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花仙:上神很高冷-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远地,她在空中见非鱼正被石妖揪在眼前,像是欣赏一会儿便要往嘴里放,情急之下,青槿大喊了一声,“住手。”
奈何声音太小,距离又远,石妖根本没听见,只是非鱼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她,顿了片刻,像是有些意外,大喊道:“青姑娘,你怎么回来了?你快走啊。”
青槿专注地看着石妖,等飞到石妖眼前时,将手上握住的紫宸珠往他身上一扔,便拉着非鱼往下跳,两人在一齐坠落在地上,眼前却见原本微小的紫光碰撞到石妖后,仿佛爆炸一般,光晕迅速扩大,紫色愈加浓烈,像是要穿破枝层直破苍穹,青槿和非鱼下意识地伸手挡在眼前,挡住刺眼的光芒,半晌,像是酝酿许久,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紫光也随之消失,两人再抬头一看,石妖已经灰飞烟灭,原来的地方只剩下尘埃飞扬。
青槿伸出手,看着那颗隐藏着巨大力量的紫宸星此刻正慢慢落入她的掌心,她嘴角扬起一股笑意,心上也涌入一股暖流,无论她去了何处,师父一直都在身边。
非鱼眉头迅速地皱了一下,眼底有隐晦的东西一闪而逝,然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忙朝青槿跑过去,一脸赞扬道:“青姑娘,没想到你竟这样厉害,你还说你是凡人,原是在骗我?”
青槿经他提醒才发现原来一向胆小的自己竟然也能斩妖除魔,她突然觉得心上无比地喜悦,此番回去,师父会不会也夸她?
她抬起头对他轻轻一笑,有些羞色,“我真的是凡人,只是师父教过我一些仙术而已。”
非鱼本来也不是想责怪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愿与自己分享,想必也是对她极为珍贵,他心里也正思量这一些事情,也不再追问。
|
玄溟沿着丘壑一路向下,神兽记载,卞辕一向择低处黑暗之地而居,忽然,他觉得脚下的泥土已不再湿润而是有些硬硬的,他抬头一看,周围竟是一块平地,干燥地有些裂缝,眼前陡然立起一座悬崖,他突然转过身去,见刚才的路竟是都在悬崖上,而他,已经到了最低谷的地方,也就意味着,他离卞辕不远了。
他逐渐握紧了双手,右手顿时现出魔剑洌沣,随时准备迎战,正当他全身血液都高度凝聚时,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他立即转身,剑刃削过凌空准确无误地朝那人颈上砍去,劲风呼啸,只差毫厘,那人便会就身首异处,玄溟觑了觑眼,问:“你是谁?”
只见那是一个七八十左右的老人,驼背白发,皱纹纵横的脸上却有一双极其精明的眼睛,他穿着一件青黑色的长衫,是个断臂老人,因为他只用枯干似的左手扶着拐杖,另外一只袖子无力地垂在空中。
此刻他被颈项上锋刃的剑刃所惊,正用苍老低哑的声音对玄溟说,“魔、、魔尊饶命,老叟只是不小心落入这深谷之内,还、、还望魔尊能解救、、、”
玄溟半信半疑地盯着他,问:“你可知卞辕在何处?”
