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泣雨如歌 >

第25部分

泣雨如歌-第25部分

小说: 泣雨如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打架,拼的本来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个青瓜蛋子居然将自己的兵器收入囊中,真是天下没有再傻的傻瓜了!

    “你别信他!他匡你的!”

    张狗子已经由地上爬起来站到了人群中,他吃过了万彪的亏,早已深知万彪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笑,究竟是什么含义,他见自己的恩人上当,赶忙站出来,挡在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面前。

    “你她娘的闭嘴!”万彪眼睛一瞪,怒视着张狗子,凶相毕露。

    他三两步抢步了过来,朝着月华扑来,万彪身高体壮如半截铁塔一般,对方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将将能到他腹部,他这一扑,真好似泰山压顶,又好似恶狗扑食,眼看到了近前,扬起蒲扇大手,裹狭着一股恶风朝着这孩子的头便扇来。

    这满街围观的人,眼见这镇上的恶霸说话间便到了近前,那孩子还丝毫未动,不禁纷纷咂嘴惋惜,更有心软的妇人,见这么个粉雕玉琢的乖巧孩子要遭殃,不禁都闭上眼睛不敢看。

    万彪如野狗扑食般的地扑来,他见这孩子不躲不闪,冷哼了一声,使劲了全力,那双大手裹着风扑来,明明已经打中了,却不想,手上落空,再一加力,整个身子随着惯性摔了出去,“咚”的一声,连滚带爬摔了个狗吃屎。

    方才明明看见打到了他,甚至,万彪那双粗糙的手已经都摸到了那孩子滑腻的脸蛋,却不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落了空,就在万彪挣扎着爬起来时,那孩子已然由半空又飘飘然又稳稳落了下来。

    月华落下来之后,围观的人们一片哗然,纷纷拍手叫好。

    只是,谁也没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躲开万彪这一击的,张狗子也眨巴了眨巴眼睛,心中暗道:“难道他不是人,常听老人们说,这世间有许多得了道的仙家济世救人,我看着孩子长得眼睛大大脸儿尖尖,好似一只狐狸一般,说不定是个狐仙呢!”

    “你是究竟是什么妖孽,好厉害的妖法,众位好汉,此人定是妖物,小小年纪便如此厉害,若是以后年深日久怕是要霍乱人间的!”

    他这一句话出口,这些看热闹的人,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只觉他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若是妖精肯定要为害人间,与其到了年深日久让他霍乱人间,不如现在铲除了的干净,此时围观的人群之中,已经有几个青年撸起袖子,便要与万彪一同上来助阵。

    听着这满街的喊杀之声,一时间,这绿衣小童也不知所措。

    “乡亲们。。。。。。”张狗子冲出来,站在人群中间,挡在了这个孩子面前。他知道万彪狡狯,想不到居然煽动旁人来助阵一同对付这个孩子。

    他一出来,众人都静下来听他要说什么,他尽量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大声朝围观者说道:“乡亲们,大家听我说一句,这个恶霸叫万彪专干坏事,除了偷抢还拐带人口,这样这样一个专门欺负老实人的恶霸,今日欺负的是我明日有可能别人!这样的恶人比夜叉恶鬼还可怕大家说对不对!”

    一口气当着人说了这么多,他的心悸动不安,既兴奋又有些恐惧。

    众人听到了他的话,顿时一片哗然,人们都觉得面前这个满头是癞,躬身缩头,不起眼的小叫花子,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一时也没了方才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张狗子目光灼灼,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烁着光亮,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抬头挺胸的说话,他只觉得在当人的感觉真好!

    “你们别听他胡说,这个小叫花子跟这个妖人是一路的。。。。。。”

    “呸!你这个披人皮,不干人事的东西,白吃了一碗饭!你坏事做尽东西,连猪狗不如!你眼睛睁大了让你看看你爷爷是人是妖!”

