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引,邀凤鸣-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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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在下容安,如今瞧着各位过得风生水起,作为作者我十分开心,想问你们几个问题可以么?
白其殊:好吧你问吧。
苏淮:有什么问题?
楚玉蕤(揉揉双手):累。
华和肃(替楚玉蕤揉肩膀,转头):那就不许问。
容安(生气):哪有你这么霸道的?华和肃(冷哼):你说什么?
容安(干笑):没……没什么,我说请十皇叔给个面子呗。
华和肃:(挑眉)问我就行,不必麻烦楚楚。
容安:第一个问题,请白苏和华楚分别回答。第一次见对方是在什么地方?
白其殊:我家书房。
苏淮(略作思考):温泉?
白其殊(突然反应过来):卧槽你偷看我洗澡?!
苏淮(不知所措):我没……
容安(无语中):……还能播不?苏淮好像要被打残了……
白府一片混乱,小小姐哭的不要不要的。
容安:你们不去劝架么……
楚玉蕤:放心,南浔有分寸的。
华和肃:你要相信猪脚光环这个东西。
容安:……那你们能回答下问题不?
华和肃:刚刚问了什么来着?
楚玉蕤:忘了。
容安:……
我看着苏淮抱着头窜来窜去,“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怂。”
然后我就看白家小三郎打开了她那把折扇。
“卧……槽?”话音未落,折扇中射出几把飞镖,从我发间穿过,钉在墙上。
我只想说:“天了噜,我也算是体会到了被人刺杀的滋味了。”不过……白其殊生气好他妈恐怖啊!!!
混乱的局面立刻被平息,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拿下头顶上的白菜叶子,继续保持围笑问道:“请问十皇叔和楚家三娘子,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呢?”
华和肃&楚玉蕤:华襄帝寿宴上。
容安(点头):很默契。觉得对方的缺点是?
华和肃(摊手宠溺):完美。
楚玉蕤(挑眉):人格分裂。
华和肃:……
苏淮:长得太美。
容安(汗颜):这也叫缺点?
白其殊:就喜欢说实话。
容安内心:我怕是遇见了两个凑表脸的家伙。
容安:第三个问题,最喜欢和对方做的事情是?
华和肃:只要和楚楚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楚玉蕤(略作思考):骑马同游,隐居江湖。
容安(点头):好暖。
苏淮(坏笑):最喜欢和阿殊……睡觉。
接着我就又亲眼目睹了一次家暴,我身体僵硬地走近摄影小哥,悄悄说:“我们要不要先打个妖妖灵?”
华和肃和楚玉蕤继续像没事人一般咬耳朵。
容安:对方拒绝了你的狗粮并踢翻了你的狗碗。
华和肃(斜睨一眼):再说一遍。
楚玉蕤(转动手中的匕首):再说一遍。
我抖了抖身子,麻蛋好歹我也是作者,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不行,我回头就把你们写死。
容安:呐,对自己的名字满意吗?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么深意吗?
华和肃:不满意能把你打一顿重取吗?
楚玉蕤:难道你不知道大家都不认识“蕤”字吗?
容安(摊手):怪我咯?
白其殊:我很满意,又好听又简单,还超有文化。
苏淮:总感觉我的名字是猪脚里最随便的一个。
容安(翻白眼):苏淮的名字好像是当时随便取的。
苏淮:……蹲墙角画圈圈中。
我拍了拍苏淮的背,“虽然起名起的很随便,但起出来还是很好听的对吧。”
毕竟我下一本书的名字起的更加随便,我心里这样想着。
容安:第五个问题,最喜欢对方哪一点,或者对方最让你放心的是哪一点?
华和肃(翻白眼):这还用问吗?楚楚哪一点不好,哪一点不值得喜欢?
容安(擦擦汗):宠妻无度的十皇叔……
楚玉蕤(摸摸下巴):闷骚。
我看见十皇叔一个趔趄差些跌倒,这算哪门子值得喜欢的点?好吧,回想到菌菇菇说的话,也许闷骚的男猪脚有时候还真的挺招人喜欢的。
我紧皱眉头,不行,我不能只局限于创造一个类型的男主呀,那我下一本就写明骚吧。
白其殊:最喜欢……(长久思考)我好像没想起来哎?那我为啥要喜欢他?
苏淮:继续画圈圈……
容安: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其实是字数快超了),《鸾歌引,邀凤鸣》已经接近尾声,快要完结了,大家有什么话想说吗?
华和肃:完结撒花,下次不要起这么长的名字。
容安:还没完结啊喂!
楚玉蕤:希望我可以去下本书打打酱油。
容安:考虑考虑吧~
苏淮:希望大家二月二日关注容安新书~如果二,请深二!给你呈现一个不(she)一(jing)样(bing)的容安!
容安:强行植入广告啊喂!
苏淮:不是你让说的?
白其殊:没啥好说的,就在这里预祝大家鸡年大吉吧。
容安:说鸡不说吧!
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白府,我这个作者甚是欣慰,站在冷风中抖抖身子,扔了手中的玉米棒,愤愤骂道:“大年三十来采访你们容易吗!连饭都不留我吃!”
第一百七十二章◎援兵快到()
穆灵筠略作思考,抬头又仔细看了对面的楚玉蕤一眼,面露惊讶,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看似文静的楚家三娘子,今日竟会以这种面目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穆灵筠还未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开口道:“楚三娘子此时来这里有何事?”
