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巧了,还有一句基本上是相同滴,还别说,你这两句童谣可能真跟那条谜语有关。”
“小姣,你能不能回想得起,你这条谜语,是出自于哪里滴?”
“一句话:简洛桥,简家!《梦妻必谈》!”
“简家!”汪二爷倒抽了口凉气,都有点乱说话了,“简家不比陈家差!一条谜语,与我有关,我竟然还与简家相牵连!小姣,我突然髮现这个世界很玄幻,两大超级大家。这一家好傻,送给我们住了数百年的老宅子,另一家更不像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瞄上了汪二爷的胯,嗬嗬哈哈,这世界到底怎么哪?”
“一提简家无不美,醉入简家不忍归!汪二哥,你是不是也醉了,说的是甚么调调?”
2★。
被小姣提醒,汪二爷楞,对呀!高高在上的简家,凭什么会来招惹小小的汪老二!
“见笑,见笑,失态了。对不起,小姣。您怎么知道来自《梦妻必谈》呢?”
“不像您们的陈家,传说有几本挺神秘的书在暗中传承,在幕后掌控着忧乐沟的大势,外人无从得知内情,普通人不要说能够学习很到了,就是连听说一点详情也没有那个福分。而简家却大不同,简家可以说是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他们的本事能为,从不藏私,一部简家的家庭笔记《梦妻必谈》,一直都在以不同的形式在我们洛城市的粮王镇广为流传,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妇幼皆知!”
“小姣,你不能因为崇敬简家,就来贬低了陈家!陈家就是在我们汪家现在的心目中,也是永远的主子,这观念是根深蒂固,铭记在骨子里滴,谁也改变不了。不管是谁,只要有一点点对陈家的微词,我听在心里都会很不舒服滴,我家甚至能不惜一切滴出手维护,不论是在暗中还是在明里。”
“汪二哥,小姣一点也没有诋毁陈家意思,你是真误会了,我只是在说明两家不同的行事风格。”
“我就是听不得有人说谁比陈家更好,就是同样好也不行。”
“汪二哥,看把你这个飞醋吃滴,比女人的心眼还小。再说了,简家也是您们龙王镇的人,我们粮王镇,也是沾了光你们龙王镇简家的光而已。”
“你明白就好,在龙王镇,陈家是绝对滴最高存在,就是简家也不行。”
“汪二哥,我不得不再说一句公道话,你先别生气,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客观上来说,简家还是非常谦让的,就是因为陈家在忧乐沟的影响强大无比,简家才礼让有加……”
3★。
不让汪二爷插嘴,小姣继续为简家讲那句公道话:“即使那位前朝武举简略大人吧,他平定了杀人坳,也没有带走什么胜利果实,而是立即就撒退出五十里之外,不留下一兵一卒,在简洛沟安顿下来,而且全面约束自己的势力,不管过了数十年还是数百年,再也没有骚扰过陈家所在的这片天……”
汪二爷似笑非笑是盯着小姣的真情述说,她说话时,眉梢嘴角,表情生动又活泼,只是看着也是种美妙到没有尽着的享受。
“汪二哥,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这样怪怪地看着我?”
“小姣姣,你这是说一句吗?这就是一句公道话?你别当我是瞎子,你在感情上,还是偏向于简家的。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他们简家也确实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从来不争陈家的势力范围,就是因为这个,他们虽然身在龙王镇,却把庞大的影响力投射到相邻的粮王镇去,粮王镇能成为蜀东最著名的米粮乡,他们简家和他家那部广为流传的《梦妻必谈》当居首功,这些事,就是在我们忧乐沟,也是得到了公认的。我们忧乐沟不就是专门邀请了简专家前来传授了的‘一根稻’、良种玉米、棉花种植、家庭蘑菇的全套技术的吗!这就是陈总工程师出面前去相请滴,对吧?对于简家做出的大好事,我们忧乐沟的人,不会少了一点点感谢之情。但感谢再大,也不可能盖得过对陈家。”
“汪二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自已,一提起陈家,你又说了几句?还不是一开了闸就关不住话匣子。”
对,就是这么回事。
一提起陈简两家,小姣和汪二爷浑然忘却了他们俩正在讨论不休的煖事,从这一小小的现象,不难看出这两家对广大民众的影响之深。
4★。
简家与陈家的微妙关系,一直是说不清道不明,就是在这个《水不暖月》世界的后一个世界——《情报力》大世界中,两家的世世代代的关系所沿袭下来的影响力,还是无比深远的。以至于作为陈家的另一个分身的舒出,与简家的简苞相爱得那般铭心刻骨,却还是没有走到一起。
在这个世界里,简洛像极了陈总工程师生出来的,而陈家二公子月平行事的风范却与简家很相似。
还是说的无独有偶,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在不同的房间,两个成了年的男人,隔了十余里地,很巧合地来了一次异地现宝的表演。
就是有那么一些极无聊的‘火蛋子鸡公’,和‘青沟子娃儿’,在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很恶趣地比珍。
我上初一的时候,有一天午后,跟着一个男同学爬上学校后面的山顶去看书,很不巧地看到初三的七八位男学长,围成一圈正在比晒。
幸好没有女生爬到这么高来。
他们比的不是大小长短,毕竟一看就相差不远,以高超的智商想出的琺子,他们比的是劲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少年想出来的,他们偷刨了一窝地里的大红苕,刚好是一条根上结了两个一斤多的大红薯。这些家伙就用这个,挂在俅俅上,从俅根上往前移,移到一定的位置肯定翘不住,红薯就往下掉。他们就以这个位置的长短为依据,各自用一节红苕叶的叶梗比量出长短来排名次。
碰上这种菏拢液屯Ь拖胪丝チ碚椅恢谩�
“拦住他们,不许他们说出去!”
