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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呢-第114部分

小说: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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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遇她时,她六岁,我八岁,她缺了两颗牙,我缺了四颗牙。

    于是,我不笑,父上大人与着一群男子说说笑笑,细细碎碎的声音像苍蝇一样无趣,我离开,他也不知道。

    于是随落了一渠的桃花而上,她坐在桃花树下,面目忧愁与大人般,我见着她,她见着我,皆是不说话。

    她笑起来,有那么刹那,我想,她以后会比桃花还美。

    她端着盘子,盘上是甜糕,我并不喜欢,那是男子才吃的东西,而我,以后注定是要上战场的女子,那时我将声名显赫,荣耀更超母上大人。

    可是她露出两颗缺牙道:“你吃。”我便忍不住拿了一颗吃起来。她问:“好吃吗?”

    我很想告诉她好吃,又很想笑,于是咧着嘴,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牙掉了四颗,不由讨厌上她,她一定是故意害我出丑。

    终于发现我不见的父上大人问讯赶来,他很尊敬的对这么一个比我还小的女娃行礼,他说:“太女殿下。”

    我被迫叫了她,可我依旧不懂那短短四个字有什么威力会使如此倨傲的父上大人低头,可惜等我懂的时候已经晚了。

    其实还得说后来,若无后来,此生漫长,我又该如何度过。

    她是我见过最不像太女的太女了,当然,后来也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女帝的女帝了。

    她太柔太弱太忧郁,她看着天的样子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却总让我觉得她在另一个地方,有着我所触及不到的东西。

    佛说,一叶一菩提,一沙一世界,而她,我想她自己便是个世界,她出不去,别人进不来,她在里面画地为牢,困住了别人,囚住了自己。

    她大抵比京城里最娇羞的大家闺秀还要安静还要沉默,这样的她该如何承担家国大事,威镇一国,我不知道,我帮不了她,即便能,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的,从军不从政,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也是那些文人攻讦的利器,那么我只能为她镇守边关,一如母上。

    十年相守京城,十年镇守边关,我将用一生还她个盛世王朝,只为当年桃花树下她递给我的一块儿甜糕。

    有些人不该肖想,能够远远的看着就是好的,可惜我不能,自此之后难见一面。

    将军除非金令召见不得回朝,金令非得造反之大事不得不出。

    四月,桃花谢了太匆匆,我领她去了一处庙宇,那里有开得最晚的桃花,而也是全京城最漂亮的桃花,大风刮过,桃花漫天飞舞,如同上天在下一场永不停歇的桃花雨。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我看着她又看着桃花,从此她便是我的人间四月天,芳菲风华,绝代正无双。

    前朝诗人作这词,是不是也是因为他见着了自己心中比四月芳菲更美的人。

    我到底走了,世人道雷靖雷将军一家忠烈,女帝敬服,可没人知道,我走,不过是要护她一世太平,她镇不住这天下,我便替她镇,所以我要手握重兵,只为某日她需要我时我能为她尽力。

    我将是她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刀锋指出,血流遍地。

    边关太清寒,太苦,锦衣玉食换成了冰天雪地,娇生惯养该如何习惯。

    我见着母上大人,她沧桑很多。她只是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总得为了谁而坚持下去。”

    我敏锐的感觉了母上大人说那个谁字时的微妙,我不问,正如她不问我一般。的确,这样的环境下,必须有一个不得不去努力的人,不得不去努力的目标才能活下来。

    十年一百零三场大大小小的战,身上二百九十六条疤,战神之名响彻诸国,而我仍不能回朝。

    人呐,总得为了得到什么而丢掉什么,我只要她平安,她喜不喜欢我不重要。

    所以,没人知道我在她十四岁大婚时在城门外站了一夜,璀璨后就熄灭的烟火留了一地孤寂,所谓的寂寞大抵如斯。

    再见她时,她是偷跑出来的,不为我,为了她的皇后,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说,我没有资格。

    这世间有太多的事是佛曰不可说的禁忌,有太多遗憾是心心念念求而不得,如果不能说,那便做,如果不能拥有,那便一生照顾。

    这世上,总有一人想让你温柔以待。

    她要走了,她不告诉我,我却想去送送她。

    城外,她说:“将军有什么想法尽管去做,不用在乎那么多,莫要忘了,一切有朕。”

    我道:“有陛下这句话,老雷就放心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相视一笑,像极了初见时的场景,只是我笑她终究不是那个人,她笑我太痴心。

    那个曾经懦弱犹豫仓皇的人这下是真的不见了,她大概是已从这个世界消弭去了另一个世界。

    她曾问我相不相信人会转世。我说相信。

    她说她没有喝一种会忘记所有的汤,所以她还记得,她问我信不信。

    我不信,可我不想让她失望,于是说信。

    可现在不得不信,不然我去哪里找她。

    在她身体里的人啊,我不曾问她,如果答案是我不想知道的,我不如抱着希望苦留人间。

    不是不能继续假装爱她,而是每个人在爱她的人眼里有最特殊的样子,而我已经看不到。后来成亲,嫁人,嫁的是燕国的将军,双双制约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不能守着自己爱的人,那么就和别人在一起,以后还可以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只做朋友。

