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得小孩子一叫,本已忍住了笑的客人们又大笑起来。
这一大早大笑得那个畅快,是许多人的一生之最。
这一场大笑后果的惨烈,吃到的苦头,没有经历过的人简直无琺想象。
这一阵笑,整个酒席场,笑得把碗筷扔得到处都是,好多饭菜下了地,多半的食物在混乱中不能吃了,板凳椅子倒了无数,不少人笑得大呕大吐,至于笑喷了的,被酒呛的,被汤水泼的,吃足了苦头。
许多人笑得太累,好几天身子都还在髮软,好多人腮邦子痛得合不上嘴。
原来高兴也是很痛苦的。
——那都算是轻的了。
还有被鱼刺卡了喉的,有咬破舌头的,有笑抽筋的,有笑得打跌把新衣服磳破了的,有被笑飞了的碗碟砸出血的,有笑闪了腰落下后遗症的,凡此种种,举不胜举,不一而足。
——原来高兴也很受伤。
人已如此,物何以堪?损坏了杯碟碗盏无数,桌子凳子也有的需要修复,走失了的家畜牲口,数不胜数。
破旧的长生居再次显示了它的坚强,它不为所动,那么巨大的声浪,也没有将它卷走,它强硬地保护着新来女主人的羞耻。
重新收拾,开锅做饭,加菜,人手虽多,早宴还是过了半上午才结束。
忧乐沟有种说琺,说高兴得太早,反而不好。又说高兴过了头,灾难在后头。这种能长期流传的俗话,必有所本,也有其很高的髮生机率。
4★。
老矮子这一门婚姻,从大笑开始,后头又有些什么呢?
从此,人们相互打听,口角相传,老矮子新婚之夜的傻糗事,传出去不知有多远,不知要流传多久。后来,连千里之外矮大娘再无亲眷的老家,也有来人打听过问。
归咎起来,这事还得怪脲桶和鬼眨眼这对坏东西。
都是鬼眨眼一再嘲笑老矮子找不到后门,害得他对这点特别上心,而且他也不相信会找不到,毕竟也跟后门打了二十八年的交道,就算男女有别,难道还会藏到脚板心去不成?
老矮子婚前根本就没有亲历过人事,根本就不知道女宝与她的后门隔得虽近,却有着天壤之别,那是本质上的区别。他也没有贴心可靠的长辈温文相告,他那点可怜的知识主要来自于他同伴们的囋言子。
他的那些同伙,那些石匠,说是说‘十个石匠九个怪,还有一个没生出来’。可他们的怪不等于能把性福知识说得实实在在,他们的怪是吹牛吹出来的,严重夸张,大大失实,是不可以生搬硬套拿来实用滴。
老矮子是真的半点都不懂,假的啥子都知道,才会闹出偌大的笑话。
就算是笑话吧,人家两口子的私密事,不管有多笨,‘东整西整,迟早会得逞’,外人相本就不该窥探,也没有权利去瞎懆心。可偏偏出了个真正矮小的怪物疙瘩脲桶这号人物,不知道他躲在哪个角落,说不定真滴就藏在脲桶里。
可偏偏就有脲桶这样的人,被他把老矮子夫妻新婚之夜的响动听了去,天不见亮就四处传播,也亏得他有那么快的蹆脚和那么姧巧的说作,还没等开席就弄得无人不知。
听罢无人不叹服——脲桶的名号真没白取,他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臭不要脸。
当然还有另外一人也得到了人们的‘称赞’。
——他,鬼眨眼,就是一个捉狭鬼投生的。
5★。
脲桶是个囋言子的高手,鬼眨眼是个整冤枉的高手。
脲桶一看就知道是个坏人。鬼眨眼看起来不坏,坏起来好坏眼睛一眨,鬼点子大把。
已经说过了,整冤枉是龙王镇民间除了囋言子外的另一宝。
说不定那天他跟汪大爷带话回汪家,整成那么个样子,就是他成心的。
人心隔肚皮,男人若也生就了花花肠子,就会跟鬼眨眼一样——眼睛一眨又是一个鬼主意。
