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好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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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男子的。
**夜深了,黑暗中的烛火越来越少,忙碌一天的人们都睡了。北王东方勋和叶肃却睡不着了。“她怎么样?”东方勋问道。他问的是孙萱,她在回王府的路上睡着后,怎么叫都叫不醒。
“府医已经看过,孙萱脉象平稳并无异常,说是可能因过度疲劳睡着了。”叶肃回道。
“只是睡着了?那为何任凭怎么呼唤也不转醒呢?”东方勋疑道。
“可能是和先前溺水有关系!”叶肃说道。
“根据你今日对她的观察,可否看出什么端倪?”东方勋又问道,原来他早已与叶肃定好计策,东方勋与孙萱外出时,他故意将孙萱一个人留在街市之中,他和叶肃则在暗中观察孙萱的动向。直到疯牛扰乱人群,他才又重新出现。
“表面上看,孙萱的行为的确和以前大相径庭。看上去好像真的得了失魂症。”叶肃回道,他更想听到东方勋的真实想法。
“可我觉得孙萱真的不一样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东方勋的话里带着惊奇,带着喜悦。
听了东方勋的话,叶肃知道现在什么也不能阻止东方勋沦陷了,他已经被孙萱征服了,他由衷的感叹,孙萱这个女人的心机是何其之重!为了达到目的竟能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他没有说话,慢慢的把一样东西放在了东方勋的面前。
这是一只白玉簪,东方勋记得孙萱早上出门的时候戴在头上的。他看了看讳莫如深的叶肃,拿起玉簪仔细端详起来。玉簪并不是一体的,顶部的玉兰花与簪身是两部分,不仔细看的话,是发现不了的。他将玉兰花从簪身上拧下,赫然发现里面有张字条。字条上写着:勿忘家中二老,他识出是孙儒海的字。看到字条,东方勋的心就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又如同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他感到了背叛,感到痛心,他紧紧地攥着字条沉默不语,良久……。
叶肃看见这样的东方勋,心中有些酸楚,从小一起长大,他很了解他,他不想给东方勋希望,因为东方勋不比平常人家的男子,无论在什么时候给他希望,都可能成为将来对他的伤害,就像此时。所以他只能希望东方勋还没有陷得太深,现在他受到的伤害还没有太大。
“你怎么看这张字条?”东方勋的惊喜与热情已消失殆尽,话语变得异常的冷峻。
“这几日西王与朝臣的联络更加紧密了,字条是孙儒海想让孙萱传递王府的情报的暗号。”叶肃答道。
“苏腊国在边境的挑衅滋事也日益增多,看来西王党要动手了。”东方勋凝重的说道。
“现在南王不知所踪,王爷你成为他们上位的最大阻碍。如今定要小心谨慎。”叶肃说道。
“你今天还查到什么?”东方勋揉了揉太阳穴。
“孙萱跟孙萱接触过的人,她去过的几个店铺,我都仔细查过,除了她救过的那个瞎子,并无不妥。”叶肃如实回道。
“哦?那瞎子怎么了?”东方勋警觉地问道,难道那瞎子是接头之人,敌人的狡猾让他捏了把冷汗。
“瞎子从外地而来,已居与惠觉寺内三日,每日只与心法禅师抚琴、对弈,不见与外人来往。尚不能确定那瞎子的来历身份,也未见他与孙儒海的来往证据。”叶肃将所查一一如实汇报。
“瞎子抚琴还可说的过去,如何与人对弈呢?这倒是奇事。”东方勋听到叶肃的话,产生了疑问。
“二人皆为口述!”叶肃答道。
“惠觉寺是先皇钦定的国寺,单凭这一点,普通人也进不去。心法大师更是先皇挚友,已有一百二十多岁,一直幽居后山竹舍,早已不入尘世。就算是我前去求见,大师也未必肯见我。居然每日和一个瞎子对弈;看来这个瞎子来历一定不简单!”东方勋不禁对这个瞎子产生了兴趣。
