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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龙的笑颜-第103部分

小说: 龙的笑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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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心无城府的吃相,穆雁鸣想:这也是她不同于寻常女人的地方,太放的开了,就是有这个什么都能舍去的勇气,或者说她不是那么爱?但愿如此。

    爱一个人,不由自主就会有下意识和潜意识的自然反应。不是说你说不疼就不疼,你说不想就不想,就象是潮水一样,一浪压过一浪,层层叠叠,没有止境。穆雁鸣本来和谢峻在一起无拘无束,有了李笑颜,嘴巴上就象是贴了封条,张不开,甚至于连吃饭都走了架势,感觉有点儿半身不遂了,因此也没吃什么东西,面容也没有和悦之色,能保持平淡温和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但是,虽然如此的不舒服,穆雁鸣却沉湎于这种奇怪的滋味里,在心情动荡中贪看李笑颜那一点灵光。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坦然的维持这种关系,但是却执着的想揪住不放。

    谢峻看穆雁鸣不怎么吃,就说:“你看笑颜在这儿,你连东西都不会吃了。笑颜,给布个菜。”李笑颜就夹了咖喱角放到穆雁鸣面前,说:“我最爱吃这个,你尝尝。”穆雁鸣说:“我不爱吃这个。”李笑颜就夹回来,自己吃了。吃完了,说:“你喜欢哪个?我给你夹。”穆雁鸣说:“不用你,我自己来。”拿了一块烤饼,就着鸡肉大口的吃起来。李笑颜看到了戏剧性的表演:呲牙咧嘴、面目狰狞,满脸的肌肉都在动,青筋暴出,脖子、肩膀,甚至上半身都在用力。谢峻呵呵笑道:“你怎么忽然吃东西就象我一样了,你平常吃东西不都象日本王室一样优雅的吗?”扭头对李笑颜说:“这小子跟你在一起还不会自然而然,你得给他时间,让他对你平淡下来。他要装就装,要怎么样都随他,你不要在意,他什么都做不了,是个胆小的章鱼,只会躲在壳子里向你窥伺。”

    李笑颜说:“嗯。”穆雁鸣说:“我最想听你说的,你说说。”李笑颜说:“我跟你没可能。”穆雁鸣说:“不是这个。”李笑颜说:“我不爱你。”穆雁鸣说:“不是。”李笑颜说:“我也不可能跟你耍,因为我怕你认真。”穆雁鸣说:“不是。”李笑颜说:“可以做朋友。”穆雁鸣说:“其实说是要跟你做朋友,那不过是在你来说好说一点儿,实际上我是不会拿你当朋友的,显然的,明明喜欢的人骗自己是朋友,怎么可能骗过?骗你和别人还可以。不过,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因为实话说,是不是朋友无所谓,我都会以我固有的方式对待你。”李笑颜说:“那你想听什么?”穆雁鸣说:“订婚宴。”

    李笑颜说:“他虽然跟别人订了婚,但是我还是得等他。”穆雁鸣说:“你似乎并不哀伤。”李笑颜说:“心未失所属,身未失所托,所以没的哀伤。”穆雁鸣说:“假分手了?”李笑颜说:“我要说是真的,你们谁会相信?当然了,我要说是假的,你们也不会相信。我何必一定要澄清什么?”穆雁鸣说:“这话说的真让人来气,我是追你还是不追你?”李笑颜说:“追呀。”穆雁鸣说:“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你不让我看到希望,我就不投入。”李笑颜说:“那么好自为之、善自珍重吧。”

    穆雁鸣说:“其实你也不怎么样嘛。”李笑颜说:“是。”穆雁鸣说:“我前几任都比你好不知道多少,不说别的地方,单前面顶的衣服就比你高一拳,无一例外。你这,唰,起飞。”李笑颜说:“我有八块腹肌。”穆雁鸣说:“那还是女人吗?”李笑颜说:“那咱们做兄弟吧。”穆雁鸣说:“我可不要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做兄弟。”李笑颜说:“人家哪点儿变态了?”穆雁鸣说:“说到底,女人都是想让天下的好男人死命的爱,谁会真心想被当个男人?”李笑颜说:“其实我也不是真心的。”

