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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锦绣花仙:上神很高冷-第4部分

小说: 锦绣花仙:上神很高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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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一直看着她,从她一双半明半幽的眸子,浓密卷翘的羽睫,挺拔的鼻翼,红润柔美的唇瓣,温柔的轮廓,而最让他心动的是她眉间那点像是用紫色勾勒处的桑叶的简化图案,仿佛她原本是世上一片美得惊心动魄的紫桑叶化成,他细细的、无所顾忌的打量着她。

    不知她想了多久,他看了多久,洛桑回过神便看见楚南正痴痴的凝视着自己,她不由皱眉呵道:“你在看什么!”

    将军脸倏地变红了,他忙扭过头去,掩着神情解释道:“是楚南失礼,见殿下眉间图腾甚美,不觉痴迷其中了。”

    洛桑下意识地抚了抚眉间,她记得这紫色桑叶图腾从出生便有了,只是那是还不是紫色而是无色,因此司命为她取名为‘落桑’,意为天地间落下的一片桑叶,可母妃总觉得‘落’太过萧条了,便用了‘洛’来代替,直到她第一次到紫桑山,眉间的图腾才变成了紫色,也意味着她的命色属紫。

    “行了,你不是说你要看紫桑树么?早点看完就赶紧回去,万一玄溟又去昆仑虚作怪,可有的你罚了。”

    楚南笑着应到,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心里像是抹了蜜酿,甜得心门也打开了不少,他又跟在洛桑后面随口问道:“殿下是要回宫了么?”

    “不,我去采药桑露。”

    他也知道紫桑山上结有百桑,最出名的是紫桑,其它的还有霜桑、茶桑、焰桑、药桑等,至于药桑似乎是有止痛的仙效,他倒有些不解了,问:“殿下采药桑露作甚?殿下生病了吗?”

    “我是给青槿采的。”

    楚南脸色立马就沉了不少,一想到那个被离渊藏在身后,不懂事没担当的人,就觉得打心里不喜欢她,连语气也带着些不屑,“她呀。”

    洛桑自然听出了他的不满,心里似乎得到了一丝慰籍,她好笑的看着他,“对呀,就是她,怎么了?”

    楚南语气里还稍带着哼了声,说道:“我看像离渊上神这样惯着她,若是她能永远待在离渊身边倒还好说,若是不能,我估计这四海八荒,六界之内没一个地方她能活下去。”

    楚南的话像一道惊雷,从她的耳间贯及全身,顿时,她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麻。

    永远,她可能会永远待在他身边么?

    洛桑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广袖里的拳头,薄刃的指甲深深陷在掌心里,而她的面容却依旧平静,甚至让人觉得她们只是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为什么这么说?”

    “殿下你看,青槿跟在离渊身边也有八万年之久了,学到了什么?又从未历练过,对万事万物一无所知,连魔族的人都无法辩识,做错了事也不敢承认只知道哭,这种人,你觉得她离开离渊之后能生存下去吗?”

    洛桑心里当然清楚楚南这话有些偏激了,但事实是青槿的的确确离不开离渊,所以她能做的,要么成全她,要么毁了她。

    只是,在楚南看来她此举是为了青槿,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南见她执意要采,便只是觉得她太过心善也只能帮着她采完便拜别回了昆仑虚。

    洛桑回到天宫,刚走到前往紫宸宫的东宫道上便遇见前面一派风流的东晔星君怀泫,一手负于背一手执折扇,星眸狭长,勾唇浅笑,他看见洛桑,广袖向上一挥,折扇一展清风徐徐而来,“洛桑殿下是去找离渊那个狼心狗肺的上神么?”

    洛桑也只离渊和怀泫平素里交情甚好,天界里没有哪路神仙敢冒犯,除了怀泫,只是这怀泫常日里都待在昆仑虚,便也与她无多来往,她便礼貌道:“不知上神怎会在此?”

    “我刚去向天帝禀完今届昆仑虚弟子渡劫飞升的事宜,顺道过来看看离渊,谁知他带着青槿去人间了,便也无趣正要回昆仑虚。”

    “离渊不在宫中?”

    “嗯。听那个小仙蛾说,今儿一早小青槿便缠着离渊要去南樵山祭亲。”

    洛桑极不自然的笑了笑,意欲叉开话题:“我听父君说小七上次没去成玲珑殿闷气了好久,最近总是念叨着上神,难得今日上神入宫不见小七。”

    怀泫只觉得嘴角抽了抽,洛桑口中的小七便是天君的七公主汐夏上仙,也不过十几万年仙道,和青槿差不多大,性格却古怪得很,平素里就喜欢缠着他,唧唧喳喳个不停,他是唯恐避之而不及,所以就走了这条离晨汐宫最远的东道否则还不被她给闹死。

    洛桑见他神色古怪,忍俊不禁地懊恼道:“瞧我这记性,竟忘了小七今日随二哥去东海赴宴了。”

    怀泫这才自然了些,心里庆幸着还好没给敖溯的面子,忙应到,“是是,听说敖溯的大殿下明日成婚,像殿下如此爱热闹的人怎么能少了她去捧场子。”

    洛桑微笑着想要告辞,怀泫却抢先一步说道:“殿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说完,只留下一抹深意的笑,便潇洒而去。

    洛桑怔在了原地,她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句话。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是说青槿还是她?

