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之行-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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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间,刷,黄鄂粗大手臂竟然伸长了近一倍多,随即迅速一挥,如普通人头大小的上面布满金sè鳞甲的拳头毫无征兆砸在对方黑sè盾牌之右边侧面上,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横扫而至,咚,黄黑光芒急剧交错闪动!
吃痛地大叫一声,后者的右手五指不由一松,呼!,黑sè盾牌顿时如飓风中的一片枯叶飘到左上方空中。
刷,一片炫目的黄sè刀光间不容发地从宣老的头上猛然斩下
“哗啦啦!”,毫无外物遮挡,一声长长地嘶哑惨叫之后,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顿时被劈为两半,就连他黑sè的元神也让刀气击了个粉碎,瞬间湮灭于空间!
神识扫过远处,黄鄂的眉头意外地微微一皱,对于那些散落一地的战利品,遂看都不看一眼,紧接着双脚往地上一挫,“嗖!”地,如大鹏展翅一般,朝着远处的一爷一跃而去。
“吱!吱!吱!”
透明光罩之中,三点白光突然往外一个闪动,噗噗噗,最近处空中的三只妖蝠蓦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随即狰狞的头颅上鲜血飞溅,直坠地上,气绝身亡。
它们的尸体周围赫然已是散乱地躺倒着五只一般无二的妖蝠。看来均是为一爷乘隙所击杀,此时其周围上空的妖蝠仅有可怜的三只了,包括为首者,也就是成功袭击了“廖卦仙”和常天魁的那个。
再将手中的三枚长针发动偷袭那么一下,他就能够脱困而出了。
突然,他见到另一边不远处空中、地上纠缠着另一队妖蝠和金驼的黑sè骷髅齐声发出了一阵凄厉惨烈的哭泣声,随即“砰!砰!砰!砰!砰!”犹如连珠炮一般纷纷爆炸,化为一团团黑雾后一阵狂风吹过,无数黑屑粉沫刷刷从空中飘落,不到几息之间顿时变为乌有。
“啊!宣老已被对方击杀了”,一爷当下心中不由一颤,瞥眼一看,一阵黄风已刮到左侧不到三丈处。
正yu往头上巨钟注入更多法力,陡然地,一条长达四、五丈、上面长满鳞片的黄sè长鞭从风中突兀出现,恶狠狠地闪电般向着大钟猛抽过来
“咣当!”
一声震耳yu聋的巨响,呜!银白sè巨钟被击飞至百丈之外,噗噗噗噗噗,上空剩下的三只妖蝠发出的无形气波打在了一爷身躯之上。
饶是他有着法器类的内甲护体,还是被打了个经脉错位,内脏受损,哇哇哇,连连吐出口鲜血。幸好头部没有被打中,要不然即便是不死也怕是会晕厥过去的。
“嗖!”,此时,一爷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忍着伤痛,双脚一跺,整个人一下去跳到后面五丈开外,窜出了妖蝠的包围圈。
同时他左手一翻,抓住了红彤彤如半个苹果大小的小圆球,一边极力站住身形,一边举起它对着在四、五丈开始疾掠过来的黄鄂大声吼道:
“停下!看见了吗?我手里面拿着的正是传送阵爆炸装置的控制,只要我一引爆,此地空间外出的传送阵就会被毁,如果想生生地被困死在这里,你就对我动手吧。”
说罢,一爷看着在六、七丈外停下了脚步的黄鄂惨然一笑,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闪亮小红球,又道:“哈哈!宣老他们调查队的成员原本人多势众,为了预防他们事后反悔、对我们下手,进到秘库来之后,我便暗中留了一手,趁着自己回头去检查传送是否安全时在那里安装了一子母霹雳阵,布下的霹雳弹如果一旦爆炸,它们产生出来的能量可是足以在瞬间将其毁灭十次。”
“目下,我手中拿的正是母弹,不要试图采取迅速击昏我或者是禁锢我的方法。就在刚才此弹已与本人的神识、法力紧密联系,只要我的法力或者神识突然消失,抑或是我的一个念头走偏了,它就会马上破碎并当即引爆那些子弹,如此整个传送阵便灰飞烟灭,就是神仙也救不了。”
“呵呵!整个大漠谁不知道‘七大盗’的首领一爷yin险狡诈、机谋多变?我们又怎么知道你所讲的这些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说不定你为了能够逃生,随便拿出了一个霹雳弹来故意来唬我们的呢?”,刚刚从远处走上前来的柳义以颇为疑惑的目光与黄鄂对视一下,看着对方说道。
“小子,话我已经讲明白了,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相信,立刻下手杀死我;但是如果万一是真的呢,你们赌得起吗?放我一条生路,你们两位也能安全离开,这就是我提出来的唯一条件!”,一爷面上无惊无惧,依旧是与之前一般一副yin冷煞白表情。
第二百四十七章:忧虑()
“哈哈!!叫老子如何放你,难道是让你先从传送阵离开吗?”,黄鄂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大手摩了摩亮亮的大光关,沉吟片刻,遂大大咧咧大笑起来。
“不!无论是你先离开、还是我先离开,大概双方彼此都不怎么会放心。呵呵!本爷还有一个更好的主意,那就是我们俩人之间按秘术签定一个互相信任的血契,只要双方之中有一人要杀掉对方自己也会死去,如何?”,一爷也毫不畏惧地眯眼看着对方,还伸出舌舔了一下溢出嘴角的残血。
“不愧是传说中的一爷,好jing明的算计。哈哈!如此一来,不但能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起死回生、救得自己一命。如果在秘术里面玩弄了那么一点点不为人知的小手段,指不定还能将老子这个高手变为奴隶,从此成为你身边形影不离的小弟呢。”黄鄂一边听着对方的说词,一边大笑,又道:
“你听着,老子一向是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不管你刚才所说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哼!让老子偿了那么多苦头的人,还想安然离开、甚至还妄想签订什么血契,哈哈!别做梦了,呔!!吃老子一刀再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以其化神期的神识将一爷紧紧锁定,脚下猛然一发力,若离弦之箭嗖地朝着对方激shè而去,蓦地在空中手上挥起无刃黄刀一扫
“你!你竟然真的敢来!前辈饶命!啊!!”
