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胜宠-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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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良王他已经死了,若非良王他也不至于这般左右为难。
云墨脖颈间凉凉的,伸手一摸,已经渗出了些许鲜血,随手抹了在衣服上蹭了蹭:“天晚了,王爷不回去吗?”
“怎么,本王想要宿在哪,还要你同意?”良王随手把剑丢在桌上,径直在床上躺了下来。
“您是王爷,自然不需要我的同意。”云墨抚摸着剑鞘上的花纹,轻声道。
“我劝你,不要与那个苏夫人走太近,苏熠轩并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好惹。”虽然苏熠轩一直表现的很低调,对他很恭敬,但是他清楚,苏熠轩骨子里绝对不是个善茬。
据说,他极是宠爱他的夫人,做什么事都以她为先,若她当真有什么的话,只怕苏熠轩不会放过云墨,当然,若苏熠轩胆敢对云墨出手,他也不会放过他。
越想越是生气,若不是因为欧阳硕和欧阳桀,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受一些无所谓的闲气,还有那苏夫人,自个儿已经嫁了人,居然还敢勾搭他的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女人果真是红颜祸水,想到这他不禁恨得牙痒,若没有女人这世界才当真和谐平静。
侧目看去,只见云墨已经合衣在外间的塌上躺了下来,他当真就这么厌烦他?自己又没对他怎么样,居然躲得远远的,他有那么可怕吗?
良王不满,冷声道:“过来。”
云墨假作没听到,继续闭目养神。
良王哼笑一声:“怎么,要本王过去吗?”
云墨终于睁开了眼,心底轻叹一声:“王爷应该知道,我并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休息。”
“你放心,本王言而有信,在你自己愿意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上次他对云墨用强,这云墨险些自刎而死,他可不想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就这样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所以只能暂且压下心底的**,对他百般忍让。
“既然如此,王爷好好休息吧。”云墨起身,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年少气盛,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本王的囊中之物。”良王讽刺一笑。
月光清冷,映照着大地,雪地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清早,苏熠轩出门的时候,便瞧见园子门前的雪地上印满了脚印,细细一瞧,皆是大多数都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那脚印在这里来回反复,走了不下十几遍。
“他昨夜又来过?”
方城点头:“是,昨夜后半夜又来过,一直到天亮方才回去。”
“继续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毕竟还是年幼一些,虽然口口声声的不承认,但是看到了梁梓月,心里还是起了波澜。(。)
第151章 玉佛()
前两日去到医馆拿药,却不想尹志阳醉得一塌糊涂,幸好他这几日,日渐清醒,今天已经着人送了药过来。
柳嫣拿了药给苏熠轩服用,叹曰:“幸好这尹志阳还有分寸,否则耽搁了你的病,我可轻饶不了他。”
苏熠轩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心,一手搂住她,笑道:“他也是心情不好,不能完全怪他,夫人大人大量,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柳嫣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可是捏着你的性命的人,我捧着他,供着他还来不及,哪里敢与他计较?”
苏熠轩轻轻一笑,并不言语。
“不过话说回来,这尹志阳也有些奇怪,他不是一向自诩冷静吗,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他究竟生了什么事?”
苏熠轩不好将吕志阳和柳卿的事情告诉柳嫣,只能摇了摇头:“他不肯说,我也不太清楚。”
“枉你自称他的朋友,居然连这点事都不知道。”柳嫣不悦。
苏熠轩笑笑不言语,心说,你还是柳卿的亲妹妹呢,不一样不知道吗?
“不用担心,过段时间等他想通了,一切就好了,天不早了,夫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夜深人静,一个身影利落的翻过院墙。
方城心头一紧,想要出手又想起苏熠轩的嘱托,只要他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必管他,只任他来去自如就是。
方城斜倚着树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身影。
那身影轻巧的打开旁边房间的窗户,用力一蹿入内。
云墨关好窗户,刚刚一回身便吓了一大跳,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睡觉的人,此时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双水眸饱含了深情,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落了下来。
“他说你会来,我还以为他是在骗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梁梓月哽咽道。
“他?苏熠轩?”
梁梓月点点头:“你真的是子墨,对吧?”
“你怎么会在这?”云墨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梁梓月将自己如何到了帝都和爹娘的事情和盘托出,说的最后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多亏了嫣儿,否则的话……我可能……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云墨的心头翻江倒海的疼着,眼前一片模糊,不敢置信的道:“你……你说什么,爹娘死了?”
梁梓月点了点头:“爹爹是被人害死的。”
云墨的身子颤了颤,爹爹死了,娘也死了,只剩下了姐姐和他还在苟延残喘的活着。
“是谁?是谁害死了爹娘?”
“我并不知道是谁。”梁梓月摇了摇头,用力的抓着云墨的手臂,有些祈求的道:“子墨,你回来吧,我就一个亲人了,你不要再不认我了!”
云墨惨然一笑:“你以为我还能回头吗?我还有回头的余地吗?”
“子墨……爹娘对你并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好好活着,如今你我还能相见,势必是爹娘在天之灵的保佑,子墨……”
“爹娘是如何死的?”
