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归来:楚少请绕道-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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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手机就拨了楚慕言的号码,等着电话接通,她劈头骂了过去,“楚慕言,你对我们家白葭做了什么?”
电话对面的男人有片刻的沉默之后,低沉的嗓音毫无感情的传了过来,“你不是都看见了?”
看见了?
玛德
景佳人真是忍不住爆粗口,“楚慕言你丫的还是不是男人?昨晚我好不容易才劝好了葭葭,让她今天来找你谈谈,结果她回来后,一字不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不是她的死活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越骂心里越气,不等对面的男人说什么,景佳人继续骂道,“楚慕言,如果你不爱她,就请你放手,从此之后不要再来招惹她!不要身体空虚了,就跑到我这里来把人给玩了一遍,提起裤子就走!”
骂了这么多,楚慕言只听见了一句,英挺的眉轻轻皱起,眼底蓄着碎碎的寒冰,“她今天来找我了?”
冷漠的一句话,把景佳人气得脸都红了,“她没去找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和她认识这么久了,除了昨晚上,还从没见过她这样伤心过!”
“啪”的一声,电话毫无预警的挂断了。
景佳人看着手里的手机,恨得牙痒痒!
傅司南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身边的男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一点没错!
心里担心白葭,景佳人转身走进了卧室,看着白葭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连屁股都没有移一下,景佳人的心都疼了。
走过去,将白葭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眼底含着恨,一字一顿的说,“葭葭,你还有我!”
怀里的白葭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让景佳人想到她在太平间里看到父亲遗体之后,也是这样不吃不喝,蜷缩着身体逃避着一切的样子。
这是哀大于心死啊!
“葭葭,我们以后都不要男人了,就你和我一起生活,我们好好的,谁也不能再伤害我们!”
女人一旦在爱情里受了伤之后,就会害怕,害怕再次受伤,否则景佳人也不会到现在还单身着,有了傅司南的那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情,她怕了
陪着白葭,她说了很多很多,不管白葭是否会给她回应,她都说着。
耳边忽然传来急躁的门铃声,景佳人偏过头朝着门外看了一眼,站起身,安慰的拍了拍白葭的肩,“我去看看是谁。”
打开门,楚慕言挺拔的身材直直的立在门口,景佳人的眼底瞬间喷出火来,“你来干什么?滚!”
楚慕言面色冷峻,眼神冷厉,不由分说的一把推开景佳人,颀长的双腿大步的迈了进去。
景佳人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身体,追着楚慕言跑了过去,“这里是我家,你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
楚慕言站定脚,垂在身侧的手指绷的笔直,没有回头,低沉的嗓音却冷到了极致,“好啊!你试试看!”
第144章:今天你回家了?()
景佳人这人是个倔脾气,偏偏不信邪那种,你越是威胁她,她越是跟你对着干。
“好!”景佳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两步走到茶几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楚慕言的面拨了“110”。
“顺便再打个电话给司南,让他过来说说苏瑞景的事!”楚慕言嘴角隐约带着笑意,可声音却森寒吓人。
景佳人好看的眸子倏然睁大,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慕言,话筒里传来女人平淡的声音,“这里是东城派出所,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景佳人瞬间回神,急忙的说了句,“没事,我打错了。”
一下撂了电话,她站在那,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软了,抓住电话的手指越发用力,骨节泛青,脸上透着一股苍白。
楚慕言冷漠的勾了下唇角,颀长的双腿迈开,强势的闯进了卧室。
一看便看到坐在床上白葭,这女人骨架纤细,又瘦弱的厉害,这样蜷缩成一团,更是渺小的厉害。像是随便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楚慕言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白葭,心里涌上一股疼痛,紧抿的唇渐渐松开,他冷声问,“今天你回家了?”
白葭听见了,也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魄人的压力,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听,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个木偶一般的蜷缩着,只是低垂的头,眼眶红了。
楚慕言朝着床边走了一步,加重了语气,“我问你今天是不是回家了?”
想到床单上的那片血迹,白葭用力的咬着唇,眼泪有些憋不住的滑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膝盖上,烫得她的心都跟着疼了。
她不止一次在楚慕言的面前哭,可这一次却让楚慕言莫名的心疼。
“白葭!”楚慕言咬牙切齿的叫了她的名字,忍不住伸手,力道粗暴的将白葭从床上硬生生的拽了起来。
力量如此悬殊,白葭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白葭跪在床上,身体在楚慕言的手中像一张纸一样的摇摇晃晃,好似全身都没有力气一般,只要楚慕言一松手,她整个人就会立刻跌回去。
她这样的模样和反应,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楚慕言的心尖,一阵闷闷的疼。
楚慕言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猛然抬起,用力的捏住了白葭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她眼中的泪却再一次袭击了他的心脏,全身每一寸的肌肤都像被火烧一样的疼着
他宁愿现在白葭大声的质问他,昨晚从这里出去后,他都干了什么,他宁愿她对他又打又骂,也不是现在这样的默不作声,除了默默流泪,还是默默流泪。
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多一些的依赖,每一次的相处,都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一分不舍。
虽然他在心里一再的自我催眠,依赖和不舍是因为她像极了乔安夏,可为什么到头来,他的心会这么痛呢?