“噗!”
一声惊呼之后,鲜血狂喷,一爷连人带甲被刀气从腰部斩入断为两截。
与此同时,啪啦,他手中的小红球随之破碎,化为星星红点——
“轰隆!”
北边三里余处的空间出口传送阵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顿时硝烟弥漫、沙尘滚滚,想来一爷的话并没有错,此时阵法已毁。
“啊!好!好!杀得好,前辈神勇,象一爷这种十足的人类残渣、罪孽深重的悍匪、修真界的败类早就该杀,可以说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也不为过,就这样一刀就结果了简直是太便宜了。”
“然而,前辈,貌似他刚才所讲的那些话是真的哦!现在传送阵已然化为乌有,出路断绝,呵呵!难道我们真的在这里要呆一辈子吗?”
见黄鄂蓦然出手杀死一爷,柳义根本来不及阻拦、也不敢阻拦;毕竟,对方是元婴期老怪,而且从其气势来看,似乎与巨鼎里面那九具巨型傀儡差不多,说不定其神识已达到了化神期的层次。
如此修为的人,自己在他们的面前可是形同小蚂蚁一般,人家一个手指随便一捏,就足以轻易将其弄死。
虽然就在刚才他还出手帮助了对方,但是现在的情形绝对不能居功自傲,更不能以此就目空一切。
他只好学着对方的样子,一边惋惜地盯着远处烟尘弥漫的洞口,一边用手不停地抚摸光头,还略显尴尬地呵呵笑起来。讲话方式也运用了写文章先扬后抑的方法,即便是人家做错了,也要做好台阶让他好好地走下来。
“哈哈!小友,不用费尽心思来拍我黄某人的马屁了,老子知道,你现在正纠结于传送阵被毁之事。放心,离开秘库之事包在我身上。只是在此之前,我们按战功分配一下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事宜”。
对于传送阵被毁,黄鄂的心情一点也不紧张,反而与柳义聊起了战利品分配之事,而且提出来的方案相当合理,根本没有仗着自己修真大大地高于对方就占对方便宜意思:
在柳义进来之前,他所干掉的那些人和妖兽身上所包含的一切自然是归他一人所有;
从天而降砸死的黎老太,她的这一部分属于柳义;
花姐和灰衣人都是自己凭着一人之力咔嚓掉的,后者虽说是柳义出了一刀,但在被一击之下,已经毫无战力,就如同杀一死狗差不同,战利品是他黄鄂的了,对此柳义也有自知之明;
宣老和一爷两人的情况复杂一些,人虽然都是自己出手最终才令他们一命呜呼,可是柳义出的力也不少,为此还搭上了十只炼形期的妖蝠。最后,定下来的结果是:
原本就很不喜欢yin森恐怖、稀奇古怪的东西,宣老的就让给对方,一爷的归自己所有。
柳义实质上是得到了宣老和黎老太两人的物品,前者系鬼修、后者系毒修,均有相应的详细功法以及许多外用的手段、相关宝物。
至于灵石,不多不少,加起来也就一千万左右,其它丹药什么的都是针对那些功法所用的,看来自己是很难用得上的了。毕竟,他还没有兼修鬼修和毒修的打算。
罢了,黄鄂郑重其事地跟他说好了:
自己还要找一个地方闭关修炼以恢复功力,估计得需要四十九天左右。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可以独自修炼;也可以四处走走,寻寻宝什么的。
不过黄鄂又提醒,一万多年以来,秘库里面的宝物已是没有剩下多少;况且以他的修为,能够探索的地方有限,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在此之前,他好奇地问起了柳义为何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后者自然不可能把九鼎的事情讲出来,只是说自己冒险到“死亡之海”附近采药,被吞噬火眼吸入,之后就莫名的来到此地云云。
由于故事编的十分自然,黄鄂对此竟然也没有任何怀疑,反而连连夸他的运气好得不得了。
对于对方的上述言论,尤其是保证从此地空间安然脱身之事,他只能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目前的情形,要离开此地,他只能死命地抱住这个老怪的大腿。至于到底是运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就不是自己能够去关心的了。
忐忑不安地目送黄鄂飞身进入了一栋最为高大亮丽的建筑物,并且还撑开了一大型的防御阵法之后,柳义便照着风老七留下的记忆四处奔走起来。
结果令其大失所望,适合筑基修为打开的秘库,只有寥寥四、五个还没有人光顾过,凭着他的修为倒是能够很快就打开了,一看,都是一些术器,根本就没有类似于“白虎神铠”套装这种价值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灵石丹药之类。
估计是风老七进来时,便已经挑了其中最好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又跑去看了那些合适结丹期、元婴期修为的地方,发现也是不多。属于化神期的只有一处,那就是黄鄂目前所呆的地方,许是运用了相应的神识和相关秘术就可打开彼处。
“咚!咚!咚!”
“咣当!咣当!”
“哗啦啦!”
一气之下,柳义将目光盯上了那些富丽唐煌的jing美古典建筑,干起了拆房子的苦力活。
对象自然是那些人家已然光顾过了的废弃了的秘库——
首先,里面的桌、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