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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饥荒年代[末世]-第80部分

小说: 饥荒年代[末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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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听了一耳朵的一个租客插话:“早上的时候,我见到她好像提着一个桶子出去了。就是那种油漆桶一样的桶子。”

    田原远和任非凡对视一眼,红油漆!死亡预告!

    “啊,好像还带着一把刀子。”世道不太平,现在妇女独自一人在外面也会带上一些防身的工具。所以租客当时也并没有多想。

    田原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大变,伸手直接揪住田富的衣领,逼问:“她住在几楼,哪个房间?”

    “在、在三楼302。”田富被田原远吓着了。

    下一秒,他就被人粗鲁地扔开,一阵风过,田原远已经冲进了楼里。

    “砰!”三楼传来一声巨响,302号房,被田原远硬生生一脚踹开了。

    楼下,任非凡、田之焕、周淙淙、田富、租客全都还未反应过来,田原远就在他们面前消失了。直到巨响拉回了五人的神智。他们正想拔腿跟进楼里看个究竟,田原远的脑袋就从阳台上探了出来:

    “樊小娇不在房间里,她已经开始对下一个目标下手了!”

    田原远的手里,正拿着一张白纸。

    白纸上,铅笔灰影扫出的白色凹陷里,三行字迹依稀可见——

    他们喧闹争吵,他们猜疑失望,他们争辩着却总是没有结果。

    让你的生命融到他们中吧,我的孩子,就像一束明亮的光芒,使他们欢欣而静谧。

    他们的贪婪和嫉妒是残酷的,他们的言语,如暗藏的刀,渴望饮血。

    “死亡预告!”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后,任非凡脱口而出。

    “樊小娇有什么特征?赶紧给我们说说!”周淙淙也揪住了田富的衣领,一边回头大吼:“村长,你赶紧召集所有人,看看少了谁,看看是谁收到了那三句诗,或者有谁知道樊小娇在哪里?我们要马上找到下一个受害者!快!”

第89章 终结() 
“她头发长长的,红棕色,电过,不是直发,弯弯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很漂亮!脸很小,眼睛很大!”田富被四周紧张的氛围吓到了,语无伦次地嚷道。

    “她是瓜子脸,嘴巴是樱桃小嘴,波浪长发!”租客在一旁补充。

    “我马上吹哨子召集村民!”一个变态杀人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真是睡觉也睡不安稳。不知道是谁的时候还好,现在知道是谁了那必须赶紧把这个人给找到,捉起来!田正权撒腿就往村中心跑。

    “刀!”周淙淙脸色突然一变,“刚刚不是说樊小娇带着一把刀出去了吗?最后一句诗歌是怎么说的?”

    “‘他们的贪婪和嫉妒是残酷的,他们的言语,如暗藏的刀,渴望饮血!’”任非凡的视力是楼下的所有人中最好的,他马上就把刚刚从楼上的田原远手里的纸片看到的内容念了出来。

    他的脸色也变了!

    妈的,那些变态的行动力要不要那么强!?

    “诗歌暗示了受害者的死亡方式!”周淙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来不及了,樊小娇现在已经在进行她的‘仪式’了!你!”周淙淙指着一直在旁边的租客,“你马上找到村长,让村长告诉村民,让他们小心带着刀子的女人,任何带着刀子的男女,不管什么情况,都先把他们控制起来!”

    “我马上就去!”租客从善如流,撒腿就朝着村长离去的方向追去。

    妈呀,住在他隔壁的那个樊小娇居然是一个变态连环杀手!真是他妈的人不可貌相,他先前还想着追求她来着!幸好还来不及行动!

    不然自己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来不及了吗?听着楼下周淙淙的话,田原远闭上了眼睛。

    以自己所在的位置为中心,神识如荡开的波纹一般,逐渐往外扩散而去。

    他“看”到了在屋子里烧饭的女人,正在弯腰筛豆子的女人,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正在织毛衣的女人……

    波浪长发……不是这个……

    红棕色的头发……这个也不是……

    这个太矮了……

    樊小娇是一个一米六高的女人……

    脸太大,这个也不是……

    ……

    神识离开了田家村,往四野扩张……

    绿色的嫩芽在灰扑扑的硬泥地里冒出了尖头,灰败的落叶一层层叠加在一起,经过雪水和春雨的冲刷,密密实实地黏连着,连风吹过也撼动不了分毫,遒劲的树木向上伸展着光秃秃的枝桠,仿佛在渴求着阳光的爱/抚,枝桠尽头,一个个绿芽冲破棕色的树皮,蓄势待发……

    春寒料峭的山林里,一个女人蹲在枯萎的灌木丛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站立不动的另一个女孩。

    女人有着棕红色的波浪长发、巴掌大的小脸、尖尖的下巴、目测将近一米六的身高……

    田原远猛地睁开了眼睛:“找到你了!”

    *

    田茵茵回头看了看。

    没有人,没有狗,也不是鸟儿,后面什么也没有。

    她吐出了一大口气,抚着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地拍了拍:“我真是自己吓自己!”

    自嘲似的笑了笑,田茵茵走到开阔一点的地方,把麻包袋扔下,拿着柴叶耙,走到一处比较开阔的空地上,这里的光线最好,投下的阳光洒在落叶上,把刚落下不久的树叶晒得蓬松干脆。

    田茵茵却自言自语:“好湿呀……”

    仿佛是嫌弃那一处的落叶太过潮湿,田茵茵慢慢地朝周围挪去,越走,越往另一个方向的坡下走。

    “哎呀,树叶这么潮湿,怎么烧得着嘛……”看着松散而新鲜的落叶,一头冷汗的田茵茵状似苦恼地皱着眉头,脚下毫不停歇地继续往下走。

    “二伯母根本就是为难人嘛,现在山上的树叶还那么潮湿,根本做不了柴叶呀!”

