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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部分

龙的笑颜-第174部分

小说: 龙的笑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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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不拔心里稳当点儿了,不过还是慌慌的,她又喝了一杯gluehwein tea,感觉肚子里热乎乎的,很要劲,微微的出汗了,又看了一眼田君华那边,就是想过去搅和。那边的四个人都站起来,出门去了。宁不拔也站起来,杨小眉跟着站起来,宁不拔付了账,两个人匆匆的跟着出了门,只见邹应明和田君华送那母女上车了,女儿开车。

    微微的雨里,邹应明和田君华一回头,就看到宁不拔,田君华一言不发,邹应明过来说:“不拔,快回家吧,刚从医院出来别再进去。”宁不拔把邹应明拨拉开,说:“田君华,咱们谈谈。”邹应明对田君华说:“我开车送杨姐回家,一会儿回来接你。”杨小眉说:“我自己打车走。”邹应明过去一拉她的胳膊,说:“我送你。”

    田君华说:“到里面谈,外面冷。”两个人又进了门,重又坐下,田君华要了两份阿萨姆红茶,两个人都端起来喝了一口,田君华平静的看着宁不拔,等着她说话,宁不拔也不说,叫来服务员要了两份椒盐桃片。桃片来了,宁不拔慢幽幽的拿小叉子叉起来就吃。田君华也不催他,自顾自喝茶。

    过了五分钟,宁不拔叫来服务员,说:“卫生间在哪里?”服务员说:“您跟我来。”这一趟卫生间上了十分钟,宁不拔在墙后看田君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还过来坐下,说:“我以为你会走。”田君华说:“你要跟我谈什么呢?”宁不拔说:“你现在也算事业有成了,有房子有车,父母也接来了,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呢?”田君华说:“你想说什么不如直接一些,绕圈子浪费的是你的时间和精力。”宁不拔说:“做我男朋友吧。”田君华说:“你是认真的吗?”宁不拔说:“我都二十六周岁了,已经没有时间不认真了。”田君华说:“人生还很长,我打算再等四年,等我二十八再考虑家庭的事。”宁不拔说:“我没说要结婚,我是说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田君华说:“你对我又不是很满意,何必屈就呢?你又不乏追求者。”宁不拔说:“你同意不同意吧。”田君华说:“不同意。”宁不拔心热如火,眼冷似灰的盯着田君华说:“为什么?”田君华说:“你没有诚意。”宁不拔说:“我怎么做算有诚意?”田君华说:“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这个诚心。”宁不拔说:“你怎么知道?”田君华说:“感觉。”宁不拔说:“做为一个高智商、理性的男人,还应该凭感觉办事吗?”田君华说:“正因为理性才会正视感性,我知道感情本质就是感性和感觉,应该按其生理性本来判断,而不是公认的理性的价值标准。而且,按照理性的价值标准,你也没有什么价值。”宁不拔说:“你有?”田君华说:“对于我个人的情况,按我所定义的理性的价值标准,跟钱、跟社会地位、跟有没有用处都没关系,你能理解就理解,你不能理解我也跟你说不清楚。”

第二二o章 弱女() 
宁不拔说:“你上当了,我说的就是感觉,你对我有感觉,我能看出来。”田君华说:“感觉就象是炖肉时上面的血沫子,必然要撇出去,留下本质的清汤。”宁不拔说:“你刚才不是说感情本质就是感性和感觉吗?”田君华说:“那是刚才。”宁不拔说:“我说东,你就说西;我说了西,你又说东,出尔反尔?”田君华说:“你们女人不就是擅长这样吗?”宁不拔说:“你又不是女人。”田君华说:“可是我现在是跟女人打交道。”

    宁不拔咬了下嘴唇,用手托住腮,柔媚的说:“君华,咱们都不小了,我都二十六了,你也二十四了,该干干那方面的事了。不干那方面的事,就永远是个孩子,咱们已经成熟了,应该过成年人的生活,就算不结婚,也应该开始有规律的性的生活了,对吗?否则对生理和心理都是一种扭曲,长此以往,都没办法健康的活下去。尤其是男人,这么憋下去,废用性萎缩,会象东浩一样。而且女人和手指头的感觉一定是不一样的,重要的不是射那一秒,而是情感的抚慰。”田君华说:“你体验挺丰富啊。”宁不拔说:“不是体验,是想象,我就不信,你不想,只要你是男人。”田君华说:“我不想你。”宁不拔说:“我不信。”

    田君华喝了一口茶,说:“你的状态很不好,应该注意了,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考虑嫁了吧。”宁不拔说:“目前没有人比你更好,对我更真实的了。别人都对我有坏心眼儿,可是你没有。”田君华说:“我没必要对你有坏心眼儿。”宁不拔说:“因为实在是不相干吗?”田君华说:“可以这么说。”宁不拔说:“咱们在迟敏生的生日趴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都很震动,是吗?”田君华说:“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

    宁不拔咬着牙说:“我想失身于你。”田君华说:“我又不是专业开包的。”宁不拔说:“什么叫开包?”田君华说:“你就是不知道也应该能听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宁不拔说:“我等不了了,我想嫁给你。”田君华说:“我还可以等,人生百年,有的是时间,如果那个人没有来,我一个人也能过。”宁不拔说:“你首先保持功能健全,基于这个考虑,你也需要女人。”

