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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214部分

小说: 我真不是魔教少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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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上,随着一匹枣红马以极其恐怖的倒飞势头向后飞去,立即便有来不及避开的骑手连人带马的被撞飞。

    然而最惨的那位,莫过于被夹在两匹千斤重马之间的黝黑汉子。

    这名汉子的斗笠早已在倒飞途中倒扣在了颈后,露出了被红日暴晒成黑炭一般的脸颊。

    此时此刻,一抹血色挂在了这名汉子的嘴边,而汉子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几近扭曲。或许,在这条官道上,只有那位一袭黑衫的年轻人才对这名黝黑男子所承受的痛苦,深有体会。

    胸前的两排肋骨与后背的那条脊梁骨,因为前后都有两匹骨骼精壮的枣红大马的夹击,使得在两股巨力的挤压下,黝黑男子的肋骨当场被红马的巨大身躯给压折断裂,并且那两排断裂的肋骨骨尖,更是有一根当场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名才刚挥刀骂了几句娘的黝黑男子,当场死亡。

    而且,反受他牵连的,还有紧随其后的一匹红马与骑手。那名骑手更是因为自己胯下的枣红马倒飞,而被压断了盆骨,恐怕下辈子他就只能用上半身来思考人生了。

    至于其余的骑手与马匹,有的则是因为枣红马受惊,而不得不在原地驯服受惊的枣红马;其余的,则是早已知道救援不及,又唯恐牵连自己而早早的避开了,这会却因为黝黑男子的身死,而骑马立在了原地。

    这些个不再对那名黑衫年轻人发起冲杀的斗笠骑手们,一个个脸上除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之外,能在他们脸上看到的更多情绪流露,也就只有惊恐。

    他们一个个人的脸上,是疑惑与惊恐并存的。

    在他们的内心深处,甚至都开始了反思,难道他们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吗?

    难道是主人故意派遣他们来送死的吗?

    他们在心里扪心自问的同时,还不忘将视线投注向了那名一步一步在官道上款款走来的黑衫年轻人。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名年轻人居然不像是传闻中说的那样,是个完全不能习武的废柴。

    难道说他真的是如半年前江湖中盛传的那般,是他凭借自己的本事亲手杀了血箭分坛的坛主赵魁?

    主人不是说,江湖上所有魔教少主的传闻都是假的,都是孙希平那个乌龟王八蛋用来掩人耳目的谣言,魔教少主唐王孙,的的确确是个不能修行的废柴!还是个连条狗都不如的废物!!

    可……

    可是他们亲眼见到的……

    是……是独自一人在面对五十八名骑手时,脸上不曾流露出一丝畏惧,反倒是狰狞着一张笑脸,不断朝他们缓步走来的……宛若来自阴间的索命鬼差!

第265章 心有余悸() 
死士、死士,敢死的勇士。

    对于他们这些为了报恩,而替自家主子卖命的斗笠骑手而言,即便这位腰间别着玉箫的黑衫年轻人真的是来自阴间的索命鬼差,那又能如何?

    他们若是没有抱着必死的决心,又怎会来此截杀这名黑衫年轻人?

    要知道,这名面相俊美,便是市井流传的男子女相的黑衫公子哥,正是江湖中纷传的那位恶名昭彰的魔教少主——唐王孙!

    他们从自家主子的口中得知,说是魔教少主唐王孙其实并没有传闻中说的那般武功盖世,这些夸大其词的传闻实则都是唐王孙的老爹孙希平托人吹嘘造势起来的,实际上,魔教少主唐王孙是个从小就被人打断脊梁骨的废物。

    当然,在他们这五十多骑与黑衫年轻人交手之前,不光是他们五十八骑这般想,实际上其余两百多骑的心里面也是这般认可的。

    他们一直以为,魔教少主唐王孙是他们主子说的那般,是个不济事的废物。可没想到,这位魔教少主才一出手,就已经彻底的将他们余下的五十多骑给完全震慑住了。

    此时,正在缓慢行走的孙骆涯,见到余下的五十多骑似乎在震惊他们的同伴死得太快,于是他自己也趁机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散去了十分之三的武夫真气更换成一口崭新的真气。