“我最后问你一次,今天是不是回家了?”
话一出口,白葭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的涌了下来,泛着水汽的眸子,除了委屈,还有怨恨
她在恨他!
楚慕言感觉自己就像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的挥了一拳,最后却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力的感觉,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挫败。
捏着白葭的手忽然松开,白葭在他的眼前像滩烂泥一样的跌坐了下去。
站在床边,他低头看着她再次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凉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这个女人,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好,白葭。”他脸色阴沉,嗓音里跟夹着冰渣一样的寒冷,“如果你现在不愿意跟我说话,那么离婚吧!”
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的白葭,此时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倏然绷紧,那双肿的跟核桃一般的眼睛慢慢抬了起来,她盯着他,怔怔的盯着他,脑海里只有离婚两个字。
离婚吗?
她要离婚,离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了吗?
本来以为可以坚持五年的婚姻,现在就可以结束了吗?
那他,之前对她仅有的温柔,都是在做戏吗?
白葭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很多事她都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看明白了,但是现在,她唯一明白的就是,楚慕言在他和她睡过的那张床上,和别的女人睡了。
平时他怎么乱来,她可以当做没看见,也可以当做无所谓,可让别的女人用她用过的东西,这是她唯独不能容忍的
对,不能忍。
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她慢慢垂下眼睑,轻轻的“嗯”了一声。
楚慕言垂在身侧的双手倏然握紧,因为用力,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沉寂的眸中忽然乍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的扫在白葭的脸上,他用力的咬了咬牙,真想冲过去咬碎她的骨头!
万千种怒火在心中翻了滚,滚了又翻,最后却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
径直的坐下去,单手撑着床,他斜斜的看了眼白葭的脸,忽然冷笑了一声,“想离婚?五年之后吧。”
什么?
白葭一下抬起脸来,连流泪都忘了,目光定定的落在楚慕言带着嘲讽笑意的脸上,心脏猛地缩紧,喉咙口里就像被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楚慕言盯着她震惊的眸子,无情的扔下了一枚炸弹,“当初是你要嫁给我,还签了五年的结婚协议,现在这才哪到哪?白葭,我的青春是你消耗不起的,不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苦头,又怎么对得起我在你身上浪费的大好时光?”
他的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根针一样的扎进白葭的心尖,让她绝望到看不到明天的希望,她以为,看见床单上的血迹,已经是最痛不欲生的事了,可现在她才知道,楚慕言的话足以将她的心生生的撕裂
望着她越发空洞的眼眸,楚慕言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很想收回刚才的话,可一想到白葭对他的冷暴力,他就忍不住再次攻击她。
在这个世上,还从没有人敢对他使用冷暴力,除了乔安夏!
他伸手,用力的勒住白葭的手腕,将她蜷缩的身体野蛮的扯了出来,倾身覆了上去。
突然的变故,把白葭吓了一跳,终于反应过来楚慕言要对她做什么的时候,她浑身都抗拒了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
楚慕言将她的手用力的按下,低眉睨着她惊慌的脸,残忍的笑,“白葭,婚内我对你做一切都是你该受的,以后只要我想,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都必须给我受着!”
白葭今天整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四肢本就无力,面对男人的暴力,她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这堪比地狱一样的折磨,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结束了。
白葭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楚慕言起身,慢条斯理的穿着自己的衣服,目光紧紧锁住女人白皙肌肤上的紫红色印记,他知道,他刚才并没有温柔,反而很野蛮,他就是想逼她,哪怕骂一句也好,可是,结果却又是这样一副如死鱼一般的表情。
无趣
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快速的移开视线,穿好衣服之后,他转身走到窗台边,推开紧闭的窗户,夜晚的冷风猛地一下灌进来,将他心里的闷气瞬间吹散。
站在窗边,他抽了一支烟出来,含在嘴里,摸出打火机将烟点燃,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捏着烟头,目光冷漠的看向窗外。
“既然你不想住回去,就把家里的钥匙交出来,自会有人住进去。”
知道白葭不会给他任何反应,他自嘲的勾了勾唇,眸底晦暗如海,“芯红以后不是楚家的保姆,你最好不要让她帮你做任何事。”
芯红吗?
呵
白葭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抹冷淡的笑,双手用力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眼眶湿了,心也痛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楚慕言竟然这么不挑口,连身边的女人也不放过
只是那芯红,是不是早已经处心积虑的想要上位了,而她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是她太傻,还是她太天真了?
出来住的这几个月,她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这能怪别人吗?
不能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楚慕言一根烟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