一生还。此时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前也不得后也不得。等到乱石尽数滚下山,潜伏在山腰的将士们带上鬼、神的面具,带着武器,纷纷由山腰冲了下来。在黑夜中微弱的灯火的照耀下,残留的黄巾军全被这恐、怖的面具和震耳发聩的鬼/哭声音吓得丢盔弃甲,全然失了分寸,乱作一团。将士们一股作气,将残留的黄巾军尽数斩杀
七日之内,攻下神鹰寨,歼灭黄巾军主力。
39。第三十九章 生死酒宴()
朱温昨日便得到快报,知颜舒此次大获全胜,兵力损失甚少,心中大喜,除去自己多年来的宿敌真让他内心极为舒畅,神鹰寨这眼中钉让自己多少年未能睡得安稳,这下倒好,一举歼灭了这群贼子真是让他无了后顾之忧。故朱温一大早便骑着马,带着大队人马在城门外迎接颜舒等人凯旋而归,阵仗拉得好不气派。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朱温远远地看到黑压压地人马朝城门本来,先锋小兵先行策马疾驰前来报备。只见颜舒、邝邰之等人骑着马纷纷向开封城驰来,部分将士依然镇守南丘山,等待朱温的差遣。颜舒见朱温早已在城门等候多时,便扯了缰绳,勒住马儿,轻身一跃,下了马去。
朱温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面露兴奋之色道:“颜大人果然年少英才、才智过人,只了七天时间,动用一万兵马,便将南丘山的主山头给攻了下来,真是让下官刮目相看,敬佩万分。颜大人请受下官一拜。”说着抬了衣摆作势要跪下身去。
颜舒赶忙单手扶住朱温,笑道:“朱大人何故行如此大礼啊,叫本官怎么能消受得起?本官只是知道,这次既然答应了朱大人要剿灭神鹰教,君子一言,便会给朱大人一个圆满地交代。朱大人何故谢我?”这话说的排场,却暗指朱温只是跟他做了一场公平的交易,两方各取所需罢了。又继续道:“再说,此次能大获全胜邝少将军自然是出了不少力,还望朱大人能多多重用才是。”回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的邝邰之。
“自然自然”朱温干笑几声,心里自然明白颜舒的话中话。赶忙话锋一转,笑容可掬地道:“颜大人这几日为对付神鹰寨定是殚思极虑,劳累万分,还望颜大人随下官回府中好生休息,今晚下官要在府中设宴好好庆贺颜大人得胜归来,并设款待为此次剿灭神鹰教出力的众将士。”
也罢,这么多日的精神紧张,颜舒真的觉得疲惫不堪,眼下她真的需要休息。可又入朱府,如狼窝无异,之后的事情她确实没有十分的把握,也罢,如今何处是险地,何处安生她已分辨不清了,何不顺应天命,博得那柳暗明也说不定呢?
思忖片刻,便伸手做了请的姿势以回应朱温,跟随着朱温回了府去。
颜舒回到房里,关了房门,上了门闩。从怀里取出细如丝的金蚕丝线,在自己的床边半米处拉了金蚕丝线,金蚕丝线的两端拴有毒针,若有人靠近,不经意间拉动了丝线,毒针飞过,穿入皮肤,必死无疑。此针此线,怀中匕首,可保自己暂时不受伤害。
待颜舒缠好丝线,只觉眼皮打结,她是真的疲惫了,眼下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