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笑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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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应明走了,田君华打电话给金华市江阳建筑设计院,设计院的院长秘书称不知道,接通了院长,院长说:“没有这回事,小田啊,你不要想太多,好好学习,对于你这样的人才,我们不会单方面解约的,只要你不反悔就行啊。合约都签了嘛,你可要遵守哟。”话是不错,但是说话的语气很重要,直觉怪怪的。田君华夜里睡不着,开始辗转反侧。又想还有两年才毕业,如果有个地方实习,还能挣钱是最好的,反正只要尽力干活,别的不参与也不想,是没问题。保险起见,女人是不能碰的,假的也不行,爱咋咋地。邹应明直言不讳、言简意赅,看样子不是出于莽撞,而是对自己和整个事态了如指掌,风格光明强硬、无所顾忌,不象是玩阴谋的蝇营狗苟。一句话,豁的出去。光脚的还怕穿鞋的?身无长物就只剩下穷横了,与其畏畏缩缩不如一横到底,先跟邹应明走走看。
李笑颜晚上从自习室回到宿舍,看海樱在脚上涂药水,就问:“海樱在涂什么?怎么了?受伤了吗?”海樱说:“是脚气,也不知道是怎么感染上的,可能是高中的时候去公共澡堂子穿了那里的拖鞋。”李笑颜说:“我告诉你一个治脚气的验方:捉两条活蚯蚓,放清水中浸泡一天,让它吐尽泥土。捞出来放到小瓶子里,撒上两小勺白糖,两天后蚯蚓就化成水状物。每天晚上泡脚,擦干后,外涂此药水儿,半月见效。”海樱说:“真的吗?”净华然说:“当然是胡扯了。”李笑颜说:“信不信由你。”净华然说:“我有个方子:甲硝唑二十片、制霉素二十片、apc十片、苯海拉明十片,上述药碾碎,用肤轻松两支调匀,涂患处,奇效。”海樱说:“这个听起来比笑颜的靠谱。”李笑颜说:“哼,也不行。”
净华然对李笑颜说:“那个,我有了个麻烦。”李笑颜说:“什么?”净华然说:“他说他总是忽然感觉空旷,即使在人很多的地方。我说因为我不在他身边,有我陪他说话就好了。我给他背了一句凯尔特人的名言:寻找一个对我而言是真理的真理,寻找一个我愿意为它而活、为它而死的理念。我的意思是我遵照他的话读了那个凯尔特,并且跟他有共同的追求和理念。话说到这里很好,他认真的看着我。可是鬼使神差,我又背了一段莎士比亚:爱情不是花荫下的甜言,不是桃花源中的蜜语,不是轻绵的眼泪,更不是死硬的强迫,爱情是建立在共同语言的基础上的。”李笑颜点着头说:“对呀。”净华然说:“倒霉来了,他冷若冰霜的说他喜欢托尔斯泰。”
李笑颜说:“那怎么了?”净华然说:“我当时也没觉得怎么,他的兴致忽然就没了,跟我说要去洗澡,我明知道他是要躲开我,我总不能跟他去。”海樱说:“托尔斯泰写过一篇论莎士比亚和戏剧专门批过莎士比亚,托翁不喜欢莎翁,我看他是纯粹跟你作对。”李笑颜说:“哦,是了,他这么说实际上是在反驳你,说你其实跟他没有共同语言。”净华然说:“连莎士比亚都黑,你说我要怎么迎合他?怎么迎合他?怎么迎合他!那个二百五。”净华然摸出一根烟,点上,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跨不过他这道坎了。”
李笑颜摇摇头,说:“如果太勉强就算了吧,都会很辛苦。”海樱说:“爱情可以培养,再耐心一点儿。”净华然说:“我在他面前总是挫败,我的着装风格他似乎也不喜欢,他应该喜欢魏妙奇那种新晋的风格,可是我看她戴那个帽子实在来气,我要是戴上非疯了不可。”李笑颜说:“不是着装,也不是看什么书。”净华然说:“不然是什么呢?我长相不可爱吗?”海樱说:“他有喜欢的人。”李笑颜说:“有可能。”净华然说:“他说没有。”李笑颜说:“说管什么用?要是心里有。”海樱说:“就是,男人心海底针。”