“的确如此,心法大师棋艺已是登峰造极,国中鲜少对手,那瞎子居然能和他打成平手,着实令人惊讶。只可惜此人仿佛石头缝里蹦出来,始终查不出他的来历。肃担心他会对惠觉寺和心法大师不利。”他的话里是在担心惠觉寺和心法大师,但心中却是在怀疑惠觉寺与心法大师与西王党有染。
“我知道你的意思,再过三日便是太皇太后寿诞,到时太皇太后会带文武百官到惠觉寺上香参拜,心法大师会带着一干僧众为太后诵经祈福,我们绝不可妄动惠觉寺与心法大师。更何况太皇太后的寿诞之日,料定西王也不会动手。”东方勋明白叶肃已对惠觉寺与心法大师产生了怀疑。
“虽说如此,惠觉寺中已经有了来历不明的人,还是应加强防备。”叶肃说道
“不错!此时不可出任何差池!”东方勋说道。
“依你之见,孙萱当如何处置?“东方勋终于问到了让他心痛的问题。
叶肃早就等着东方勋问他这个问题了,他认为在与孙儒海的斗争中,孙萱也许最终会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他没有说出来,附在东方勋的耳边一阵耳语,东方勋不时的点头回应。
第六章 琳琅()
叶琳琅已经一年没有见东方勋了,她爱慕东方勋是整个王府都知道的事。父亲叶鼎希驻守要地商阳城,大将不经皇帝召见不能随便进入皇都,加之父母管束严格,所以她只有在太皇太后寿诞时,才有机会出门,才能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东方勋。
“琳琅小姐来了!”吆喝声响彻了整个北王府。
“什么?琳琅小祖宗来了!”下人们急忙奔走。
“什么?琳琅小姑奶奶来了!”夫人们关起门来,急忙梳妆打扮。
“什么,琳琅这个死丫头又来了!”丽妃想着去年她烧毁了自己亲手绣的,准备送给东方勋的丝帕。前年,即自己刚嫁入北王府的那年,不知道她在自己的胭脂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自己用后,脸肿得一个月没好意思出屋,直气得她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也不能怪丽妃生气,琳琅爱慕东方勋,王府中只要是女人,还可以说只要是雌性的,无论老少、物种,她都看成是敌人。从她八岁那年第一次来北王府,爱慕上东方勋开始,每年都是花样百出,搅得王府鸡飞狗跳。丽妃作为正妃被她看做是最大的敌人,二人可谓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琳琅机智聪颖且牙尖嘴利,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占便宜。王府中不管是下人还是夫人们都遭到过叶琳琅的恶作剧,只是东方勋过于溺爱这位琳琅小姐,府中人受了欺负都隐忍不发,没有人敢做声。
“王府中的狼还没撵走呢,现在又来只老虎。”丽妃真的是气坏了,自从昨天晚上听梅姝跟她说北王抱着萱夫人从府外回来,她就已经着急的一晚上没睡着觉。
其实丽妃也就只有个正妃的名分而已,从她嫁入王府,东方勋一个指头都没碰过她,每每在她那儿过夜也只是分被而眠,做做样子而已。丽妃是家中独女,心高气傲,她无法忍受别人对自己的非议,偏偏要在别人面前做出夫妻恩爱的样子,其实鞋子合不合脚只有她自己知道。
“狼…老虎…”,听了丽妃的话,梅姝眼珠子一转,想出个歪点子:“王妃,不如让虎狼相争,您坐收渔翁之利。叶琳琅若是知道王爷**爱萱夫人,肯定不会饶了她,王妃您只要装装怨妇给叶琳琅吹吹风,到时候只管看好戏就行了。”
“好主意,赶快准备,那死丫头片子估计快来了。”丽妃说完,主仆二人便忙活了起来。
从商阳到皇都即便是快马加鞭,叶琳琅也足足坐了八天的马车,她一心快点见到东方勋,刚到皇都便迫不及待的冲向了北王府,偏偏她到的时候,叶肃和东方勋都出府了。她没见到人,埋怨东方勋不重视她,明知道她今天要来还出府,心里憋着一口大大的怨气,急着要找人撒气,第一人选自然是丽妃。
当她来到丽妃的住处芙蓉园时,看到屋门紧闭,便冲着门内喊道,“喂!人呢?赶快出来,不出来砸门了!”,可见其其刁蛮本色。
