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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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当地百姓正听着,就见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夹起碗里的鸡腿,分别往他们的碗里送。流着金黄油水的鸡腿上,还沾着许多大颗的饱满米粒,这让他们哥俩实在是无福消受啊。
第106章 多管闲事(求推荐 收藏)()
孙骆涯看着那哥俩无从下筷的尴尬境地,只好悻悻然地伸出筷子把他们碗中的鸡腿夹了回来。那哥俩见状,尴尬地朝这位从邻桌过来的俊美男子赧颜一笑,道:“小老弟给的鸡腿太过突然,我们哥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老弟夹了回去,真是惭愧。”
“噢,原来是这样啊。”孙骆涯恍然大悟,他原本还以为这两位兄台嫌弃从他碗里夹过去的鸡腿呢。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孙骆涯也就很大度的把刚夹回来还没来得及吃的鸡腿又夹回到了那哥俩的碗中,笑着打趣道:“刚刚原来是两位老哥走了神,小老弟还以为两位老哥哥嫌弃我碗里的东西呢。不打紧,这两根鸡腿我都没碰过,刚从盘子里夹来的,两位老哥哥尽管吃,不够我再帮两位老哥夹些过来。”
日月壶镇上的哥俩两人满头黑线,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多嘴说那么一句。不过仔细瞧瞧,这两根鸡腿色泽光鲜,肉香扑鼻,实在是不可多得美味。再看看他们哥俩桌上的三盆蔬菜……两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对于好几天没吃过肉的他们两人来讲,眼下碗里的那根鸡腿,实在是人间美味。
当下,他们哥俩也浑然忘却了鸡腿上的米粒,有一半是从那位俊美公子的碗里裹挟过来的。他们俩放开了嘴,大口咬着酥嫩的鸡肉,金黄的汁液带点微辣,入口的感觉极妙,不知不觉,他哥俩已经把骨头上的肉啃得干干净净,丁点不剩。
孙骆涯见这两位在客栈里也只吃得起蔬菜的穷酸兄弟,似乎对鸡腿的味道意犹未尽,于是他放下碗筷,从自己那一桌把一整盆红焖酱汁鸡给端了过来。那哥俩见到那一大盆子鸡,唯独缺了两条腿,心里这才恍然,原来他们先前吃的就是这盆酱鸡唯一的大腿。
“小兄弟,你这是……”那哥俩不是傻子,看人家把一整盆酱鸡端了过来,摆明了就是给他俩吃的。可他们跟这位年轻的公子又不熟,所以没那个脸直接开吃,只好装傻扮痴的问道。
孙骆涯将整盆酱鸡搁在了那哥俩的饭碗前,自己则是提起筷子夹起了他们的菜盆子里的蔬菜往嘴里塞,等他扒了一口米饭下肚,这才看向那哥俩笑着道说:“我爹点的都不是我爱吃的菜,所以我看两位老哥这里刚好有我想吃的,就想着端我们那边的菜与二位老哥换着吃。就是不知道我端过来的菜,两位老哥爱不爱吃。”
那两位哥俩听完孙骆涯说的,就笑着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我们哥俩嘴巴老实,没小老弟想的那么刁。只不过我们担心老哥桌上的菜,小老弟会吃不惯。”
孙骆涯笑着说:“哪里哪里,老弟我的嘴也老实,不过平时吃饭喜欢荤素搭配,是我叨扰了二位哥哥用餐,小老弟这就去拿酒来招待哥哥,稍等。”说完,孙骆涯就回到自己那一桌,把掌柜的多送出的一坛子明月烧,提了过来,分别给那哥俩满上。
那哥俩着实是被孙骆涯的德行给折服了,原本他们俩还特别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吃孙骆涯端过来的酱鸡,可都见到孙骆涯这样放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丝毫没有瞧不起和怜悯他们哥俩的意思,这哥俩心里舒畅的同时,也就放开了肚子吃喝。
俗话说吃了嘴软,那哥俩吃过了香美多汁的酱鸡,喝过了甘甜性烈的明月烧,就对孙骆涯刚才提出的问题,做出了回答:“我刚听小老弟问起,是问那父女俩是否姓徐?”
