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剑典-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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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俊彦也极为不悦。本来输一局棋并没有什么,但是沈弈秋这话的意思,却是在说:他的棋艺水平不够,不堪与对方一战,这就真的是有一点侮辱人的味道了。
“大家不要误会。”一名老生站起来,替沈弈秋解释道:“沈兄从来不会有瞧不起任何人的意思。只是他这个人是个棋痴,对于围棋之道太过执著较真。还请大家宽宏大量,不要计较。”
“什么棋痴?要真是个棋痴的话,怎么连去年的年终考核都没有通过,留下来跟我们一起重新学习课程?”
“对啊,既然觉得自己棋艺高超,却连考核也没有通过,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唉!大家有所不知。”那名老生接着解释道:“沈兄并不是没有通过年终考核。恰恰相反,他在上一届是棋艺水平最高的一个,年终考核也是最先通过。”
“那他为什么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重学课程?”
“因为他是个棋痴。”那名老生感叹道:“他想跟着白先生学棋,便自己选择留在黑白轩中,没有进入第三学年。”
“哇!”众人相顾愕然。
通过了考核,却自愿留级,这种事情还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简直有点不可理喻。棋痴二字,确实实至名归,看来这沈弈秋确实是一个痴人。
此时,包括宋俊彦在内,一众学生心中的不平之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一空。跟一个因棋而痴,视其如命的人,确实是没办法计较的。
欧楚阳心中也不禁连连赞叹。偏执,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但很多成功之人的成功之处,也就在于偏执二字之上。只要不管不顾的将一件事情做得极致,就算不能大成,也必然不可小觑,最终必然能够有所成就。
从这以后,沈弈秋再没有跟任何学生下过棋,只是间隔着在课后,跟着白子墨离去。或许是白子墨也觉得他可堪一战,又或者说是白子墨对他这个棋痴特别偏爱。
……
“今日,在大家对弈之前,我先给大家讲一局棋。”白子墨说着伸手一挥,那一副棋盘飞舟又飞来出来,变作一丈见方,竖着漂浮在黑白轩中。
白子墨取出两盒肉包一般大小的黑白棋子,凌空一掷,棋子便稳稳的吸附在棋盘之上,然后开始点评棋局:
“黑1至7手的下法是常见的开局定式,白8至白12手是先攻取实地再观察形势的态度。黑13是眼见的大场,对此白14手挂入黑阵是气势,也是必然。黑15手尖既取地又搜根是常见的下法,对此白16手轻灵出头是常识。问题是白18手靠下腾挪时,黑19手没有在20位断开白棋,留下了隐患。”
白子墨的棋艺绝对属于天下一等一的水准,他这样一招一招的详细解说,可比自己打谱,自己领悟要强得多了。众学生目不转睛,全神贯注,不敢错过每一个字。
“白20手以下至黑33手让白棋腾出手来点角,黑棋不能满意。过程中黑25手应考虑在26位连扳,黑29手应于30位急所断打一子。”
“白50手轻灵,黑51手镇头后的数手让人大开眼界。白52至62手暂且不去评论优劣,双方分别以象步的手法对应很有意思。”
“中盘过程中白54手的爬本身大吉,而且还有声援中央的意义。黑55手是因为一时看不到太好的手段转而挂角,不过黑55手还是应于134位飞经营中央比较好。”
众学生频频点头,各有所得。欧楚阳听得一知半解,只能一边仔细领会,一边用心强记。
“白64手跳方终于返璞归真,不过能在黑棋阵营里摆出一个堡垒是令黑棋头疼的事,接下来双方围绕着中央展开攻防。”
“黑69、黑71手是露骨的强杀但感觉过分,应于112位出动先做一些准备工作。实战中白88手顶出后,由于白棋在89位贴是绝对先手,黑棋对74位断的一子无可奈何,黑陷入困境。”
“黑107手冲时白108挤是绝好的时机,接下来白116至白120手次序井然。黑121接无奈,白122手吃三子后,胜负取决于白棋中央的死活。”
“白124手挤急所,白棋感觉上眼形丰富。由于黑棋自身并不厚,强杀白棋的任务不可能完成,至白138手,白棋大块已呈活形。黑139点入最后的抵抗,也是寻找认输的台阶,白152提通棋筋,棋局戛然而止。”
一局棋点评完毕,白子墨将棋盘飞舟留在黑白轩让众学生反复参悟,然后带着宋俊彦和赵艺涵离开。看来,宋俊彦上次输给沈弈秋之后,深以为耻,准备不惜代价的提升棋力,再次挑战沈弈秋。
……
又到了十天一次的休息日,欧楚阳和公孙晏两人不用说,自然是下山去往段氏铁匠铺了。
按照欧楚阳的安排,段师傅花了十天时间,将段氏铁匠铺好好的整饬了一番。把那一堆破铜烂铁全部处理掉,然后按照欧楚阳给的图纸,建好了电解水制氧助燃装置。
“不错,很好。”欧楚阳看着湖边一座高耸的风车,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高山之上的湖泊旁边,风力还是足够的,所以这一次欧楚阳选择了他在乾元宗时所建造的那种风车发电装置。无轮自行车式的人力发电系统作为备用。
“楚阳,现在便开始铸剑吗?”段师傅搓着手问道。他已经等不及要见识欧楚阳的铸剑手段了。
欧楚阳呵呵笑道:“不急不急,还有很多家伙事没到。我的金刚炉和大量的剑材,应该都在路上了,下一次我下山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就等着东风吹来吧。”段师傅笑了笑。他已经在这里熬了那么久,也不怕再多等十天半个月。
“既然今天不铸剑,那咱们就喝酒去呗。”公孙晏提议道。
欧楚阳没好气的回了句:“除了喝酒,你脑子里面还有没有点别的事情?”