老头笨拙想要摇头,又因身上的剑尖而放弃了,只能面露惊恐之色,“卞、、卞辕,我、、不、不知道、”
恰好,此时,谷深处吹来一阵风,迎着玄溟的正面而来,他看见老人的右臂衫被风吹上,他忽然瞳孔骤缩,将洌沣急速一转,剑光闪现,煞气横生,只听见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原本离他胸前半寸之遥的无臂之袖,此刻布料破碎露出里面魔气铮亮的利刃压在洌沣之下。
他怒张地瞳孔,焰眸燃起猛火,将洌沣上举,迅速往下劈去,“卞辕善伪,专趁人不备之时而杀。”
原本白胡子的老翁顷刻蜕变成身与玄溟同高的八尺猿人,将辕往横空一闪挡在洌沣之下,开口犹如霹雳狂雷:“魔尊玄溟,今日是你自己闯入这猿谷,那就休怪本座手下不留情了。”
“少废话,快把青槿交出来。”
卞辕将辕一挥而立,直往前去,霎时,烈火从根部绕着剑身盘旋而上,利刃淬火直往玄溟上三寸而去。脑海里闪现出那人说过的话,破上三寸,灭气元,血尽气绝,魂飞魄散。
辕已进入半寸,魔气正褪淡,体内气运已乱,玄溟凝聚全身元气将洌沣用力往下一砍,一声怒吼混杂着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不断往下,血肉翻飞,终于在最后一刻他将洌沣从辕上举起,笔直地朝卞辕的命宫刺去。
鹃泣血,猿哀鸣。
玄溟将洌沣直插在地支撑住身体,用最后一点意念将卞辕的一魄锁住,沙声问:“青槿在何处?”
卞辕仰天长啸,啸声悲楚凄惨,反问玄溟:“世间本无卞辕,只有灵猿长啼,你可知我为何会成为卞辕?”
“魔界以前有位魔尊和你一样有一双似火的焰眸,那一万年里,他炼造了一把凶剑堕尘斩,誓要灭六界之灵,那一天,我灵猿一族本该和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在灵谷长啼,可惜,他带着那把凶剑,嗜血而来,血洗整个灵谷,所有灵猿,我失去一条右臂却也侥幸逃命至若水之极,从此逆水而生,凭借仇恨的怨念造就了辕,立誓终有一日灭魔复仇。”
玄溟的体内元气不断涣散,他突然想起八万年前,南樵山下的场景,也是杀伐肆虐,生灵涂炭。
趁他怔神之际。
卞辕挥手将玄溟的意念打散,上万年的猿身崩灭,魂飞魄散之际,他朝玄溟说:“你我之间,魔族才是造成六界恶魇,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
玄溟盯着他魂魄消散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减弱到了最低,唯一支撑着他的只有心中的意念,青槿,她在何处?
他扶着洌沣一步一步往谷上走,焰眸的光亮已经惨淡,可他眼里还能望到丘壑之上冲上苍穹的落叶松和樟子松,一个意识突然闪过,不对,怎么会有落叶松和樟子松,他明明记得当时百米之隔的青槿所处的地方已经到了若水的最后之区,周围都是无叶之木,缘由当时他所处的地方还有两类树木所以当看到非鱼躺在丘壑下时,竟然也忽略了,这丘壑上竟然还有落叶松和樟子松。所以,当时的非鱼并不在若水的最后之区,那么他现在究竟是在何处?
他恍若走在一个迷雾森林中,不管怎么往前走入目的都是落叶松和樟子松,他的眼皮像是被灌了铅水不断地往下沉。他手捂在身上,黏稠温热的血液泊泊而涌,可他却感不到一丝的疼痛,心里想的全是那日在寒潭边一身青衣的女子。他撑在一颗落叶松上,血液涌出手外落到落叶上,渲染出血腥的颜色,有些像魔幽宫内燃烧了千年的九冥幽火,他终是支撑不住摇摇坠落下去。
第20章 若水,圣灵水7()
得知离渊拒绝洛桑的事后,怀泫立刻就去找离渊索要真传去了,只是一到紫华殿就看到离渊眉头紧闭地盯着虚空。
不会是他宝贝徒儿又被人给欺负了吧?
这样一想,怀泫原本想说的话就很有自知之明地吞了回去,言辞谨慎地问:“离渊,青槿怎么样了?也该回来了吧?”
离渊站在原处纹丝不动,薄唇淡淡吐出:“青槿不见了。”
怀泫惊讶地走到他身边,“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离渊将手上的东西轻轻扔在怀泫手上,声线里带着一丝颓丧,“泸沽虚镜也查不出她的踪影,她不见了。”
怀泫把泸沽虚镜拿上一看,果然里面只是一片寂静的森林,可这里分明就是若水,为何会不见青槿,难道她——,他有些慌乱地看着离渊,“难道,青槿遇险了?”