    穆雁鸣说:“你乖乖的做女人,我就疼你,不论你是不是我女朋友。”李笑颜说:“算了,等你有了真命,我会失落的,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要染指的好。”穆雁鸣说:“我不喜欢你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李笑颜说:“这是我见识短浅造成的,我会努力提升。”穆雁鸣说:“是为了我吗?”李笑颜说:“为了我自己站的高,看的远,看到人世更好的风景。”穆雁鸣说:“我不是你眼前的风景,我是你背后依靠的大树,你不要轻贱了我,会后悔的。”李笑颜说:“我背后只留一棵树就够了。”穆雁鸣说:“不一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三O章 初恋() 
李笑颜说:“你说不一定的时候,已经打了退堂鼓了。”穆雁鸣说:“是的,顿时对你的兴趣索然了。”李笑颜说:“我反而坦然了,想跟你交往下去,做为朋友。”穆雁鸣说:“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李笑颜说:“你在心里骂我是贱人吧?”穆雁鸣说:“不是吗?”李笑颜说:“是。”穆雁鸣一翘嘴角,说:“天上碧桃和露种,天边红杏倚云栽。”说完挑着眼角,看着李笑颜,李笑颜说:“这是一首唐诗,在镜花缘中被当作一个谜语,它的谜底是:凌霄花。你说我说话这么横是因为我攀缘附势,自谓还有程东浩当靠山,其实只是我的虚妄,那靠山是不一定存在的,我还傻乎乎的以为有所凭仗。”

    谢峻说:“小穆,你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还说的这么不饶人。”李笑颜低着头嗤嗤的笑,穆雁鸣看了一眼谢峻,说:“谁还把你当哑巴卖了。”谢峻说:“你这么兜圈子,我怕你把自己兜进去出不来。”穆雁鸣说:“你自己还摘不清楚,到笑颜面前装什么明白人。”谢峻说:“行,行,行,你装,让你装。”

    第二天,李笑颜不上班,下午下了课,谢峻来找李笑颜,说:“吃饭了吗?”李笑颜说:“才下课,没吃。”谢峻说:“我请你。”李笑颜说:“有什么事吗?”谢峻说:“今天小穆有场比赛,我带你去看他比赛。他比赛的时候一般不吃东西,等他赛完了,咱们一起吃。”李笑颜说:“什么比赛?”谢峻说:“冰球。”

    李笑颜从来没有看过冰球比赛,只是听说普京也很喜欢这个项目,而且玩儿的很好。有机会看看这一陌生的运动项目,也是很好的,而且一经和穆雁鸣接触,紧张的关系已经缓和下来,可以做为一个普通朋友关注一下他的生活。陌生人尚且能温柔对待,何况是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呢?诚如谢峻所说,象苍蝇、蚊子和老鼠一样死死的封住他,双方都会感到不舒服。而且接触下来,穆雁鸣也是相对安全的。

    冰球场上的速度和激烈超出了李笑颜的想象,穆雁鸣是其中最出彩的那个,他进了十二个球,他那一队取得了最终胜利。赛后,谢峻、穆雁鸣和李笑颜又去了那家印度餐厅,李笑颜和穆雁鸣明显的自然起来,穆雁鸣说:“崇拜我吗?”李笑颜说:“是,看的我热血沸腾,我也想玩儿。”穆雁鸣说:“不要了,女人不适合这么激烈的运动。”李笑颜说:“咱们国内有女队,是吗?”穆雁鸣说:“有是有,但是你不适合。”李笑颜说:“适合。”穆雁鸣说:“你的攻击性太差了。”李笑颜说:“我都打了八年篮球了,我会攻击性差?”穆雁鸣说:“你基本上还是中国传统的温良恭俭让,你只把运动作为一种锻炼和修炼、追求它的和谐与美,而不会把它上升成为一种严肃残酷的职业和事业。所以你没有攻击性也可以玩的轻松自在,而我们就很紧张了,攻击性是我们的一切。”