“有啊,除了喝酒,我还喜欢喝花酒。”公孙晏嘿嘿一笑。其实他并不是个酒色之徒,但他就喜欢那种气氛,那种调调。
段师傅信以为真,介绍道:“公孙公子要喝花酒的话,这镇上倒也是有一处青楼。”
“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的。”公孙晏连连摆手道:“欧兄不喜欢那个调调,咱们还是纯粹的喝酒算了。”
三人笑着首饰店铺,关门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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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九章 尚武学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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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旅店走出不远,欧楚阳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叫喊声:“救命啊,救命啊。”
欧楚阳皱了皱眉回过头顺着声音望去,刚转过身,欧楚阳就看到一个身影已经到了面前,没有防备,欧楚阳被这个身影撞了个正着,将身影扶起,这才看清楚,撞到他的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身上穿着打着补相的粗布衣。
还没等欧楚阳说话,青年拉着欧楚阳说道:“先生,救救我,后面的人要杀我。”说完,扔下一头雾水的欧楚阳快速的跑去。
这时,后面跑来几个人,欧楚阳一下挡在了前面,大声的说道:“站住,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
“臭小子,别挡道。小心老子废了你。”其中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说道。
“还骂人?”说着,欧楚阳就要上前动手,对方几个人也围了上来。
正在这时,其中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拦住他的同伴说道:“小兄弟,别误会,刚才那个人是小偷,他偷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才追他,你不要上他的当。”
“啊?”听了中年人的话,欧楚阳下意识的mo了mo自己口袋,果然空空如野。
一群人看着欧楚阳没有再阻拦,也没有多说,顺着刚刚小偷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居然骗我,还偷我的东西。”想到这里,突然猛的一颤,欧楚阳发现自己手上的空灵指环也不见了,顿时欧楚阳一惊:“糟了,我的戒指。”想到这里,欧楚阳闭上眼睛,仔细的感觉着,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波动。顺着这股波动,欧楚阳追了上去。
狭窄的巷子里,一个瘦小年轻人展露着满脸的笑意,正在数着手里的金币。“哈哈,不少啊,看不出来那个小子还真有钱啊,啧啧。”年轻人正是刚刚撞到欧楚阳的小偷,此时,他正在巷子里清点着“战利品”,“这是什么破玩意儿,是铁做的戒指,居然偷到了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儿。”说完,小偷把戒指扔了出去,转身就要向巷子外走去。
“啪”,戒指没有落地,却被一个人接了过去,随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你准备去哪啊?”
听到声音,小偷突的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看了一眼,立刻向巷子外跑去。不过只跑了两步,只见一个身影挡在他的面前,小偷急忙停了下来,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你要干什么?”小偷战战兢兢的问道。
挡住小偷去路的自然就是欧楚阳,凭借着空灵指环上面留下的精神印记,欧楚阳很快的便找到了小偷的藏身之处,赶来的时候正好是小偷扔掉空灵指环的时候。
“你偷了我的东西,还问我要干什么?”
“先生啊,不要杀我啊,我错了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儿子,请你高抬贵手啊……,啊对了,先生,你的金币,我不要了。”看到欧楚阳气愤的神情,小偷立刻跪在了地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饶道。
小偷突然之间夸张表现,使得欧楚阳一愣,心中暗想:“我靠,这个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我还没把他怎么样呢就跪下了,也好,我也省事了。”
接过金币,欧楚阳不耐烦的对小偷说到:“行了,行了,别装了。你起来回答我几个问题,答的好的话,我就放你走。”
听到这句话,小偷猛的从地上跳起,面带谄笑的献媚道:“先生是第一次来棋盘镇吧,有什么明白的就请问,小人知无不言。”
仿佛很厌恶小偷似的,欧楚阳挥了挥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马六,是棋盘镇里的…”马六嘿嘿的笑道。
“我是第一次来,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你跟我说说吧。”
“先生想知道什么呢?”
“说点有价值的就行,你要是说好了,没准我还打赏呢。”
“先生是第一次来,棋盘镇是仅次于帝都的大城,这里吃的、玩的地方应有尽有,如果先生想吃点这里的特产,可以去广和饭庄,那里东西最美味了。”
看到欧楚阳没有说话,马六又接着说道:“如果先生想要找玩的地方的话,我可以介绍先生去红楼,那是有很多大家族的子弟、达官贵人都经常光顾的地方,在那里能看到歌舞、说书的,最重要的那里的姑娘都很漂亮,要是先生有足够的金币的话……。”
欧楚阳并不是十岁的小孩子,看到马六一脸猥琐的表情,立马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还没等他说完,欧楚阳摆了摆手打断道:“这些没价值,说点有用的。”
“哦是,看先生的样子,好像一位修炼者吧,如果先生要想购买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