离渊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喃喃念道:“她不会遇险,有紫宸珠在,她怎么会遇险?”
怀泫适才想起,对啊,当时他就是因为看到了青槿项间的紫宸珠才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可如今她却不见了,他当时信誓旦旦地说,青槿此次顶多有惊无险,而现在,不见了,他觑了一眼离渊,见他仍是一动不动,像是灵魂出窍了。
“离渊,那你觉得青槿去哪儿了?”
“应该是被人藏了起来。”
“藏了起来?”怀泫大吃一惊,这青槿平时也没得罪过人,谁会把她藏起来,思来想去估计只有玄溟,他不确定地问,“玄溟藏的?”
离渊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玄溟也不见了,青槿应该是进入了幻境。”
“幻境?”
离渊这才缓慢地转过身来问怀泫,“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去大巫收妖吗?”
怀泫的记忆逐渐翻飞到那一年,他们遇见灵女的第二年,妖王祸害人间,导致天下大乱,凌空道长派他们去大巫收妖,妖王夙摩狡诈诡辩,常常他们到了这个山头,夙摩又钻到了另一个山头,无奈之际,灵女只好织成一个幻境将夙摩困在幻境中,方才成功将其锁进九重塔内。
这幻境本是虚无,因此不存在于六界之中,若人进了幻境自然也不能被泸沽虚镜查勘到,但由于幻术乃上古禁术,六界之内唯有蓬莱灵人一族会此幻术。
怀泫忽然想起早些时候在泸沽虚镜里看到的场景,除了玄溟还有一个凡人,“那个凡人是灵人?”竟然是蓬莱的灵人。
离渊微微点了点头,作势要往外走,怀泫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儿?”
“若水。”
“你不是去过司命处了吗?既然当时没有阻拦,现在又是何必呢?”
云靴落下那一步,他抬起头望向宫外的浮云往来,像是千山万壑亦是波涛起伏挡在前面,终是未再跨前一步。
|
黑暗的山洞里,只依稀闪烁着一点火光和脚步窸窣的声音,青槿轻声朝前面的非鱼问:“非鱼,你刚才去哪儿了?”
非鱼愣了愣,葳蕤的火光下表情有些怪异,随后他淡淡地说:“我去弄烛火了。”
“哦。”
又是一片寂静过后,青槿的眼里渐渐出现了忽闪忽现的幽光,她心上一喜急忙往前跑去,非鱼看着她从身边跑过,便将手上的烛火吹灭。
果不其然,前面生了一株三尺高的果树,在一方深渊的中央,从水中而生无侧枝一根至顶,最顶端有四瓣如莲的花叶将圣灵果包裹在中央,发出犹如白昼的光芒,将原本黑暗的山洞照得通亮。
青槿欢呼雀跃地拉着非鱼,“找到了,找到了,非鱼,我们找到了圣灵果。”
非鱼看她的模样忍俊不禁地笑道,“嗯嗯,找到了,青姑娘真是厉害。”
正当青槿高兴地忘我之时,非鱼看到深渊里的水面慢慢晕开一圈圈觳纹,愈渐密集,安然不动的圣灵树开始左右摇晃,水下仿佛有一团巨大的阴影缓缓潜出水面,直到听见一个巨大的声响,一个庞然大物从水中跃起直朝青槿的方向去,非鱼惊叫了一声,“青槿,小心。”瞬时之间,他将青槿往旁边一推,身体直直地替青槿挡了那数道破空而来的冰簇。
簇矢穿过他的身体,留下无数透明窟窿,他开始慢慢往下倒去,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青槿听到刺穿的声音,一时有些不敢相信,直到感觉眼前一道光晕忽闪而逝,她像是被惊醒了,急忙转过头去看,那一幕,隔了许久又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
非鱼的身体正在从脚到头慢慢消散,亦如当年阿娘在她眼前一样化作云烟,她睁大着眼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空洞的瞳孔里滑落,青槿急忙跪在地上将非鱼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