    那绿衣小童腾空跃起,边骂边紧接着横扫一腿,喀喇一声,万彪脚骨已断,仰倒在地,他手抚断处,痛的在地上来回打滚,倒在地上哀哀大叫,那几两散碎银子也哗啦啦撒落到了地上。

    张狗子抢步近前,将银子抓在手里,万彪双目圆睁,仍恶狠狠的瞪视着他,张狗子挺直了腰板对万彪说道:“我叫张君牧,别再叫我张狗子”。

    “天有日月。。。。。。地有阴阳。。。。。。万物有灵、分善恶。。。。。。人若为恶,猪狗不如!”

    一个苍老又沙哑的声音,由人群外面传来,围观的人听了这几句话纷纷的向后望去。只见一个是头发花,白身材短小的老者慢慢的走了过来。

    他身上条条肌肉好似腊肉一般,精瘦有力,面上一张方脸,颌下微须,条条似钢针,鼻头和脸颊赤红,双眼昏昏,一脸酒色,他粗手大脚,穿灰宽大的蓝色道袍,只是那道袍,也如同那只破鞋一般,破烂不堪,上面补丁摞补丁,窟窿加窟窿,褴褛的险些挂不住身子,身后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铜葫芦,若里面再灌满了就要足足有百十来斤,这老人背在身上,如若无物一般。

    此人正是月华的师父醉道人!

    他的两只脚,只穿着一只鞋。这只鞋子也是前有窟窿,后有补丁,鞋后跟也只剩了半拉。他踱着四方步,慢悠悠的寻找了另一只鞋子,在地上摔了两下重新穿在了脚上。

    “我们该走了。”

    这老者朝那个绿衣小童唤了一声,便独自走向前走去了,这绿衣小童“嘻嘻”一笑,朝人群拱了拱手,就去追前方的师父了。

    张君牧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赶忙大喊了一声:“恩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绿衣小童转过头朝他“嘻嘻”一笑,“我们是降魔一族的人。”又转头追师父去了。

    “师父,你说咱们还能找到她们吗?”

    “他们四处收集亡灵,只怕没怀好意,只盼咱们能先一步阻止他们!”

    “师傅引魂歌不是早就消失的密术吗?”

    “所以才要找到她,看看她究竟是谁。。。。。。”

    “哦。。。。。。”

    声音渐远,人亦渐远。

    张君牧看着这一老一少两师徒,渐渐的消失在了穿行的人群中。

    直到瞧不见了,他才转身往药铺的方向走去。围观的人群自动的为那个骨瘦如柴,衣衫褴褛,满头生癞,弓腰缩背的小乞丐分开一条路,目送着他走向长街的尽头。

    小乞丐虽然身上疼痛,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是美滋滋的舒服,他迎着朝阳,朝着药铺走去,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闪烁着从来没有过的华彩。

    他深深地感觉到,若想被人看的起,首先要先自己看的起自己!

第46章 何必曾相识(八)() 
踏着笔直的青石板,转过几个弯,穿过了几条巷,张君牧终于在一个药香四溢的药房中抓到了药。

    黄的一蔑草纸,被折成了一个四方的小包,里面是发着淡淡草药香的中药,张君牧小心翼翼的将几包药揣在怀里,一路疾奔,出了镇子。

    日头已经偏西,不似晌午时那般的毒了,他出镇子前,花了四文钱买了四个烧饼,自己吃了一个,剩下的用一张草纸包好,揣在怀里,给薛宝义带回去。

    他甩开了两条如柴禾棒般的腿,一路向西,奔下去。

    转眼,蔚蓝的苍穹被如血的残阳浸染,映的张君牧的眸中一片金黄。山坳中,凉风徐徐拂来,吹得人好舒服。只是这阵阵的风中似乎有呜咽、凄婉的歌声夹杂其中,但当你仔细去听时,又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一路疾奔,不敢停歇片刻,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那座破庙前。

    “薛大哥,薛大哥,我回来了,薛大哥。。。。。。”

    他一面喊着,一面高举着那几包药,跨进了庙门。可庙内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盖在薛宝义身上的干草扬了满地,整个殿内也满是狼藉,似乎有人来过的样子。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他慌忙的将那几包药放到了地上,三两步奔到了洞口,心中期待:薛大哥会不会躲到里面?他将手臂伸进去摸,可是,什么也没摸到!空的!

