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上京宫情史 >

第107部分

上京宫情史-第107部分

小说: 上京宫情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可怕。

    “打火机应该是李建军的,上次跟他吃饭顺手拿他的。没想到他是这种经常去会所的人。”

    我也算是老江湖,凡是说不清的问题,我都把脏水泼在李建军身上。

    老婆:“你跟李建军也算朋友吧?”

    “当然。”

    “李建军知道你这么坑他吗?”老婆伸出右手,亮出打火机,“这就是个普通火机,上面根本没写什么休闲会所。怎么变成李建军从会所拿的了?”

    原来是诈我。

    她根本就没看到那个打火机。

    “这个…“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长进了,撒谎不眨眼。”

    “我也就随口说了一种可能性。”

    “那你也不能坑人家李建军。他真的经常去那种会所?我告诉他老婆去。”

    “没有,开玩笑的,他从来不去。”

    “那就好,如果你身边有去这种地方的朋友,建议不要来往。”

    我松了一口气:”当然。我就说嘛,咱们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打火机。“

    “是吗?那,这个打火机又是哪里来的呢?” 她伸出左手,亮出一个打火机,上面赫然写着xx休闲会所。”

    我彻底懵逼。

    我先把朋友当挡箭牌,随后发现虚惊一场,接着又把朋友洗白。

    当我以为危机已经结束,没想到才刚开始。

    这局牌还没打,我已经扔掉了王炸。

    有些坑,越填越深。那我只能不填。

    还剩最后一招:死不承认。

    “我不知道。”

    “不知道?”老婆这句话带着杀气。

    “你相信我会去那种地方吗?我花35块钱在咖啡店坐1个小时都觉得贵,又怎么舍得花几千块去做那5分钟的事?” 我自黑。

    “过分了啊,夸自己也得有个限度,你哪有5分钟啊?”她补刀。

    我点烟。沉默。

    “你无权保持沉默。”

    这时电话响了,是李建军。

    “外放。“老婆说。

    电话接通,李建军在电话里说:“我有个打火机不见了,上面写着xx休闲会所的,是不是在你那?”

    我:“是是是。在我这里!”

    李建军:“太好了,我还以为丢在我家里,如果被我老婆发现就惨了。”

    我得意的看着老婆,我的眼神在说:看到了吧,这个打火机真的是李建军的!

    李建军又说了一句:“咱们下次再去,千万别再拿店里的打火机。”

    啪,电话挂了。

    我知道,我也快挂了。

    ************************************************************************************

    时光机

    小王买了一架时光机,由于科技限制,时光机只能带他回到死前一分钟的时候。小王年仅二十,未婚单身,想到未来或许已走上人生巅峰,死前一定有众多显贵前来探望,再不济也能看到自己儿女的成就,想到此处,不禁心痒难耐。

    坐进时光机,只听得提示音道:「您好,请绑好安全带。」

    「是了,一会机器以光速运行,要固定好自己。」

    「您好,请关闭手机。」

    「是了,坐飞机还要飞行模式呢。」

    小王想到即将看到未来的自己,连按开始按钮的手都颤抖了。

    「您好,距离时光机爆炸还有 60 秒。」

    ************************************************************************************

    黄昏,街边,小卖部。

    人,男人,两个男人,一老一少,隔着柜台伫立着。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仿佛泥塑木雕的两人,对峙着,那夕阳却越发斜了。

    “你来干什么?”老者最终打破沉默。

    “打酱油。”干脆利落,一字一顿,没有半点迟疑。

    老者沉吟少顷,缓缓道:“打多少钱一斤的?”

    “一块。”依然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那人的脸色已变了,道:“你知道我这里从不卖一块钱一斤的酱油。”

    “我只要一块钱一斤的酱油。”

    “可当真?”

    “当真!”

    卖酱油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非常年轻,但是他的眼睛,任何人看了都不会忘记,那是夜一样的宁静,海一般的深邃。

    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决非常人,但他也知道,一块钱一斤的酱油,他是决不会卖的。

    周围还是那么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夕阳已渐渐要落下去了,他看了看远处的夕阳,觉得说不出的恐惧。

    他苦笑道:“你一定要买一块钱一斤的么?”

    “一定!”

    “若我不卖给你呢?”

    “你大可试试!”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许久,他抬眼望着少年,咬牙道:“好,我就卖你一斤酱油,一块钱,只是你莫要对外人提起!”

    他接过少年手中的酱油瓶和一块钱。瓶子是冷的,一如老者的内心;钱币却微微发烫,一如少年的手心。

    片刻过后,少年接过了他递回的酱油瓶,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一仗,他胜了,胜得彻彻底底。少年脸上掠过一丝得意。

    卖酱油的人却从背后叫住了他:“你以为你真的胜过我了么?”