    接着,他开始在由慢走变成快走,紧接着小跑起来,到最后直接双手前后快速挥动,整个人开始奔跑。

    双方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足一百米,这会儿,在黑衫年轻人的快跑之下,双方之间的距离迅速缩减到了四十米。

    斗笠骑手们全都见识过一匹枣红马是如何被一名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所以,在有了黝黑男子的前车之鉴后,他们暂时是不会掉以轻心与坐以待毙的。

    除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斗笠骑手以外,其余人皆是在黑衫年轻人动身疾跑的同时,他们皆是纷纷一夹马腹,开始策马狂奔。

    不过这一次他们这些死士并没有是谁一骑当先的,五十多人,分为六排冲锋,每一排十骑有余,他们一个个斗笠紧戴,手中的三尺利刃更是被他们死死地撰紧在手心。

    纵使你能同时出两拳,一拳一匹马,那又如何?顶多倒下的也只不过是两到四骑,而余下骑手胯下的枣红马就会彻底把你给践踏成肉泥。

    对于他们这些奉命行事的死士来说,横竖都是一死,他们更加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安度晚年,只不过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

    既然这位魔教少主并非主子说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那他们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不管在接下来会有谁被这位魔教少主给杀死,那么活下来的人,就必须要完成已死之人尚未完成的使命,可不能让死士白死。

    疾跑中的孙骆涯,见到了来势汹汹的五十多骑,他的脚力不慢,但来者那五十多匹枣红马耳朵脚力更不慢!

    只是眨眼的功夫,双方便已经是面对面碰撞上了。

    策马狂奔的斗笠骑手们,纷纷高舞起手中的三尺利刃,严阵以待,只要瞅准机会,就准备朝魔教少主的脑袋一刀斩下,必定要取得魔教少主唐王孙的项上头颅。

    孙骆涯双手掐剑诀,脑海中一篇篇剑法秘籍呼啸而过,在他的灵台方寸之地,似乎更有无数个黑衫小人儿,此时正右腰别箫,手里拿着一柄三尺青锋,在灵台之地剑走龙蛇,区区方寸之地,只在刹那,便有无数剑意澎湃而起。

    不知何时瞑目的孙骆涯,猛然睁开双眼,已做剑诀的双手朝着近在咫尺间的两匹几乎并驾齐驱的枣红马当胸刺去。

    两指的指尖还没碰到枣红马的健壮胸膛,立即便有两道纯白的剑气,从孙骆涯两手剑诀的指尖中激射而出,宛若两根锐利长矛分别刺透了并驾齐驱的那两匹枣红马的胸口,带起一串猩红的血雾,透体而出。

    这两道剑气并没有因此而凭空消散,反之在透体之后,笔直贯穿了身后那五排紧跟着的数匹枣红马的胸口。

    官道上,随着一连串“噗嗤”声响,一道道带有浓烈血腥气味的血色雾气频频自枣红马的体内迸发而出。

    那位距离枣红马最为接近的黑衫年轻人,更是被两道近乎贴脸的血雾给溅洒的一身血液,使得他那张本就狰狞的面孔,在这一刻,更是渲染上了一种极度血性的暴戾气息。

    与此同时,两匹眨眼间失去了生机的枣红马,即便是死了,可身躯仍是一如既往地朝着黑衫年轻人一股脑地撞去,竟是直接将黑衫年轻人给撞飞出去老远。

    而它们自己,则是在撞飞了黑衫年轻人后,前腿一软,径直的向前倾倒在地,至于那两位坐于马背上的斗笠骑手,则是早早的松开了马缰,双脚在马镫上用力一踩,整个人立即从马背上腾空而起,高高的越过摔落在地上的枣红马的马头,安然无恙地双脚踩在黄泥官道上。

