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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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自然有提及这些拦路劫匪被麾从拿刀砍死的情景,自然地,解燮也不会添油加醋,说这些麾从如何如何,说那位姓毕的老供奉如何如何,她只是粗略提及,最后落款自然是她在角鹰山一切很好,孙伯伯、孙公子等人对她也都很好,希望爹爹不要挂念,安心处理好中州那边的事宜即可。
解燮坐在了孙雅儿对面,她取出了糕点,可没有尝一口的欲望。只是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觉着雅儿姐姐与红莲姐姐长得都很好看,比她要好看多了,而且,这两位年纪不大的姐姐,胸脯却是很大。
世间女子哪个不喜欢自己长得好看,胸脯又大又圆?
说不喜欢那肯定是假的,说胸脯大碍事,那也是假的,解燮虽然嘴上不说,可她的心里还是羡慕的紧。
她见四下无人,于是小声问道:“雅儿姐,你平时都吃些什么啊,那里可以长那么大。”
孙雅儿将书本倒扣在石桌上,瞧见解燮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流连,四下旁若无人,被女子如此注视、询问,孙雅儿也不如何恼怒、娇羞,只是伸出两根青葱玉指,捏起碟子上的一块桂花酥,在嘴里小尝一口,心满意足道:“燮儿妹妹,你真想知道?”
解燮问出口后就已经开始后悔,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算是女子间的体己话,可解燮本就不是跳脱的性子,以往在中州万宝阁中,基本足不出户,多与琴棋书画作伴,而且颇为精通,也算是一代才女。
可如今被孙雅儿一番反问,最先问出疑惑的解燮,反倒最先不好意思起来,俏脸微红,颔首轻点,小声“嗯”了一声。
孙雅儿秋瞳弯弯,笑眯眯道:“是的嘛,你真想知道啊?”
解燮先是点头,然后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
孙雅儿脸上笑意更浓,调笑道:“咦,怎么又不想知道了啊?”
解燮红着脸,微微低头,默不作声。
孙雅儿将桂花酥塞入嘴中,轻咬一小口,眼光开始细细打量这位平时气质儒雅,眼下却是俏脸绯红,与那情窦初开的小少女一般的解燮。
孙雅儿咽下手里的最后一小块桂花酥,嘻嘻笑道:“真不想知道啊?”
低着头的解燮,仍是不曾抬头,摇头拒绝。
孙雅儿坏坏的“咦”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她的小脑袋就被人轻轻拍了拍。
孙雅儿抬头一瞧,满脸笑意道:“公子!”
衣衫破损的孙骆涯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孙雅儿的身后,他一脸无奈地看向孙雅儿,朝她摇了摇头,道:“就知道欺负燮儿。”
孙雅儿嘻嘻一笑道:“我哪有。”
孙骆涯从孙雅儿的头顶收回手,然后食指勾起,在孙雅儿的翘鼻上刮了一下,佯怒道:“人家解燮姑娘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你还说没有。”
一直低着头的解燮,这时候猛然抬起头,本来只是绯红的俏脸,在孙骆涯言语一挑之下,真真是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
她小手一拍自己的脸颊,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滚烫滚烫的,她立即摊开手掌,将脸颊埋了进去,此情此景,真真个可爱至极。
孙骆涯与孙雅儿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公子,你刚去做了些什么啊,衣服怎破损成这样?”孙雅儿说着,就要从石凳上站起。
孙骆涯伸手按在孙雅儿的肩头,将他的雅儿姐重新按回石凳上,然后他自己也就近找了石凳坐下,“刚和杨元修在扶摇庭切磋了一下。”
孙雅儿好奇道:“他很厉害?”
孙骆涯不可置否地点点头,伸手将倒扣过来的茶杯翻起,然后一手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孙雅儿见状,一手轻按孙骆涯拎着茶壶的手,提醒道:“这水凉了,雅儿去给公子备壶热的。”
孙骆涯朝她摇了摇头。
孙雅儿只好抽回手,作罢。
孙骆涯喝了口不再温热的开水,就听身边的解燮问道:“骆涯,你的剑?”