    不知不觉中,她离原本停住脚步的地方已经有一小段距离。

    “西索西索……”落叶被什么东西踩踏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田茵茵抓着柴叶耙的手猛地握紧——这是试探的最大距离了吗!?

    下一刻,她拔腿就跑!

    头也不回地,一边跑,一边大叫:“有贼啊——”

    “救命!有贼啊——”

    “爸妈救命!”

    身后人知道自己已经被田茵茵发现,再也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凶相毕现,举着刀就追了上去。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我可是学校校运会田径比赛的女子冠军!

    为了将老师身边像你们这样不怀好意的女人通通杀掉,我可是很努力、很努力的啊!

    有个叫杜子昀的女人,她是个拳击手哦,她以为她能打败我呢!

    所以最后,她就被我杀死啦——

    这就是你们轻视我的下场!

    明明我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你们了!

    为什么你们总是无视我,无视我的存在呢!?你们这些觊觎别人老公的女表子!

    但是老师也不对,他明明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理会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虽然是你们这些贱人缠上来的,但是老师他也不对。

    所以啊,我把她的那双手砍下来,寄给老师。

    这是我对他的惩罚,对我不忠的惩罚!

    我很感谢我爸妈啊,要不是他们把我送去美国的那所军事化管理学校,我也学不到那么多技能,来捍卫我和老师的爱情了!

    虽然一开始见不到老师让我很痛苦,但是啊,但是啊,最终爱情的果实是甜美的,我受的苦难果然是值得的。

    过去我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能让我杀死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女人啊!

    你就只管逃吧,很快我就会追上去,把这把刀狠狠地□□你的身体里。

    嘴角咧开得意的笑容,漂亮的波浪长发女人举起手中的刀子,两三步蹿上去,朝只没头苍蝇拼命般乱逃的田茵茵后背扎去——

    “刺——”

    “啪碰!”

    像是刹车失灵失速撞向绿化带的车祸现场,陡峭的山坡泥地上,樊小娇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绷紧的脚尖抵挡不住踩上滑腻苔藓而失控的惯性,立刻向前铲去——不起眼的低矮苔藓成了最佳的润滑油,她整个人重重地仰摔在地上。

    后脑大力地磕在硬实的地面上,麻痛便随着晕眩袭来,手中的刀子也在摔倒的那一刻脱手而飞。

    而被她视作瓮中之鳖轻而易举就能捏死的小虫子一般的田茵茵,却像是脚底抹了油,顺着滑腻的苔藓,坐滑梯一样往前蹿去,一举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听到身后人摔倒的动静,田茵茵甚至回过头,神态疯狂,对着她龇牙咧嘴:“去死吧!”同时搬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她扔来,然后——

    拼命往前奔跑!

    “救命!爸妈,有贼啊——”

    田茵茵的反击在樊小娇的眼里简直就是对她的挑衅,她暴怒极了,连滚带爬地躲开了那块砸过来的石头,翻身捡起落在地上的刀子,脚下一蹬,就再度追了上去。

    “是茵茵在喊!”

    “大姐!”

    “有贼,大家拿家伙!”

    “美泰!赶紧通知村里人过来!”

    “……快上去!”

    山脚下的人声逐渐逼近,但是樊小娇已经听不到了,她的眼里现在只有自己前面仓皇奔逃的女人越来越放大的身影。

    杀了她!

    杀了她!

    一定要杀了她!

    红色的血丝几乎占满了白色的眼球,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中,樊小娇兴奋地举起手里的刀子——

    这一次,你逃不了了!

    去死吧!

    我的刀子,渴望着饮血啊!

    “砰!”

    电光火石间,一条人影从斜里蹿出来,一脚踢飞了樊小娇。

    为了救人,来人的这一脚毫无保留,力入千斤。樊小娇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径直往另一侧飞去,直直撞上了不远处的一棵小树,连树干都撞断了,才停下来。

    鲜血大口大口地从她的嘴里冒出来,五脏六腑像是被卡车轧过般剧痛无比。樊小娇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徒劳地伸张着五指,不甘地往前抓挠着。

    “茵茵!”郑英兰接住了飞奔过来的田茵茵。

    “没事了大姐!羊羊哥把追你的人杀死了!”田宝峰握着一把柴刀,挡在他妈和他姐身前,一边安慰着他姐,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田茵茵面带惊惧地回头,见到田原远站在她身后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对着她微笑。

    而那个举着刀子追砍她的女人则倒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大滩大滩的血染红了她的衣服,闭着眼睛,生死不知。

    “呜……”田茵茵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从半山腰发现有人盯上自己开始,她就一直强忍着恐惧,为了活命,她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恐慌,学着妹妹的样子说着一些连她都不相信的话麻痹着对方,不着痕迹地远离那里,一点一点地往山下家里的方向挪;为了阻拦对方追击的脚步,她特意绕到那一面陡峭而滑溜的苔藓坡地,冒着自己可能摔倒被对方追上的危险,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赌博一般地上演了一场野外逃亡战,幸好,幸好,她赌对了,多年在山林间行走锻炼出来的身体素质在危急关头发挥出了应用的平衡能力,而对方却摔倒了,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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