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溟-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悖矍耙嗍且黄剩诨杳灾疤教毂叽醇г频纳簦骸跋乱淮渭妫憬ツ愕男悦 �
姬云重创了节义君,节义君身受十剑重伤昏厥,赵墨一时群龙无首,只好放弃追击魏无恤。
十里之外。
“他们已不会再追来。”姬云已经跟上了魏无恤的脚步。此时的魏无恤全身是血,重伤之后,又强用元功狂奔,至使血流不止,已有生命之危。
“辛苦你了。”魏无恤刚刚开口,压制的血气翻涌上来,口中鲜血狂喷。姬云见此,气旋剑指再出,瞬间以指剑之气,封住了魏无恤的各处要穴,血流顿止,同时走到魏无恤身边,掏出红色两枚药丹,一枚给魏无恤服下,一枚递给魏无恤,魏无恤接过,问道:“这是”
“焰玉散。”姬云此话说出,魏无恤略感惊讶,他清楚此药乃是江湖罕见的疗伤圣药,有价无市,万金亦难得一颗,急忙先给身后雩娘服下。然后问道:“此药何来?”
姬云淡淡的说道:“是一位极度无聊之人所赠,治你之伤,浪费有余,至于她么至少在你到凌州前,足够了。”他看的出雩娘是内脏受伤,与魏无恤外伤完全不同。
“走吧,一切安顿之后,我有话问你。”姬云说着,转向凌州方向走了。魏无恤叹气一生,背着雩娘亦向凌州方向去了。
-----
无名的森林内,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蹒跚而行,正是尘寰与妙枫二人。二人为避河谷关,所以只能饶路走山林之道去中原儒门,走在如此荒无人烟的路上,已有五天之久。
“喂,我说尘寰,现在咱们该到哪里了?”走在后面的妙枫问尘寰道。他与尘寰各以袍子装了大量的野菜。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只要不是荒山,就不会饿死。”尘寰自信的说道。山中之物那种能吃,那种不能吃,他是一清二楚。
妙枫长叹一声道:“偶而吃一次,或许算是美味,但是若是似此连续吃上十天八天,我怕我的脸也会绿掉,想到此我就恨透了那个狗官,打劫光了你我的银两。害你我吃如此的苦。”
“这种地方,你即便有银两,也是负担,没有丝毫的用。”尘寰边走边观察着沿途的树干,树叶。
“我们又不是和尚,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我们,一只兔子也碰不到,哪怕有只小鸟飞过也好”妙枫一边张望着一边抱怨着,尘寰装做没听到,他是领路人,有兔子的地方,自然也有豺狼野兽,尘寰寻觅的道路,自然是规避着它们。走了不远,尘寰道:“好象快到了尽头了。”
“啥?”妙枫紧走数步,顺尘寰所指方向看去,隐约之间,看到一条山间小路,而且好象上面还有几个人行走的样子。
“终于可以不再做野人了,如果以这样的姿态去参加儒门盛会,我想你我都会被当成要饭的叫子给打出来。”说着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来,丛林荆棘横生,将二人的衣物都划的碎成一条一条的。又连续几天没有梳洗,路之中途又下了几场雨,二人现在和叫子几乎没有差别。
“我所担心的是,一文钱都没有了,该如何走剩下的路。”
“我自有方法。”尘寰笑笑道。
“你的方法恩?”妙枫是满腹的狐疑,猜不透尘寰有什么方法。猛然之间,妙枫忽然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把那幅苍松寒月给当了吧?”
尘寰一笑:“是啊,好友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妙枫惊道;“你好大的胆子,那我们用什么东西送给中原儒门做礼物呢,难道用这几包野菜?”
“也不错,我敢说没有一个人会送这么实惠的东西,又解饿,又败火。”尘寰哈哈笑着。
“不要开玩笑了,究竟用什么给中原儒门做礼物呢,苍代掌门那边你又如何交代?”妙枫为尘寰担心起来。
尘寰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如果有事,尘寰自然一肩承担,不会推到妙枫好友的身上。”
妙枫摇着头道:“你说这种话,我还真是不相信,从小到大,我可没少被你陷害,在苍云面前,你是十全十美的乖宝宝,而我,很明显是劣迹斑斑,如果出了事后,就算你什么都不讲,我想结果肯定也是万恶的妙枫教唆天真的尘寰卖掉那幅画。”
“好友,你可听过佛陀劈佛像的故事?”尘寰想了想,对妙枫言道,此时二人已经穿山越林,到了那条之前看到的小路之上,沿途之人,看到二人无不侧目。
“什么?”妙枫不解。
尘寰娓娓而谈:“有一个禅宗的故事,讲一座寺院内,有一个虔诚信奉佛法的小和尚,每天勤于理佛,不敢怠慢,后来,天气越来越冷了,冻的小和尚快要死掉,而寺庙周围也再找不到可以烧火取暖之物,然后他便将佛像劈碎烧火取暖了。后来有人追问他为何如此做时,你猜他如何讲?”