    与他们两位相同的,还有后面五排皆是枣红马被剑气贯穿的斗笠骑手,他们都效仿第一排的两人,纷纷从马背上跃起,接着在一旁官道上安全落地。

    至于其余那数十名斗笠骑手,则是继续策马冲杀向那位黑衫年轻人。

    却见那位年轻人在半空中倒飞出去一百来米,最终身形又在黄泥地上倒着拖行了数十米,这才勉强止住倒退的势头。

    原本他们这些尚且在马背上甩缰夹腹的骑手们,都以为这名黑衫年轻人已经被两匹红马的冲撞劲头给直接撞死在地上了。毕竟都被撞得倒飞出去一百多米,若是换做寻常凡夫俗子,这会儿恐怕肋骨都已经撞断了不下数根。

    可饶是如此,这些余下的四十余斗笠骑手仍是策马扬鞭,朝那名飞倒在地上的黑衫年轻人奔袭而去。不仅如此,就连之前那十余名胯下坐骑被黑衫年轻人两指剑气给贯杀的斗笠骑手,此时在双脚安全落地之后,更是持刀快奔,朝着那名倒地的黑衫年轻人喊杀而去。

    事实上,也正如这些个死士心中想象的一般无二,这名刚倒地的黑衫年轻人,这才不过一息的时间,就见他双掌在地面上一拍,接着整个人一记鲤鱼打挺,便从地面上笔直站立了起来。

    放眼看去,黑衫年轻人似乎没受多大的伤,他的身上也不过是那件黑衫比之最早要更加破损了些。

    一百米的距离,实在算不得有多长。

    就在黑衫年轻人从地面上站起的时候,斗笠骑手们率先策马赶到,他们一个个猛地一拉马缰,枣红马高昂的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抬起,朝着那名身体修长的黑衫男子当头就是一蹄子踏去。

    岂料,黑衫男子的身形好似地蟒在山间游觅,灵活异常,竟是几个腾挪间,便是避开了身前那一排常人难以看清的众多马蹄。

    至于其余数十名同样是骑马赶到的斗笠骑手,他们则是以黑衫年轻人为中心,准备将他围绕在中心,形成一个包围圈。

    而且,他们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全部人纷纷挥刀,朝那名刚躲避开马蹄踏头的黑衫年轻人的脑袋一刀砍去。

    然而,这名黑衫年轻人接下来的举动,却是令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黑衫年轻人双脚踏在黄泥地上一动不动,可他的身形却是以极其诡异的一百八十度的方式贴地前倾,巧妙的避开了身后以及四周那些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斗笠骑手们的挥刀劈砍。

    而且,黑衫年轻人的诡异身法还不止如此。

    却见他几近贴地的状态下,两只脚的脚尖也不过是陷进泥地里边几毫厘深,更为惊奇的,还是他在如此诡异的身法当中,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左脚,蓦然绷直,他的身形却也是在这一刻,贴地向前平移了数寸。

    眼看着他整个人就要趴倒在了地上,他的右脚也在这一刻绷直,并且陷进泥地几毫厘深的脚尖也一并作踮起状,他那原本前移数寸的距离,再次增加了数寸。

    于此同时,他那只刚刚才绷直的左脚,开始弯曲,接着脚尖戳进了黄泥地面半寸有余,然后又以很快的速度做那踩踏状,本该是前移数寸的身形,竟是增加到了数尺!

    如此反复,贴地前移的黑衫年轻人从最开始的数寸,到了数尺,再到后来的数米,眨眼间,黑衫年轻人便已经贴地来到了立在最前排,一开始想要以马蹄踏死他的那些个斗笠骑手的坐骑前。

    孙骆涯高喝一声。

    “惊马!”

    此时正贴地前行的他,双手猛地在地面上一拍,然后他那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身体,立即倒立起来,随即,两手撑地的孙骆涯,手臂弯曲成一个弧度,他那倒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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