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笑颜-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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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敏生抱着女儿曲心晖在屋子里等丈夫曲歌下班,已经九点了,曲歌也没有回来。迟敏生忍不住又给他打电话,曲歌说:“快到家了。”迟敏生才放下心来,曲歌一进门,迟敏生就抱着孩子迎上去,说:“怎么又这么晚,今天小晖又去吊水了。”曲歌说:“这不是常有的事啊。”迟敏生说:“你烦了?”曲歌说:“不是烦,你一个人不是照料的过来吗?她天天吊水,我也不能天天去陪她,生意还做不做了?咱们公司也不是什么大企业,有很多事情我必须亲力亲为,你又不是不知道。”
迟敏生说:“我知道,可是也不用这么晚回来吧?”曲歌说:“我也不想,可是今日事今日毕,勿将今事待明日。”迟敏生流下泪来,说:“我今天在医院的时候,特别想让你在我身边。”曲歌抹了一下迟敏生的泪,接过曲心晖,说:“我还没吃饭呢,你给我热点儿东西吃。”迟敏生说:“我也没吃,正好叫外卖吧。”
曲歌说:“拿压力锅压点儿粥,放俩鸡蛋,剁点青菜腊肠进去,很好吃的。再来两块小点心,美美的。”迟敏生说:“好吧。”夫妻两个吃了饭,迟敏生说:“唐玫不是说嘉裕要订咱们的奶制品吗?订了吗?”曲歌说:“订了,但是价格压的很低,我又不想降低品质砸牌子,几乎挣不着什么钱,赚吆喝吧,不至于赔本儿已经算好了。”迟敏生说:“她就是给咱们机会让咱们赚吆喝,那些用过咱们一次产品的人一定会再用的,咱们的产品品质那么好,不愁没销路的,缺的就是这种让人认识的机会,一定要借机在嘉裕大力宣传,最好通过嘉裕公司得到他们的员工信息,一个一个的打电话进去,通过售后回访,跟客户确立明确友好的供货关系,跟进销售。”曲歌说:“这个主意太好了,拿到他们的员工信息应该不是难事,明天我就去办。”
迟敏生说:“男客户的叫女售后打电话,但是要温柔有礼,声音不能甜腻、不能浪;女客户叫男售后打,但是要明朗尊重,声音不能黏糊、不能贱。”曲歌连连点头,说:“敏生,有你真好,先是你家给我的奶制品厂投资,后来你又一直帮我出谋划策,你就是我事业的支柱,没有你,我早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那么多富有的男人追求你,你却选择了我,这是我的幸运,我真的很感谢你。”迟敏生说:“你是我丈夫,我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曲歌说:“不能这么说,就算是夫妻也没有谁该谁的,这都是恩情,我要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好好的爱你。”迟敏生说:“看,我选你还是选对了,要是那些大家贵公子我怎么得到你这样的礼遇呢?只要咱们夫妻一心,其力断金。我再生个二胎,咱们一家四口妥妥的过日子。”曲歌说:“嗯。”
唐玫抱着一束鲜花出现在迟敏生的病房门口,迟敏生本来在流泪,一看到唐玫吓的心里一提溜,把眼泪也憋回去了。迟敏生的婶婶范芳林看唐玫进来,打了招呼出去了。迟敏生扶着床帮坐起来说:“玫,你来了?”唐玫走到床边坐下,说:“哎哟,亲爱的小可怜儿,怎么又这样儿了?”迟敏生说:“我这不争气的身子骨儿啊。”唐玫听迟敏生口气晦涩,怯怯的,跟自己似有隔阂,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冷漠严峻的看了一眼迟敏生,说:“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
