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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部分

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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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往常一样,孙骆涯替自己这一桌要了一壶酒,而给章河卿所在的那一桌要了三壶。

    福来客栈的生意好不好,与客栈中剩余的空桌成正比。一楼自不用说,人满为患,多数人都是从自华楼那边过来的,因为实在受不了人挤人的火闹场面。

    至于二楼,孙骆涯先前大致瞧了一眼,空桌不过两三张,由此可见,福来客栈的生意还是很好的。

    古人云,食不言。

    这句话不论是在客栈酒楼,或是在自己家中吃饭,总没人会闲下嘴多说几句。故而在福来客栈中,虽说是吃饭,可总少不了有士子书生在高谈阔论,也少不了江湖武夫在那里吹牛打屁。

    期间,孙骆涯就听见附近的一张桌子有四名虎背熊腰的江湖武夫在说道着半旬以前的一件奇人异事。

    听他们的话中意思,大概是在春分时节的那一天,幽州城的上空突然有一条黄泥大河倒灌而来,笔直垂落在幽州城的沁水河中,顿时间,整条城中百姓赖以生存的河水瞬间变得泥黄一片。

    而与此同时,有一叶扁舟顺着黄泥大河淌入城内的沁水河中,小舟之上,有一位满头白发被雨水润湿的蓑衣老翁,仰躺而眠,气若游龙,奇妙非凡。

    孙骆涯还听他们说这位蓑衣老翁所在的小舟顺着沁水河,逆流而上,直至来到贫民窟一带,这才靠岸停止,奇异的是,蓑衣老翁并没有以绳索拴住小舟,小舟停靠在岸边也没有顺着水流,直流而下。

    后来,老翁离开了小舟,向着那一带早已没有贫民居住的贫民窟走去。

    老翁一路行走,步履缓慢,却也不急着赶路,偶尔在倒塌的房屋之前驻足观望,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值得怀念的东西。

    蓑衣老翁走走停停,一直到他来到了一口水井之前。

    老翁不假思索,便一头栽进了井中。

    使得那些远远跟在后边的,满怀好奇心的吃瓜群众各个悚然心惊,直呼死人了,除了那些胆小怕事的人,溜之大吉,回家关门关窗不问世事之外,那些个心地好些的,则是去了趟衙门,并与衙门里的衙役说了老翁投井自尽的事。

    很快,当衙门里的人动员赶到贫民窟时,却是见到了一位蓑衣老翁,优哉游哉地朝他们走来。

    这一幕,看在那些个好心报官救人的看客眼中,活像是见了鬼似得,心神大骇,而那些个本就狐疑,将信将疑的府门衙役,则是一脸不悦地看向报官百姓,冷声说这就是你们说的投井老翁?既然是投井,那我们是白日见鬼了吗?

    报官的民众支支吾吾,却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而那位朝他们走来的蓑衣老翁,却是在来到那位报官的百姓面前时,做了一揖。叫那人一脸的莫名其妙,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老翁作完揖后,也不曾多说,只是在离开前对那位府门衙役摇了摇头,无声叹息了一声。

    之后,老翁便回到了那一叶扁舟之上,苍老的身影笔直立在舟上,却听他轻呼了一声“起”字,原本泛黄的沁水河立即河水沸腾,轰隆作响,只在一瞬间,蓑衣老翁所在的小舟就被一条黄泥大河从沁水河中蓦然冲起,直上云霄。

    一时间,幽州城里下起了无数的泥黄大雨,场面惊人。

    而在泥黄大河与那叶扁舟消失在幽州城上空后,原本呈现泥黄色的沁水河,似乎因为那条黄河的抽离,而又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清澈。

    直到肖汉停下手中的筷子,孙骆涯这才听完邻桌武夫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没来由的,他想起了之前听孙希平讲过的一桩旧事。