    少年的身子微微一震,脚步已顿。

    “很明显,我已经以这么低的价钱打到了酱油。”

    “不错。”

    “那我岂非已胜过了你。”

    “只可惜你算漏了一点。”

    少年忽然转过身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晚了。

    卖酱油的人只轻轻一笑,道:“我的酱油本是卖八毛钱一斤的。

    ************************************************************************************

125。fangdao() 
两个月后,新春刚过,秣陵的寒意一丝未消。沈屠户一家年前宰猪最忙,年中走亲访友也不空闲,好容易过了正月十三,秣陵的风俗是上灯的日子,一大家子团团圆圆吃了汤圆,沈以良看看儿子沈山,脸上微微地带笑,看看女儿沈沅,那笑容又换做了轻愁。

    “山子,你有机会遇见那个建德王,能不能跟他说说,我们就这一个女儿,虽不指望她养老,但是日后还想常往来,着实舍不得。”

    沈山一脸为难,喝了一口酒,看了看身边就要临盆的妻子张氏,摇摇头说:“我什么名牌上的人?见到建德王,也就是校场上远远地探头眺一眺,哪里说得上话。再说,建德王以此作为恩典,若是驳了他的面子,倒像我们不识抬举了。”

    沈岭冷冷道:“阿兄,你可是要上阵打仗的武官,凡事若是畏首畏尾,可难成大事啊。”

    张氏不由对小叔子不悦起来,挺着肚子说:“哟,叔叔这话说得不大中听啊。山子官虽小,好歹是我们家唯一一个穿过朝服的。本来么,谨慎一点也没什么错。若是小姑将来能在王府得宠,生个一男半女的,咱们山子升发也有望,她自己也有荣光,咱们一家子,在街坊里也抬得起头了呢!女儿家生出来就是别家的人,若是能为娘家长脸,也算没白生养。”

    沈岭不屑于与妇人争,笑笑抿了口酒。

    沈沅一直默默地低头吃饭,其实她的筷子划拉了汤圆半天,一颗都没放进嘴里去。等嫂子说到她得宠不得宠的时候,她猛地站起来,说:“差点忘了,灶上我还炖着腌笃鲜,今儿的笋好难得的,别炖太久失了火候。”到后头端汤。

    汤没端来,后厨里“乒呤乓啷”一阵响。杨寄第一个跳起来,几步就蹿后头看究竟了。其他人也纷纷赶上,怕沈沅出什么事。

    大伙儿到后厨时,一屋子的鲜香味,沈沅捏着手指,嘤嘤地在哭,杨寄贴在她身边,姿态有些过于亲近了,正在低声问:“汤没妨碍的,你的手烫伤了么?”

    地上是破成几爿的砂锅,里头的汤已经渗进砖地里了,但粉红的鲜肉,棕红的咸肉,还有鹅黄的嫩笋,冒着腾腾的热气,散落在碎片中。沈沅甩开杨寄,蹲身捡砂锅碎片,扬声道:“没事,垫着布巾的,只是手滑了。”

    说话间,杨寄已经从缸里舀来了冷水,硬是要看看她的手指,而沈沅发了火一般,就是不让看,也不肯用冷水浸一浸手指。

    他们里面那丝说不出的小暧昧,让家里除了沈岳以外的人都有所感觉,沈以良第一个开口:“阿末,她的事,她自己处理就好了……”话没说完,捡着碎片的沈沅,似乎不能够忍受咸肉的气味似的,撇过头作呕起来。

    她的母亲和嫂子同时发问:

    “阿圆,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咦,小姑怎么和我那时初孕一般?”

    嫂子这没根系的话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妥,赶紧拿手帕捂了嘴,笑道:“我说笑的。”又把大肚子挺了挺,表示自己一孕傻三年,怪罪不得。

    沈沅一阵恶心完,强自把口腔里的酸水咽了回去。这事儿,瞒不住,也不想瞒。她虽则有些臊,还是抬起头落落大方地说:“是和嫂子那时候一样的。”

    大家被她的话震得愣在那里。好半天,她母亲沈鲁氏才嚎啕道:“我可怜的阿囡,你这是着了谁的道儿啊?!”

    沈以良一把捂住老婆的嘴,斥道:“疯婆娘!号丧呢?!这事,能大声嚷嚷么?”转而又瞪着女儿:“阿圆,你不是开玩笑吧?!年后建德王府的人要来放大定,你若是……我们全家没脸是小,要没命的!”

    沈沅此刻才觉得有些后怕,她瞟瞟沈岭,又偷眼望望杨寄,终于抗声道:“我做下的丑事,要没命也是我没命。反正,我不能嫁给建德王。”

    “傻孩子!”沈鲁氏差点哭晕过去。

    沈以良四下看看,恰见一把厨刀,便一把拎起来,瞪圆那双铜铃眼说:“是哪个混小子干的这事?我宰了他!”

    “是我!”

    这一句话,两个字,由两张嘴说来,偏生前后、缓急、高低、起伏分毫不差,不过一个男声一个女声而已。杨寄倒不是个没种的货,挺身站出来,但看了看那把磨得亮晶晶的厨刀,还是迅速地拉着沈沅退到了灶台一角,并瞄准了灶上摆着的擀面杖。

    沈以良杀猪一刀一个不在话下,但杀人还是没贼胆,他颤抖的手握着刀把,指向杨寄的鼻尖,声音和那柄刀一样抖抖索索的:“杨寄!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我们一家哪里对不起你,你糟蹋我闺女?!”

    沈沅哭道:“阿父,不关他的事,我自己愿意的。我不要嫁给建德王!”

    “骆家都不敢忤逆建德王的旨令!……”

    “我也不要嫁给骆骏飞!”平素被宠惯了,到了这个关键时候,沈沅先那一丢丢害怕全扔爪洼岛上去了,护雏的母鸡一样只差朝前蹦跶,“建德王不嫌我是污过的身子,不嫌我肚子里有人家的种,我就认栽,拿他没辙!”

    “姑奶奶!”沈以良只差撒下刀把给女儿磕头了,“你年岁是小点儿,可想法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