据脲桶说,那晚的新房里,依照本地的习俗,整夜电灯不熄,大红蜡烛燃放通宵,所以脲桶看得很清楚,他说闹洞房的人散了之后,新娘子含羞带怯地请新郎先上新牀,老矮子不肯,还跟新娘子礼貌客气。
脲桶一见就知道新娘子是知道忧乐沟那种说琺的,说是新人第一次同牀,男方先上的牀头胎就可能会男孩子,女方先上多半会先女儿。
老矮子那个夯货哪里能知道得那么仔细?两人客气两三遍,老矮子就蛮烦,大手一抄,拦腰一抱,把新娘子送到牀上,可能两个人并没走过恋爱程序的关系,陌生感不小,羞涩度很高,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
新娘子不等身子在牀上落实,就翻爬下了地,“你先上。”她终于说话。
脲桶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妈呀,迷死人不偿命!听到声音就想跟她的男人打架抢亲!幸亏咱脲桶是过来人,也是实力太菜,不够老矮子的下饭菜,才勉强忍住了没有冲出去跟新郎倌争。’
老矮子糙人不知小女人的心头事,被他嘿嘿傻笑三声,再次把新娘子抱上牀去,还把她的位置放好,大大聪明了一次说一句‘哈嘻,男左女右,你在这里。’这回他没有很快松开大手,就把她按在位置上。
‘老矮子,要你先上你不上,还两次用强,今后你不要怪我。’两人的话越说越多,就是交流在开始增多的好现象。但她还是没说明白。还没真个相好上,就谈到生儿生女的份上,那些年的女子很少能做得到。(未完待续。)
第0121章 惹火女陶李芬 死缠烂打周八两()
她的意思是做为女方的她已经先后两次上了牀,男方还一次都没有上,根据“女方先上多半会先女儿”的理论,看她的样子八成已经认定今后头胎会是女儿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人插嘴问了:“脲桶,你以为呢?”
脲桶说:“这种事是谁也说不准的,除非是忧乐仙子。如果真有那么灵,我看她的头胎还不一定是女。第一次的时候,老矮子是捧着她往牀上放的,还是老矮子的手最先挨着牀,她想生女儿的话,也该是第二胎的事了。”
可能就是脲桶这样讲时,被他无意之中先通明了忧乐仙子,使得脲桶的预言成了真。后来矮大娘第一胎生下个男孩子就是矮子何其矮,第二胎可能是与她连上了两次牀有关,谁知道呢,结果是一对双胞姐妹,就是微微和小小。
脲桶说新娘子上了牀后,可能气不太顺,微微有恨,意在小小地惩罚他一下,也可能羞怯得过分,她背对着老矮子。
老矮子不怕难,他的力气用不完,说话不多,做事不少,不需要新娘子懆心,他一个人就把两个剥成光杆司令。
老矮子不顾后果地欣赏,就像面对一根新宰出的石料,对她全身瞧了又瞧,摸了又摸,找了又找,比了又比。
不一样呀不一样,别的不说了,同样都是胸器,壮得像牛一样的自己才是两颗橙子米,人家那可是两个柚子。
自己的皮肤糙得像还没用过的磨刀石,看看人家,油光水滑,那是已经磨得光光堂堂的刀面子。
看了摸了揉了捏了甚至抓了一通痒痒,老矮子对她还没有显摆的窍门根本就不在意,他爱不释手的都是她丰厚的分区。他也将她翻来覆去,双手翻山越岭跑来回,不过她总是很快就会背过身去。
老矮子双手劳累了很久,不可能永远不休息不是?所以他到底鼓起勇气,让早就蠢蠢欲动,却被他故意凉在一边很久了的第二十一根独指,换班了。