孙骆涯喝过了水,将茶杯放下,然后他解下了悬挂在腰间的那柄剑鞘。
鞘中已无剑。
孙雅儿微微讶异,道:“公子,鸦九剑呢?”
孙骆涯将无剑的剑鞘搁放在石桌边沿,低头看着剑鞘,苦笑着说了两个字,“断了。”
“断了?!”
不止是孙雅儿,就连解燮也都一脸的吃惊。
“是啊,断了。”
孙骆涯点点头,“被杨元修一枪挑断。”
孙雅儿皱了皱眉,询问道:“他的枪,很厉害?”
孙骆涯只是点头,却不作声。
他从腰间解下了刀鞘,握在身前。
鞘上有刀锷。
孙雅儿心底里微微松了口气,有刀锷就说明刀还在。
孙骆涯拔刀出鞘。
孙雅儿一阵愕然,“这刀……”
孙骆涯点点头,道:“也断了。”
刀身长三寸。
是柄断刀。
还是断的很彻底的那种。
孙雅儿轻声问道:“公子,这刀既然断了,那你还留着做什么?为何不像鸦九一样,弃之不用。”
孙骆涯自嘲一笑,道:“我又何尝不知这三寸刀,跟有没有刀一个样。可我听孙希平说,这刀能吸血长刀身。所以我就把它给留下来了。心里是希冀着,这刀真如孙希平说的那么神就好了。以后就算断了,也能修补好,到时候还能省下买新刀的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孙雅儿点头笑道:“是这个理。”
孙骆涯将三寸刀收回鞘中,然后将名为两尺半的刀与刀鞘搁放在了鸦九剑的剑鞘边上,之后,他抓起了一块糕点,放进嘴中,咬下一大半,咀嚼着吃了起来。
渴了,就喝点水。
孙雅儿双手托腮,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解燮正襟危坐,俏脸不再绯红,已褪为原有的血色,不过肤色依旧白皙如藕。
她小声问道:“骆涯,先前你与那位杨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怎的刀剑都被他打断了呢?”
孙骆涯微微一笑,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解释道:“我俩也就那么随意切磋切磋,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孙骆涯的敷衍口吻,解燮也未如何在意,既然他不愿意多说,解燮自然也不好意思多问。
而与此同时,在孙府的某座客院中。
一位袄衣破损的年轻男子,正盘膝坐在主卧的屋顶,青灰的瓦片上放着一根铁棍与一截枪头。
男子左手托在右手的手肘,而右手的拇指与食指却是捏着自己的下巴,眉头紧皱,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瓦片上的那截枪头与那根铁棍。
上山之前,他的铁棍长七尺七,枪头长一尺三。
如今,铁棍少了一截,而枪头却是多了一截。
先前他与那位相貌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对战,他手中的那杆红莲碧,挑断了那家伙的鸦九剑,可那家伙却是左手悍然拔刀,毫不犹豫的一刀斜斩在了他那杆红莲碧上,竟是将他的铁棍当场斩断。
两铁交锋,必定两败俱伤。
杨元修记忆犹新,那柄长达两尺半的短刀,质地远没有他这根镔铁玄棍来的坚硬,所以当短刀在斩断他的红莲碧之前,刀身上已然密布起了许多裂纹。
可让杨元修没想到的是,那家伙居然在刀身密布满裂纹的那一刻,还在刀身上灌注他所领悟的刀意,使得短刀的刀刃比之以往更加的锋利。
可同时,在短刀彻底斩断他那根镔铁玄棍时,它自己的刀身也在那一瞬,砰然炸碎,化作数十截铁片,飞散落地。
第218章 春分()
二月惊蛰又春分,种树施肥耕地深。
