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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修真-师姐的剑-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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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正正”四个字从谭文靖口里说出来,实在是很有喜感。但在哪儿打他也打不过自己,坚持上排名战是什么道理?

    管他什么阴谋,去看看再说。

    当即道:“行,你替我把桌子赔了,我现在就跟你去比斗场。”

    “……”谭文靖:“好!”

    杨夕见他答应得痛快,更感到奇怪了。手上“缠字诀”不松,一路“牵”着谭文靖来到了昆仑书院的大比斗场。路上应付掉一波“迷烟袭击”,一波“绊马索”并两拨“符箓”袭击。

    呵呵,十分之堂堂正正!

    昆仑书院的比斗场,建得十分迷幻。

    大约是昆仑内门把所有好东西都堆放到昆仑书院的缘故,杨夕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节约空间的。

    地面上,约有百个小型斗法擂台。因为有阵法禁制加持,许多擂主无人挑战,也正在上面进行各种凶残修行,或同好友切磋。

    擂主不在的,会在擂台边插上一面红旗。有挑战的只需拔旗,擂主就会受到通知,如果有空,自然会马上赶到。

    而这一层练气期的擂台上空,约百米高度,还有一百个筑基期的斗法台,再往上通窍、金丹、化神、元婴……

    杨夕仰着脑袋,实在看不见最上面是不是还有反虚合道之流。

    总觉得在昆仑,不管什么都是节约是王道啊……

    而杨夕站在比斗场的规则告示板,终于明白了“谭欠捅”为何要在这里打一场。

    昆仑排名战的规则,不论你的实力有多强,必须从排名一百开始往上逐级挑战。如果是连战,顶多可以一次越过五人。也就是说一个新手,第一次来打擂,如果想拿到大师姐、大师兄的位置,至少要打二十一场。

    而谭文靖来到比斗场后,已经得意洋洋的坐到第五十八名的擂台中央,看着杨夕笑。

    “谭欠捅”能在昆仑一两万练气弟子中打到第五十八名?打死杨夕都不会信。

    就算这些弟子一半刚入门,还有大量非战斗修士,那也得有几千人是善战者吧?

    杨夕眯着眼睛,往谭文靖身前的几座斗法台上扫了一圈。果然,从第五十九到六十四斗法台上的擂主,无一例外的都在场。或面无表情,或稍有羞耻,或满不在乎的看着杨夕。

    杨夕点点头,这些应该就是被谭文靖买通,一路护着他打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人了。擂台上打输,不会直接失去自己的位置,而是会相应的掉落一名,利用这个规则,谭文靖的确可以夹在这五人中间,毫发无伤的坐在那“五十八”上。

    因为任何人想挑战他,都必须过了前面的五人之一,他却只需要那五人打赢了高位的人,他再去象征性打一场,等人认输便是。

    “看来不管在哪,也是钱能通神呐。”

    杨夕眯了眯眼睛,所以五十八是分界线吗?再往上的人,那五个金钱可以收买的打手,就打不过了?

    昆仑不可能每个阶段都正好有一百个高手,所以但凡排行,一定会有一部分实力扎实强硬,稳坐不动。剩下的则大家差不多,经常你争我抢的换位置。

    所以这练气期,大约就是又五十七个比较稳定的了。

    杨夕目光往前五十七个台子上一扫,哎?怎么这连着几十个人,除了前十来的不全,其他的竟然都坐在台上观战?

    顺着他们关注的目光看过去,杨夕在四十九的台子上,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楚久!”

    杨夕因为吃惊,这声音喊的不小。擂台上本就在被动挨打的黑衣青年,突然一愣,被一团火法术烧着了头发。

    这下顾不上谁喊他,急急忙忙拿头往地上拱,企图灭火。

    杨夕:“……”

    他对面的女修却不是个趁势逼人的,笑嘻嘻的又给头上浇了一顿水法术。“疙瘩,你挑战我还差了点火候,既然是你朋友来了,今天还是先回你的五十号台吧。”

    疙瘩……这个新外号……

    楚久单膝着地,既不气馁,也不激进的说了句:“多谢仙子指教。”

    便跳下台来,腿脚看起来有点不利索。

    那位师姐还附送了一阵暖风,吹干楚久的一身水。

    五十号擂台上,杨夕和一脑袋焦毛的楚久对面儿盘腿坐着。

    楚久给他讲述了分别半年来,波澜起伏的壮阔人生……

    原来,就在杨夕参加入门大殿的那天,打铁铺老板就把楚久卷包扔了出去。说的是对杨夕一样的话:“以后不用来了,老子的墙面也是很挤的。”顺带还加了一句:“自己跑来偷师也就算了,居然还带来个丫头。买一送一么!”

    当然,剥得一手好削,压得一手好迫,奴得一手好役的老板,没忘了在临走时,没收了楚久“凿扁的蛇牙”作为资费。

    穷。逼楚久手上就只剩了一个装“幽冥鳞蛇”蛇鳞的包袱,可这些蛇鳞虽然是他凿扁的,却有八成是杨夕的财产,他没有昆仑玉牌,找不到那个买货的师兄,只能抱着这些东西流落了街头。

    夜幕降临的时候,可怜的楚久想要睡大街,却被告知昆仑书院有宵禁,不许半夜出门。可楚久不是弟子,刑堂没法【画地为牢】了他。他又实实在在没钱去住昆仑那贵死人的客栈。

    由于这种麻烦的情况,楚久连续被捉七次,导致了其中三位刑堂“脑筋死机”,僵立原地苦苦思索。最后来了一个躺在椅子上的“小白脸子”,把楚久打包扔去山下了……

    楚久是谁?

