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墓弈-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笨苫盎姑凰低辏『右丫ё磐沸沟桌锏拇蠼凶畔蚝笈苋ァ�
怪蟒骤然发起了进攻,血盆大口巨张,那森寒的巨齿直奔小胡子而来。小胡子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尖叫,便被怪蟒一口咬去了头颅,鲜血如泉涌般从颈部冲天而起,死尸瞬间栽倒在地。怪蟒再次锁紧它粗壮上身,望向其余的四人。
“奶奶的!这次真得拼了!”秃子眼见小胡子被怪蟒咬去头颅的一幕,双目顿时充血泛红,手中紧握着钢刀,牙齿因用力摩擦而发出咯吱的响声。
“老胡,五爷这就来陪你!”马五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是他从老胡尸体上拿回那把宋代匕首,看来也是拼命的架势。
倪四双手死死握着洛阳铲,粗壮的双臂青筋暴起,将倪老挡在自己的身后,眼神之中也充满了决绝。
怪蟒似乎察觉到面前三人散发出的浓郁敌意,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巨大的威胁,并没有继续发动进攻,双方竟一时陷入了僵局。
“奶奶个腿儿的!老子要你命!!!”秃子愤怒的吼叫打破了僵局,他竟然双手紧握钢刀,径直向怪蟒冲去。与此同时,马五与倪四对视了一眼,也同时出手,三个人从三个方向一同向巨蟒发起了进攻。
怪蟒张开血盆大口直接迎向冲来的秃子,巨大的蛇尾则扫向由侧面而来的倪四。秃子此刻显然已经是杀红了眼,哪里还知道什么惧怕。眼见血口巨齿迎面扑来,双手握刀,一声暴喝,直直向蟒口劈去,已然是想要同归于尽架势。
一旁的倪四将洛阳铲挡在胸前,竟硬生生的抗住了蛇尾的一记重击,只觉得虎口一阵的酥麻,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而此时的马五已经冲到了怪蟒近前,眼中寒光一闪,狠狠的将匕首插入到蟒蛇的下腹之中。顿时,疼痛万分的怪蟒仰天发出一声嘶鸣,放弃了进攻秃子。
黑色的血液瞬间汹涌而出溅了马五一手。可就当血液接触到马五的皮肤时,马五只觉得双手如火烧一般剧烈的疼痛,这刺痛感几近让他昏厥。马五咬紧牙关忍住剧痛,想拔出匕首再刺之时,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然变成了一双森森的白骨,哪里还有丝毫的血肉!一瞬间,马五惨叫一声,便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血!小心!!蛇的血!!!”眼见这恐怖一幕的倪老声嘶力竭的吼叫起来。
秃子却是对倪老的喊叫充耳不闻,吼叫着冲向怪蟒。他的面孔变的狰狞异常,血丝遍布双目,他几近疯狂的咆哮怒吼:“奶奶的,吃了老子弟弟,老子弄死你偿命!!!”
巨蟒被刺伤后也是愤怒至极,一见秃子冲来,再次迎头张开巨口,直扑而上。血腥的一幕再次上演,秃子的钢刀直接刺穿了巨蟒的下颚,竟活生生将巨蟒的头颅钉在泥土之中。但他也被巨蟒拦腰咬断,显然也是不活了。
此刻,倪四没有丝毫的犹豫,纵身跃上巨蟒的头颅,双臂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洛阳铲狠狠的向下插去。
“不要!!!”倪老痛苦的嘶喊声,响彻天际。
随着洛阳铲深深的插入巨蟒的头颅,一道黑色的血柱冲天而起。倪四手中死死的握住洛阳铲,竟丝毫不去理会喷溅到身上的黑色血液。他用尽全力向下插去,直至铲柄全部没入巨蟒的头颅。而此刻,他的脸上竟出现了笑容,那是一种欣慰的笑容。。。。。。
倪老眼睁睁的看着倪四那微笑的脸庞渐渐化为森森白骨,顿时老泪纵横,瘫倒在地上,放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怪蟒的身躯突然再次蠕动起来,倪老眼神茫然的看向那怪蟒。
此刻的他已心如死灰,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死亡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解脱。他等待着,并接受了这上天安排的解脱,没有任何的反抗就那样静静的等待着。
但怪蟒却并未再次发起进攻,只是身躯不停的蠕动了片刻,然后,大口再次张开,仿佛是用尽全力般,从口中吐出一个似人形的东西,便不再动弹,瞳孔渐渐散去,彻底的死去了。
倪老愣愣的望着眼前发生一切,一个酷似婴儿的泥人俑竟就这样从怪蟒口中吐出,摔落在他的面前。
接着!更加让倪老窒息的一幕出现了,那婴儿泥人俑慢慢的碎裂开来,里面竟赫然真的爬出了一个婴儿!!!
