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折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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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碰巧,遇见了影音带来的满月阁“刺客”,他们对彼此都很熟悉,所以交换眼神,一起围攻影亓。
至于第三波刺客,黎倾城眼神一凝,看向床上昏睡的帝子锦,眼光变得柔和,“阿月,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第三波刺客,影扶查出来了,是贵妃潘娆派来的人。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黎倾城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们明明才见过一次,肯定是之前潘娆就知道自己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带来杀机,这一切,是皇后娘娘这跟导火线引起的!
是以前她太单纯了,以为在宫里跟这些人斗斗智力算算计谋就就够狠心的了,原来这一切在计谋下更加残酷。
轻轻把门合上,影亓和影扶恭敬的等候在外面,黎倾城示意他们到一旁说话。
“影亓,你记得潘耀结婚时候给他下药的事情吗?”
既然你已经出手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以前她小心翼翼,明面上唯唯诺诺,现在她要绝地反击,潘耀,就是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吧。
“记得。”
影亓自然是记得的,只是这个时候管这个什么事。
“很好,”黎倾城冷冷一笑,“我要你派人放风出去黎馥闲也得有有喜事。”
“是!”
黎姑娘这是在给王爷报仇,影亓心下感动两份,郎声道。
“还有流画那边,”流画受了很重的伤,差点就刺中心脏,“你多去看看她,我想她很乐意见到你的。”
提起流画,影亓眼眸一缩,昨天流画替他挡一剑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感觉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痛到无法呼吸,如果他真的还不懂这是什么,他真的就是“木头”了。
“黎姑娘,”影亓按下心中的悸动,“我正要跟你说~”
黎倾城奇怪的望着他,影亓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有什么时就直接说吧。”
影扶双手环胸,看影亓酝酿了好久,“黎姑娘,我恳请你把流画赐给我。”
黎倾城:“……”
影扶:“……”
影扶以为影亓开窍了,至少向黎姑娘说一些,我爱上了流画,想认真对待她,把流画交给我之类的,结果事实证明,木头就是木头,说出话真的是想笑。
“哈哈哈哈。。。”
影亓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本来就是鼓起勇气,比他提剑杀人还有紧张,谁知道还有人笑话他,瞬间涨红了脸。
“黎姑娘。。。。。。”影亓局促不安,深怕她不答应。
黎倾城也是很想笑,可是她不忍打击影亓,他可是好不容易说出这一句话。
“影亓,”黎倾城语重心长道,“流画就像我妹妹一般,我把她们几个没有看做丫鬟一般,所以,恕我不能把流画“赐”给你,她并非一个物件。”
“黎姑娘,我不是把流画当成物件,而是。。。”
影亓着急的解释道,踏发现自己真的是喜欢上流画了,以前踏并没有觉得,只是觉得流画不理他,他很糟心,但是看见她开心他心情也会舒坦。
直到昨天,流画不顾一切替他挡剑,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害怕了。
还好流画没事,还好还得及。
“影亓,”黎倾城莞尔道,“我不能替流画的终生大事做决定,能做主的只有她自己,所以,你得去问流画。”
见影亓的眼光的光亮熄灭了不少,黎倾城说道,待她说完。影亓的眼神又亮起来,装满了希望。
等影亓走后,黎倾城整个人松懈下来,满眼的疲惫掩饰不住,流画和影亓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可是昨日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黎姑娘,你不必自责的。”
影扶从昨日就见到黎倾城的自责,以及的王爷的痛心,黎姑娘一直放在心里不说出来,肯定会很。
黎倾城微微诧异转身,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既然他都这么细心都看到了,黎倾城也伪装,慵懒的背靠在柱子上。
“这一切的确是因我而起。。。”
“黎姑娘,你一直是很坚强的女子。你想撮合流画和影亓并没有错,我办成刺客也是这个想法,错的是潘娆,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不能忍受有人忤逆她。。。黎姑娘,你在自责的话,王爷醒来也会替你自责的。”
影扶尽量的安慰着黎倾城,他平时很少安慰人的,有什么事都是打一架或者喝酒解决的,虽然他纵横“青楼”无数,“开解”不少姑娘,但是意义上是不一样的。
“恩,我知道。”
黎倾城也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随后问道,“暗卫营那些人。。。”
“黎姑娘放心,他们都好活着,王爷亲自调教出来的暗卫,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还好没有死人,黎倾城心里的自责减少了一点,不过,“你说是阿月亲自调教的?”
影扶话语一停,差点说漏嘴,“啊黎姑娘,那些暗卫虽然没死,但是也受了很重的伤,还得你靠你的药材救命了。”
“这个是自然的,我这就让暖书把那些药材全部送过来。”
她之前受伤,将军府、敬王府、乐归候府等送来不少好的药材,本来锦王府都有不少的好药材,所以就一直在库房没用。
影扶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转移话题快,不然黎姑娘刨根问底的问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黎倾城看他松了的表情,就知道刚刚他在打马虎眼,明摆着不想告诉自己。
“如此,我就替暗卫营的兄弟多谢黎姑娘了。”请
第一百三十四章 离间()
满月阁
阁楼上,层层纱幔被风吹起,天色灰蒙蒙的,似乎要大雨了,宁不离一袭绯红的衣服为这灰色的景致添了三分颜色。
桌面上摆满了奇奇怪怪的瓶子,他手上在不停的忙活,而在宁不离的左手边,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根绿色的植物,有隐约的绿色光芒笼罩在上面。
紧挨着玻璃瓶的,是一个用瓷白的瓶子,未封住口,里面的鲜血像是在沸腾滚动,而宁不离不时的抬头看两眼。
黎倾城在三米开外站着,寒风吹着她的发,她的衣服,她一动也不动,似乎感觉不到冷。
“宁不离,”黎倾城的声音很轻,向一阵风就能够吹散,“有把握吗?”