    那可是“咬定死理儿不放松,钻破牛角捅出尖儿”,被“鬼灯”认了主,杨小驴子认了朋友的奇葩。

    如果是杨小驴子在,不是当场跟高胜寒干起来,就是死皮赖脸扒着街面上的地砖不撒手。

    但楚久从来是个默默的,闷头钻牛角的货。

    所以他默默的干出来了每天早上爬上山,四处溜达看人修炼,每天黄昏再爬下去的事儿!

    多么的人干事儿!

    他也是在这期间,默默的发现了昆仑比斗台,并且发现,打这个擂台,好像是不需要有昆仑玉牌这个东西。并且打下一座擂台,擂台就归自己。

    楚久兄默默激动了!

    多么好的修行机会!最重要的是,打下一座擂台,他晚上就有地方默默睡了!

    于是,朴实的楚久兄,一介凡人之躯,从第一百名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往上默默虐修士。一直虐到五十九名,终于打不过了。

    于是沉下心来守擂,默默等别人虐他。

    一个凡人在这擂台上即使再默默,也实在太显眼了,一个月之内连续被虐一百三十八场,楚久终于默默被虐残了。

    再守不住擂,带着一身伤,被赶下了擂台。

    半残的楚久失去了一天之内爬上山一次,再爬下山一次的能力。守在昆仑山脚默默养伤。楚久之前都是靠自己抓兔子,打狐狸活下来的。

    可是现在连兔子都跑不过了,眼看就要默默饿死,楚久一双不转弯儿的眼睛,终于像根钉子样的钉在昆仑山上。多么的榆木“疙瘩”!

    后来,一位“大侠”偶然路过,并捡到了默默的楚“疙瘩”,并且默默投喂了他。

    “为什么想修仙?”

    “我想活得长。”

    “活得长有什么用呢?如果天天都是这样挨冻受饿,吃辛苦的话。”

    “我就是想知道,剑的极致,到底是什么。如果人的一辈子做不到,我就修仙来做。”

    于是“大侠”问楚久:

    “如果死了能做到,你敢不敢死呢?”

    楚久这个愣子,当场就答了一句,有何不敢?

    “大侠”于是答应楚久,如果他能在擂台上,站到练气弟子的第一名。就帮他去默默死一死。

    杨夕瞪着眼睛坐在楚久对面:“所以你是为了去死一死,才一路打到这儿的?”

    楚久摸摸脑袋:“嗯。”

    杨夕叹气:“你说的那个大侠,是不是你进昆仑之前,给他磕头的那个?”

    楚久一愣:“啊!你怎么知道?他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洗澡了,但是“大侠”居然一点也没有嫌弃,真是个好人!”

    杨夕木着脸:“好人是不假,不过跟你以为的好,可能有点区别。”

    她上昆仑山这么久,就没见过山上有野兔或者狐狸。

    偶然路过什么的,更是只有楚久这疙瘩才会信。

    最重要的是,能帮人去‘死一死’的,大约就只有鬼修残剑吧!

    你妹,这种把人往死里虐的考验风格,实在是太特么的“残·贱”了!

第89章 排名战(二)() 
“楚久,你若再等一等,未必没有机会造出伪灵根。鬼道炼魂,稍有动摇就是魂飞魄散的危险。”

    楚久一笑:“鬼修更强。”黑眼睛弯了一弯,“那么你呢?谭文靖这是摆明了要用车轮战耗你,你想跟他打,起码要先过10个人,他请的那几个高手,也都实力不弱。”

    杨夕却没正面回答,她只是看了看周围几十个明显是来观战楚久,此时已经打算撤了的高手:“楚久,我们打一场吧。”

    楚久一愣:“现在?”

    “逐日山之后,我就一直想和你打一场了。你是个很厉害的人。”

    楚久露出个有点懵的表情:“谢谢。”

    杨小驴子跳下擂台,龇出一对儿乖巧的小虎牙:“但不是现在,你刚苦战一场,消耗不少。等我轮爆了前面五十个,再跟你打就公平啦!”

    楚久:“你……你是要……”

    杨夕一挥手:“那欠捅货实在是太烦了,我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对于一只不咬人膈应人,坚持不懈往人脚面上扑的癞□□。常见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捅死它,一个是吓死它!

    杨小驴子把夜行剑收回芥子洞府。空手站上了第一百号擂台。

    谭文靖两眼盯着夜行,险些让眼珠子也跟着飞进杨夕的芥子石里。

    谭文靖身旁,坐着一名赤着上身的肌肉男笑道:“谭少你看,这小妞儿果然同我事先想的一样,为了谨慎,首战挑的是最末一个。我就说,女人即便有本事,也免不了天生怕事的习性!这干起架来,都是保守有余,凶性不足。五五一跳,俺这六十号台子,可算是截住她啦!”

    谭文靖这次带来助拳的人,可不是他以前的那批跟班。这些人能坐在这儿掉面子的帮他,无不是为了一个钱字。见钱眼开的小人有,走投无路的君子有,甚至爱凑热闹的事儿精也有。

    并不怎么听命于他,反而有几个不大瞧得起他被个小姑娘逼到这份儿上。

    不过面子这种东西谭文靖从来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把“夜行”,有了这把剑,他再回家族争夺家主之位,便多了三分把握……

    不过他眼皮总跳,老有一种又要坑爹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谭文靖定了定神,开口道:“她什么本事不重要,反正一会儿不论谁对上她,务必打她到半残,然后马上认输,再把人扔到我的擂台上。”

    一个须发皆白,正在闭目练气的老者开口道,“从一百开始挑战,她实际上是要多挑战一人才能遇到文靖师弟。连起码的判断力都没有,亏我特意坐在六十三号台上等她。可惜啊,老夫听文靖师弟的描述,还以为有机会和能人交手……”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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