倪老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转,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就那样愣愣的瘫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婴儿缓缓爬出,只是淡淡看了倪老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便转生爬向那血色的湖泊,直至没入那无尽尸骨的血池之中,消失不见。
望着婴儿消失在血湖的千尸之中,倪老直觉头晕目眩,天昏地暗,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栽倒,失去了知觉。。。。。。
2004年5月8日
作者:倪天
04()
我抽了一个口烟,拿起一旁早已泡好的茶,细细的品味着茶水滑入口中所带来的那股浓郁的芳香,接着,充满疑惑的将手中的信纸折叠起来。
这封信是早上一个快递小哥送到铺子里来的,奇特的是,送来的时候竟然是一个很大的包裹。快递小哥将包裹交到我手中时,留给了我一个异样的眼神,直到我捧着包裹走到桌前打开来,才明白他那异样眼神所代表的意义,这包裹之中竟只有这张莫名其妙的信纸,别无他物。。。。。。
这已经是第三遍再次打开信纸观看了,信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文字表明这封信的来意。甚至连包裹上也没有留下寄出的地址,只有信里写着这样一个有些离谱的奇幻悬疑,加上一个素不相识的作者名字:“倪天”。
我看了看日历,5月7日,这信中的日期是明天?随后摇了摇头不得其解,便将信纸丢到桌子角落的三不猴雕塑旁。
这三不猴是铺子开张时大伯送与我的,却也映了这铺子的名字:“三不斋”。这三只憨态可掬的猴子呈半蹲姿势,第一只用手捂住耳朵,第二只用手捂住嘴巴,而第三只则是用手蒙住了眼睛,淋漓尽致的表现出谨慎善为,与世无争的性格。
我自是懂得大伯送我此物的用意,古云:“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看,方能免招是非,免惹争端。”视为一种为人处世之道。
我便将这三不猴放在桌角,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长辈的良苦用心。当然,也经常会有客人好奇问我这铺子名为“三不斋”,到底是哪三不?我便指着三不猴,笑着的告诉他们:“不听,不说,不看”。
我望向铺子玻璃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大连午后的天气近几年异常的炎热,还未入三伏,却以让人有种中暑的感觉。
说实话,对于一个古董铺来说,大连这样没有太多悠久历史,以旅游为主的海滨城市,似乎真的没那么大的潜力与客户群存在。光顾铺子的,也大多是一些游客,多以购买一些檀木佛珠,或小挂架为主。
我搞不明白为何大伯会在这里设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盘口并丢给我打理。不过也好在有铺子的存在,才让我可以远离同龄人那紧张的工作节奏。我自也乐得清闲,可以每日轻松的在浓郁的阳光下喝着茶,享受宁静安逸的人生,真正去体验那种与世无争的“三不”生活。不过这种过分的安逸也确实让我渐渐掌握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技能,例如:发呆,胡想。。。。。。
“叮铃铃”,铺子口的风铃想起,每当这时,便是有人来访。我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看向门口,是一个中年大胡子。
大胡子一身黑色紧身西装,看不出丝毫的褶皱,一双漆黑的皮鞋,在阳光之下反射着阵阵光亮。
我脑中顿时萌生了一个可笑想法:穿这么帅干嘛不剃胡子?难道是文艺工作者?看来现在哪行也不好混啊,不会是文艺界混不下了,跑来倒腾古董了吧?不过,想归想我还是摆出一副典型的微笑式服务的表情向他示好。
与世无争,不代表不懂得人情世故。虽然铺子极少有人光顾,但来者为客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好吧,实话实说,宰客儿,也是我乏味生活中的另外一项爱好。其实古董这东西,谈不上宰,只要对方觉得这个东西值这个价钱,那便是一桩愉快的买卖。
大胡子似乎对店内的东西并不感兴趣,看也没看一眼,径直向我走来。
“不会又是来问路的吧?昨天有个小矬子进来转了半天,最后竟然跑过来问我附近哪有好的洗浴中心,好悬没把我气个半死。”想到这儿,我心中顿时无名火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大胡子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坐到我桌子对面的椅子上,一脸微笑的望着我,却也不说话。
我疑惑的放下报纸,看向他:“怎么?您有事?”语气中有意无意的参杂了一丝冰冷。
大胡子却好像丝毫没觉察到我的不快,依旧面带微笑直视着我。
“不会是搞推销的吧,这家伙的微笑服务可比我练的好多了。”我琢磨着,心里更加不爽。
“你找我有事?!”这一次我也不再用尊称,几乎使用了接近于质问的语气。
“你好,我叫倪天。”大胡子一张嘴便是一口的湘东口音。他站起身,微笑着伸出了他的手,我本能反应般的也站起身,握向他伸出的手:“你好,我是这儿的掌柜,孙逸。”
咦?倪天?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认识这个大胡子?我盯住他的脸,大脑中飞速的寻找着这个名字,仿佛就在眼前,却始终不记得有个这么文艺长相的朋友,一时竟忘记抽回握住的手。
倪天笑了笑,眼神示意了一下我们握住的手,我顿时反应过来赶紧抽回伸出的手,连忙利用客套来掩饰心中的尴尬:“请坐,请坐。”
倪天再次坐到了我对面,我递给他一根烟,试探的问道:“我们认识?”
倪天接过烟,自顾自的点上,抽了一口,笑道:“不认识。”
不认识,却觉得名字耳熟,难道是什么新出道的明星?
我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尴尬的笑了笑,直接问道:“不知怎么,你的名字我觉得非常的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倪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前的桌子之后,手指向桌子上随意的一指,依旧一脸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啊!是你”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桌上角落处放着的那封神秘的来信,顿时恍然大悟,那封信上的最后的署名,正是“倪天!”,难怪会觉得如此耳熟。
我将信纸拿在手中再次向他确认起来:“这信是你寄给我的?”
倪天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真是个作家,不会是跑到我这儿来进行一些取材之类的工作吧?还是说应该寄往某某编辑社,结果写错了地址,现在才跑来想要回去?”我心里想着,不禁觉得有些无趣起来。不过面子上我还是得客气,客气:“好吧,倪先生,您的写得真的很不错,可以看出来,您一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作家,但我这儿就是一个小小的古董店,您是不是寄错了地址?”
“你说错了三点。”倪天摇了摇头,同时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哪三点?”我一愣,更加是一头雾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