    说是很早以前,幽州城有一位贫寒的书生,在考取了探花之后,便励精图治,一心为幽州城做出无私的奉献。如今人满为患、最为读书人看重的自华楼,就是那位探花郎筹资所建。

    至于探花郎的资金来源,就是相传贫民窟的那口古井之下有着大梁王朝某位大将军的陵墓。

    之前孙骆涯与肖汉确实下去过一次,只不过那位大将军的陵墓成为了如今血箭分坛的坛口。

    孙骆涯下意识地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耳垂,揣摩着邻桌武夫口中的蓑衣老翁,与古井将军墓中的那位已故将军,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在见过了蛊虫操控无头尸体这一幕后,孙骆涯自然不会相信这世上有鬼魂索命一说,可有了武当山卜三玄笔下生风雷的恢弘场面在前,所以孙骆涯还是对武夫口中所说的黄河倒挂这一幕,颇为信服,心里更是觉着这件事的真实性很高。

    万事通饮尽了杯中酒后,瞧见身边的年轻人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随口问道:“怎么,又有什么打算了?”

    孙骆涯想了想,还是说道:“别的打算没有,就是想着去血箭分坛走一趟。”

第247章 当红名妓睡金笼() 
谢家的万宝阁,万家的料事斎,还有情报机构“白燕”,在大唐九州之中皆有分支。

    而到了中原大地的另一边,大宋王朝,以上的三股势力虽然在大宋王朝辖境内的五大洲中皆有分支,不过因为前些年两国之间兵戎相向,从而使得大宋王朝对大唐王朝异国的产业进行了本质上的抵御,使得万宝阁在大宋王朝五去其三。

    而料事斎的话,更是被迫关门大吉,人去楼空。

    至于大唐王朝最为神秘的情报机构“白燕”,则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大唐的情报机构“白燕”,被大宋王朝的情报机构“黄雀”给连根拔起,从此在大宋王朝彻底消失。

    更有人说,“白燕”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了大宋王朝的宫廷之中,就连“黄雀”也只不过是“白燕”玩弄于掌心的雏鸟罢了。

    可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除非是“白燕”这一代的掌笼人,否则无人得知。

    在中州的京城之地,有一家大唐境内最大的青楼勾栏,名为“入云楼”。

    入云楼是青楼与勾栏结合在一起的一栋占地极广的楼阁,该楼分东西两院,东院是喝花酒骑花魁的风月之地,而西院则是戏子舞弄歌舞技艺的地方。

    东院的楼阁四层高,无屋顶,露天式建筑,算是当朝最独树一帜的建筑,西院则是少了一层,不过却是有屋檐翘顶。

    西院的一层,搭有戏台,花银子听戏之人多数在一楼冷板凳上听取戏子歌喉,而二楼则是围有木制栏杆的听曲之地,视野开阔,能够清晰见到楼下戏台上的伶人一举一动,若是眼力再好点的,则是连伶人的一颦一笑都能尽收眼底。

    一般而言,待在西院的二楼之人,皆是京城的达官显贵,或是豪门子弟,毕竟光是上楼费就已经高达一百两银子。若是需要入云楼西院的丫鬟在旁侍奉,则还要另算银子。

    西院的三楼,是客房,是给一般在二楼听曲儿听乏了,想要眯会儿眼的人休息用的,无需上楼费,只需与西院的二楼管事知会一声,自然会有丫鬟出面带路。

    自然的,也有些慧眼识人的权贵,对楼下戏台子上的伶人十分看好,就会命人与管事知会一声,等到伶人下台之后,西院的丫鬟就会领着伶人来到二楼的这位权贵身边,若是两人的谈的拢,伶人便会单独作陪,与权贵上三楼,在屋中独自为权贵献上一曲。

    当然,伶人单独作陪,也是要额外收银子的。一般而言,伶人只卖艺,不卖身,不过很少有伶人在金银面前不低头的。

    几年前,西院就有一位当时最为红火的伶人,她不仅戏曲演的好,就连舞曲也是最拔尖的,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是只卖艺不卖身,可后来被京城的一位豪阀权贵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在西院三楼的一间屋子里,买走了初夜。

