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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迷墓弈-第13部分

小说: 迷墓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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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了早上刚到铁头门口,他就自己打开门的情景,心中也是惊骇,难道他真的可以只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我来找他?单单是这份惊人的洞察力就是常人所远远不能比及的,难怪柱子说铁头是个怪物。

    想到怪物,我突然想起,这车上貌似还有一只。。。。。。

    果然,副驾驶的金不换一定是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回过头来,异样的看了一眼铁头,又转过去哼起了小调。

    如果说铁头的洞察力是常年从事侦察兵和刑警历练出来的,那么这小贱胖那异于常人的听力呢?我心下好奇,随即便打趣询问道:“金爷,你那顺风耳不会是小时候,常年扒寡妇家墙头儿练出来的吧?”

    金不换又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小子,懂个屁!”又转了过去,继续哼起小调来。

    这一句话顶的我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还该不该继续询问。好在开着车的倪天笑呵呵的接下了话茬:“小逸啊,老金这顺风耳还真就是天生的。”

    “天生的?这听力异于常人也能天生?难道是耳朵生来就跟别人不一样?”我是大为疑惑不解,又偷偷伸脖子看了一眼金不换的耳朵。

    “呵呵呵,不是耳朵,是大脑。”倪天一只手开着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大脑?”倪天的话更加的让我是云里雾里,听力怎么又扯到了大脑。我又看了看身旁坐着的柱子,也是一脸的迷茫。

    “好像是因为老金的大脑中,掌管处理听觉信息的部分格外的发达,所以会让他的听力格外的灵敏。至于为什么会生来就如此,目前科学上还没有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倪天简单了解释了一下,不过我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金不换大脑异于常人,所以听力惊人,至于为什么异于常人,不知道。

    柱子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手却不停的在自己的脑门儿上摸来摸去。

    此时,金不换又扭过头来,一脸的得意之色,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袋:“小子,懂了吧?金爷我这是最强脑瓜子。”

    “切,懂了,不就是你大脑发达呗。”我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回了他一句,言语之中的调侃意味表露无疑。

    “发达个屁!”金不换骂骂咧咧的来了一句,转而好像发现说的不对,又补充道:“最强脑瓜子,脑子好,智商高,懂没?”

    我是哈哈大笑:“还不是大脑发达?”

    “还真不是大脑发达,严格的来说,只是大脑中的处理听觉的部分发达。”倪天也是哈哈大笑,成功的帮金不换补了一刀。

    “唉?天爷,你怎么总帮着这小子啊?哎。。。跟你这种智商的小子聊不到一块儿去。”金不换叹了口气,摇摇头,将头转了过去,车内顿时一阵哈哈大笑之声。

    又过一会儿,车便停了。我有意留意了一下铁头的反应,几乎是车熄火的同时,铁头那闭着小眼睛缓缓睁开,随即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倪天喊住了我,指向马路对面的一辆子弹头:“咱们得把东西搬一下,我弄了辆好点的车,真靠这金杯,恐怕咱们在草原上连一天都跑不了。”

    我点点头,帮忙搬东西,我倒是没啥意见,便也知会了铁头和柱子一声。

    金不换打开后车门,将那黑色的篷布掀开。我这才看到里面全是一个个的物流使用的大型纸壳箱子,但依旧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心中不禁略微有些失望起来,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稀奇古怪好玩儿的东西。

    心下好奇,便询问金不换:“这里都是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些倒斗儿用的工具,手电,照明灯之类的。”金不换说着,便带头搬了起来。

    我自觉无趣,也搬起一个箱子,跟着他向丰田子弹头走去。

    刚走几步,背后传来了柱子兴奋的叫声:“这就是洛阳铲啊?”

    我回头看去,柱子手中拿着一个铲子挥舞着,那铲子与一般铲子略微不同,铲子上面多了一根与鱼叉相似的长棍。

    不成想,这一分神,脚下被道路的台阶一绊,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我反应极快,稳住了身形。但人虽然是站稳了,但手中的箱子却是保不住了。

    纸箱子掉落地上传出了“咔嚓”的玻璃碎裂声。

    我一阵郁闷,搬个箱子还能摔,又要少不了被金不换一阵的数落,顾不得许多,赶忙弯身去捡那箱子。

    没想到的是,当我弯身抱起那箱子的时候,竟有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仔细一看,那纸壳箱的底部,竟然已变成了一片血红,那缓缓渗出的液体,竟是鲜血!

    我大惊失色的赶紧放下箱子,可那鲜血已经沾满了我的双手,黏黏糊糊的,顿时感觉一阵的恶心,心中也是惊恐万分。

    这箱子之中究竟装了什么!?竟会流淌出鲜血来,难道。。。。。。一个可怕而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脑中不停的出现那些电影中变态杀人狂的杀人分尸,装入纸箱子的片段,让我不寒而栗。。。。。。

15() 
一股森然的寒意徘徊在我心间,愣愣的看着手中那粘稠的鲜血,我陷入了呆滞,脑中却又开始了胡思乱想。

    “我靠!你小子可真是块儿好料!”金不换的抱怨声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我抬起头来,只见金不换放完了手中的箱子正向这边走来,脸上是一副郁闷的神情。

    “怎么?你小子,见点血就腿软了?”金不换继续嘲讽着,我却没了心情跟他贫,低头看看手中越加粘稠的鲜血,又看看那还在继续缓缓溢出鲜血的箱子,只觉得背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渗透,出口的话语也有些结结巴巴起来:“这。。。这血是怎么回事?”