迟敏生看唐玫眼神陡然变了,好象六月飞雪,叹了一口气,掩饰说:“我流了产,婆婆那脸拉的好长,也不来看我,小晖也不管带,一个劲儿的鼓捣曲歌跟我离婚。”唐玫说:“不对吧?是不是有别的事?”迟敏生说:“我当今就是这个事最大,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唐玫说:“我想也不会有。”唐玫缓和了脸色,说:“你吓我一跳,我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迟敏生说:“咱们是最好的姐妹了,有什么大事我会不跟你说?你又狠帮了我们家的忙,我知恩图报还来不及。”唐玫说:“跟我还这么客气。哎,不是说习惯性流产生了一胎以后再怀孕就不会流产了吗?”迟敏生说:“那是别人。”
唐玫说:“你这次没吃保胎药吗?”迟敏生说:“吃了,曲歌他妈去我家说是伺候我,招了一帮人来家打牌,我到楼下厨房倒水的时候,一个胖女人也不知道去厨房干什么,碰了我一下,我就倒了。”迟敏生的眼泪又流下来,唐玫从手包里拿出纸巾给迟敏生擦泪,说:“别哭了,小产这么哭可不好,会落下病的。”
迟敏生说:“那个胖女人碰倒了我了还不认账,一边假装扶我,一边还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得回我还扶了你一下,就这,你还是倒了,真是的。我说:就是你把我碰倒的。那个胖女人就说:哎,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儿子的公司里订的都是你家的奶,要不是你婆婆谁会这么照顾你们家生意呀,真是不识好人心呢,这世道。我婆婆听到了,就出来看。那个胖女人就对我婆婆说:大姐,您看我好心扶她,她非说是我把她给撞倒的,我没事撞她干什么呀?她自己脚滑摔了,我一扶她,她还懒上我了。我婆婆就说我不懂事,两个老太太也不管我,接着回去打牌。我下面的血就出来了,我就叫我婆婆,我婆婆也不理,我就自己起来叫了120,又给曲歌和我婶婶打电话。我婆婆看120来了,才跟着我上医院。曲歌一来,我婆婆就急着跟曲歌说怎么怎么照顾我。”
唐玫说:“你婆婆傻吧?她不知道他儿子是靠着你才有今天吗?”迟敏生说:“她不知道,她一直都觉得是她儿子有本事,她话里话外一直说我当姑娘的时候不干净,不知道我不是处女的事,曲歌是不是跟她说了。”唐玫说:“一定是说了的。”迟敏生说:“我跟曲歌解释过,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因为生活理念不同分手了。”唐玫说:“曲歌怎么说?”迟敏生说:“他当时说:那个男的腻了。”唐玫说:“曲歌是个很危险的男人啊。”迟敏生心里一惊,说:“怎么说?”唐玫说:“他这样理解,说明他也是那种人啊,腻了。对你也是,要不是爱情以外的原因,说不定他早跟你离了。只不过他现在仰仗着你和你家,所以才不得不跟你过下去,你要小心,他一旦壮大下去,就会不老实。”
迟敏生绝望的噙着泪,摇着头,说:“不会,他是真的爱我。”唐玫握住迟敏生的手,说:“亲爱的,理智一点儿,我只是提醒你,有那种可能,让你提前心里有个谱儿,不要到时候乱了分寸。咱们女人要永远自立自强,不能完全依靠男人,要永远用利益钳制他。尤其是咱们这样的家庭出身,天生有这个能力和优势,决不能放弃这样的有利条件。别再做什么家庭妇女了,出来工作吧,还做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女英豪。”迟敏生说:“我已经跟家里签了协议退出公司管理和继承了,只是占有股份,会一生衣食无忧的,我爸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涉足商界,我想相夫教子,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唐玫说:“这只是你的妄想,这个社会是不允许你这样避世的。尤其是有了这样一个丈夫,一定要打起精神,东山再起。”
第二八O章 移民()
