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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龙的笑颜-第48部分

小说: 龙的笑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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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东浩说:“你那个心上人是干什么的?”宁不拔说:“说来真讽刺,他叫田君华,是学建筑的,清华建筑系。”程东浩说:“你这不是作死吗?”宁不拔说:“谁说不是呢,我们在迟敏生的生日趴上见到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学建筑的。”程东浩和邹应明对望了一眼,程东浩说:“谁的趴?”宁不拔说:“迟敏生,清华电子工程系的。对了,你们是不是认识?她家是许昌的,你不是说在许昌上的学吗?”程东浩说:“她没跟你提起我吗?”宁不拔说:“这么说你们认识?那时候咱们还不认识,你为什么会以为她会跟我提起你呢?”宁不拔意味深长的含笑看着程东浩,程东浩说:“不好意思,说漏了。”宁不拔戏谑的装作恍然大悟,腔调油滑的说:“哦,知道了。”

    程东浩说:“你们很要好了?”宁不拔说:“只是朋友了,他在我面前有点儿紧张,我也是,我开始的时候想是因为我们彼此喜欢。一起出去了几次,我发现他的忧患意识非常严重,不只是在我面前紧张,他那种紧张铺张到各个层面,对人,对事,只要一接触就会认真到紧张,令跟他在一起的人也受到影响。我觉得他又可爱又可怜,我爸也是这样。我想放弃他,又。”程东浩说:“是不是有一种宿命的感觉。”宁不拔说:“是,很明显。”程东浩本来问的是宁不拔和迟敏生的关系,听宁不拔说起的是田君华,也没有打断,也没有再问下去。

    三个人吃完饭已经九点,程东浩和邹应明送宁不拔回了家,这是一座老城区里的四合院儿。宁不拔邀请两人进去坐坐,两个人跟着宁不拔进了家门,一个男孩儿正在院子里,说:“姐,爸怎么还不回来?”宁不拔说:“不脱,你怎么来了?”宁不脱说:“我妈病了,爸带我过来,又去医院照顾我妈了。”宁不脱看着程东浩和邹应明不说话,宁不拔说:“给你介绍两个哥哥,这个叫程东浩,这个叫邹应明。”宁不脱对程东浩说:“我见过你。”

    程东浩说:“确实见过,在你们公司年终酒会上,你还记得我?”宁不脱说:“记得,你当时讲过话,给我们介绍你们公司的机器人,我很感兴趣。一直想跟你要一个,那时候人多,我也没好意思开口。”程东浩说:“你想要一个什么样儿的?”宁不脱说:“辅助设计机器人,我画草图,它能给我出平面施工图和3d立体效果图,而且可修改,可计算结构可行性、能效和绿色指标,自动加载智能化。”程东浩拧着眉一犹豫,邹应明说:“可以,不过,我们得专门成立一个研究小组来干这件事,而且要签研发协议,你得和我们一起工作,共同完成这个项目,当然你还得付钱。”宁不脱说:“提到钱,咱们得跟我爸商量这件事,进屋来等吧。”

    四个人进了屋,是客厅,宁不拔说:“我妈一般九点就睡了,你们喝点儿什么?”程东浩说:“不喝了。”宁舟飞从门外进来,程东浩和邹应明赶忙站起来,程东浩迎上去握手,说:“飞叔,您好,这是我同学邹应明,我的特别助理,医疗机器人部部长。”宁舟飞说:“都坐。”宁不脱说:“爸,我想让这两位哥哥给我开发一款辅助设计的机器人,需要签协议,还要花钱,行吗?”宁飞舟说:“这两位哥哥说可以我就可以考虑。”宁不脱说:“他们都同意了,就等您出钱了。”宁飞舟笑道:“别人我不放心,你这两位哥哥说话我相信,他们说行,多少钱我都干。”邹应明说:“主要是机械手和软件程序设计。”宁飞舟说:“你们孩子们干吧,我支持,我愿意不脱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已经老了,等他长大了,还需要你们帮衬呢。”邹应明点头,程东浩说:“我们也喜欢不脱。”

    程东浩开车带邹应明回家,邹应明说:“比咱们大了三岁。”程东浩说:“女大三抱金砖。”邹应明说:“不好驾驭。”程东浩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会疼人,能干活。”邹应明说:“撒娇起来怪怪的。”程东浩说:“你喜欢那种嗲的?”邹应明说:“也不是,就是看着吧,份量过重了,象秤砣一样。”程东浩说:“没看上?”邹应明说:“不是,就是感觉玩儿不起来。”程东浩说:“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让你玩儿的。”邹应明说:“不行,我得找个年纪比我小的。”程东浩说:“反正她也没看上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一章 匹敌() 
邹应明说:“那个田君华,要不要接触接触?”程东浩说:“现在看来还嫌早,咱们暂时还不需要考虑他和宁不拔,重要的是拉拢宁飞舟父子。”邹应明说:“迟敏生利用田君华拉拢宁不拔,很明显是公主党,不管宁不拔说的多么洒脱,有个男人在身后顶着,中谭建筑继承人的位子不由她不争,即便没有田君华,还有别人,宁不拔总要嫁人,偌大家产在前不争的,当今世上能有几人?就宁不拔本身而论,我也不信她只要分红的小小股份,那么安生的就不指手画脚?尤其是学法律的,争取权益利益什么的比什么都凶。小的时候不懂事,现在大了,不好说。”

