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师姐的剑-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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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夕摸摸自己的脑门,也有个小包。
八岁入道,今年十五,十五日一冲关,次次有天劫。天雷锻体七年,阴风锻体一年,杨夕的脑袋,却是比垫底的筑基结实多了。
杨夕挺遗憾:“亏我想试试锻体的效果,结果你根本一点都不硬么!”
谭文靖带来的帮手中,有个始终未说话的少年,见状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她……她是妖修么?”
杨夕又一次使出“天罗绞杀阵——缠字诀”,捆着昏迷的老头甩下擂台。
顶着额头上的小包,回身对谭文靖几人龇牙:“怎样,一波流还是车轮战?”
这几人若刚刚还心存几分侥幸的话,现在也都是一颗心拔凉到底了。
谭文靖沉着脸,一挥手:“一起上!”
谭文靖等五人陆续迈上了杨夕的擂台,法宝在手,法诀备好。
最先上台的,是一个中年模样的修士,一上来就对杨夕拱手行礼:“这位小师妹,对不住。在下与师妹无冤无仇,并无意为难加害,也并不愿行此猥琐之事,实在是寿元将近,急于筑基,却还差着几种灵草,没得办法……”
杨夕一挑眉:“这位师兄说话好奇怪。能被个寿元将近逼成混蛋的,难道平日里就是什么正人君子不成?”
那中年身子一僵。
却听杨夕道:“无冤无仇不要紧,马上就有仇了。想三两句话就让我不及你的仇……送你两字,白日梦!”
围观弟子一片咳嗽声。那分明是三个字儿!
中年修士到底还是要点脸的,被这样一顿言语削打,通红着面孔,一拱手,不肯再说话。
他二人说话间,其他人已经陆续上台。
杨夕在最后一个谭文靖一脚踏上擂台时,便二话不说抬手抢攻。
手中灵丝分成五束,分别卷向五个人。
火、雷、冰、水、土,五人各自施法抵挡。他们终究是比前面那些包子强点的,起码临阵知道先破了杨夕这早已外泄的招式。
其中那斯文俊秀的青年,一把火烧了杨夕的灵丝,冷笑道:“变招吧,也让我们看看你的老底。或者说,你打算直接用体术对打?”
杨夕却笑:“变招?对你们几个没必要。”
青年还要说什么,忽然发觉不对。低下头来,却见自己的脚腕上赫然缠了一束灵丝。
抬眼望去,却见另外四人的脚腕也被缠住,而灵丝的另一端,赫然延伸致杨夕的脚下踩住。
杨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都不懂,还敢说会干架?”
五人在一照面间被群嘲了智商,无不咬牙切齿。可这灵丝上身,他们大多数的法门却是不好用了,冰水无效,雷火却容易牵连到自己。
只有那赤膊的汉子,虎目一瞪,掉头便跑。竟是要用蛮力把灵丝拉断。他前两步跑得分外费力,双目暴突,肌肉绷起。
这灵丝竟然是意外的结实?他还不信了!
大吼一声,身上肌肉顿时暴涨,裤子一同碎裂。眼看着人也拔高不少。见此情景,众人皆知,他要么学过神奇功法,要么有特殊血脉。
汉子再次猛然发力,拼命往前奔。忽然觉得脚上力道一松。
成功了?
但他没来得及高兴一秒。
因为他忘了自己是刚上擂台就被强攻,离擂台边儿太近,于是自己跑下去了。
“一个!”
去了一个块头最大的,杨夕终于开始收束灵丝。
剩余四人不由自主的身子腾空而起。
四人正好两两相对,纷纷伸手出拳,做好准备一旦在空中擦身而过,就互相借力破了这招。
不料,杨夕根本没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把所有人顺时针抡起来。忽悠忽悠转成了一只巨型风车!
这招式不大好操控,杨小驴子在台上东倒西歪。
另外四人则在天上头晕眼花。
底下围观众纷纷好奇,这是要抡晕了对手?为什么不把他们朝一个方向,向以往那样甩在地上呢?
杨夕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们。当风车转到最快的时候突然撤了丝线。
风车末端拴着的人直接沿着切线的角度飞了出去。
“轰!”那中年修士砸在旁边的建筑上,直接穿透了墙壁。
看守比斗场的刑堂走过去,木着脸:“要赔。”
那少年的运气不如他,直接甩向了远处的山崖。
“啊啊啊啊啊——救命!”
忽悠——一道剑光闪过,白袍刑堂接住了他。面瘫着道:“收费。”
最惨的是那自忖聪明的俊秀青年。也不知杨夕是不是故意的,直接把他甩在了另一块比斗擂台上。
那是第七名和第八名的擂台。
两名高手正杀得眼红,看见飞来个影子,只当是对手的招数。一人一剑!俊秀青年吐着血被捅成了羊肉串。
还是双签的大串。
这一次昆仑刑堂没有出来刷存在感。
围观众人:我们就知道,弟子什么的,在昆仑是不如墙壁值钱的。
最后一个谭文靖,杨夕本是把他往一个水坑的方向甩去的,正对自己的背后,却久久没听见落水声。
杨夕虽有惊诧,却没太当个事儿。毕竟,指望一招收拾了所有人,还是不很现实的。
可当她回转头来,却没看见谭文靖。而是看见了一条漆黑鬼龙扑向自己。
龙眼幽幽,有两点血红火光。再看谭文靖,却是没了影子。
杨夕就地一滚,避过了鬼龙的冲撞。只觉得肩膀被火龙擦了一下,就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浸入骨髓,那力量寒如地狱幽冥。左臂瞬间就僵冷得失去了所有知觉。
“谭文靖?”