    田君华说:“那让别人来吧。”宁不拔说:“为什么不是我?”田君华说:“你太难缠。”宁不拔说:“因为我让你难以获得利益?你知道我们家是我弟弟不脱的,你从我这里刮不到油水?”田君华说:“就你目前对我的了解和理解,即便我对你有感觉,你也是不能托付的。仅凭这句话,你对于我的意义就象是水面上漂的废弃的塑料袋,空矿泉水瓶子云云。”宁不拔拿起红茶忽的泼在田君华脸上,田君华毫不惊异,一垂眼皮,抽出桌子上的餐巾纸,抹了脸和头发,站起身走了,宁不拔气的直哆嗦,看着他离开了。

    田君华出了红茶馆儿,邹应明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到他身后跟着宁不拔,就对宁不拔说:“没开车吧?我送你。”宁不拔也不推辞,上了副驾驶。田君华坐在后面,邹应明开车。

    邹应明说:“听说你的律所生意不错?”宁不拔说:“我的生意错不错你不知道?”邹应明说:“好大的火气。”宁不拔说:“我没什么火气,只是客观的评断。那个女人看上你们谁了?”邹应明说:“不是告诉你了,是我。”宁不拔说:“你没有说谎。”邹应明说:“你也这么觉得?”宁不拔说:“你来挡我的时候,那姑娘的眼睛盯你都盯斜了。”邹应明笑道:“真是明察秋毫。”宁不拔说:“可是人家以为那个姑娘看上人家了。”邹应明说:“女人心海底针,不到脱裤子那一刻谁知道她看上的是谁?人家也未必错。”宁不拔说:“就是错。”邹应明说:“没错。”宁不拔突然抱住邹应明的脖子就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邹应明的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哆嗦,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说:“冷静,不拔,冷静。”宁不拔少有的哈哈大笑起来。

    邹应明说:“君,你跟不拔说了什么?你这个遭瘟的,把病都过给我了。”宁不拔说:“我说人家的嘴什么时候那么毒了,原来是跟你学的。”邹应明说:“人家说什么了,让你这么不高兴?”宁不拔默了一阵,说:“我很感谢你。”邹应明说:“所从何来?”宁不拔说:“以我这样一个孤独弱女,无钱无势、寄人篱下,还有你这么迁就我,你是可怜我吗?”邹应明说:“你有父母和弟弟,你今天这样不愁衣食,毫无后顾之忧的干你喜欢干的事业,不是出自他们对你的支持吗?这还不够吗?”

    宁不拔说:“事业?那也叫事业?你是不是以为我一个女人也就这样了?小打小闹的干个寄人篱下的律所,然后收庄,找个人嫁了,做家庭主妇,生孩子,养孩子,带孩子的孩子,然后老、病、死?”邹应明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这样过吗?”宁不拔说:“我想象唐玫一样。”邹应明说:“进监狱去洗礼?”宁不拔说:“象迟敏生一样。”邹应明说:“跟一个男人不明不白?”宁不拔说:“象孔思思一样。”邹应明说:“来一段无情无性的人生?”

    宁不拔说:“她们都是有目标的,未来都会非常成功也非常幸福,过上磅礴大气、自在挥洒的人生。她们背后都有庞大的家族支援,无数的男人乐意为她们效劳,乐意为她们铺垫,乐意奉她们为女王。可是我们家为什么不行?只因为我有那么一个爸爸、多了那么一个弟弟,碰到一个居心叵测,想操纵我们家的一个外人程东浩?卷入了他和唐玫的争端?成为他手里的一枚可笑的棋子?邹应明,你们弟兄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对你们言听计从?你们想当不脱的顾命大臣?你们是不是欺负我们家没人了?玩儿我们一家人?我是明白人,我都知道你们的小伎俩,你们就是拿我们家当作你们对付唐氏的一杆枪,你们想把不脱培养成你们的附庸、走狗。你们不是真的为了我爸和不脱,你们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你们都是贪婪、残忍、狡诈的人。你们让我爸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不信任,把我们一家人搅得分崩离析。我爸老糊涂了,我要带领我们一家和中谭集团挣脱你们的弥天大网,直至鱼死网破,你们是我的死敌。”

    邹应明说:“天啊,这些话你不应该放在心里吗?为什么要跟我们说?你真是醉了,那种程度的热红酒茶?有那么要劲儿吗?就是说,不是也应该跟你的朋友们说吗?”宁不拔说:“唐玫她们?她们一点儿也不比你可靠,而且我不说,你们也能看出来我的真实想法,你们都太贼了。”邹应明说:“其实没看出来。”宁不拔说:“看出来了,咱们谁看谁都象明镜一样,谁也别拿谁当傻瓜,也没有什么可隐瞒。”邹应明说:“好吧。”

    宁不拔说:“你们就是看出来,才让我爸这么打压我,排斥我,把我象贼一样防着。你们还暗地里断我的业务,不给我活路。我是一条正儿八经的活龙,却被你们囚禁在浅水池塘,因为我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你们的利益。我和我爸是亲生父女,只有我是真正为了我爸和我弟,为了我们的家庭完整,为了我们的事业兴隆,前途光明。你们都是外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为了我们家的繁荣赴汤蹈火?给我们家送项目、送千百万亿的财富?那是你们的投资,而投资一定是有更丰厚、超级丰厚的回报,一定是有你们的目的在里边。你们都太精明了,拿别人都当傻瓜一样的耍。你们都太坏了,不以骗人为耻,以骗不倒人为耻,行迹卑劣、谎话连篇。只有我,目的单纯的想把我们家发扬光大、善始善终,可惜我爸他就是不明白,他太糊涂了。我不会放纵他这么胡来下去的,我要力挽狂澜,让我们家彻底摆脱你们的控制,走上光明的康庄大道。”

    邹应明和田君华一语不发的听着,宁不拔越说越激动,抹开了眼泪。邹应明给她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宁不拔擤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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