    自此之后,这位伶人在西院的声誉算是毁于一旦了,不过在她拿了那名权贵的一千两黄金后,就果断离开了入云楼,从此下落不明,也没人再听说她在别处勾栏之中卖艺的消息。

    不过现在想来,这倒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要知道一名女子若是有了一千两黄金,即便不吃不喝个十几二十年,只要省吃俭用,即便不嫁做人妇,也够她花一辈子的了。

    若是有幸寻得良家,嫁作人妻,有这一千两黄金,还怕两口子做不起一笔不大不小的生意买卖吗?不管怎么说,这名在有了一千两黄金的伶人,未来的路总归是坦途。

    说过了西院,再来说一说东院。

    入云楼的东院,有西院两个那般大。亭台楼榭,一应俱全。抛开院子不说,但说楼阁。

    一楼四层,一层是看风尘女子搔首弄姿的地方,而二楼则是喝花酒挑花魁的地方,到了三楼,才是风流士子与头牌花魁真枪实弹的在床上打架的地方。

    至于第四层,即便是入云楼东院的老鸨也不敢随意踏足。唯有先行见过了一位名为“鹊儿”的女子,等她与入云楼的主子通传了以后,只有主子许可了,老鸨才能登上四楼。

    入春后的京城,天气晴朗,白云悠悠,比起数日阴沉的扬州与幽州,中州算是真正的入了春。自打入春以来,京城里的空气才是一年四季当中最清新的一段时节。

    这一日,有一辆装饰简约的马车,停靠在了京城入云楼的大门外。

    担任马夫的是一位银发无须的老人,老者一袭青衣长衫,脚踩布靴,岁月的侵蚀未能消磨去老者面颊上的焕发容光。

    “小姐,咱们到了。”

    老者声音很轻,若是仔细去听,则可察觉在轻微的嗓音之中,还略带有点尖细的味道。

    车厢之中,悠悠然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嗯声。

    接着,马车的车门向内敞开,车帘子被车夫掀起,一位略施粉黛、额前点缀着一抹桃色花蕊、青丝盘结做髻的女子,从车厢中弯身钻出。

    该女子生有一对好看的桃花眸,身穿一袭桃色齐胸长裙,看其样式倒像是宫裙。想必这位美貌与风华绝代挂钩的女子,应该来自皇宫。

    年轻女子在车夫的搀扶下一只脚踩在了放在地面上用来垫脚的小板凳,接而双脚踏实地踩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入云楼,分东西两院,女子没有去看分为勾栏的西院,而是仰起峨眉,望向了动员力的那栋四层高楼。

    阁楼没有尖尖的屋顶,也没有尖翘的飞檐,更没有塑造在飞檐上的龙子石兽。

    现在是白天,作为青楼的东院远没有勾栏西院来的热闹,不过她本就不是为了听曲而来的。

    入云楼,白天东院闭门,到了黄昏时分才会开门迎客;而西院则是白天时分直至亥时开门,过了亥时便只允许贵客只出不进,目的是为了入住在西院三楼的贵客,能够随时离开西院。

    车夫老者上前敲门,敲门声不大,不过很快便有当杂役从内部打开了屋门。

    开门之人是位相貌清秀的少年,他在打开屋门后,谨慎地瞧了眼敲门的老人,以及掠过视线,见到了老人身后的那位相貌惊人的绝美女子。

    少年在入云楼打杂已有三年之久,眼力劲早已被龟奴训练的炉火纯青,光是一眼,他便知道那位身穿宫裙的貌美女子,必然是宫中某位娘娘的婢女。

    少年立即将屋门完全敞开,然后对敲门的老人弯腰行礼,语气说不出的客气,“不知这位大人莅临入云楼有何要事,小的是否有那个能耐帮大人做些小事?”

    面部无须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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