孙骆涯放下碗筷,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见他如此,其中一位嘴里嚼着鸡屁股的男子,在往嘴里倒了口明月烧,加快把鸡屁股嚼烂了咽下肚,之后他才出声答复道:“不瞒小老弟,那对亲眼见过无头将军的父女,确实姓徐。而且我们还听说,那对父女是兖州那边的镖师,这次押送的货物,正是无头将军生前所用的兵器——掩月刀!”
孙骆涯心想道:“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那对父女正是当时在角鹰山的山脚,被我所救的徐罗英父女。只不过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呆在扬州城里呢?”
“这位小哥,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可是那对徐姓父女的什么人?”那位刚咽下鸡屁股,就又往嘴里塞鸡头啃食的男子,嘴巴流油的说道。
孙骆涯想了想,回答道:“是这样的,我与那对父女有过一面之缘,也算不上朋友,就是脑子里有点印象,刚在邻桌听二位哥哥提起,这便好奇的多问一句。”
“喔,原来是这样。”那位将鸡头啃了一半的男子,顿了顿,然后建议道:“那既然小哥与那对父女是萍水相逢的关系,那老哥我建议小哥你最好不要去管那对父女了,我估计呀,那对父女很可能活不过今年年底了。”
孙骆涯挑了挑眉,询问道:“老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将碗筷放下,神情肃穆道:“我也不瞒小老弟,那对父女现在已经被扬州城里的百姓,视为了死神。但凡他们所停留过的地方,就会有人被斩首,死状与王大老爷一家十五口一模一样。现在啊,我听说那对父女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被扬州城里的人捆绑了起来当做诱饵,就绑在扬州城的广场中心,然后他们还召集了扬州城的衙役,只等着无头将军现身,好将无头将军与这对父女死神给当场杀死。”
孙骆涯皱了皱眉,心想道:“这世上哪来什么妖魔鬼怪,那无头将军一定是人假扮的。只是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竟能用重达八十多斤的掩月刀,斩掉一家十五口人的脑袋,这可不是一般江湖武人可以做到的。”
就在孙骆涯暗自思量之际,只听另一位老哥开口说道:“小老弟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想他们口中说的要将这对父女连同无头将军一起杀死,那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毕竟人命关天,何况还有衙役在场的情况下,扬州城的百姓应该不会对那两位徐姓父女做出危害性命的事情。”
孙骆涯点了点头,道:“二位老哥慢慢吃,小弟我吃饱了,得出去一趟。”说着,他就朝两人拱了拱手。
那哥俩也笑着与这位德行巨好的小老弟拱手道别。
孙骆涯路过自己那一桌的时候,就听孙希平轻声说道:“怎么,你这次又要去多管闲事?”
孙骆涯挠了挠鼻子,干笑道:“算是吧。”
孙希平冷笑道:“以为自己学会了几手剑,练了几天拳,就能在江湖里横行无忌了?”
孙骆涯摆了摆手,道:“我可没这么想。不过咱们做人嘛,就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既然都帮过他俩一次了,那就顺便再帮一次。”
孙希平听完以后,笑了笑,道:“怎么,看上人家闺女了?”