    谢峻说:“你这样说就不怕笑颜误会你是只斗鸡吗?”穆雁鸣说:“笑颜,我是吗?”李笑颜说:“看不出来,就算是,我想你也会对我区别对待的。”穆雁鸣说:“看,根本产生不出误会嘛。”谢峻说:“笑颜,你这么善解人意,小心小穆对你不能自拔,到时候他会成为你真正的灾难。”穆雁鸣说:“笑颜,你一定要小心,他说的是真的。我告诫你,永远不要让我得手。”谢峻说:“这句话你一定记住,绝对是忠告,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危险,完全没有把握给你永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是他的初恋。”李笑颜说:“又没恋上,根本算不上初恋。”

    谢峻说:“恋爱是自身的感受,自己感觉恋了就恋了,和恋上没恋上是没有关系的。”李笑颜说:“也可以这么说爱?”谢峻说:“是。”李笑颜说:“那不是很苦吗?”谢峻说:“苦不是必然的,心里有个人就应该快乐,总比没有强。”李笑颜说:“你心里有人?”谢峻说:“是啊,我得有个人支撑我的精神世界,要是没有她,我会塌缩成一个驴粪蛋。”谢峻把一只胳膊搭到穆雁鸣肩上,说:“小穆,我目测你要步我的后尘,难道这就是我们两只章鱼的命运?人类对我们的爱都是我们的误会,我们的归宿仍是浩瀚的海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李笑颜说:“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爱人是人的本性。没有这个有那个,不会空缺的。”谢峻说:“妹妹,你这话真让我吃惊。难道你不相信爱是永恒的这种说法吗?”李笑颜说:“哥哥,跟我说这话的时候,连你自己也不信吧?”谢峻说:“是的。但是以我所知的女人来说,是有不少抱有这一想法的。”李笑颜说:“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一锺定音,那当然是的,如果没有那么个人,那就定不下来了。”

    穆雁鸣说:“程东浩不是你的初恋吗?”李笑颜说:“是。”谢峻说:“骗人。”李笑颜笑笑。谢峻说:“一定是经验之谈了,爱过一个,又爱上了另一个,自己一总结:哦,原来爱是可以轮番上阵的,不是只认准了一个就是一世。”穆雁鸣说:“这么说我还有希望。”谢峻说:“笑颜你干吗给他放这种风?他是会认真的。”李笑颜说:“他这个时候还没有谈过恋爱,只能说明他是相当理智慎重的人,认真不认真不是我能左右的,他必有明确的判断。”谢峻说:“每个人明确的标准不一样,一个人的理智在别一个人看来也许是疯狂的,你做为女人还不了解男人,可以说所知甚少。”

    李笑颜生怕穆雁鸣会天天来找自己,然而冰球比赛之后,穆雁鸣就消失了。李笑颜跟随着谢峻工作,渐渐体会到他的严谨和认真,也跟着他接触到更广泛的业务,得到更明确悉心的指点。他从来也不着急,也不发火,也不来恩威并施,他看着李笑颜的努力,只给她比她的水平稍高一级的工作做,越来越高,引导她渐入佳境。

    李笑颜感觉不到来自谢峻和穆雁鸣的威胁,甚至觉得他们和唐玫毫无关系,她甚至想:这是谢峻和穆雁鸣因为欣赏程东浩、甚至欣赏自己而单纯的想要她一起工作,而另一方面,她又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一种错觉,是一种温和的缴械。工作是工作,但是警惕永远都是必要的。不能因为他们的亲切,就徜徉在他们和煦的呵气里,忘记了冬天的严酷。她为程东浩担心,担心他的安危,担心一切人都成为了他和她的敌人。她觉得她是过于紧张了,没有必要,但是止不住胡思乱想。

    自从在程东浩的订婚宴上分别,程东浩就再也没给李笑颜打电话了。晚上,李笑颜回到宿舍,很想给程东浩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握着手机,想程东浩跟她说过的话: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要给我打了。但是两个星期过去了,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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