“怎讲?”妙枫追问。
尘寰道:“那小和尚说:‘佛讲破除执念,而我每日拜这佛像,又何尝不是执念,斩却执念,佛在心中。’”
妙枫听了,又是摇头,道:“劈掉佛像,救命要紧,这种事以儒生的角度来说,正常不过,但是,这样话,会出自一个小和尚之口么?所以我不信。”
尘寰听了,笑道:“信与不信,那倒无所谓,你自己都说救命要紧,那你我之命,还不是要我们自己来救?我们去拜佛,无需香火,带着诚意就好。”
“喂,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不好?你的诚意又没长在外面,双手空空,会彻底丢光天外儒门的面子。”妙枫打断尘寰的话。
“怎么?你我怎么也算是自负有点小才的儒生,难道一个小和尚也比不上么。”尘寰反问道。
“你和我是儒生,和佛家的人根本没有可比性。反正我是反对你卖画。”妙枫的态度已近坚决。
“儒生吗?哈,真正的儒生,胸有四海,当纳天下各门之长为己用,而非每日皓首穷经,固步自封,过分的强调自己的身份与所属门户,是愚之愚也。恩”说到这里,尘寰话风一转,又道:“不过天理再大,也大不过咕咕叫的五脏庙。”尘寰凑到妙枫耳边,将自己所想的计划,对妙枫讲了。
“这”妙枫听了尘寰的计划,顿觉眼前一片黑雾,为难说:“这这就是你所讲的诚意?”
“怎样?”尘寰征求妙枫意见。
妙枫言:“你是不是当中原儒门的人都是傻瓜,儒门之中,书画的行家何其多也,鱼目混珠,又如何能够过关?”
尘寰道:“此次儒门盛会,参加者不止万千,我想一幅苍松寒月根本算不上什么,也根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就算被发现,你认为中原儒门会在自己的盛会上说出么,我想这一点点气量,他们应该还是有的。”
“纵然如此,你觉得此地会有人识得苍松寒月吗?”妙枫以指指向四方,四方之地,目之所及,鲜有人家。
“那就只好祈祷我们不要没到大的州县之前便饿死掉了。”尘寰苦笑道。二人边走边聊,少时,峰回路转,一个小村出现在眼前,二人于村镇之上打听,知晓离此最近的州县,仅有半日路程。经村民指点,二人再次踏上路程。
二人并肩顺驿道而行,半日无事,终到一处大的州县,走到城大门前,尘寰仰目观看城门之上的字,只见上书两个大字--凌州。
16 绘丹青 卖画遇奇闻()
凌州,已算是中原中等的城市了,人口数十万,是南来北往陆行水运的交通要道,自然也是军事要地,现属紫宸王朝管辖。
“凌州”尘寰与妙枫行于街市之上,尘寰四顾到处看着。
“难道你来过?”妙枫问道。
尘寰道:“没有,不过好象不如书中写的那般繁华。”
妙枫笑道:“战乱纷争,几十年内易手多达二十多次的地方,又何谈繁华,能保持如此,此地的地方官已是很本事了。”
“恩”尘寰微微闭目,心有所思。
“这里气氛好怪,怎么死气沉沉的?”妙枫发觉街市之人,寥寥无几,纵然有几人,也都是行色匆匆。
“莫管闲事,还是先解决你我的生存大事吧。”尘寰说道,一旁的妙枫点头同意。二人找一僻静之处,尘寰拿出笔墨,又将苍松寒月打开,细细的看了一遍,而后挥毫画了起来。
少时,“怎么样?可以以假乱真了吧?”尘寰将笔收起,叫妙枫来看。妙枫将两幅画对比来看,看了几眼后,道:“不要说那些书画的行家,就算是我,也能认出此画根本就是假的,你看”妙枫说着指着画的上面道:“这里分明就是大雁,你却画成了白鹭,而这里”他又将手指向中央,这里应该落满树叶的,你却画成了一片青草,最最离谱的是这里。”妙枫将手指向画的下面,道:“本来是松树的,你却给画成了水杉,一幅秋天的松树图,你却画成了春天的水杉图,真是”
尘寰听了妙枫的话,不以为意,道:“差不多,差不多拉,又不是临摹的,何必要求那么多,而且画画么,最讲发挥,刚才我也是画着画着,忘记了。再者,反正也是假的,又何必那么挑剔。等以后弄个萝卜章按上去,就算成了。”
“你真是”妙枫对尘寰没有办法,无奈之余,对尘寰道:“其实你的画也不错,我看不如把你的画卖了吧,多了不值,两块烧饼还是值的。”妙枫戏谑道。
尘寰叹了口气道:“算了,尘寰没有卖画换银子的想法。名人名画师的废纸,也会有人重金高价去抢,而无名人的丹青妙笔,也不过是废纸。尘寰不是名人,更非名画师,就算我画出的画就算比苍松寒月更好,也不值一文。
“好狂妄的口气。好悲观的态度。”
尘寰道:“与人交往,不可有狂妄的一面,难道我自己在内心狂妄几番都不可以吗?而且我从不认为我这是狂妄。至于悲观,哈,又有多少的丹青妙笔之人,是死后方显其名呢,这是画师的悲哀。”
“我在想一件事,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把自己的画当成天外儒门的礼物呢?”妙枫眨着他的狐狸眼,观视着尘寰。
“我都讲过自己不想当悲哀的画师,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妙枫好友,你想的太多了。而且”尘寰忽然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什么?”妙枫问道。
“没什么,忽然忘记了该说什么。”尘寰推委道。可他的心中却在思索,为什么自己此次出使中原儒门,一切都是如此的奇怪,若讲沿途有危险,那还是有的,但是还不至于大到哪里去,妙枫应付应该就可以了,但为何两位师兄的态度,却都象是送死士出征呢。“也许等到了中原儒门,就会开解我心中的疑惑了吧。”尘寰心中打下了主意,一定要解开这个谜。
“我去了,等我!”妙枫拿着画,去城中的当铺当画了,只留尘寰在此。
“速去速回!”尘寰找了一个墙角,倚靠着,睡了过去,说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从脚踏出天外儒门后,那个噩梦便不在出现了。
良久之后,尘寰醒来,发现妙枫还未回来。“水杉明月,哈,我当真有妙枫说的那样的心机吗?”尘寰说着打开了画轴,面色惊变,画上哪里是水杉,分明是松树。“妙枫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粗心。”尘寰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