净华然拧灭了烟,恶狠狠的说:“要是让我知道那个小妖精。”海樱说:“搞不好是个学姐。”李笑颜说:“咱们是一年级,最底层了。”海樱说:“他一定是以那个学姐为标准,评判你的。”李笑颜说:“有可能,男人的爱情是比较级的,他们有第一爱也就是最爱,还有第二爱,第三爱,甚至更多,可能会一直摇摆,到结婚的那一刻才象扔掉了手里的最后一颗炸弹,安静下来,决然赴死。”净华然说:“最爱?”海樱说:“这个没道理,我那个前男友说不是不爱我,可是更爱那个人,他不想脚踏两只船,我仔细的考虑了他的话,完全是瞎扯,他根本就不爱我,只不过不想让我恨他,在我这里留下个小尾巴,因为浅薄的虚荣心,见到我的时候还想摇一摇。我去,怎么不去死。我果断的把他的尾巴拽了,别给我添恶心了。”
净华然说:“赞同。我觉得最爱这个词也值得商榷:你爱一个人必定会在心里让这个人不可无一,不可有二,也不会去跟别人比较,否则既是对这个人的不敬,也是对自己感情的不敬。既有了最,那就有次一级的,也爱,没有那么爱,那叫爱吗?或者叫博爱?所以只有爱与不爱,没有最与不最。”
李笑颜说:“最与不最是有的,其实我想说女人的爱也是比较级的,有最爱,也有次一等的也爱。”海樱说:“这是经验之谈吗?”李笑颜说:“我是说女人也跟男人一样、一样、一样嘛,仅此而已。”净华然说:“必定是经验之谈啊。”海樱说:“我失恋了一回也想明白了,单相思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好好的照顾自己,将来把自己好好的交给那个有缘人。”净华然说:“有那么好就好了,感觉没有那么顺利呀,象我如果不追他,荷尔蒙催的也受不了啊,不追不行。”李笑颜说:“不是荷尔蒙催的,是死催的。”净华然说:“也对,感觉不追就活不了。”
海樱说:“可惜我现在不想追他了,想了想他走路的样子象个野鸭子,实在难看,当初是什么眼光?”净华然说:“爱也是一种选择,想爱的时候只看他的好,不想爱的时候就看他的不好了。”海樱说:“这样会不会太功利?”李笑颜说:“这有什么?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能做到是一种聪明的做法。”净华然说:“是精明。”海樱说:“怎么听起来味道不太对?”净华然说:“其实是价值观念不同导致的,爱情自有其路,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难以一概而论。”海樱说:“说的这么明白,还这么烦?”净华然说:“说是一回事,我就是因为说的太明白,所以做起来反而更瞎。”海樱说:“什么逻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五章 差一点()
李笑颜晚上去自习室的时候,看到魏妙奇没戴她那顶帽子,头发乱糟糟的,低着头,急匆匆的上来,擦肩而过的时候,看到她的面颊上有青肿,嘴也破了,伸出扶楼梯栏杆的手臂上一块青紫。斜眼看到李笑颜,一咬嘴唇,横了一眼,上楼去了。
李笑颜晚上从自习室回到宿舍,早回来了一点儿,不到门口,就听到宿舍里传出打骂的声音,门口地上都是散落的衣服、书。才一到门口,看到一不明飞行物迎面砸过来,用手一挡,脸盆哐当落地,翻了两下,扣在地上,魏妙奇扑倒在李笑颜怀里,李笑颜扶住,看对面是高小晴。魏妙奇按了一下李笑颜,扭回头又跟高小晴打在一起。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还没回来,李笑颜连忙上去拉架。有道是打人不打脸,这二位专门打脸,抓头发,往下身里踢。李笑颜上前拉架,也被打了,高小晴厉害些,李笑颜把顽强抵抗的魏妙奇推出宿舍。