“梅姝拜见,琳琅小姐!”梅姝轻手轻脚的从门缝中挤了出来。
“你家主子呢?”叶琳琅语气中对丽妃丝毫没有敬意。
“禀小姐,王妃尚未起身。”梅姝回道。
“都快晌午了还不起身,好个邋遢的王妃。”这句话叶琳琅是喊出来的,估计全王府都能听到。丽妃在屋内听见,真恨不得掐死这个魔头。
叶琳琅心想丽妃肯定是躲着自己呢!她可不能轻易地就放过她。“我进去看看!“说罢推门而入。
丽妃看见叶琳琅进来后,并未起身,仍旧躺在**上,只是用胳膊支起了脑袋,淡淡的说了句“你来了!”
进屋后眼前的情景让叶琳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丽妃躺在**上,自然是没有梳洗,眼神空洞没有光彩,看着格外憔悴,跟以前飞扬跋扈、气高万丈的丽妃简直判若两人。丽妃总是与叶琳琅针锋相对,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可看见丽妃现在这个样子,让叶琳琅觉得格外诡异,她更加想知道丽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丽姐姐,你身体不适吗?怎么还不起身呢?”叶琳琅坐到**边嘴边带着假笑假装乖巧的问道。
“琳琅妹妹有所不知,王爷**幸新欢萱夫人,已经许久不来这芙蓉园了,本妃就算起身又做何用呢?”丽妃伤心说道。
“什么?!勋哥哥又纳了新夫人?!”叶琳琅腾地一下站起来了。
“可怜你我还为他争得面红耳赤,还不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今日你来要烧要砸,随便!本妃也懒得理你。”丽妃边说边用丝帕擦拭着眼角。
“可怜的是你不是我,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位萱夫人是个什么货色,你就在这里继续睡你的大头觉吧。”叶琳琅趴在丽妃面前边说边用手指用力地弹了丽妃的额头一下,疼的丽妃“啊!”一下的叫出声来。叶琳琅弹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丽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恨不得起身挠她。
不管怎样丽妃的目的达到了,叶琳琅找到张总管,详细的了解了孙萱的方方面面后,便风风火火的去找这位萱夫人的麻烦去了。
**世界是一片白色,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白色,像是来到了童话中的世界。我向前看,白色中出现了一棵开满花的树,我无法叫出树的名字,只看见它晶莹的花瓣随风飘落,美得让人窒息。我看见树下有人冲我微笑,看不清他的面容,下一刻我来到树下与他相视而笑。这个梦太美了,美得让我不愿意醒来。那树下的少年是谁?是在召唤我吗?从我自睡梦中醒来就一直在回味这个梦,总想探究出这个梦的意义,它一定是要告诉我什么,只是我没有参透。翠屏看见我醒过来之后,竟哭起来。我问她怎么了,她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说我任凭她怎么叫也不醒,她以为我醒不过来了。我轻拍她的脊背,笑她是个傻孩子,告诉她我只是累了而已。
天很蓝,云很白,蓝天白云、纯净的湖水、如玉般的荷花在一起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风景画。可是叶琳琅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东西,她现在唯一的心思就是教训孙萱这个新夫人。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明月湖边采集荷叶,准备晒干制成花茶饮用。同样是湖边,但这里是深水区,为了不掉下去我必须很小心。
我听见一个甜蜜又带点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