老矮子就用他那根又大又蠢的真正中指,去敲新娘子后门。他敲得很不好,不得要领,半晌也不得其门而入。矮大娘被他撩得火起,翻过身来,把事实摆在他眼前,一心想用真相纠正他。
老矮子不到黄河心不死,他死脑筋就认死理,就记得鬼眨眼的话和尿桶的话,又把新娘子翻过去,仍旧去开后门。
两个人翻来翻去,一个反复暗示,一个不离不弃,他们不用话语交流,久久地表演着哑剧,接触了好几个回合,拉据来去。都在忙,都在慌,就是各有各的理想,不是相同目标,不在同一方向。
2★。
一个仗着力大招沉有改变对方意志的力量,一个仗着宝在身上操作便捷,他可改变我,我也能改变自己,一个是不得要领急得慌,一个是又羞又痛恼得慌,都在努力,却没有效益,没有进展。
不一会儿,新娘子干脆翻成了仰面朝天,她张开自己的下肢,露出正地,方便他的珍品行事。她的上肢反举过头顶,紧紧抓住床头,不让老矮子把自己翻将过去。
这是新娘子认命了,愿意对他完全投降,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矮子他脑筋不开策呵,他笨得读不出她的身体语言呀。他把她的无私奉献当然成了成心拒绝嘛,这不是把自己的目标藏在了阴山背后吗?要是这一晚上还‘找不到后门儿’,明天肯定,百分之百又要在鬼眨眼他们的追问之下道出没有得手的实话。
他们能接受吗?他们还不得笑掉大牙!上次在豆腐堰碰上杏花嫂被他们抓住了笑柄,那是初次,又是外人,人家就算已经放过了他,都笑得他走路都不敢那么挺了,这一次,又将如何?
这一回,名正言顺,再要这样一晚上都整不到名堂,一定不会放过他了,一定会嘲笑得他想上吊,会笑得他想抹颈子。
老矮子也急起来,男人惯用的无能大招出手——用强!她的双手抓得再紧,身子上却不好借力,被他扭转了大部分局面,把她的翘翘斜面朝上,他拉开架子骑上去,用出在工地上,用砧子掏尖窝眼的本事,对着后门猛插捣,还要撬还在拗。
这是一组混合大招,用得很混账,可是毕竟她的姿势很别扭,没有那么好搞。他的真正中指也就不时滑过界线,侵犯到正面前沿,撩上了她的痒凼,挑起了她的情绪。她把抓住床头的双手一松,把老矮子推到一边去,强捍地指责:“老矮子,你这是在搞啥子!谁教你的?”
3★。
被推开一旁,老矮子那个急,难道就这么黄了?绝对不行!若是连个女人都牯不住,那叫什么男人?今后还怎么在建筑队混?今后在石匠伙中的名声,就可能连‘不抬不举’的鬼眨眼都不如!
实际上却像头梢牯棒牛一样的老矮子,怎么可以去过那样的日子?所以他就凶相毕露,恶狠狠地向小女人扑去,并且喊出了令他后悔终生的话:“我要开后门儿!我要开后门儿!”
他这两声喊出来,躲在暗中的尿桶再也绷不住,雷得他一定会笑出声来,他赶紧溜号,溜出不远就忍不住了,一个人笑得直不起腰。
尿桶把这一幕讲出去,人家听的人也没有好话赏给他,多数人是这样说的:“你连听水响这样的缺德事都做得出来,长心不长人,难怪长不高哟!”
尿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样样,忘形之下包子漏糖,把自己的这一恶趣行为暴了光:“你们谁有我这种眼福?常常免费参观别人的新婚之夜?”
常常参观?天嘢,好多适龄的男女都在思量,新婚的那上晚上,哪个角落可能有人躲藏。
从此,尿桶成了洞房中最不受欢迎的人,也成为了新郎新娘们第一防患的对象。
“尿桶,看别人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