    朋友,我当你一秒是朋友,我当你一生是朋友。

    这是我们最好的距离。

    如果我的离开是你想要的,那么我离开,这太平盛世是你说你想要的,那么我定当为你达成。

    屋外的风卷起桃花瓣,洋洋洒洒,像极了当年,有那么一瞬间,我会以为她在。

    可是想想,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再次投胎转世,只是这次一定要和那种能让人忘掉一切的水,这样她就不会再那么忧伤。

    而从一开始我就说了,她喜不喜欢我不要紧,现在还得加上一句,记不记得我不要紧,只要她能开心。

    那么我的女帝,我祝愿你从此喜乐平安,不再忧愁烦恼。

    作者有话说: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

一生一代一双人——竹无忧(凤主)()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叫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他见她时,只恨太晚,这世上最恨之事便是我生君未生,只是有些时候的晚比这更难受。

    醒来之时,她不再是她,她不爱他,他知道,所以当她醒来后他一次次试探,终于确信,她们不再是同一个人,他喜欢的是醒来后的她,一边挣扎着如果是这样的她貌似也不错,一边又想自己独当一面,万事不由己的日子太痛苦。

    她总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仿佛能看到他的心里。

    当他回望时,她只是惆怅的看着远方,有时他终会恍惚的以为她还是原来的她。

    可他知道不是,那个她思念的是远方的将军,而她,他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她站在那里不说不动,自己便是个世界,他恨,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

    她曾对他说:“你若不愿笑那便别笑,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半分。”

    他只是柔柔笑道:“陛下说得哪里话,我笑自然是自己愿意的,难不成哪里有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笑么。”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当她对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说给谁听的,眼神望着他背后的虚无,又像在透过他看什么,他不喜欢。

    如果不爱,请走开。

    如果爱,那么她眼中只能有自己一个。

    他总觉得自己跟她仿佛隔了整个天空的距离,他明白她在做什么,甚至能猜出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却猜不透她的心,大抵这世间种种,唯有人心难寻难琢磨。

    她遣了后宫,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心中却窃喜不已,只是这喜比不上他从小的志,他要这天下男儿都能获得他们该有的利益,都能够自己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

    他并不知道这是历史的演变,在别的地方,也曾有这样的一批女性为了自己说话的权利而争取。

    人人生而平等,存在即是合理,最浅显明了的话,最多人提起的词眼,古往今来几个人是真的懂了。

    当没有人为自己发声,当没人为自己争取,当这个社会无法再忍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出来解决掉这一切。

    一剑一盾,剑指出,荡平不平,盾出时,守护拥有。

    当后宫被遣散那天,他同她站在城墙之上。

    她说:“委屈你了。”

    他说:“不委屈,不委屈。”

    是真的不委屈,因为以后大概只有他才够资格陪她看天下浩大。

    她说:“如果你想离开,朕来想法子。”

    他看着她:“陛下是个做大事的人,也是个心善的人,遣走他们也是为他们好,只是若我走了,陛下就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我舍不得。”

    她不说话,她可能以为不过是讨好她的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很认真的说出口。

    她带他出宫,看这天下浩大,山川秀丽,见过了无数人文风景,幼时梦想一一实现。

    她看着他,总是说着荒诞不经的话,就连说情话时也是透着一股子不太认真,她这样的人大概很难认真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她笑的时候,他却总觉得那笑有些荒凉,仿若天大地大,无处安身。他想说只要他在,就能给她一个家,却隐隐明白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山野杂书里曾说,她这样的人是异世人,背负着某种使命而来,当使命完成时就可以走了,除非他们愿意自己留下来。

    那夜他看着她徒劳的想是不是怀个孩子她就舍不得离开。

    他想错了,她不属于这里,她不曾对这里的人留恋缱绻,最温暖的人最无情。

    那时他就在想,是不是只有杀了她才是唯一的方法,但他舍不得那样会笑会闹的她。

    只是后来,她还是死在他送她的药上面,她一如初见,眼中透着了然与宽慰,比起来接连打碎碗的他更可笑吧。

    他更讨厌这种人了,平时什么都不说,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别人跟傻子似的为她忙活。

    她喝了药,死去才是最后归途,他看着她的尸体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叹气,他不过是觉得他在今天会失去什么。

    待到头七还魂夜,他将匆匆下葬的棺木挖出来,摆在殿里。

    他看着冰棺里的尸体,那个人一如初见,挂着不在乎的笑,他庆幸那个名为祭宴息的女人没法再回来。

    他平生最大的恨便是从头至尾,他没有一件独属于他二人的东西,就连这尸体都是沾了祭宴息的光,可他有什么办法,只可聊以慰籍,从此以死为生。

    他最终还是送上一吻,喃喃自语:“现在我终于能放心了,从此,我为皇,你为后,你放心,没人能动你的位置与老二的位置。”

    他说:“我爱你。”

    那时他感觉到有人在抱他,像极了她,他抬眼,所见之处,终究是一片虚无,他想哭又想笑,她最终独属于自己,却再也没机会得到她。

    从此山高水长,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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