谭文靖的声音从鬼龙口中传出,却好像忍受着莫大痛苦:“呵呵呵呵……杨夕,我忍了你一年,隔三差五的被你羞辱,今天终于是个算总账的时候了。”
杨夕:“你连着一年上杆子找揍,就是为了骗我上比斗台?”
昆仑门内,禁止自相残杀。但从来都有一个地方例外,那就是比斗台。
昆仑山训:擂台斗法,生死自负。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人如果有了力量,总是要有流血。
昆仑,也并不曾例外。
谭文靖嘶声的笑:“意外吧?曾经在你手上挣扎受辱的小角色,其实能碾压你的性命。”
“你脑袋是有坑吗?都被我打成狗了,还要装菜?”杨夕满脸的不可思议:“之前小王爷说这世上有人天生喜欢被揍,我还不信来着……”
谭文靖恼羞成怒,他不是装菜,他是真菜。这鬼龙之力是他盗取的家族法宝,他还操纵不好不说,一旦暴露,父亲大人就会发现,进而来逮他。要不是实在逼得没办法……
“少废话!受死吧!”
杨夕偏头大喊:“连师兄,在擂台上放鬼龙不违规吗?”
正在修补墙壁的连师兄一僵,默默转过来。“不违规的。”
周围一起忙碌的刑堂面无表情看他。其实你已经成了人家的召唤兽了吧……
杨夕听了连天祚的话,仰头一个铁板桥,避过鬼龙又一次袭击。手上芥子石洞府往背后一扣。杨小驴子顺势滚了进去。
再跳出来,手上赫然抱了一只胖鱼。抬手一指鬼龙:“胖池,给为师咬他!”
第91章 排名战(四)()
杨夕喊完那一句,就抬手把归池当作独门暗器,对着鬼龙丢了出去。归池目前还是个鱼型,离了水虽然不会死,但也是不会游的。
只见雪白滚圆一只归池“嗵”一声,迎头撞上鬼龙。
鬼龙没动,归池却像迎头被人敲了一闷棍,划着一条直线,高速旋转着滚回来了。
“怎么回事?”杨夕一把接住归池,诧异极了。
归池被磕得有点晕,明明是个鬼了,两只鱼泡眼却还是撞出了生理泪。看着杨夕的样子,就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我打不过他啊……”归池无奈。
“你不是合道期吗?”能破碎虚空,那得是合道期的本事呢。杨夕亲眼见过的。
“我功力全散,已经死了啊。”
杨夕觉得这问题有点严重,抱着归池一个地滚堂,躲过鬼龙的又一次袭击。
“所以,你现在只相当于一个刚入道的鬼修?”
归池:“呃……见识还是要好一点的。”
杨夕:“所以你又变废鱼了?”
“……”归池:“我也不想的。”
鬼龙嚣张跋扈再次冲过来。
杨夕忌惮那种能让活人肢体麻木的鬼力,不敢硬接。只能仗着个儿小伶俐,在擂台上四处乱钻。实在躲不过,就放出戒子洞府滚进去。
那鬼龙体型过于庞大,对于这种游斗来反而束手束脚,一时拿这个滑不留手的小东西没有办法。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长此下去,并不是办法。
“它身上那是什么力量?”杨夕边跑边问归池。“为什么碰我一下,我就自己的胳膊就不好使了?而且我所有攻击都能从它身上穿过去?”
“鬼物本来就这么麻烦呐。”归池也很无奈。
“可是我能摸到你,手也没有不好使呢?”杨夕不理解。
归池叹气:“那是我想让你摸到啊,如果我自己不想,旁的人摸我也就是一团阴冷鬼力罢了。”
杨夕听到这,身形却突然一顿,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胖鱼:“胖池,为师对不起你。”
归池还在愣:“为什么?”
杨夕原地转身,直面又一次袭来的鬼龙。
“因为我要出大招了!”
归池:“啊?……啊!啊!啊!啊啊!……”
杨夕双手拎起归池的尾巴,对着迎面袭来的鬼龙“轰——”的一下砸过去。
踉跄着后退两步,又跳起来,对着那龙头“哐哐哐哐”一顿猛砸。
鬼龙虽然体型大,但一团灵力到底没什么重量,当场被砸得跟个孙子一样。直挺挺扁在在擂台上。
一身鬼力却又伤不到直接接触的归池。
杨小驴子,手握“胖池”,抡圆了胳膊舞得虎虎生风。
归池:“啊啊啊啊啊……”
全场都被这种彪悍的碾压震慑了……
有人喃喃道:“我还以为是召唤兽,结果是武器呐~”
从杨夕连战数十人的时候,就已经聚集了大批围观的人。
等到杨夕开始一挑五的时候,就已经有在上层比赛的筑基修士问讯落下来观战了。
待到鬼龙出现,练气期擂台周围,甚至已经出现了金丹修士。
众人无不为台上选手的粗暴侧目。
两个猥琐老男人暗搓搓的混在人群里。各自穿着一身罩头斗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老二,我怎么觉着她这动作,略微有点眼熟……”
“嗯,牛记铁匠铺出品,标准的锻剑锤法。”
“……”
“怎么样?四儿,你敢收不?”
“……有点坑。”
“嘿!善战者不败,不容易啦。”
“所以,你想培养这坑货?”
摆摆手,“早呢,等她结丹再说嘛。”
“也是,卡死在金丹,说什么都白搭。”
如果说筑基是仙凡之间的分水岭,那么金丹就是修士中的分水岭。
修士进阶,到了金丹期,才开始出现“能不能”,而非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