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制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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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正式开始体能训练后,我们的训练强度一天比一天大,而‘乔阎王’对我们的要求也一天比一天严格,我的心情就好比进入深冬后的北京一样,实在是拔凉拔凉的。
“大海哥,再帮我整一下吧,这几个角我怎么也弄不出角来,你教教我,我去弄点水过来!”
揉着依然眨不开眼睛的脸,彭拯很自觉地也在叠着内务,看我将内务已经飞快的叠好了,而他的内务却是软塌塌的,想着‘乔阎王’手里的棒子,他打了个冷颤便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道:
“要不然我今日可又要惨了!”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唉,谁叫你是我老乡呢?谁又让我父亲和你父亲说要我来照顾你呢?再说谁让你又让我上了贼船,与你结成了什么团结互助组呢?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子,我现在还真有种把他当一个调皮捣蛋的弟弟来看了。
这小子也可怜,在家里什么时候干过这活啊,过惯了衣来手张,饭来口张的生活,你现在让他去自已去洗衣叠被那真是太难为他了。
“不要弄水了,那是个笨办法,用这个吧!”
我叹了口气,弄水来把被子打湿,然后再来叠是个办法,可那是个极笨的办法,可怜我上了‘乔阎王’的大当,睡了近一个周的湿被子,才用身体的热量把它给烘干了,那是我体质较好惹的祸,连生病都没机会。
可是这样高难度的活动,我实在有些担心细皮嫩肉的小彭拯能不能挺得住,当然不能再让他去受这些苦了。
我从床铺下拿了一块方形的木板,爬到了他的铺位上,看着他说道:
“记住,一定要压平,要使劲压,而且我给你划的这几条线一定不要搞错了,要不然你那块‘豆腐’就会歪了。”
打开了他的被子,我帮他重新再整了一下,然后凝视着他,确信这小子把我的话听进去后,然后把木板放在那道线上,再手使劲地压说道:
“我用木板把你压出一点型来,可以让这里变得硬质一些,同时方便你折四方角,以后你也要经常这样做,久了就好了。”
其实最近以来,彭拯无论是自己内务,还是自己的个人事情,处理得比以前都好多了。这么古灵精怪的一个小伙子,如果把他的邪门歪道用在正道上,他的进步那是看得到的。
难得彭拯这小子乖巧得很,用心地看着我做的一切,我想这小子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用心过吧,相信他父母此时看到他的模样都会感觉到欣慰,但其实说白了呢,这一些怕都是‘乔阎王’的功劳了。
只要知道第二天会检查,他就偷偷地每天晚上磨蹭到熄灯后才上床,找个理由不睡觉,其实这小子的被子压根没打开过,然后被等到排长连长查完铺后,再跑到我的被子里面来取暖,一到早上快要吹哨时,这小子大早就爬起来,装出一副认真叠内务的模样,没准还要受到表扬呢,可是这样的小聪明仅仅玩了几次,就被‘乔阎王’发现了。
可能搞了三五次看到这事没人注意,这小子的胆子就变大了,大概是发现在我被子里面有人帮他暖脚当然舒服了,有一天竟然没等‘乔阎王’查铺就钻了进来了,结果出大热闹了。
新兵连最怕什么?最怕就是新兵受不了苦逃跑,出了这样的事,追究起责任来,不但逃跑的兵没好果子吃,那这些带兵的连长和排长也好不到那里去,轻的要全团通告批评,重的可是要受处分的。
至于彭拯这个泪腺特别发达的主呢?其实早就被‘乔阎王’视为重点提防对像了,在吃苦耐劳这个方面,在思维天马行空什么都敢想的方面,城镇兵那可是与农村兵有质的区别,虽然城镇兵相对来说文化素质比较高,是军事现代化必须要的人材,可是他们的管理也一直是部队面临的大难题!
每天晚上例行查铺是新兵排长的必须,‘乔阎王’打着手电筒在一个一个的床位上扫了过去,看到有人睡觉不老实打被子,就给他们盖上,如果有人打呼噜的声音过大,就轻轻地他边上拍一下,怕他吵到别人,可是一摸到彭拯的床位上时,他的脸就白了。
“人呢?这小子上那里去了?”
看到以上情况让‘乔阎王’的脑海里面立即想起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作为他常说带过的兵比我们见过的把还多的他来说,虽然有些紧张,但多年的工作经验还是让他拿着手电筒在彭拯的床上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脱掉了的作训服和绒衣还放在床上,臭袜子的刺鼻异味掀开衣服就闻得到,下面还有他的作训裤扭成一团,这一切让‘乔阎王’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小子绝对没走,他就不相信就这一黄毛小子有魄力穿着内衣内裤能闯入外面那又冷又黑的寒风中去。
一阵急冷袭来,冷得我一个寒颤从睡梦中惊醒,一抬眼就看到了‘乔阎王’那锐利的眼神,然后我一偏头就看到彭拯那小子叽叽嗯嗯地嘀咕了一声:“大海哥,打什么被子啊,我……我冷!”
拷!这哥们满口的哈拉子流得我肩膀上到处都是,我看着‘乔净王’的眼里交织着无数如同炮弹飞过的火花,我的脸立即就青了,一巴掌将这臭小子拍醒。
“穿上衣服,跟我出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乔阎王’当然就明白了一切,也知道了为什么彭拯在每次要检查时的内务就格外过硬的原因了。
他压低着声音,但饱含着压抑的怒意,手提着我们无比向往的温暖舒适棉军被和彭拯那个叠好的棉被,他的口气根本不让我们在有拒绝的可能性,一步就跨出了宿舍,走入对面的文化室,文化室内原本只有我们在接受思想政治教育课时的灯唰地就打开了。
“竟然你们俩个这么团结友好,那么今日晚上就在这里叠上一百遍内务吧!”