楚玉蕤低头翻了翻,拿出了袖中的书信递给穆灵筠,那是华和肃向华襄帝请示之后写下的手书,穆灵筠大略浏览了一下内容,有些不可置信,“陛下已经派了援兵前往定州,可是真的?”她和定王两人,分明都没有向华襄帝发出求救信号,为何华襄帝会及时派兵过来?
楚玉蕤见她面露怀疑,忙解释道:“十皇叔的探子在前些日子已经打探到汉黎国的异常,现如今,宫中的汉黎公主被潜入宫中的汉黎人带走,现在战争四起,随时关系到华襄的安危,所以十皇叔请示了陛下,陛下也同意派兵前来,最晚七日,援兵必到。”
听完楚玉蕤一番话的穆灵筠一双眸子亮了起来,但一回想起方才华熙仪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便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她暗自握了握拳头,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定一般,转头对荀墨道:“你回去将此事报告给王吧,我先回王府。”
荀墨有些犹豫道:“可王妃,王吩咐了……”
“如若你还是华襄子弟,现在就应该奔赴战场,而不是为了我在这里耽误时间。”穆灵筠冷声道,明显想要赶他走。
楚玉蕤站在一旁不说话,素闻定王夫妇平日里关系便僵,可多想想却并非如此,哪一个女子能够不惧风险单枪匹马地闯进军营,哪一个男子又能在现在这个危急的时刻还想着找自己的部下去保护她?
荀墨明显没有打算违抗穆灵筠的命令,却仍旧是放心地看了她俩一眼,楚玉蕤将自己手中的匕首亮了出来,“尽管放心吧,你家王妃娘娘一人,我还是护得了的。”
穆灵筠没说什么,叹了口气,似是犹豫了好久:“回去吧,教他不必担心。”
其实他哪里会担心呢?战争已至,那人还在军营里头看歌舞,她此时又在瞎操什么心?
看着荀墨的身影渐远,穆灵筠飞身上马,楚玉蕤拉紧了缰绳,微笑问道:“还有事情不便在此处说,不知王妃娘娘可否引路,去一趟定王府?”
穆灵筠看着楚玉蕤不让须眉的风华,不由得从心底生出几分好感,加之楚玉蕤又给他们带来了这样一个好消息,她便应了这个请求。
定王府门外,一众姬妾都安静地等在外头,一见着穆灵筠的身影,王夫人便迎了上来:“姐姐,殿下在军营情况如何?”
穆灵筠敛眸,没有回答众姬妾关心的问题,转身介绍道:“这位是楚三娘子,楚氏嫡女。”
“夫人们好。”楚玉蕤作了个揖。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穆灵筠带一个女人回王府是什么意思。
穆灵筠径直走向大堂,其他姬妾都打发走,独独留下王夫人,她连身上的戎装都未来得及换下,问道:“府中近日没有出什么事吧?”
王夫人交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三日前死了个丫鬟……是病死的。”
“病死的?”死一个丫鬟,原本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但听到“病死”这两个字的楚玉蕤立即追问道:“可有什么症状?”
王夫人抬眼望了穆灵筠一眼,穆灵筠摆摆手道:“你且说吧,楚三娘子不是外人。”
王夫人回想一会儿,道:“方开始也就是腹泻,我以为她只是吃坏了肚子,没想到后几天便脸色发黄,而后发黑……”
“死时她的左脸是否还有一朵墨色的莲花?”楚玉蕤的心跳的厉害,双眼近乎爆裂。
“正是!”王夫人点点头,穆灵筠忽而想起这些症状同她走之前那两个抢东西的姬妾描述的一模一样。
前方战事还不知胜败,定州城内的百姓却不知不觉地都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这可如何是好?
穆灵筠揉了揉太阳穴,对王夫人道:“这几日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会儿吧。”
一时间,大堂之内只剩下楚玉蕤和穆灵筠两人。楚玉蕤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前几日她已经传信给龙泉山庄的白其殊问她可知道这种病了,可是不知道为何,到现在连回信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大多数百姓都饮了定州河中的水,才出现了这种状况,王妃娘娘有没有调查定州河的想法?”楚玉蕤想起她到定州河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别国探子,问道。
“定州河乃是定州城的护城河,出了这么大的问题王自然会派人去调查,符先生亲自去了,说水没有什么大问题,许是这个季节病情多发罢了。”穆灵筠凝起眉毛,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符先生?可是今年的状元符阙?”楚玉蕤看着穆灵筠点头,心中却升起了更多的疑惑,符阙尽管她只见了几次面,了解不深,可看的出来他是个霁月风清之人,自打封作大学士后便各地游学。
原本都以为他是喜爱定州的风土人情才选择留在这里,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来辅佐定王的。
可如果他当真是真心辅佐定王,定州河明明有事他为何要瞒着定王?这分明是在掩饰些什么。
楚玉蕤越想越觉得可怕,却看见穆灵筠身子一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在军营未曾见过符先生,若搁在从前,他一直是跟在殿下身边的,可……”
说到一半,两人像是都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楚玉蕤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一直以为是一个对于她来说是个路人的人,现在居然成了解决事情的关键点。
符阙在战争之际突然消失,很有可能是在定州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所以也没有必要再留在此处了。
如果华襄帝不知道汉黎出兵的事情,夏阳和唐虞国很有可能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将定州收入囊中,想到此处,楚玉蕤微叹口气,唐虞国不管是奸细还是探子都用女人,这个符阙……很有可能是夏阳那边的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