梁梓月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他打断一时哽咽无声,隔了半晌方才道:“爹爹是被人害死的,我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害死了爹爹,但是我想和爹爹当年的案子脱不了干系,爹爹已经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了,肯定是他们听到了消息所以才来杀掉爹爹灭口的。”
那些人已经害得他们流离失所了,居然还要让他们家破人亡!
为何?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证据呢?证据在哪?”
梁梓月一时怔然,水眸左右瞟了瞟,扯着他的手道:“子墨,你我皆是戴罪之身,若是被人现了身份定是死无葬身之地,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吧?”
“你说什么?爹娘死了,你我却不能为爹娘报仇,你我岂非枉为儿女!”
“不,不是的,爹娘救了你我是为了让你我好好活着,并不是生活在痛苦之中。”
“罢了,你别说了!”云墨用力一挥手,直把她打到在地:“我原以为自己是个无情之人,却不想姐姐比我更是无情无义,爹娘养了你这么久,你居然说出如此薄情之话,真是令人心寒,你我还是不要相认的好!”
说着,径直打开门离开了。
“子墨……”
梁梓月跌坐在地上,泪珠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午后,依旧清冷异常,雪渐渐的融化了,一颗颗的水滴从屋檐上低落下来,颗颗砸在地上。
房门轻轻开启,梁梓月走了出来。
“梁姐姐,你怎么出来了?”柳嫣给珠儿使了个眼色,珠儿会意转身回了房。
“我看这天好,出来晒晒太阳。”
珠儿拿了披风出来给梁梓月披上:“姑娘仔细冻着了。”
“多谢。”梁梓月抬眸望了望,之前不曾注意到这里的景色居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梁姐姐有什么打算吗?”
梁梓月笑道:“等我的身体好了,我想离开帝都。”
“离开帝都,梁姐姐一个人要去哪?”
“我也不清楚,兴许还是回边关吧,我在那边住了好多年,已经习惯了。”
柳嫣沉吟不语:“姐姐难道不想为梁伯伯报仇吗?”
梁梓月垂眸,隔了半晌才道:“我想,但是我一个弱质女流能做什么?爹娘救了我,我若是在此丧命,才让爹娘伤心呢。”
“姐姐言之有理,父母爱子,大约都是希望孩子能好好活下去吧。”柳嫣似有感叹的道。
当初在西凉,她想的最多的还是鲁见明,她没想过让他成材,她盼着的只是让他能好好的活着,平安顺遂。
梁梓月淡淡的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对了,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想请你帮我。”
“什么事,姐姐但说无妨。”
梁梓月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那是一个碎掉的玉佛,玉佛只有一个拇指大小,做工精致。
“这东西是我当年离开的时候他送我的,一路辗转我好不容易保住它,可惜最后还是碎了,我知道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能否请你帮我修好它?”
柳嫣对这个白玉的玉佛还是有印象的,这东西是柳家的家传之物,自小就给柳珏戴着,当年柳珏一时兴起送了梁梓月,他还被母亲狠狠的打了一顿。
“好。”柳嫣接过布包,小心翼翼的包好,放进了怀里。
梁梓月笑了笑:“麻烦你了,嫣儿,我此番遇难,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只怕我早已生不如死,想不到还要麻烦你帮我修复玉佛。”
“姐姐别说傻话了,不过顺手而为,姐姐不用挂心,安心休息就是。”
想了想又道:“至于子墨的事情,姐姐也请放宽心吧,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梁梓月点了点头:“我明白。”
“那姐姐休息吧,我先去找人帮你修复这玉佛。”
因这东西是柳家的家传之物,柳嫣不敢拜托旁人,只能亲自前去。
穿好了衣服出门,尚未走到门口,便瞧见不远处有人走了过来,柳嫣不由自主的驻足停下。
那人生的五大三粗,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走起路来更是虎步生威。
他不是说要去边关么,怎么还没出?
鲁一方显然也瞧见了柳嫣,脚步不觉一顿,转而对身旁的欧阳硕笑道:“多谢硕皇子相送,在下先告辞了。”
说罢,径直出了门。
欧阳硕对鲁一方拱了拱手,转而看到了柳嫣,笑眯眯的道:“苏夫人,许久不见。”
“硕皇子。”柳嫣福身行了一礼:“硕皇子在这里住的还好吗?”
“很不错,想不到在镜月也能感受到西凉的感觉,当真让我不忍离开了。”
柳嫣垂眸一笑:“可我觉得硕皇子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免得给大家带来不便。”
“多谢苏夫人的提醒,都说镜月礼仪之邦,极为好客,今日见到夫人方才明白,果真名不虚传。”
他在暗讽她不够热情好客吗?
柳嫣不以为意:“久闻西凉国人生性洒脱,不拘小节,今日得见硕皇子,方才明白,此话果真是一语中的。”
第一次见人住在别人家住的这么心安理得的。
欧阳硕笑的越开朗:“有趣,苏夫人果真有趣的很。”
话音落,欧阳硕凑上来:“可是苏夫人似乎不懂什么叫言而有信呢。”
柳嫣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硕皇子此话何意?”
“你我心知肚明,那件事你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人。”欧阳硕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柳嫣不曾想他会如此大胆,心里一慌,下意识的想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