孙骆涯白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看向子兔,笑着道:“子兔姐,得麻烦你和辰兔姐挤一挤了。”
子兔笑了笑,道:“好说。”
孙骆涯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就见有一道黑影从对面那桌飞了过来。他赶紧伸出手去接,原来是一酒囊。酒囊沉甸甸的,里面还有液体来回晃荡的声音。孙骆涯朝那一桌看了过去,见到向左叔叔朝他笑了笑,还伸了个大拇指。
“谢啦!”孙骆涯举起酒囊朝向左致谢。然后转身离开客栈大门,他刚抬脚跨出门槛,就听后面有人说道:“小心点,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嘞。”孙骆涯笑着跨出客栈的大门。
他绕过前门,来到客栈的后院,在马厩里找到了子兔姐骑乘的那匹枣红马,将其牵出,然后翻身上马,抬脚轻踢马肚,手一扬缰绳,枣红马缓缓走出客栈后院,来到街上。孙骆涯最后看了眼这座贫困的小镇,将向左给他的酒囊别在了腰间,然后抽出事先放在马鞍下的皮鞭,在枣红马的屁股上轻轻一抽,扬长而去。
第107章 向魔教少主出刀者,杀()
日月壶小镇里唯一的一座客栈里头,被借走马匹的子兔,给自己倒了碗明月烧,抬眼看向自家的教主,轻声道:“教主,咱不管少主真的没问题吗?要不我和辰兔跟上去瞧瞧?”
孙希平夹了片苦瓜塞进自己的嘴里,嚼了会儿,再咽下去,脸上看不出表情,“那小子经过了赵魁与铁面人一战,心性难免会有所改变。他不是冥顽不化的人,跟他娘一样,有一副玲珑心肝,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他比我们谁都懂。你和辰兔跟上去瞧瞧也好,就当是护送他最后一次了,过了今年,他来年及冠以后,我们角鹰山就不能太惯着他了,毕竟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子兔点了点头,感叹道:“少主如果还是那个不能习武的少主就好了,那样子的话他过的会比较轻松一些。若真到了魔教被除名的时候,少主还能有皇宫这座靠山。可一旦少主习了武,那他日后就得接过教主的担子,当那魔教的教主,统领九州魔教。”
孙希平扒了口米饭,咽下肚,道:“他未来的路我早在十五年前就想好了。要是他不习武,我就宠他一辈子,有角鹰山在的一天,就有他魔教少主逍遥快活的一天。可若是他决定要重头再来,那我这个当爹的,就会穷极一切办法,替他换骨缮胎。就算是以那颗能够改变一地山水气运的紫金莲花的种子为代价,或是给予那一座古寺百年的鼎盛香火,只要角鹰山给得起的东西,就算是要了我孙希平的命,那又有何妨?”
子兔沉默了会儿,没有接话,只是等到她的那位教主,将这一盆几乎没人动过的苦瓜都给吃完后,她才问了个关键性的问题,“少主的先天武胎并没有修复完善,那他的内力岂不是一直都不能使用?”
孙希平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解释道:“他的武胎比较特别,与我们的不太一样。按照常理来说,武胎破损,内力就会流空,无处储藏。可他的武胎自从被赵西烟和智禅两人的灵力与金血修缮过后,品相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即便他的武胎没能修缮完成,但内力还是可以储藏的,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
“这就好像一只盛满水的水桶,桶里的水只会从木桶的那块短板处流出。而涯儿的那具武胎,正像是这只木桶。那一夜,赵西烟死前将最后的灵力把涯儿武胎的最底部彻底修缮。而那天早晨,雅儿用她的先天灵力替涯儿修缮了武胎中间那一部分,现在差就差武胎的顶部没能修缮完成了。”
子兔道:“即便这样,那少主的内力也稀薄的可怜。”
孙希平点了点头,道:“内力稀薄这的确是一个问题,看来日后还得帮他解决内力这个问题,不然我也不放心。不过我听人说,这小子那天一拳就将言欢楼的楼梯扶手给打烂了,这样看来,他体内的内力应该还有一两年的量。”
“还有一个问题。”子兔道。
孙希平扬了扬眉,道:“什么问题?”
子兔问道:“这苦瓜那么苦,教主都能够吃得下?”
孙希平笑着道:“这也没什么,就是年轻时那会儿喜欢吃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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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骆涯离开日月壶小镇,骑马奔腾在小镇外的泥泞道路上。脑海里他已将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