我用足可以杀人的眼神逼着彭拯穿上了衣服来到了休息室,就看到‘乔阎王’用喷火的目光看着我,似乎为了吵醒宿舍内睡着兄弟,他几乎是憋红着脸少有地小声地说道:
“林大海,竟然你这么富有爱心,那你们日后的就结成团结互助组吧,他军体内务就由你来负责,如果这小子有一点过不了关,我剥了你的皮!”
狠狠地看着我,如果‘乔阎王’眼睛里的火焰能真正的烧起来,我敢说我和彭拯当时就化成灰烬了,只听他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们拉了我的后腿,出了新兵连我把你们俩小子下到菜地里去,让你们天天掏大便,今晚上叠不好就不要睡了。另外,在整理内务之前,你给我先做三百个俯卧撑吧!”
“报告排长,我认为你这种做法侵犯了我的权益,我可以向连长报告说你对我进行非法休罚!”
我正睡得香,被‘乔阎王’吵醒,本就精神不爽,再看这家伙这样针对我,而且还罚做一千个俯卧撑,这还让人活吗?我今晚上要还能睡觉那就邪了。
拷!以为还是八十年代啊,新兵被你们这些老兵油子打死了也没人管啊,现在是九十年代了,你不敢明目张胆的打我,甚至现在连休罚被上头知道了,你们也要挨批,平日里怕是给你面子太多了吧,现在搞毛了我,我毫不畏惧地与他瞪目相视。
第十二章 我要和你单挑
“体罚???哈哈,你说我体罚你?好啊,有长进啊,还知道告我体罚了!你去告我体罚啊,我还就要体罚你!”
新兵蛋子敢与老兵这样的较劲?而这个老兵还是他们的代理排长呢?
我想‘乔阎王’怕是当时气疯了,他口里传出笑声,可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眼里更是发出一道逼人的寒光,那一瞬间我就感觉仿佛给头恶狼盯住了一样,身体很不由主地地退了一步,拳头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这小子连个被子也不会叠,你护着他,难道你能护着他一辈子吗?你以为你是在帮他?**,有你这样的害人的吗?难道让他一辈子就这样的窝囊下去?我不罚你还罚谁?”
看着我掐着拳头,‘乔阎王’的嘴角扫过一丝轻蔑的冷笑说道:“怎么?想和我打架?就你这废物?等你够资格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乔阎王’根本不理会我眼里被他骂得快要喷火的目光,他突然拿起文化室内垫桌子的一块方砖,根本容不得我有考虑的余地,仿佛对它有深仇大恨一般一掌就拍了下去,‘啪’的一声断了,裂成了二块,我当时就傻眼了。
操,这是一块青砖啊,这不是我在地方时看到盖商品房的疏松的红砖,我们的营房最才已经有二十年以上的历史了,房屋结实之极,都是那种黑灰色的青砖形成,随便找一块都硬得和铁一样,再加上现在进入深东,这砖更是要硬上三分,却被‘乔阎王’一掌劈开了?
“你……”
我头脑后面凉嗖嗖的,就仿佛他这一掌是劈在我的头上一般,吓得连退两步,而彭拯更是不堪,两只手紧紧地拉住我,我看他都被吓傻了。
“打你?你还不配!我带的兵没有废物,我也从来不收废物,而部队也同时不需要废物!”
我想‘乔阎王’当时在打这块青砖时,一定在意淫这东西就是我,他仿佛出了一口恶气,现在似乎面色也平和了许多,可眼里却浮出一种鄙夷之意,傲慢的口气差点没把我给噎死放那里。
“在地方,凭你现在的身体可能算是个流氓头子,可我要告诉你这是在部队,这是男子汉的世界,也是个强者的世界,就你这块废料现在怎么和我打?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也是白废!因为我一拳就可以把你打趴下!没有人会可怜弱者,没有人会同情一个自暴自弃的废物!”
“你想让他成为一个废物吗?好啊,那你帮他叠内务,好啊,那你让他偷懒耍滑,看他十年以后是感激你,还是恨你,你***用脑子想想吧!”
‘乔阎王’一把抓住我的胸襟,目光狠狠地瞪着我又说道:
“还有你,你以为你是个城镇兵了不起?你以为你有高中文化了不起?可你到了兵营,你首先要知道你是个兵!你是个战士!别以为你军体素质不错,那是因为你没见地真格的,你现在只是一块废料,真宗的废物!”
我当时被他吓住了,真的被他吓住了。这么大的一块青砖啊,一掌就劈开了,这要是劈在我身上,他绝对没有开玩笑,凭这个力度的确是可以一拳把我干倒的。
可是他左一口废料,右一口废物骂得我连青筋都爆起了,我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挣开他抓我的衣襟的手,怒声吼道:
“**,‘乔阎王’你听着,老子不是废物,你***是练出来,老子也能练出来,三个月后,老子挑战你,单挑!”
***,玩狠的?老子没怕过谁,当兵前上公安局那次就是六个小子围攻我一个,可老子就不服气,六人打我一个,而我就抓住一个打,头上背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可被我抓住的那小子被打得比我更惨,我那股子狠劲直打得另外五个小子不敢动手了,而被我狠揍的小子几乎被我打挂了。
“好啊!有骨气,可你***有种不要说我体罚啊,就你现在这块废料,三百个俯卧撑都支不住,老子一口气做三百个俯卧撑是五年前的事了,你挑个屁啊!”
看到我发怒,‘乔阎王’竟然反而放松了下来,可他眼里的藐视之意是显而意见的,他冷声说道:
“不过,我给你个单挑的机会,让你有机会堂堂正正的战胜我啊!但是,在没这个能耐之前,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老子就罚你,你不服也得服?”
“好!我不告你!”
我狠狠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