    金不换却根本不搭理我的问话,蹲下身子去开那纸箱,嘴里还自顾自的嘟囔着:“金爷我容易吗,费了半天功夫才弄了两瓶,这可好,说碎就碎,你小子真是个人才。”

    我见他不理我,便探过脑袋,屏住呼吸去看那缓缓打开的纸壳箱子之内。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个个被锡纸包裹起来,圆滚滚的东西,心下又是一凉,脸色也略微苍白了几分,我靠!不会真是分尸吧!。

    金不换根本没注意到我表情上的变化,小心翼翼的将锡纸包裹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放在旁边。

    待得都搞定后,又从纸箱最下面又拿出了一个装满鲜红色液体的玻璃瓶,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口中嘟囔着:“还好,还好,还有一瓶,要不真出麻烦了。”

    我一直注视着金不换这自顾自的举动,直到那装满鲜血的玻璃瓶出现在我眼前,我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担忧与恐惧:“这血到底哪来的?!”

    金不换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嘴角一瞥,脸上浮现出了坏笑:“哪来的?哎,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金爷我来这儿之前,遇到了一个不太开眼的小子,唉?对,就跟你差不多,你猜那小子现在在哪?”说着,金不换从地上抓起了一个锡纸包裹着的东西,拿在手里晃来晃去。

    我靠!话到都这份儿上了,我还能不明白?我缓缓向后退了两步,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惧意,准备招呼铁头和柱子一起治住这小黑胖子。毕竟在我的观念里,盗墓那至多算是个贼,而这杀人分尸,那性质可就大不一样了。

    金不换见我如此反应,哈哈大笑不止:“行了,小子,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黑狗血知道吗?这就是,辟邪用的。”金不换又拿起那玻璃瓶子,冲我摇了摇。

    “黑狗血?”我皱起眉头,将信将疑的看向金不换,不敢放松警惕分毫,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随便找个理由,想把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蒙混过去。

    金不换见我不信,摇晃着他的大脑袋站起身来,摆出一副徐徐善诱的样子,开始了说教:“行,小子,金爷我今天就给你涨涨知识。话说,这黑狗血能驱邪治魔,那是传自道家的一种方法,狗这种动物,天生至阳,所对应的十二地支五行为戌土,也叫阳土,而这童子黑狗的先天阳气最纯,这招便叫以纯阳克制阴邪,懂了吧?”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心里话,道家的那些东西我是真不了解,当然,以前也没兴趣去了解。

    金不换见我这般模样,叹了口气:“哎,这智商。。。。。。看来你小子注定是个“下苦”。”接着,又继续解释道:“给你说个名气大点的,明星版的,二郎神座下的哮天犬知道么?它便是黑狗,容纳了先天至阳之气,这凡间的黑狗便都是它的近亲。所以呢,黑狗血可就老霸气了,如没有千年道行修为的妖邪,那是休想近身。”

    我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这小贱胖怎么越说越邪乎,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起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金不换却是滔滔不绝起来:“再给你来个乡村版的,从前,一户农户家养了一条黑狗,有一天,家里的孩子生病了,这条黑狗竟然莫名奇妙地上了房顶,趴了一天。这家人以为孩子生病是因为黑狗上房顶造成的,所以将狗打死。结果呢?黑狗死了,孩子也跟着一命呜呼了。

    后来,据说这孩子原来是文曲星下凡,黑狗有灵性,上房顶是为了压住下界星君灵台,令天界寻找不到他。自此之后,凡施法驱邪之时,道士们均用小刀在黑狗的后腿上取狗血配合使用,以增加功效。”

    我望着金不换那一副尊尊教诲的模样,真的有些无话可说。传说这种东西,都是杜撰出来用来骗小孩儿的,这家伙竟然还说的跟真事儿似得。

    金不换估计也看出来我根本没被他忽悠到,又补充道:“这黑狗血辟邪自然也是经过一些有多年道行的师傅不断实践论证出的结论。如果经常有鬼压床的现象,可以在眉心用黑狗血点一下。情况严重的话,可以用毛笔蘸黑狗血,在床沿下画上一圈,辟邪驱魔,唉?对,据说治疗你小子那种做噩梦鬼叫,也挺好使,你小子要不要试试?”

    “谢谢,免了。”我白了金不换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金不换嘿嘿一笑,又道:“咱们倒斗儿的,虽然不是什么茅山牛鼻子,但成天也要跟这些个阴邪的粽子打交道。预备一些,以防万一,总是有好处没坏处。”转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话说,就这两瓶,你小子可知金爷我费了多的大劲儿才弄到?”

    我茫然的摇摇头,金不换则是一脸的肉疼之色:“这取血的黑狗必须是童子的公狗,还要没有一丝的杂毛,才能算的上至纯无比的黑狗血。就这两瓶儿,金爷我就跑遍了半个京城,有一瓶还是好不容易从王寡妇。。。。。。咳咳,跑题了,跑题了,总之就是难搞!”金不换说了一半,面现尴尬,惺惺闭了嘴。

    我看金不换说的头头是道,倒也不像是瞎编乱造,转念一想也是,这些人常年盗墓,与死尸打交道,抛开鬼神不论,总是要找点什么方法用来鼓舞自己的士气,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正当我还在研究那瓶子之内装着的鲜红黑狗血时,金不换又抓起一个锡纸包着的东西丢给了我:“小子,你再看看这是啥?”

    我慌忙接住,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其打开,一看之下,顿时一阵的反胃,那锡纸之中包裹的竟是一个黝黑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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