宁不离头也不抬,本来制造解药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阿锦这才受伤,胳膊上的伤口极深,都能够见到骨头了,可以说在深一点,整条胳膊就会废了。
因为杍茛草的药性及其强烈,如果胳膊完全好透的情况下服用,可能会遭到反噬,所以这服用时间又得延后,但是也不知道阿锦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没事的,你先放心。”
现在小倾城已经够担心了,宁不离自然是不能再告诉她这些让她操心,出声安慰道。
“阿月什么时候能醒?”黎倾城还是不放心,帝子锦已经昏迷一天了。
“阿锦之前有些轻微的发烧,现在胳膊又受伤了,增加伤口恶化,所以,很大程度上会发热发烧,”宁不离轻轻摇摇头,如果不是昨天给阿锦检查伤口,他都不知道阿锦生病了的,“你只需要连个时辰给他换一次药,保持空气流通,阿锦就会很快醒过来的。”
阿月之前又轻微发烧,她怎么不知道?黎倾城觉得自己太失败了,也太不关心帝子锦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跟他生气不“原谅”他。
蒹葭院
把纱布和药都搁在床头,黎倾城轻轻的把帝子锦的右胳膊抬起来,别看帝子锦平时很瘦,但是却还是很重的,把他胸膛上的衣带解开,想把右胳膊露出来,但是又怕碰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只得小心翼翼的。
终于把胳膊完全露出来。帝子锦现在就像穿了一件“袈裟”在身上,黎倾城想笑又笑不出来,拿过旁边的小剪刀把纱布剪开,在一圈一圈的拆开,终于那伤口显示出来。
黎倾城倒吸了一口气,那伤口“深不见底”,外面一层的肉全部往外翻,而中间的肉又是红肿不堪,血一点点渗漏出来,黎倾城把眼泪控制回去,把放在床头的药按照顺序一一上好,才拿起纱布一圈一圈缠绕,整条胳膊被她裹成了大粽子,她在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想着再次给他穿衣服肯定会触碰到伤口,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还是不要乱给他的胳膊移动了。
把右边的衣服准备给他扯过来,突然,黎倾城的眼睛变得不可思议,呆呆的看着,像是魔怔了一般,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平静的把被子给他盖上,端上药盘出去。
叫影扶守在这里,黎倾城辗转又回到了碧华院,去了东厢房看流画,写琴正守在那里,人斜靠在床柱上,看来这两天并没有睡好觉。
黎倾城没有叫醒她,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流画,脸色毫无血色,伤口处理得当,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原来,爱真的可以不惜一切,哪怕是生命。
看完流画出来,正巧碰见暖书,手里端着药碗准备给流画送去。
“小姐?”
暖书看黎倾城心焉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以为她还在为王爷和流画的事情忧心,暖书安慰道,“小姐,王爷不会有事的,流画也不会有事的。”
黎倾城才回过神来,淡淡恩了一声,才问道,“库房里的药材给影扶了没有?”
“小姐放心,我已经把库房能用到的药材都给影侍卫送去了。”
暖书认真道,只不过不太明白为什么小姐要拿出几乎的药材。
“那就行,”黎倾城淡淡头,“这两天你就多上点心,多照顾一些流画。”
暖书蹙眉,担忧道,“让妩棋和写琴照顾流画吧,小姐,你那边不能没有人照顾你。”
看着黎倾城就要拒绝,暖书急着说道,“小姐,别到时候王爷好了,你却病倒了。”
想着暖书也说得在理,黎倾城点点头同意,挥挥手,“你快端药进去吧。”
暖书刚走两步,突然想起一个事,回过身,“小姐,还有一个事情。”
黎倾城感觉有点心烦意乱,尽量放平语气,“什么事?”
“小姐,”暖书看着黎倾城有些心疼,道,“我听到府中有人在传,黎馥闲被人“捉奸在床”,最关键的是还被查出怀孕了。”
有瞬间的错愕,没想到影亓办事这么“妥当”,不仅让黎馥闲“怀孕”,更是有证据在身,永安候不可能随意处置黎馥闲,那么就得请黎惑过来,而黎馥闲肯定又会极力否则,因为她是被冤枉的。
这的一切,自然而然是被栽赃陷害的,这还不是的,的后面一点,以潘耀的性子,绝对不会承认黎馥闲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他本就不喜欢黎馥闲不说,而且他根本就不行。
永安候和黎惑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就会发现潘耀根本就“不举”,永安候就会以黎馥闲“出轨”为借口,而黎惑肯定又以潘耀“不举”来“骗婚”,两家人自然会有间隙。
黎惑肯定不会这件事就跟沣王扯断关系,但是肯定会对永安候府记恨在新,永安候府依然,两者又同属于沣王党,以后的摩擦肯定也会很大,能给沣王添堵,那就是给潘娆添堵,这就值得黎倾城高兴了。
最最的是,这件事肯定瞒不住,一经过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