春分过后,越冬农作物正式进入生长阶段。
大宋王朝有位自号“醉翁”的隐客居士,就曾对春分提了一段精彩的描述。
他说:“南园春半踏青时,风和闻马嘶;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
实际上,无论是大唐王朝,还是大宋王朝,春分都是春意融融的大好时节。
而在春分这一天,中原大地上的习俗也是千奇百怪。
其中,就有名为“竖蛋”的习俗。
有道是“春分到,蛋儿俏”,到了春分这天,就有不少中原百姓会选择一颗表面光滑匀称,刚生下四五天的新鲜鸡蛋,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将鸡蛋竖立在平坦的桌面上。
一般而言,能将鸡蛋竖立的人,会在少数。而这类人无非都是能沉得住气,且心灵手巧之辈。
春分时节除去竖蛋这个习俗,在南地还有吃春菜这一风俗。
解燮所在的谢家,本就是南地谢家的分支,她们家乡那边每年到了春分时节,都有“春分吃春菜”的不成节习俗。
除此之外,还有“送春牛”、“放纸鸢”、“祭祖”、“拜神”等诸多习俗。
往年春分,对角鹰山的魔教弟子来说,倒与寻常日子无异。可今年的春分,魔教教主孙希平,却是赏赐给了角鹰山每一位魔教弟子一人一坛黄酒。
而且教主孙希平还发话,说今天破例一次,鹰山城中的魔教弟子可以买醉,而执勤的魔教弟子不论是半山腰坛口围墙,或是鹰山城中的,亦可饮酒,但不能超过一坛。
此话一出,可把角鹰山的魔教弟子给乐坏了。难得可以喝酒尽兴一次,可那些执勤的魔教弟子也不抱怨,对他们而言,能在执勤的时候喝上一坛酒其实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春分这天,天还未亮,孙雅儿便敲门入了孙骆涯的房间,见到后者正盘膝坐于床榻,闭目吐纳,孙雅儿也不急,等到孙骆涯呼吸吐纳一周天,刚好吐出体内那口浊气后,孙雅儿刚欲开口,孙骆涯就已经睁开了眼,轻声问道:“都准备好了?”
孙雅儿微微点头,道:“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那好,咱们走吧。”孙骆涯穿上靴子,随着孙雅儿一同离开主卧。
出了主卧,孙骆涯便跟着孙雅儿走向了相邻的次卧,还未走进卧室,孙骆涯便见到相貌不一的二十几位婢女分别站立在次卧大门的两侧,她们的脚边分别放置着水桶、竹篮,也有空手而立,见到孙雅儿与孙骆涯靠近,她们纷纷蹲身施了个万福。
孙雅儿朝她门挥挥手,这二十几位婢女心领神会,低下头,拿起脚边的东西,相继有序的离开。一时间,屋里屋外就只剩下孙雅儿与孙骆涯两人。
她们二人进了次卧,孙雅儿关上门,就替孙骆涯更衣。
孙骆涯伸开手,任由孙雅儿伺候。
屋内,放着一只浴桶,桶中装满了热水。
水中还有少许从覃溪山那边购来的花蕊,孙雅儿告知说,这些花蕊原是一种名为“活泼树”上开的花,此花的花蕊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除此之外,屋内的高凳上还放着紫檀木盘,光滑洁净的木盘中,盛放着干净的衣物。
从左到右,分为外衣、外裤、底衣、底裤、亵衣、亵裤;此外,还有一双黑底白边的千层靴、一枚红穗羊脂圆玉、一条白玉带、一根鲜红发巾等,衣物俱全。
孙骆涯刚进屋时,就见到了几乎从门口排到屋子角落的紫檀木盆,不过他倒也没如何吃惊,要知道,当初他那位舅舅在上早朝之前,可都是总管和内侍双手捧金盆,卑躬屈膝的恭候他的舅舅穿衣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