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溟-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榍虢逃谖遥腋詹乓恢痹谙耄嵊惺裁炊骺梢越棠悖比怀四囊恢志聘谡庵侄阅憷此滴蘖牡闹丁!�
“前辈可懂星相?”尘寰见讲到此,便直奔主题。
“为何你会对此有兴趣?恩不管这些,你想知道什么呢?”西凌子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何为星动?”尘寰刚刚问出此话,却见西凌子表情已经变的惊诧,但立即又变回正常的表情,瞬息变化的表情,尘寰是完全看在眼里的,又问一句道:“今年可有星动?或者六十年前可有星动?”
只是喝酒,却面色凝重,不回答,但是尘寰知道西凌子肯定清楚一切,但他并不追问,只是等待着,许久后,西凌子方才道:“所谓星动,是天象的一种变化,其实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只要提到此词,一般都是凶星异动,前几天,我就看到擎羊,陀罗,浮星双煞横贯天际,一甲子中,出现一煞已是不吉,双煞同出,唉!”西凌子常叹一声,不再说了。
“会怎样?”尘寰追问。
“六祸横行,生灵涂炭。”西凌子又是一叹。所谓六祸者,刀兵,饥荒,瘟疫,火,风,水。
听闻此讯,尘寰也是一惊,道:“可有化解之法?”西凌子摇了摇头,道:“天命如此,顺其自然吧。”再听此言,尘寰却只默然无语。
“来来来,莫管那些以后的事,再来几杯!纵然明天天要塌下来,今天也要饮到饱”西凌子依然劝着酒。尘寰勉强又饮几杯,尘寰虽然性格老成,但终是少年心性,不免好奇的问道:“天际共有几个凶星?”
“很多了,武曲、白虎、天孤、地囚可谓四孤星,而羊铃火陀可称为四煞,可事情终有两面性,孤煞之星未必就是凶,而吉星也未必就是吉哈,和你讲这么多有的没的,又有什么用呢。”西凌子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多谢前辈赐教”尘寰若有所思,却不失礼数。
“哈,我差点忘记我来的原因了。”西凌子用手挠了挠自己散乱的头发,悠然的说道:“尘寰,刚刚你的话,可是你真心所言?”
“我的话?”尘寰顿是一愣,不晓得西凌子想说什么。
只听西凌子问:“我想知道不想练武,可是你的真心话?”
“前辈”尘寰方知西凌子问的是什么。
西凌子哈哈一笑,道:“不要误会了,我可不是喜欢偷听的不肖老头,只不过是路过偶然听到而已。”
“练武与否,一切随缘吧。”尘寰说着,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西凌子道:“喝酒算是一种掩饰吗?随缘的这句话,和之前的那句一样让我难辩真假。想要听听我的意见吗?”
“前辈请讲。”尘寰放下酒杯,静静聆听。
“若是以我自己来看,若是强身而习武,固然为好,但是一旦拿起刀剑之时,便加重了几分刀剑临身的危险,似你之天资,练也可惜,不练也同样可惜。我若告诉你随缘,自是再正常不过的废话,但是随缘出自你口,却有欺骗迎合之意了。”
“尘寰知错了。”听着尘寰的话,西凌子却是摇摇头,道:“你无错,身在天外儒门,这样做或许是错,但是当你脚踏出天外儒门的大门,面对广阔凶险江湖之时,这却是生存的必须之能,我所说天资,不仅仅是你的灵性与智慧,也包括这一点。”
“尘寰明白。”尘寰静静的坐着,注视,聆听。
只见西凌子又饮一杯酒,继续说道:“儒门所学之圣人之言,无错,但往圣之言,是以正心而用,切不可用来保身。非常的时期,总要有非常的手段,虽然我不清楚你心中到底有多深,也无法看到汝的诚意,但是至少我清楚,汝心还是正的。
“前辈谬赞了。”西凌子此时的话,却是句句入尘寰之心,引的他的思考。
“非也”西凌子摇了摇头,道:“儒家总讲正心、立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精义,以我一旁观者来看,往去之儒者及今世之儒者,多半却将正心抛却脑后,其不知心若不正,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一气而寰宇动,亦是才人无行,反是天下大害。”
“想不到前辈对儒学亦有涉猎,尘寰受教。”尘寰却真的是第一次与西凌子论起儒学,虽然以往二人是什么都谈,譬如道释法墨,等等,却从不谈及儒学,或者讲,尘寰一直都是在悉心求教。而关于儒学,西凌子也清楚不该班门弄斧,今日提起,却实在是偶然。
“汝以为汝两位师兄如何?”西凌子忽然之问,尘寰沉吟半晌不答,而西凌子似也不急,只待尘寰开口。
“大师兄现为儒门之首,德才兼备,为我辈表率,实无可挑剔,尘寰远远不及,二师兄么”尘寰略皱眉头,不再说了,却见西凌子微微一笑,道:“苍云身为儒门榜样,其才其德,恐其师当年亦不及,但这是他的本分,无须多赞,而其性谨慎有余,魄力不足,若比古人,可比固守一方平安之诸侯,却无开疆拓土之能为。而灵煜虽生性放纵,不服礼数,却冲劲十足,可比纵横天下的骁将,无往而不利。只可惜,英雄无时势,大鹏无东风。”
听着西凌子的文武之论,尘寰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低头暝思而已,其实他想反问一下关于三师兄太史少陵的事,或者郢山山顶那个和尚的事,待问时,却发觉西凌子已经呼呼大睡了。尘寰见此,不愿打搅西凌子。摇了摇头,站起身,迈步走出知秋居,繁星漫天,银河横于天际,隐隐中,尘寰仿佛看到两颗暗红的星在微微闪动。
“更有四煞魍魉来”尘寰还在回想那些写在屏风上的话,忽而仰望天际寰宇,叹道:“少陵师兄,这是你的预言吗?”
