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事务所-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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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只要小草加班,陈响一定来送饭,送完也不走,就窝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有时候有其他同事在加班,他会多买些点心咖啡送过去,惹得那帮女同事看小草的眼神都冒着羡慕嫉妒恨的绿光。
就这么坚持了一周,小草不是一点不动容的,只是陈响不过是她的任务对象之一而已,还不是最棘手的那一个,是以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转开了目光,两人并没有一次说超过三句话,更没有触碰过那个令两人决裂的问题。
就这么似远似近的相伴着,直到有一天小草联系了一天的一个采访对象,怎么也不肯接受她们的邀请,让她伤透了脑筋。
这个互联网界的大咖是个怪人,之前从未接受过媒体采访,连书面的都没有,神秘极了,可偏偏这两天融资重组风头正劲,若是采访到他做这次专题的结尾,那一定会是个漂亮的系列。
只是小草手下负责外联的小朋友们几次三番的努力都没有效果,只得跟小草反映,她听了整个过程,安慰了几个年轻人之后,就埋头把自己关进了办公室,下班时一反常态地没有再加班,而是挽着包踩着高跟鞋冲出了单位。
迎面而来的陈响避之不及,两人撞在了一起,还好陈响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小草,不然就她那细高跟的配置,非得出糗不可。
“这么着急去哪儿?”陈响问道。
“去堵人。”小草简洁干脆地回答道。
陈响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小草看着自己眼前一亮,心跳刚加快一拍,就被她一把拉住,“你有车,跟我走。”
陈响来不及问去哪儿,但被小草这么拉着,他突然也不想问了,就这么跟着她走,也挺好。
按着小草给的地址,到了地方,两人就在车里静静等着,好半天陈响问道:“你要采访方寻?”
小草眼睛盯着不远处大厦的出口旋转门,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个方寻太过低调,我查了一天也没找到多少有用的消息,也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说道这里小草回过神来,“哎?你怎么知道我要等的是方寻?”
陈响觉得小草吃惊的模样特别可爱,嘴角上扬,心里有种愉悦感,“我是这个圈子里混的,都到这儿了,我怎么还会不知道你是要找方寻?”
小草恍然,她怎么忘了这茬,“你认识方寻?挺熟?”
陈响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点头了,小草顿时激动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说道:“哥们儿,早说啊,姐的荣华富贵就全靠你了。”
听着全然乱了的辈分和无厘头的称呼,陈响心中涌上一股异样感,糊里糊涂地就点下了头。
小草一拍手,指着前方说道:“走,我请你吃饭去,挑最贵的地儿,我买单!”
“不等了?”陈响有点跟不上小草情绪的大起大落,傻傻地问道。
“都有你这个大后门可以走了,还用这最傻的办法干嘛,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去!”小草意气风发地拍了拍陈响的肩膀。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去市中心的豪华旋转餐厅,而是去了小巷子里一家路边小火锅店,麻辣的锅底,各色拼盘,沸腾的红油汤料里翻滚着美味,撩人的香气和氤氲的热气弥满在两人中间,小草吃得大汗淋漓,一杯杯地跟陈响干杯,啤酒喝空了一罐又一罐。
陈响不喝酒,只拿茶杯跟小草碰,然后把吃饱喝足,走路有点摇晃的她送回家中,替她盖好被子,关上灯,轻轻掩门离开。
第二天小草妥妥睡过了,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卧室,她愣神了半天,才嗷了一嗓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到处找手机,打开闹铃一看,果然被人关掉了,使得她睡到了现在,一迟便迟到了姥姥家。
小草知道是谁干的,气得牙痒痒,冲出卧室打算兴师问罪时,才发现人去屋空,只留了早餐在桌上。
想用糖衣炮弹俘虏她?门都没有!
小草很有骨气地没碰那些看上去让她咽口水的美味,匆匆换上一条裙子,还在梳头,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小草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开门了,却见一个瘦削高挑的女子站在门口,正四处张望,一见小草的面儿就堆砌满脸笑容,“姐姐,你可让我好找啊!”
小草脑子里跳出一个名字:曹喜珍。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小草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曹喜珍已经灵巧地越过小草进了屋,也不换鞋,就那么径直走进了客厅,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嘴里还不停地问着。
“姐姐,这房子很贵吧,看着真大,有这么多房间呢。“
“哎呦,这沙发是真皮的吧,怎么买了白色的,这颜色可不耐脏,到时白瞎了。”
“这花瓶真好看,我和藤平正想买一个呢,你看这有一对,姐姐送我一个吧?”
小草看着她抱着的那个施家的水晶花瓶不撒手,一时有些不想说话,曹喜珍这爱占便宜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或许是娘家只疼儿子的关系,她从小就不受重视,却偏偏养成了好胜的性子,得不到就想办法抢想办法争,凡是有一点可能性,都想沾点。
从前原主家里的东西没少落尽她的手里,每一次来都不空手回去,原主脸皮薄,又心疼弟弟,看在弟弟面子上,不大与她计较,使得曹喜珍更是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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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代孕风波(七)()
小草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走过去说道:“你喜欢啊,八千块,给你打个折,七千八,一手交钱一手取货。”
曹喜珍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小草的意思,干笑着说道:“姐姐真会开玩笑,就这么个东西还八千?再说咱们一家人还说什么钱不钱的?”