    可是在外人眼里,离渊和青槿是师徒,若师徒之间动了情念,那便是犯了天纲,天界中众神皆晓天律、天纲,天律束之以行,天纲束之以德,犯了天律则和人间一样有相应的惩罚,而逾了天纲虽没有实质性的惩戒,但总归会被六界不齿仙录上也会留下不光彩的一笔。

    她如何能够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对不能让青槿毁了离渊。

    她远远望去,一眼便看到‘紫宸宫’三个漆金大字,熠熠发光,她眼里也闪着坚定的光,有一样东西就这样深根扎底地结在了她的心里。

    她一直以为,那样东西便是………她爱他。

第7章 子衿桥,发誓() 
青石搭成的小拱桥尽头一侧立着一块石碑,石碑后方是修得小巧的青冢,青冢旁边发了一株红色的木槿花,不高不矮刚好盖住坟冢和碑,簌簌的花瓣落下,有一片落在石碑顶上,摇摇欲坠,好像在迎风而笑。

    青槿温柔的拾去那片花瓣,碑上写着…

    青濮之妻,袭衣之墓。

    青槿跪在铺满花瓣的石板上,伏身拜倒,拜了三次之后,她仍未起身,只是默然拿起腰间的白玉。

    这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玉,没有任何的雕刻花样,她记得这是娘临死前交给她的,让她好生保管着,她知道这是娘为了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啪嗒。

    一滴泪落到玉上,溅开出一朵水花,接着,又是一滴、一滴、、、直到玉被通身漫湿。

    离渊盯了墓碑良久,直到一阵风刮来,他才抬起手轻轻抚在青槿的肩上,“槿儿,别伤心了。”

    青槿浑身触动了一下,她转头仰望着他,泪眼婆娑,离渊就这么魔怔了伸手去擦拭,她再也抑制不住‘哇’地一声哭抱着他的腿,将脸埋在他的淡紫色的道袍间。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抽泣道:“师父,槿儿好想爹娘,这么多年了,槿儿都快忘了他们的样子了。”

    离渊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慢慢的变得用力,他说:“不怕,师父帮你记着。”

    青槿没有细想那句话,只觉得那只手像是源头,不断地往她的身上灌输着温泉,全身都被热气氤氲被温暖包围,她想,应该是爹和娘舍不得她受苦才会让她遇见师父,让她一辈子都安然在他的宠溺之中,只是,一辈子太长,她有些害怕,害怕这漫漫的长途中,她会离开他。

    她头埋在布里,有些瓮声瓮气,又像是有些胆怯,“师父会一直在槿儿身边,帮槿儿做好一切,是么?”

    倏尔又吹来一阵风,原本落在她头顶的木槿残朵从他的手背滑下,他逐渐松开了手,微笑着说:“只要槿儿答应师父一件事,师父这辈子都会在槿儿身前替你做好一切。”

    “什么事?”

    泪珠还挂在她纤细的睫毛,她眼里闪着光显得格外地晶莹剔透,她仰着头,他从她眸子里看到了如孩童般纯真的希冀。他只是淡淡地一瞥而过,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将她的身子转向墓碑,又握着她葱白的手指并列树在风中。

    他说:“槿儿,今日当着你生母的字碑,为师要你起誓

    今生今世,愿作紫宸星君座下弟子,一心向道,心无杂念,”

    她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八个大字,坚定的说:“今生今世,青槿愿作紫宸星君座下弟子,一心向道,心无杂念,”

    “若敢动一丝非分之想,作出违反纲律之事,必将被逐出师门,师徒反目,驱除天界,众神所恶。”

    她蓦地睁大瞳孔,手下意识地想要缩回,离渊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没等她动作便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青槿惊了一下,偏过头去看他,怯弱地喊道:“师父”

    离渊仍是盯着字碑,脸上看不出分毫变化,薄唇轻吐:“说。”

    青槿为难地扭过头去,手上的力道容不得她做片刻挣扎,她现在才觉得凉风吹到身上冷得刺骨,眼眶也被吹得红通通地像是立马要哭出来,她咽了一遍又一遍的口水,直到感到手腕仿佛要被折断才慢吞吞地说:“若敢动一丝非分之想,作出违反纲律之事,必将被”她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逐出师门,师徒反目。

    她不敢说,因为她怕真的有一天万一她犯了错,师父会赶她走,视她为仇敌,再也不肯包容她

    “重说!”离渊握住她手的指节逐渐泛白,骨头也格外地凸出。

    青槿只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等着他放过她,从小师父就宠爱她,别人知道她更是深有体会,他不忍让她受苦、受委屈,所有事情都事先给她安排好,她虽是她的徒弟,可仙术却学得尤为随性,只因她觉得难记师父便也放过她,她若不小心弄坏了师父的仙物,一哭他也心软了,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她不做他也不逼她。

    唯独,今日不同

    离渊心里知道她想打什么算盘,轻哼了声大手一挥便转身就走,宽大的袖袍扇过青槿的脸庞,像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她觉得生疼却来不及去捂住踉跄着转过身了去抓住他宽敞的衣摆,“师父,不要走。”

    “槿儿说,我说、我说。”

    离渊停下脚步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匍匐在地上,肆意眼泪的脸颊还在连连点头,他却未作声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话。

    青槿见再无回旋的余地,也只得重新跪好起誓,她含着泪,哽咽说:“若敢动一丝非分之想,作出违反纲律之事,必将被逐出师门,师徒反目,驱除天界,众神所恶。”

    离渊以为只要青槿明白了这些,他便可以永远保护她,青槿以为只要躲在他的庇护之下,便也可以长远。

    只是,他和她都没想到,这天地间,论神论魔论人,星宿早已成卦,命盘皆已定数。

    离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动作是一贯的温柔,青槿本就跪了许久,几乎是依着他的怀而起,她却低着头不看他。离渊把她的头托起,看着那张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笑道:“生师父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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