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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泣雨如歌-第23部分

小说: 泣雨如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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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她并是不是妖,那么。。。。。。她又是如何呢?“易哲!”他忽然想起了,她嘴里突出了这样一个名字,她难道在找他们。

    这些事乱七八糟的事,将他扰的似被抽空了一般,颓然的靠到了那冰凉斑驳的石壁上。他缓缓的阖上了双眼,眼帘刚阖上,就听到庙内有飒飒的一片轻响,抬起头来,吓了一跳!

    是林中那小人儿!

    还是他,他仍是那般的白惨惨的,仍是穿着那鲜红的红肚兜,仍是在朝自己招手,此时庙内没有别人,薛宝义不由得惊恐万分!

    又飒飒的一片轻响,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了三个摸一样的小人出现了,这两个小人儿一模一样。身型都似刚足周岁的婴儿,全身都是羊脂般的白腻。头上都是扎着一个望天锥,这些小人儿面如满月找人喜爱的模样。

    这些小人儿,夜晚看起来阴森吓人,可这白天看起来,似乎还有几分可爱。这几个小家伙一蹦一跳的,转眼来到了薛宝义的近前。

    “嘻嘻。”他们走到近前,先像模像样的,行了一个礼,接着道:“走吧公子,娘娘等着您呢!”

    薛宝义心头猛然一颤,想问清楚吗,他在说什么吧,正待相问,就听见庙门外有“塔拉,塔拉”的脚步声响起,那脚步声听起来就像是鞋子挂不住脚一般。

    脚步声一响,那几个小人一闪不见了!须臾,那脚步声渐近。

    “我回来了!那林子我都找遍了,没找到那个孩子的尸首!”边说着,那个小乞丐抬脚迈了进来。

    他塔拉着鞋子,两三步,来到了薛宝义的近前,见到了薛宝义坐了起来,正倚着墙壁休息,不禁欢喜的笑了起来。进来后,他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已经旧的瞧不出颜色的衣袖,拭去了汗水。

    “小兄弟,林中都找过了吗!”

    薛宝义听到这小乞丐说,没有找到云儿的尸体,不禁问道。

    “整个林子我都找过了,哪都没瞧见!”

    薛宝义一听,没有找到云儿的尸体,心中既悲又喜。可又一想,刘全、赵永利心黑手毒,怎么能不死呢?就算没死也是重伤,重伤之后,他又能去哪呢?

    “虽然没有找到云儿,不过,我遇到灵芝娘娘选胥了!差点吓死我了!”

    “灵芝娘娘选胥?”薛宝义听小乞丐这么说,不解的问道。

    “嗯。”

    小乞丐淡淡的点点头,冷冷的说道,他很久没有这么正常的,与人交流过。看起来他很兴奋,吞了两口口水后,接着说道;“听老人们说,这一带有座灵山,传说山上有个灵芝娘娘,这个灵芝娘娘到了每年的四月份都会招婿,说是就跟咱们男人娶媳妇一样。”

    他似乎说的急了,口很渴,又用力吞一口口水,几乎是用了细不可闻的声音说:“这个灵芝娘娘选胥,专门找一些,年轻漂亮的俊俏公子。”说到这,小乞丐一贯淡然的脸上,竟有点点飞红,言谈中有些扭捏,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他扭捏了一会,接着说道:“一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失踪一些年轻俊俏的公子,失踪一段时间后。又会出现在林子里,这些人出来时都变的像老头子一样了,被人发现后送回家去了,也都只能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话,这些人大多用不了多久就会死掉的。”

    看着小乞丐郑重其事的样子,薛宝义点点头,心中暗暗想:“看来我遇到的那小儿,定是和着小乞丐口中的灵芝娘娘招婿有关。”

    “小兄弟!还不知道你高姓大名呢?”薛宝义猛然想起,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恩人姓名,赶忙问道。

第42章 何必曾相识(四)() 
小乞丐听了一怔,颓然的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猛然间被问到叫什么名字,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震。这么许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将他当人看过,更没有人问过他叫什么。这许多年,他如一条流浪狗一般,没有家,更没有朋友,所有人都“小乞丐”,“叫花子”的这么呼来喝去。

    半晌。。。。。。。

    “我。。。。。。我姓张。。。。。。没有什么大名,同村的人都叫我张狗子。”他的声音冷冷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接着说道:“外面的人都叫我叫花子,只有你叫我小兄弟。”

    薛宝义心中,一股酸楚翻涌,当年云儿在地主家做工,虽少不了打骂,但至少还能吃个半饱,头顶还能有半片破瓦存身。如今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乞丐,却连大名都没有一个,每日只能风餐露宿,乞讨为生,过着有上顿,没下顿,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他略一沉吟,道:“小兄弟,我看你品格高尚,为人耿正,正所谓: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不如以后就叫‘张君牧’吧?”