迟敏生说:“我的身体象现在这样不好,我没有力气再跟谁斗下去。我只想再生个孩子,我们一家健健康康的一起生活下去。不管曲歌爱我或者不爱我,只要他不离开我,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跟他过下去。”唐玫说:“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呢?”迟敏生说:“也许是年纪到了,我觉得很累,争名逐利或者是为爱伤身都已经让我厌倦了。”唐玫冷下脸来,说:“你想离开我吗?”迟敏生说:“我是跟你跟不下去了,你是龙凤飞腾远,我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唐玫说:“怎么能这么轻看自己呢?”迟敏生说:“我去学了裁缝,想自己开一家裁缝店,也卖成衣,也做衣服,如果将来曲歌跟我真有什么变故,我也能有个事干,不至于无聊到失去人生趣味,以我的经济状况来看,就算裁缝店赔本儿,我也能支撑,主要是有个事干,人生就不会那么无趣。再有两个健康的孩子,我的人生也算完满了。”
唐玫说:“我不在北京这些天,你让什么人给你洗脑了?”迟敏生说:“我在龙泉寺碰到了一个女居士,经她指点,我就有了这些想法。”唐玫说:“谢峻对你的影响这样大吗?竟然因为他转了性?”迟敏生说:“别再提那个老男人了,我不应该跟他玩儿那样的游戏,现在有了自己的丈夫,后悔莫及。谢峻跟我的时候,应该是看不起我的吧。就算是现在的丈夫和婆婆看不起我,也都是我自己种下的因果,我不会怨恨他们的。我一世不缺钱花,再小心的保有自己的身体,如果再能保有自己的孩子,无忧无虑活到老死,十分的好了。”唐玫说:“你是要得道了吗?”迟敏生的泪又流下来,闭上眼睛,任泪流了一阵,抽出纸巾擤了鼻涕,抹了泪,说:“是啊,生死拜托天。”
唐玫起身就走,迟敏生说:“唐玫,你已经得到幸福了,不要再画蛇添足。”唐玫扭回头看着迟敏生的泪眼,两人对望了五秒,唐玫两眼暗沉,没说话,回身走了。
迟敏生忍也忍不住,揪起被子捂住脸痛哭失声。范芳林进了病房,看到这场面吓了一跳,摇着迟敏生的肩,说:“怎么了?敏生?”迟敏生也不说话,范芳林一把抱住迟敏生也跟着哭起来。过了一会儿,过了劲儿,范芳林扯下被子,递给迟敏生纸巾,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看唐玫冷着脸出去了,我跟她说话她也没理我,这是出了什么事?”迟敏生说:“婶儿,如果我死了,你们就把小晖接回咱家,如果她也活不长,你们就把我们母女埋在一起。”范芳林又哭起来,停了一会儿,说:“你和小晖都不会有事的,曲家太不像话了,你那个婆婆阴阳怪气的,我一看见就气不打一处儿来。曲歌对你还可以,要不我真得让你跟他离。以后,少让她去你们家瞎搅和,咱们家的闺女咱们自己伺候,用不着她那个鸡眼老刁婆子。”
迟敏生说:“婶儿,跟曲歌说接我和小晖回娘家住几天,把我妈也接来,我想好好跟您和我妈待几天,最好我爸也能来。”范芳林听迟敏生说的情真意切,忍不住又哭起来,抹着泪说:“好啊,我跟嫂子也很久没见了,她身体不好,咱们一直对她报喜不报忧,你小产也没告诉她,你再在这儿住几天,过几天好点儿了,我们再接你回家,嫂子看着也不那么心疼,咱们娘们儿好好唠唠。”迟敏生点头。
迟敏生的父亲迟锦天,母亲何云飞来到了北京,晚上一大家子人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在客厅里家庭会议开始了。迟锦天说:“在过去几年中,咱们一直视唐氏为咱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但是截止去年,咱们的业务都被局限在唐氏相关利益集团的圈子里,再也无力向外拓展,或者说再无机会,是的,咱们被唐氏控制了,成了他们的附庸。”叔叔迟锦荣说:“然而不是我们甘当附庸就平安无事,可以开开心心的挣钱,所有的附庸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以取得这种苟安。现在唐氏觉得时机成熟想收购咱们,咱们到了生死攸关的艰难时刻。”迟敏生说:“不知不觉中咱们已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