    程东浩说:“咱们要做保皇党和太子党,坚决支持宁飞舟,把宁不脱扶正。所以说宁不拔其实不是咱们的朋友,迟早是对头。田君华更不用说,如果宁不拔跟他成了,是对头,不成,因为迟敏生的原因,还是对头,不过,现在对付他还早。”邹应明说:“我想跟田君华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不明真相的只是无意中被迟敏生利用,迟敏生还在开发他,而他并不是一个唯利是图、工于心计、靠女人上位的人。”程东浩说:“宁不拔长相甜美,有人对她一见钟情也是正常的。”邹应明说:“巧吗?”程东浩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巧合。”邹应明说:“至少迟敏生在里边搅合很说明问题。”程东浩说:“我也不愿意无故树敌,那就跟这个田君华认识一下吧。”

    邹应明说:“我看宁不脱是个人才,种性也好,我很喜欢。宁不拔,唉,宁飞舟全面放弃她,她应该是有不忿和落寞的,看她那神情,不只具有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还有强大的占有欲,在淡泊超脱的气质之下,果然是大老婆养的。也适合当律师,表面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涌动。”程东浩说:“她和她妈妈也不容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谈起我妈,又说起她妈妈,我们两个人都很动情,所以我对她印象很好,没想到这第二次见面成这样了。”邹应明说:“如果没有利益之争,大家都彬彬有礼,一旦切身利益,都是虎狼,这不是咱们男人的专利。”

    程东浩说:“也许宁不拔只是想给她妈妈争口气。”邹应明说:“为别人的都是借口,为自己才是真的,要不然谁会真心做?拼命做?这不是道德,是人性。妈妈怎么了?说起是为了妈妈,大家都很理解,那是因为妈妈对自己最忠诚,最真实,利益共生。”程东浩笑道:“也是的。曾经听一个人说父母死后,儿女们哭的时候,有一句话最诚实:没了你,我可怎么活?说明人哭的时候哭的不是死人,是自己。”邹应明说:“看,有跟我想法一样的人。这个宁不拔对所有的男人都怀疑,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

    程东浩说:“这么说来,她或许是有意找个建筑行业的男朋友了?”邹应明说:“应该是吧,而且她也应该已经对咱们有所了解了,说不定是从迟敏生那里,或许还牵连到唐玫,进而唐本超。”程东浩说:“倒霉,越想脱离越陷的深了。”邹应明说:“咱们得有个后手,不能都指望宁飞舟。”程东浩说:“再找一家建筑公司?”邹应明说:“那样的话被宁飞舟知道了不好。”程东浩说:“你的意思是可以结私交?”邹应明说:“是,没有生意往来,但是一旦需要,又铁打可以合作。”程东浩点头。

    这是迟敏生第二次来看唐玫,明显的感觉唐玫淡定了、坚定了、更狠了,想必很多问题都已经想清楚了。迟敏生说:“看看,都瘦成什么样儿了?我知道里面的东西不好吃,可是一定要吃饱啊,工作那么辛苦。”唐玫打断她,说:“你进展的怎么样了?”迟敏生说:“我爸查到了他的合作伙伴,我正在找合适的人往里钉。”唐玫说:“效果怎么样?”迟敏生说:“他们防的很厉害,还没有效果。”唐玫说:“听说那个宁不拔很厉害?也很漂亮?”迟敏生说:“你爸跟你说的?是的,学法律的,也许咱们三个拴在一起会是程东浩的对手。”

    唐玫说:“程东浩也不是一个人,父辈们都老了,咱们得找几个男人,跟程东浩他们匹敌的男人,我越来越觉得单凭咱们女人不行,男人的思维有时候咱们根本不了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迟敏生说:“跟我想的一样,所以这次我找了个男人,我们学校建筑系的才子田君华,先让他收服宁不拔,进而入主中谭建筑。跟你们家的日成建筑、我们家的旺达电子结成企业联合体联合经营,在日本、美国等国的建筑企业为了应对规模浩大、技术复杂、竞争残酷的工程项目,一般都是这么做的。到时候,程东浩还能撼动咱们吗?到时候是和是战,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唐玫说:“宁不拔有跟咱们合作的意向吗?”迟敏生说:“现在交往还浅,宁不拔对田君华首鼠两端,我闹不清她的想法,还不到说的时候。如果说的早了,让她知道咱们的想法,恐怕打草惊蛇,让她跑了。以咱们来说,如果一个男人盯上了咱们的家产,而不是因为爱咱们跟咱们在一起,咱们还会嫁吗?”唐玫说:“嫁了又怎么样?家产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保险,就怕宁不拔和咱们想的一样,不会拱手让给田君华,即便是成为她丈夫。”迟敏生说:“可是要找她说的上话,也得通过那个男人,要不然连话都说不进去,谈什么合作?要有时间渗透,赢得她的信任。”唐玫说:“一个男人不够。”迟敏生说:“是啊,得一打。”

    唐玫除了父母和迟敏生其他人一概不见,但是这一天来的人,唐玫却心底里渴望已久:高泽宇,南开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她不爱他,但是她需要他。高泽宇高挑白晰,看起来很温柔。头发干净,不长不短,三七分,黑的发亮,一身jack&jones,上身一件长袖t恤,无领圆口,领口细灰边,开了一道口,一边四颗白色钮扣,袖口细灰边,深蓝牛仔,一双蓝黑牛皮高帮休闲鞋,腕上带黑色爱彼腕表。

    看到高泽宇那一刻唐玫惊了一下,自从他上大学以后就没见过了,现在他应该上大三了,长大了也成熟了。唐玫的泪象春泉一样涌了出来,高泽宇说:“小女孩儿,哭什么?摔了一跤,爬起来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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