小草笑容更加温柔,言语却愈发锋利,“一家人是不用,不过你好像不姓藤吧,你跟谁是一家人?”
曹喜珍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做这些事早就习惯了,可是从没有人这么不留情面的当面斥责她,更何况是面前这个软柿子一般,被她一向欺负的所谓“姐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嫁给藤平,可不就是你们藤家的人?拿你个花瓶又怎么了?什么破玩意儿,我还不稀罕呢!”曹喜珍气坏了,一扬手将花瓶摔在地上。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水晶花瓶摔得粉碎,里面的水洒了一地,明艳的向日葵躺在碎片和水渍当中,格外狼狈凄凉。
小草脸沉了,这个曹喜珍真是可恶,摆明了不惧自己这个“姐姐”,欺负惯了,自己得不到的就肆意毁坏,她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曹喜珍,你自己说,我们藤家哪里对不起你,你是来讨债的还是来报仇的?”
曹喜珍没料到不过几天没见,藤小草竟然牙尖嘴利到如此地步,句句戳心,毫不留情,顿时恼羞成怒,嗷地一声冲小草冲了过来就想动手。
哪里知道没留神踩到方才摔碎花瓶的水渍里,脚下一滑就栽倒在地,手和脸狠狠地摔在了一地的水晶碎片当中。
小草身子一颤,这个……应该很疼吧?
曹喜珍自己也傻了,趴在地上过来十几秒才喊了出来,好不容易爬起来指着小草,手指抖了好几下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最后一跺脚跑了。
小草看着她那一胳膊,一脸的碎渣子,又浑身抖了一下,这清理干净一定也很麻烦,嗯,一定很疼。
再看看地上无辜的花瓶,算了,就当医药费了,花瓶,你安息吧,也算是自己亲手报仇了。
这一天加班,陈响却没有出现,小草忙得昏头转向,自然也不记得吃饭,还是同事提起才想起,陈响怎么没来送饭。
拿起手机,小草翻到通讯里陈响的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拨出去,他自愿来是一回事,这样打过去好像质问一般又是另一回事,说不定他也在加班,还是不要打了。
晚上打车回家,进门才发现屋里一片漆黑,陈响竟然还未回来,看来真是在忙了,小草握着手机又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草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开门一看,门口站着曹喜珍,后面跟着耷拉着脑袋的藤平。
曹喜珍满脸都是红药水的痕迹,很是狼狈,一看见小草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藤平则头都不抬,似乎连看小草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若只是曹喜珍,小草一定当即把门摔在她脸上,任她敲得再惊天动地也不理会,只是对藤平,她能感受到原主那份强烈的心愿,她不得不妥协。
“进来吧。”小草打开门,并不看曹喜珍,眼光只落在藤平身上。
曹喜珍哼了一声,一马当先地大步迈了进来,一屁股狠狠坐在白色柔软的小羊皮沙发上,仿佛这样就能出口气似的。
藤平则慢慢地跟在后面,慢慢走到曹喜珍的身边,看看洁白无瑕的沙发,又看看自己不知穿了多久的牛仔裤,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坐下。
“坐啊,你傻站着干啥?”曹喜珍一瞪眼,拉了一把藤平。
“坐吧。”小草在一旁瞧着,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藤平连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却只担了半幅屁股在沙发上,并不敢坐实了。
“你们有什么事?”小草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倒是说话啊!”曹喜珍对着藤平使了好多个眼色,见他只是低着头不开口,顿时急了,从兜里掏出一沓单据,往茶几上一拍,对小草说道:“这是医药费,你看着办!”
小草拿起来翻了翻,看到前头倒还正常,是些外伤处理的器械费用,消炎药费用,可是越往后翻越觉得古怪,干脆一张张看完,忍不住乐了。
“这第一次看见,擦破点皮还需要深海鱼油,蛋白粉,还有进口高血压药的。”小草往后靠了靠,说道。
“什么叫擦破点皮,你看看你给我这弄的,浑身都是伤口,流了这么多血,打了人不想认账啊?”曹喜珍看到小草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就没底,只能提高了声音以壮声势。
“谁打你了?”
“我就是在你家伤的,你还想不承认,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曹喜珍站起来指着小草的鼻子激动地说道。
“证据呢?”
小草的话和淡漠的态度让曹喜珍一噎,回头一巴掌拍在藤平肩上,吼道:“你还是男人吗,看着别人这么欺负你老婆,屁都不敢放一个?”
藤平被吓得一哆嗦,抬眼看向小草,脸上满是无助和慌乱,张口叫了一声,“姐……”
小草叹了口气,捡了最上面几个靠谱的单子说道:“虽然这事跟我没关系,你还摔碎了我一个八千块的花瓶,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这治伤的两百块我一会儿转给藤平。”
“你打发叫花子呢?两百块哪里够?”曹喜珍不满意地叫道,丝毫不理会藤平小心翼翼拽她衣角的动作。
“首先,这不是赔偿,是好心,其次,你想怎么赔偿我八千块的花瓶?”小草瞟了她一眼,“我这里有购买时候的发票和证书,你要不要看看?”
曹喜珍哪里敢接这话,她这些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