    人呢?

    他只觉得头顶如一个轰雷炸响,难道就去抓药的功夫,那两个恶人又回来了,薛大哥已经遭了毒手!

    他颓然的瘫坐在地上,这些年,薛大哥是唯一将他当人看的人,唯一肯真心对他的人,怎么自己偏偏那么蠢,将他一个人,仍在这里。

    该死!为什么在镇里偏偏遇到了万彪这个死对头,耽误了这么长的功夫,若早点回来,可能薛大哥就不会被那两个恶人害了。

    他越想越气,捡起地上的破烂瓦罐、木棒狠狠摔打出气,他狠狠的,掷出了手中的半只瓦罐,瓦罐摔的粉碎,似乎摔了这个瓦罐心中的气就消了一般。

    发泄一通之后,转念一想,不对!就算是薛大哥已经遭了毒手,我也要去将他的尸体寻出来,再去买口棺材将他成殓起来下葬。仿佛猛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身朝庙外跑去。

    刚跑到了门口,迎面来人撞了个满怀,他跑的甚疾,那人也没防备,直接被他一个骨碌撞到了地上。

    张君牧也向后蹬蹬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呦。。。。。。”

    这两人一同“哎呦”起来,张君牧一面揉着身后,一面瞧,是谁将他撞倒?

    “薛大哥!怎么是你?你没死!”

    前面地上那个清俊的年少公子,不就正是是薛大哥吗?

    张君牧一贯冷漠的脸上,顿时绽放了笑容,他“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来不及拍掉身后的土,便过去拉了薛宝义起来,薛宝义身上伤口被这猛力一撞,更疼了,已经有血珠子渗了出来,痛的全身没有了力气,任由张君牧拉起自己,掺回了庙中。

    “薛大哥你去干嘛了,我还以为他们回来将你杀害了呢?”

    张君牧一面问着,一面将薛宝义放在了干草上坐下,又忙去那边,将地上的几包药拿过来。他将药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向薛宝义邀功,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薛宝义见他看上去都十五六的年纪,却还是如此纯真、质朴,动作与神态还像小孩子一般的稚拙,知道他定是长期离群寡居,不与人接处,才如此不通世事,不由得心里替他感伤。

    但张君牧对这些浑不在意,他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纸包,纸包已经被油浸透,隐隐的发着烤芝麻的香味。

    他小心翼翼的将纸包打开,将烧饼捧到了薛宝义的面前,递给他。那意思是让薛宝义吃烧饼,薛宝义会意,对他笑笑,便拿起了一个烧饼来,大口的咬了起来。

    “你怎么不吃?”薛宝义见他不吃,便问道。

    “我在路上吃过了,剩下的留着明天再吃。对了,薛大哥你是怎么到外面去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他边说着,边用手挠了挠满是癞的头,直愣愣的看着薛宝义。

    “你脸上这些伤怎么弄得?”他猛然间,注意到张君牧脸上的淤青忍不住问道。

    “这个呀,在镇上遇到我死对头了,”他怕薛宝义自责,草草的说了一句,接着问道:“薛大哥,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到外面出去的呢?”

    薛宝义见他为了自己去抓药受伤,心里泛起一股酸楚,略一沉吟,道:“你走之后,我觉得身体里有一条火蛇一般,在咬噬我的骨肉,疼痛难忍不能动弹。正在挣命之时,忽然想起早先我父亲也教过我如何运功调息,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