高小晴在后面绕着李笑颜追着打,魏妙奇哭着喊:“你拉偏架。”一把将李笑颜推到高小晴身上,照着李笑颜的肚子就是一脚,李笑颜一把抓住,没站稳,高小晴在旁边扶住,一脚踢在魏妙奇的腿上,李笑颜松了手,魏妙奇疼的抱着腿,倚在墙上,高小晴喊:“魏妙奇,你连拉架的都打,笑颜,她疯了,咱们先把她制住,让她冷静冷静。”扑上去就抓魏妙奇,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魏妙奇喊:“你们是一路货色,都是男人的走狗。”李笑颜上去把高小晴从魏妙奇身上拉开,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魏妙奇倚着墙出溜到地上,用两手捂着脸哭。
李笑颜问高小晴:“怎么了?你们?”高小晴说:“我怎么知道?我一进门,她二话不说,伸手就打了我一个嘴巴,我还莫名其妙,我那么些好东西都喂了狗了,我对她多好,你是看到了,恩将仇报。”魏妙奇哭着说:“你不是好人。”高小晴说:“我怎么不是好人了?带你吃,带你玩儿,都是我花钱,照顾你,哄着你,我简直是二十四孝室友,又成了不是好人了,在你眼里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好人了,就你贱,你最贱,你最不是好人。”魏妙奇说:“你就是个拉皮条的,你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高小晴说:“我拉皮条?你这么说我又意外又好笑,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你身上穿的versace是哪儿来的?笑颜,你说说,凭她穿的起versace吗?”李笑颜无语看着魏妙奇,魏妙奇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甩在地上。高小晴尖刻的上下打量一眼魏妙奇说:“不脱还真看不出来,内衣是laperla,都没人给我买过,唉,要怨只能怨自己身价不够啊,也不能怨别人。”魏妙奇一直在哭,脱的不能再脱,蹲在那里,埋头在胳膊里哀哀戚戚。
魏妙奇身上这一块儿,那儿一块儿,都是淤青,李笑颜过去蹲下来,问:“**了?”魏妙奇说:“没有。”李笑颜长出一口气,说:“那还哭什么?”魏妙奇说:“差一点儿。”高小晴说:“真让我恶心,连内衣穿的都是人家的,还想当贞洁烈女。”李笑颜站起身,说:“换件衣服吧,宿舍的人都快回来了。”魏妙奇抽抽答答站起来,收拾了衣服,对李笑颜说:“那个人晕倒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高小晴说:“放心吧,那个人要是死了,会有警察来找你的。”魏妙奇说:“那我就告他强奸。”
高小晴说:“那是在什么地方呢?”魏妙奇又哭起来。李笑颜问:“那个人叫aaron吗?是在他家吗?”魏妙奇点点头。李笑颜说:“等几天再说吧,不要出校门,如果警察真的来找,就实话实说吧。”魏妙奇抱着李笑颜哭起来,忽然抹了抹眼泪,说:“笑颜,你知道高小晴是给aaron拉皮条的,你跟我说过的,你给我作证好不好?”高小晴照着镜子整理着头发,一边说:“哟,魏妙奇,话可不能随便说,要有证据,否则就是诬告,要判刑的,不信问笑颜,笑颜,上次诬告你的那个什么人,那个谁,哎,你的那个高中同学,不是被判了吗?半年呐,好凄苦,现在都还没出来,是不?笑颜。”她斜着眼冲李笑颜一挑眉。
李笑颜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揭发高小晴,对于高小晴拉皮条,只是她的猜测,也没想到魏妙奇会当着高小晴的面把自己给抖落出来,而高小晴听了似乎并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魏妙奇说:“除了我应该还有其他人上了她的当,是不?笑颜,你也上过她的当,对不?”高小晴转过身来,说:“笑颜,给她说说那天你的情况。”李笑颜无语,魏妙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