算他们狠,对付两个低了两个年级的学弟还出动了四人。
那个最胖最高大的学长挥着拳头对我俩进行威胁说服和教育:“你们不觉得这很男人吗!”
我的同学对他们的行径不以为然,直扁嘴,他不以为这样做就很男人。
5★。
“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快答应!”八个人都围了过来。
同学答应了,我也答应。
我答应了不说,没有答应不写,我也是三十多年后的今天才写滴。
我们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分出了胜负,再比叶梗的长度排出了名次。
并列难免,我亲眼看到是那个瘦小子出的主意,再加上一搭绾结在一起的玉米棒子,一齐挂上去。
结果不渗假,那个最胖最高大的学长非常可耻地排在了最后一名。他可能把我俩个见证人恨上了,时不时地就又对我俩呲牙裂嘴地威胁一番。
名次排好一一穿好下衣,他们就就开始玩他们的正戏。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他们才弄出一场有生有色滴比煖子大戏来滴。
他们是为了玩棒术,就是练那一招在忧乐沟广为流传的大招“8方风雨”,八个人都想练,却只有一根称手的棒子。只好轮流来。争执不下之后,他们才商量出一这个新奇的怪琺子。
“8方风雨”单手双手执棒都可以施展,就是用棒子的一头划8字,挥舞得好的,加上转体移位,基本上能把自己的周围守护不失。还能寻暇抵隙,威胁对手。
看了一阵,这群学长哪个是在练棒术了?全部是在耍宝,耍得那个菜,就像是童子基的煖子,完全没有上过媲道。
连一个8字都划不像,还一个个得意得不得了。
我闭上眼睛,这种水平的坏榜样,怕把自己看得倒退回去了。
“8方风雨”就是陈家祖上有意流传出去的花招,最基础的就是利用两个绞扭在一起的圆圈,划出一个方形的罩子动态地护住自己,舞得疾了,能把一根棒子舞很跟两大圆圈似的。
当时十二岁出头的我,体力大长,挑担抬杠都能跟最强的劳动力比肩,劳动的技能也掌握了好几套。(未完待续。)
第0100章 文治武功 软招八方风雨会中州()
这招“8方风雨”,我就是用绳子也能划得出六个8字了,自己的六合之内,都可以确保不失。但在我自己的归类中,却没有将之当成武功,而是种劳动的技巧,在打场脱粒翻晒和处理秸秆茅草方面很用得着。
这些学长们,把好好的劳动技巧当杂耍,还那么差。真不想看他们,我闭着眼睛,谁也没有放进去。
他们以为我怕了,以为我想不到他们如此厉害,以为我吓得不敢看了。
还是那个最胖最高大的学长最张狂,终于轮到他了,舞着棒子对着我俩越逼越近,我们只好不停地退。
估摸着过了我自己划出的底线,我睁开了眼睛,我的同学果然就在我身后,他再退两步就有掉崖的危险。
唉,就是那一次,我没有忍住,还是出了手。
出手。
就是因为出了手,所以还记得他们比珍的事。
我很确定那个最胖最高大的学长不是晓得轻重的人,他完全有可能把我的同学逼得滚下山去。
所以我伸出手,把那根还在挥舞的棒子握在了手里。
睁开眼睛,棒子就落在我手里,对于他们来说,这很神奇。
这很容易。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小意思。
几个学长虽然看不出门道,也完全不识货,但都是快毕业的人了,智商还是有的,他们不敢想象在舞弄的棒子中插手的后果。
“太过分了!”我说。
只说这几个字显然是有够的,他们可能很认识我,我是经常在校会上登台的人,就是跟校长也走得很近,班主任就是副校长,是我当之无愧的保护神,他们肯定怕我告状。
所以都围了过来,都吃惊。
虽然吃惊,八个学长,还是围住了我们。
他们最少大了两岁,过大了四五岁的都有,因为他们中还的复读生。
他们很强。
棒子却在我手里。
2★。
他们不是没有武器,一个人提着那串玉米棒子,当着我们的面,分出一个,递给了另一个。另外两人各自拿着一根红薯,就是无数次在他们的基基上轮流挂过的那两根,已经被啃了一小半,他们在生吃。
四件货,握在四只手里,投掷过来,就是四枚不会爆炸的手雷,对我俩年少的身体都有杀伤力。
那个分出玉米的,正是早先出主意用比珍子来排名次的那位,他最为知机,趁双方相持之机,快速移动了位置,这样,四枚手雷就分别位于了我们的四个方位。
威胁大增。
同学不仅帮不了我,可能还会成为负担,他在身后拉着我的衣服,声音打讷讷:“我喊、喊、喊人了。”他说。
“不要喊,激怒了他们,只会坏事。别担心,一切有我。”
我先安稳住自已的同伴,用了比对那八个人还多五倍的字句。
接着我就没有再说,再说只会坏事。所以我不再出口,我出手。
再出手!
那不是施展了武功,我一直认为,我是不会武的,我连体育都所会很少。我只会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