    “张君牧!”他有些生涩的声音,此时竟有一丝喜悦夹杂,小乞丐一双懵懂的眼中,泛出喜悦的光,他又用手搔了搔满是癞的头,神情中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名字真好听,不过,只可惜我不是什么君子,也没有背着什么放过牧。”

    “是,谦谦君子,卑以自牧。这句话出自《周易》。是说,道德高尚的君子,严以律己,长养德行。不是背着什么放牧。”

    他也早料定了小乞丐是不识字的,所以耐心的解释给他听。

    小乞丐听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他仍是不大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听起来似乎是很好的话。以前村里的教书先生,也总是说类似的话。

    “君牧兄弟!”薛宝义目光灼灼,郑重其事的对小乞丐称呼了一声。

    “嗯!嗯!我以后就叫‘张君牧’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姓薛,名宝义。你叫我薛宝义就行。。。。。。”

    刚说到这,不知为何,方才体内的那股力量,又突然重新卷土而来,身子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烧,这把火瞬间烧遍了全身,薛宝义脸上、身上又泛起了潮红,转眼又似火炭一样的烫了。

    “薛大哥,你又发烧了!”小乞丐将手放在了薛宝义额头,只觉得那只手,摸到了滚水一样,不由得咒骂起自己,“该死,该死!我刚才就应该买点药回来的。你等着我,我这就给你买药去。”

    边说着,边拔腿就往外跑,刚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取了很多的稻草,边往薛宝义身上盖边,一边说道:“不行,不行,把你自己留下,你又受这么重的伤,万一遇到了坏人就糟了,那洞里又潮又湿,你又病的这么厉害,先用草盖上,等我去买了药马上就回来!”

    不多时,薛宝义身上就被张君牧撒满了稻草,这稻草从上到下,将他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若不仔细的看,谁也看不出这草堆里面,竟是一个活人,张君牧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草堆说了一句;“薛大哥,我去去就来,你等我。”

    说罢,他就一溜小跑出去了,薛宝义此时,已经完全无暇顾这些,那种万蚁噬心的痛又席卷了全身,浑身,似乎被地狱的业火焚烧一般的感觉,除了能够呼吸,全身不能动分毫!

    薛宝义双眼微合,专心忍受着痛苦。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他听父亲说过人睁眼之时,欲望外泄,看这、看那,将这花花世界,全部都射受到了自己的脑海,扰乱灵台,使人灵台不明,所以无论哪门哪派联系内功,都要合眼闭目,其目的就是要让灵台一片清明。

    凡人白昼之时,性灵涓末,唯有睡觉时,元神方可郎彻,虽合上双眼,不比睡着之时郎彻,但也可以使灵体暂得清明,他合上眼后,一面专心的忍受着这巨大的痛楚,一面想起了以前大哥曾交过他一些家传的玄门、修真之法。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无法精进修行,还以为自己天资愚笨,哪知道,其实文轩本来就一知半解,再加上有些私心,并没有全心全意的教给他,所以,他连文轩那种水平的天雷轰顶居然都使不出来。

    薛宝义此时,便试着,用以前粗学过的一些运气之法,将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这股真气被调动之后,立刻便与体内那股力量开始对抗,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相互抗衡、相互调和,此时全身仍是剧痛不止。

    身上虽然还是不能动弹半点,但起码已经不再如被烈火灼烧一般难耐,稻草的缝隙中,似乎有丝丝的冷风吹过来,吹到了薛宝义的身上,他只觉得如冰刀在割一般。不仅如此,他的耳朵,听见外面枝桠上的鸟鸣,只觉这声音出奇的大。。。。。。

    薛宝义一面慢慢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面仍旧忍受着如地狱般的痛苦。

    如今已经改名叫张君牧的小乞丐,已经一溜小跑,来到了破庙东面的小镇——南通镇,这个镇子相对青关镇要小了很多。

    虽然身上穿的,仍是那件褴褛的青灰衣衫,脚下穿的,还是那双将将能挂住脚的破鞋子,但今天他觉得自己格外的威风,因为他有名字了,再也不是“小乞丐”、“小叫花子”。

    他沿着曲折的石子路,一路跑了满身的汗,终于到了镇上,他往日很少来镇里讨吃的,他路过了一家客栈门口时,见着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经过,那马车上赶车的竟然是一个老婆婆。

    “驾,驾!”老婆婆扬鞭催促着拉车的骏马。

    小乞丐听见她这两声之后身子猛然一震,赶忙将头低下,“这不是昨天那个老太婆的声音吗!”,直到马车消失,他才抬起头,转身想继续往药店的方向走去。

    “啪”的一声,有一双粗大的手,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了。

    一个趔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嘴啃泥,他往日被欺侮惯了,爬起来后头也没有抬,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可那只大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前襟,又一把将他惯到了地上,迎面就是重重一巴掌。

    “张狗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第43章 何必曾相识(五)() 
“啪”迎面便是重重的一巴掌。这一巴掌将张君牧打的眼前金星四冒,耳朵嗡嗡作响。张君牧一面捂着火辣辣的脸,一面怔怔的仰起头看究竟是谁打了自己。

    “张狗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万彪!在这镇子里能知道他叫“张狗子”的,只有万彪!张君牧平日鲜少来镇子里乞讨,所忌讳的,便是遇到万彪。他们两个本来都是下河村人,小时候万彪是孩子王,经常带着同村一群孩子到处玩打仗。

    在张狗子六岁那年,村中脑鼠疫,张狗子的爹娘和万彪的爹娘,都在这场鼠疫中奔了无常。张狗子家中本有良田地产,可都被同宗的叔伯霸占,无奈之下,便跟着比他年长几岁的万彪到了镇上,过上了乞讨为生的日子。

    到了镇上,他们两个四处乞讨为生,风餐露宿,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待他们年龄稍长一点,镇上丐帮的人找到了他们,说是让他们参加丐帮,一起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日子。

    一听说能吃上饱饭,那时候的张狗子和万彪,当然是巴不得的。

    虽然不知道让他们做的是什么,但每天都能吃饱饭,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上面吩咐做什么便做什么。也无非是干一些探探路,把把风的事,那时张狗年龄还小,懵懂中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什么事。

    待年龄又长了一些,在帮中待的日子长了,才知道他们干的,竟然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有时候偷,有时候抢,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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