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二次元世界-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好兴奋,“那卷轴中有字吗,写的是什么?”
“有字,一个金色的‘可’字。”父亲看着我说。
“那要是这样,怎么还会有问天之战呢?”
“是呀,其实天泽大汗也在犹豫,也知道反抗是以卵击石,便也进行一次掩人耳目的星空祭,发现上天并没有什么意思示下,之后又进行了一次问星,什么也没得到,可是那时汉帝国已经用得胜之师陈兵与边界,以使节带来优厚的条件劝说,同时对边界贸易进行了一定限度的管制。”说着看了我一眼,让我消化消化。
我的求知欲被打开了,这个世界真美妙,我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催促道:“您快接着说。”
“天泽大汗说要和其他部族商量商量,举行了围猎邀请各族族长都来参加,来商议此事,实则是拖延时间,广邀近天境高手,并对草原进行了内紧外松的管制。再等高手快要到来之际,去信告诉夏侯炎天等三名近天境高手,我以广邀近天境高手前来草原,咱们伏击他们,最好能杀死他们,为我们汉帝国以后征服他们民族和土地扫清障碍,这也是我族为了归化汉帝国的诚意,我以我族命星辅星起誓‘永不背弃,世代为盟’。”
“好,好有心计啊,这手边联手抗汉,这手递投名状,天泽大汗好一招两面三刀。”我竖起大拇哥。
父亲呵呵一笑“你知道天泽大汗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
“月光不明,我也是机缘巧合下知道的。”喝了口酒。
“不明,月光不明好名字,不明不就是阴,好一个阴谋啊,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这样做的成本是不是太大了?”我有些不解。
“是呀,本下的是大,高投入高产出,他要是赢了,整个汉帝国不都成了他的跑马场了。你是想说他为什么不真心实意归化呢?呵呵呵,每一个身处高位的人,会为别人牵马坠镫,不可能,他们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父亲端着酒杯看着天空。
“那为什么辅星会不亮了,弼星会消失?”只是我心中最大的谜团。
“因为月光部落消失了,全死了,据说当年的战场只有几位高手在月光湖,地面上的凡人早就被转移,转移到月光湖西北面的大森林当中,正罡风挂起来时,夏侯炎天恨透了月光不明,那是月关不明已经身死,便把气撒在他的部族身上,用他家传的侦查杀招‘火眼透’看到月光部族的所在,便在控制正罡风时有意放出一个空隙,是正罡风挂向大森林,再加上之后的捕杀,残害,辅星从那时起就不再亮了。”
第九章 训练()
说完这些话,父亲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喝着酒吃着菜,注意到我看着他,“看我做什么,我只是感到惋惜而已。”
“父亲,武将识武将,英雄惜英雄啊。”我感叹的说。
“哈哈哈,你小子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父亲正色道,“我现在就是一个武将,将来吗?也许会成为一个英雄,但几率不大,而月光不明从小就天纵英才,十五岁起就被当做部族接班人来培养,直到最后成为月光部落乃至整个天泽草原的领路人决策者,最后呢葬送了自己的部落,天泽草原成为一片荒地,还有在有些人故意保护之下和自己离心离德的四个部落依然健在还获得挺好,这不是天大的讽刺吗?这样也配当英雄?”
我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父亲说的也是,让自己的部族荡然无存,让自己世代生活的故乡成为一片废墟,这的确称不上是一个英雄,“那个黑月部落不自称是当年月光部落幸存下来的人?那当年在南归四部中都没有和月关部落通婚的人吗?”
“黑月部落?”父亲蔑视的轻笑几声,“月亮没有了光亮,就称之为黑月,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黑月族族长跟月光部落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一些欺世盗名之徒,但可以肯定的是黑月部落是当年忠于月光部落的部族幸存下来的人聚集在一起组成的部落。想知道黑月部族更多事吗?”我情不自禁点点头,“那就等你的老师来,叫他给你讲,尔东易先生是我见到最博学,而有见识的学者。”
“我估计脾气还很臭吧?假清高,要不怎么来将军家当家教。”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啦,别多想了,见到就知道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练拳,迟到我可是要罚你呢。”父亲站起招呼着我往房间里走。
我跟在父亲后面,就走到父母的房间外了,我跟父亲说了一声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父亲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来到床边轻声问:“夫人你睡了吗?”