6 白毫相 道悉昙无量()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郢山山顶,金巽天斧。两道人影矗立。
“好了,到了这里就不用我送了,自己走上去吧!”说话着正是灵煜。
“多谢师兄相送恩”尘寰上下打量着灵煜,灵煜被看的头皮发麻,喝道:“你在看什么?”
“师兄昨天还断手断脚的,今天怎么”这尘寰发现灵煜竟然已是毫发无伤,和昨天大不一样。
灵煜不耐烦道:“才看到?难道你真的不管抓来的苦工是死还是活吗?”
“当然早就注意到,只是心有诧异,却没空来问而已。”尘寰微微笑着。
“那点小伤如果我就有事的话,我早就死上几千次了。少见多怪!快些上去吧!”灵煜话一说完,已经飞身闪开,只留下尘寰一人。
再次的来到此地,却是轻车熟路,尘寰顺台阶上了郢山绝顶,看那和尚如前日所见一般于地打坐,气定而巍然不动,仿如石象,尘寰心中不由增加了几分敬畏之意。他走到了那断崖之下,将荤肉供奉于此,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要拿荤肉来供奉石柱,但他清楚这样做是对的,至少不会让和尚再流血。
“大师请了!”尘寰本应就此离开,可他却走到那和尚面前,拱手一礼,以示敬意。
“悉昙无量,施主多礼了!”和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尘寰方才注意有些奇怪的地方,刚才远远望时,觉得和尚的眉间,似有一点,微微闪着白光,近时,却没有了。尘寰心中暗道:“我曾听西凌子讲过,这是白毫之相,是大修为大功德的佛者,方才有的,这个和尚恩”
“尘寰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大师见教。”尘寰又是一礼,道:“敢问大师法号!”
“可有名?可无名?贫僧法号清远。”
“清远”尘寰略为思考,这个名字他从没听说过,相对而言,他的知识还是书本上的略多。而且似此的法号,太过平常,天下间恐怕可以找出一堆相同的来。也因如此,使尘寰疑惑。
只听自名清远的和尚说道:“施主前番到此,是为缘字,今番到此,却为执念。”
“我只是不解一名和尚受刑,为何却在儒门,而佛门为何却也不闻不问。望大师可解我心头疑惑。”尘寰一改往日,开诚布公的问道。
清远之言:“何为佛门?又为儒门,心本无界,奈何自划沟壑,儒者入世拯救苍生,可比佛者,而释者修行,其身亦无法躲避尘世。”
“恩”尘寰心说此和尚倒真的是与众不同,反问道:“大师请恕尘寰放肆,尘寰以为,释者该当绝七情,断六欲,大师之言或化为行,可为因,而此刑,是否便为果?”
“万法由心,修行非为绝情,上求佛道以自觉,下化有情于觉他。”此时的清远,更似一个良师,在开导尘寰。
但听尘寰再问:“不知大师口中情又为何?”
“动心。”清远淡淡只道此二字,尘寰却是陷入了沉思。
山腰,望云轩。
“真是莫名奇妙,师弟在想什么?和一个和哑巴没区别的人,有什么好谈的。”灵煜一边打坐,一边自言自语,望云轩不是因他而有,可他却是此地“常客”,金巽天斧他也不是没有上去过,灵煜倒是希望清远和尚可以指点自己一二,他看的出这个和尚的修为不浅,只不过,清远和尚半句话都不与他讲,甚至连眼睛都不睁。
就在灵煜修行之时,但觉一阵阴风刮过,灵煜眉角一动,随即低声喝道:“大胆狂徒,竟然敢闯进儒门禁地!”
只听空气中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对于鬼市之人,无有什么地方是去不得的,再者,这里哪里是什么狗屁禁地,分明是监狱而已。”
灵煜站起身来,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喂,我说,不过是欠你几个铜板而已,有必要追债追到这里吗?”
“即便只是欠鬼市一文钱,讨债无常也会追遍天涯海角,何况汝欠我的,可不是几个铜板。”风停,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灵煜的背后,模糊不定。
“韩阎王不欠小鬼的钱!老规矩!”灵煜说着,自怀里摸出一个画轴,头也没回,扔了过去。黑影接过画轴,慢慢展开观看。
“如何?”灵煜话语中带着得意的口气。
“儒门之人,真是怀抱金山而啃窝头,可惜可气!”那黑影细细的观看着那幅画,而此画,正是尘寰所画的那幅。
“其实我的画功也是不错的,若你想要,用我的画抵债,也未尝不可!”灵煜笑着说道。不料那黑影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你的画功恩即便百幅千幅也难抵此画,不过若你有兴趣的话,倒并无可卖之物。”
“恩?我还有什么值钱的?”灵煜似乎猜出了对方想要的东西。
那黑影轻轻一笑:“汝之武力鬼市是非常有兴趣的,汝欠我的,只要一单生意也许就够了。即便不欠我的,鬼市也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值得你出手,譬如稀世秘籍,神兵利器,美女佳人”黑影话未说完,就被灵煜冷笑三声所打断:“杀素不相干的人,灵煜没兴趣。”那黑影听闻之后,叹息一声:“走跳江湖的人,却不愿染血腥,只怕血腥有天会自己找上门。”
“少讲其他,这幅可够?”灵煜追问,他发觉时间快到了,他与尘寰约定,山顶风雷将至之时,他便去接尘寰下来。
“绰绰有余!”黑影似是对画似是赞不绝口。
“恩,那这次就这样了结了吧,不过么,我有个要求。”灵煜眼珠微转,心有所思。
“什么要求,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