“没有,你们爷俩聊什么聊的那么晚?别乱动,小二刚睡着,这小子比他哥哥难带多了,累死老娘了。”说着帮父亲拖外衣。
“聊聊历史,问天之战的一些细节。”父亲说。
“那些事情他知道的这么早,对他有好处吗?”母亲说。
“让他知道这些,也是对咱们要做什么有所领悟啊。”父亲看着那个屏风说,那扇屏风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可看着总有些怪怪的幻觉,在父亲的眼中就像一副地图。
“我总想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弟弟也升官了,要成家了,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母亲坐到父亲对面,深情的看着父亲。
父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手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几个字。”母亲直勾勾看着那几个字,从写上到消失,有些失神。父亲走到母亲旁边轻轻的抱住她,“在灼心刚出生时,我也想平静的过日子,可是灼心天生就天赋异秉,注定不会平凡的,现在小二也出生了,那我们怎么办,外面就要大乱了,时代的漩涡会把我们都卷入其中了,只要能保证咱家的小船不会倾覆沉没,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会忍。”说着松开了手,坐在了床上。
“为了咱这个家,咱们俩携手往前走。”站起来,眼神坚定的看着父亲。
今天我起的早,跟龙且他们一起吃的早餐,一起来到校场,来叔已经到了校场,来叔大声说:“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站在你平常站的位置,开始练拳了,少爷你不用和他们站在一起,来站到台阶上来。”
“不用了,来叔,从今天起我也开始练拳了,我来的晚站在最后也挺好的。”我大声说。
“好,那今天我就做示范带着大家练。”来叔声音如弘。
下面想起小声议论声,来叔没理会这些,开始练拳,动作比平常慢,但很有力,每一个动作都伴随大喝,平常我看过好多遍,今天第一次练,感到很吃力,哪怕今天还不是连续动作,感觉自己的筋骨都没伸展开,我太宠自己了,觉得穿越到一个好的家庭,就不用想别的苦逼的穿越者刻苦修炼自己,拥有良好的机缘,来做一番大事业,看来我也逃脱不了这个定式啊,来叔练了五遍拳,两遍慢的三遍正常速度的,在最后一遍时我勉强跟上节奏,在来叔喊“好了,今天先练这多。”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可累死我了。来叔接着说:“大家休息一刻钟,接下来是体能训练。”我去,怎么还有体能训练?每到这时我都去给父母请安了好像是,我现在觉得我想是被坑到了烧烤架上,就是跪着也要烤完,在城里围着军队家属区匀速跑了五圈,托我的福,我们还进到军队校场,看到校场的器械和障碍我有点欲哭无泪,水都流汗了,那还有泪呀。等回到家里,龙且他们还很兴奋,我已经透支了,找把椅子摊在上面,我看着我眼前的这些小伙伴,我和他们差的年龄,还有体能,我该奋起直追了,来叔走到大家面前,我奋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大家后面,中间龙且想扶我,我拒绝了,来叔说:“今天大家表现的不错,厨房给大家加餐。”
我没有去给父母请安,而是跟在大家后面,和大家一起吃饭,我喊住一个丫鬟叫她告诉我父母今天中午不和他们用餐了,来到餐厅,来叔叫我坐正座,我说::“您是教官,我是学生,理应您坐正座,我坐在后面就行。”见我往后面走大家也就入座了,坐在来叔左右手边的都是练拳练得好的,体能强的,所以我理应坐在最后,吃完午饭,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趟就睡着了。
第四十章 惨败和傪胜()
战斗还在继续,树人的出现领黑月的部队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树人的利爪抓捕破铠甲,树人的移动并不快,主要利用树根来缠绕敌人,在黑月军队后方的几个高大树人腿部正在往地里扎,开始生长,树干变粗,根系变得巨大,半埋在土壤里,书上的叶子在风雪中疯狂的生长,一道道天然的绊马索牢固的扎在地里。
左贤王被一个瘦小的树人纠缠这着,它飘在离地面两米高的空中,身上点点绿叶装扮,它没有手,手臂延伸出的是两条长满尖刺的藤条,和左贤王的弯刀对拼丝毫不落下风。
左贤王的近卫在部队的后方和树人拼杀,而他自己一有机会就对身前的百济军队释放冰刃斩和月光斩,成百的百济人被冻成冰人,成片的百济士兵被腰斩,因此左贤王身上多了几处伤,身上的盔甲也被毁坏了,左贤王的战意高涨,与树人继续拼杀,其中很多招式是以伤换伤,树人也没有开始的从容,其中的一条腿被从膝盖以下砍掉了,需要重新把脚扎在土里生长出新的脚,原地不动的树人不停的挥动树枝树杈,使得黑月军队不得靠近,当新的脚长好之后又开始缓慢的移动,慢慢的挤压两军的活动中心,天空中飘洒的雪花越来越多,阵型两侧的雪松开始生长出松球,形势对黑月来说很不利。
这就是树老的第二形态,左贤王心里想,在开战之前,左贤王就收到了休米哈的信令,有援军才有开战的信心。
雪松和树老早就把他们的布置和打法和朴季成等百济战将沟通过了,一开始朴季成觉得这个打法太大胆,要是能吃掉眼前的敌人,黑月就会元气大伤。
从接战到现在百济的军队一直在死人,被杀的人多,可是杀的人却很少,且士气低落,没有斗志,靠着战将的支撑才保持阵型不会散,对耗还在继续,处于人数劣势黑月的士兵正在下死力气杀红眼了,他们的统帅冲锋在前,所有的战利品等待他们回去后享用,眼前这些百济弱鸡就是纠缠不放。
朴季成看着百济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心如刀绞,第一时间给李顺臣传递了消息,期待他带领援军赶紧出现,挽救现在的危局,想到雪松老怪和树老的算计,他们封了黑月的退路,也封了百济的退路,这实在太可怕了。
天空中右贤王迟迟打不开局面,那雪松老怪没有办法,像是一把战锤在击碎空中的雪花,他的战部又不肯投入地面作战,一旦失去机动力,他的战部还怎么回黑月。
左贤王开始着急了,毕竟百济的人多,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为什么休米哈还没有到,他的近卫开始向后收拢,对阵后的树人展开突击,对此树老果断命令树人们就地扎根,来抗衡冲击,双方僵持住了。
休米哈赶到战场被眼前的阵仗吓住了,像是左右贤王中了计谋了,不知从哪下手,不能在等了,战场上的布置正在加强,有的雪松的松球开始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